第206章 我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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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我不是個男人

  以前,柳如懿只覺得岑葉明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利用自己,越來越明顯。

  陪睡那句話,是相奴跟她說的,畢竟她自己可不會往那方面想。相奴的意思她明白,就是把話說死,不給岑葉明機會。

  本以為這是一個很離譜的事,但是岑葉明的反應,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你岑葉明還是人嗎?

  在柳如懿眼裡,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岑葉明依舊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哪怕他騙了自己。

  現在所有的魅力,都被他的底線打破了。

  這是一個完全沒有人格底線的東西。

  「滾!」

  柳如懿只有這一句話要送給岑葉明。

  說完這句話後,徑直走進了臥室,隨後關上了門。

  這種豬狗不如的玩意,有多遠滾多遠!

  人性有惡的一面,她知道。

  但不能一點都不掩飾。

  岑葉明大可以虛偽一點,說寧死也不會讓她受那種委屈,至少說明岑葉明還在維護著脆弱不堪的底線。

  可岑葉明連一丁點虛偽都不給,代表他所謂的人性,已經徹底泯滅了。

  人之所以稱為人,不就是因為人有羞恥心嗎?

  「如懿……如懿……」

  任由岑葉明如何在外面喊,柳如懿都沒有半點回應。

  ……

  岑葉明回到家裡,見到了自己老爹。

  「葉明,搞定了沒有?現在我們已經等不了了。」

  就在今天,賈老闆以關心汽車項目進度為由,出國了。

  只不過他沒能帶多少錢,因為當前的風波,他的銀行帳戶被監管了。

  「爸,柳如懿那邊現在連錢都不要了,我……」

  「什麼意思?你幹了什麼?」

  「她突然說要是李揚讓她陪睡怎麼辦,我能怎麼辦?肯定沒得選啊。」

  「嗯?她怎麼會突然說這種話?」

  岑葉明說道:「以我對她的了解,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的,大概率是她已經私底下聯繫李揚了,而陪睡是李揚給她提的條件。」

  這麼一解釋,在兩人看來,就合情合理了。

  岑葉明老爹說道:「即便是這樣,你也該委婉一點。」

  「爸,我這不是著急嗎?只想著趕緊解決這件事,誰想到她逆反心理這麼嚴重。」

  「她越是這樣,說明越沒放下你,你好好去打打感情牌,大不了來一出苦肉計,爭取這幾天給搞定……」

  ……

  李揚知道賈老闆出國了,對他來說還是好事。

  如果賈老闆不出國,他指不定還能再堅持幾個月。

  一旦選擇出國,就代表著他任由國內產業暴雷了,否則他肯定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出去。

  「姜師父,要一起吃飯嗎?我在如懿館定了位置,還有我幾個室友。」

  周五了,也該和樂偉請客吃飯了,所以李揚就定了一個位置。

  姜半夏說道:「沒問題啊。」

  剛說完,李揚就聽到電話那邊姜半夏說道:「學長,不好意思哈,我晚上沒時間了,下次有空我再請你吃飯。」

  半個小時後,李揚來到萬柳資本,接了姜半夏。

  姜半夏偏著腦袋問道:「今天劉宇恆過來找我了,想在萬柳資本託管一筆資金。」

  李揚點點頭,「看在之前的情分上,要不答應他算了?」

  姜半夏卻說道:「我跟他有什麼情分?無非就是不想讓他難堪,萬一報復我呢?我就說李師父不讓,我現在是你女朋友嘛,當然得聽你的呀,是吧是吧?」

  「合著我就不怕人報復是吧?」

  「李師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可能會有事嘛。」

  李揚:「……」

  不就是這個星期沒來姜半夏這邊嗎?實在是大二下學期的課程太多了。

  大部分都是四節大課,上午下午各自兩節,四節課上完後,李揚頭昏腦漲的,還要處理一堆事,自然就沒精力來找姜半夏了。


  姜半夏就是故意說的,她想要拒絕誰,用不著找藉口。

  所以肯定沒跟劉宇恆說是自己不讓的,她平白無故不會給自己拉仇恨。

  「我最近課程多呢,這不,一到周五就來找伱了。」

  「但是有幾個電燈泡!」

  「吃飯的時候總要開燈嘛,總不能摸黑吃飯,萬一把飯吃到鼻孔裡面去了呢?」

  姜半夏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李師父,萬柳資本規模已經四百九十億了,這兩周,記得來拿戰利品。」

