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情不自禁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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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裡間里又有盥室和臥房,中間隔了一個浴池,兩者之間僅一門之隔。

  白羨魚轉身,卻被渾身酒味又水