  李揚趕忙說道:「什麼戰利品不戰利品的,是你讓我贏的,最大的功臣是你。」

  「哦。」

  姜半夏沒說什麼,等去了如懿館,幾人一塊吃了頓飯。

  吃飯的過程很簡單,李揚的幾個室友,勉強算是姜半夏的朋友,所以沒有太多拘束。

  有李揚在,想拘束也拘束不起來。

  柳如懿親自下廚做的飯菜,讓姜半夏嘗到了年前那頓飯的感覺。

  這麼一看,年前那頓飯的代價好像還挺高的。

  在她看來,任何關係,感情,本質上都是在進行利益交換。只不過有的只需要提供情緒價值,看起來沒那麼現實,比如親情大都以情緒價值為主。

  李揚跟柳如懿進行利益交換,不管任何時候,肯定都是李揚在吃虧。

  夜裡。

  抱著李揚睡覺,讓姜半夏格外踏實。

  「肖天龍這邊已經開始鬆動了,前幾天主動聯繫了我。」

  她小聲說出這話,李揚問道:「你真要把劉宇恆也給打死啊?」

  其實現在劉正雄也好,劉宇恆也好,對他來說完全沒任何威脅了,甚至想要噁心自己都做不到。

  他們手裡沒籌碼,除非故意在路邊拉屎,期盼自己能踩上去,這就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明明下午姜半夏還好聲好氣的跟劉宇恆聊天,結果到了晚上,姜半夏就要弄死劉宇恆。

  姜半夏說道:「總不能惹了人,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總不能他們自己犯錯後就開始裝可憐博同情吧?一碼歸一碼,劉宇恆要是能從牢里出來還有錢,到時候我不介意接受他的資金委託,但是現在……」

  「呃呃呃……那我以後要是犯錯了,你該不會也要把我弄死吧?我有點怕。」

  說完之後,李揚往裡面蹭了蹭。

  「這話該我說才對,萬一我以後幫不上李師父,你可不能嫌棄我。」

  姜半夏這半個月跟相奴聊了不少,也知道李揚跟那些人的碰撞。

  復盤之後,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李揚一開始就贏了。

  之所以一直拖著沒結算,就是想讓對方不斷往裡面添籌碼。

  就跟炒股一樣,明明已經絕對控盤了,誰進來都得死,可李揚愣是沒讓人看出來。

  姜半夏可以做到,不過肯定要涉及到一些違規操作,畢竟任何行業都有一定的規則存在,規則限制強者,也會成為工具。

  李揚這邊不一樣,他好像完全無視了規則。

  「這是你一個管理五百億基金的大佬該說出來的話嗎?我最近已經窮的要當褲子了。」

  「啊?李師父準備當幾條褲子?一條多少錢?我看看我的錢能不能讓李師父光著……」

  「呸呸呸呸……」

  ……

  岑葉明為了讓柳如懿答應下來,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連續打感情牌幾天沒有效果之後,他直接就來到了如懿館,跪在了柳如懿臥室門口。

  一邊說,一邊抽自己嘴巴子。

  即便隔音效果不錯,柳如懿還是能聽到門口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如懿,我不是人!」

  「我辜負了你,我狼心狗肺!」

  「我知道你喜歡我,不捨得打我,我幫你出氣,打死我這個混蛋!」

  「啪……」

  「我現在知道錯了,如懿……」

  「你不消氣,我就一直跪在這裡,哪怕餓死,渴死,只求能減輕我的罪孽!」


  「啪……」

  柳如懿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畢竟她對岑葉明真的沒有半點幻想了。

  只是幾個小時過去,岑葉明還在那邊自殘。

  她開始有些觸動,堅持著不去管,就當沒聽見。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個小時。

  岑葉明這一次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柳如懿過去推開門,發現岑葉明已經把自己打成了豬頭不說,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

  畢竟跪了接近十個小時,體質弱一點的,這個時候估計已經昏迷了。

  暈暈乎乎的岑葉明,在看見柳如懿打開門之後,直接就撲了過去,抱著柳如懿的腳,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如懿……如懿……」

  柳如懿一直覺得自己再給岑葉明當狗,她也心甘情願。

  從來都沒想過,岑葉明也有給她舔鞋的一天。

  因為什麼呢?

  她不知道。

  她依舊是那個沒什麼用的女人,到處被人嫌棄。

  好像就是因為認識了一個大學生,厚顏無恥的找人家談了點情懷,讓人家給了點利益。

  突然之間,一切就變了。

  辛辛苦苦幫忙,人家不領情,反倒是請人家吃頓飯,就原地飛升了。

  李揚帶她們賺錢,只要那麼一丁點利潤分紅,而別人呢?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

  仗著自己喜歡他,便能為所欲為。

  此時此刻的岑葉明,她還是有些心疼的,她至始至終都把最大的耐心跟善意留給了岑葉明。

  她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原諒你了,我可以去找一下李揚,不過一切都是他說了算,我不會幫你們開口說話。」

  她開口說這話,等同於背叛了相奴,因為相奴給她的主意,並不是這。

  相奴讓她把錢忽悠過來就不搭理岑家了,當然,更加不會真的去聯繫李揚。

  只是最終,她還是沒忍住,對岑葉明釋放出了一點心軟。

  她只會打一個電話,絕對不會再幫場。

  可對於岑葉明來說,柳如懿不幫場,打這個電話還有什麼意思?

  他趴在地上,緊緊摟住柳如懿的腿,以卑微的語氣說道:「如懿,天底下只有你能幫我,就這一次。從今以後,我給你當狗,不管什麼時候,你讓我跪下我就跪下,我只為你一個人而活。」

  不等柳如懿開口,岑葉明繼續說道:「我知道李揚的要求讓你難以接受,但這一次,我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我求你,我給你磕頭……實在不行,你就把他當成是我。」

  「把他當成是你?」

  柳如懿輕笑一聲。

  李揚可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騙她。

  李揚可沒有提過讓她有一丁點為難的要求。

  李揚可沒有欺負過她後當垃圾一樣丟掉。

  「是,你把他當成我,以後我加倍對你好。」

  「呵呵……你配嗎?」柳如懿直接甩開了岑葉明。

  此時此刻,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最後一點心軟,已經給了,岑葉明在做什麼?

  岑葉明在地上爬著繼續抓住柳如懿的腿,卑微道:「是,我不配,我就是茅坑裡面的蛆,連李揚一根腿毛都比不上,你讓李揚把我們岑家當個屁給放了就好。」

  「難道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李揚喜歡你,他肯定願意給你這個面子。」

  柳如懿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的?」

  她所說的陪睡,是相奴給她出的主意,讓岑家知難而退。

  結果岑家不僅不退,還要推著自己前進。

  隨後,相奴就讓自己答應岑家,先把錢拿過來再說。

  「是……我們調查的……」岑葉明斷斷續續的說道。

  柳如懿彎下腰來,看著狼狽不堪的岑葉明,「你還真捨得啊,連這種事都去調查。你要是個男人,調查到這種事,就該去跟別人拼命,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自己女人往別的男人被窩推的。」


  可下一秒,岑葉明就說道:「如懿你說得對,我不是男人,我是個太監,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閹了自己,以後在你身邊當奴才!只要你跟李揚在一塊,我跪著服侍你們兩個。」

  說話間,他雙手顫抖的從自己口袋掏出了一把匕首。

  「你要幹什麼?」

  柳如懿心裡一緊。

  岑葉明慢慢起身,坐在地上,滿臉的落魄跟掙扎。

  他拿著匕首,緩緩說道:「你說了,我不是個男人,我肯定要聽主人的話。」

  說完,他直接拿著匕首,朝著自己身上某個部位扎了過去。

  一瞬間,鮮血直流。

  柳如懿的大腦一片空白,頭皮發麻,「你瘋了是不是!」

  她趕忙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可此時,因為劇烈痛苦導致表情猙獰的岑葉明,拔出匕首之後,就放在自己胸前,「如懿,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我,我馬上死在你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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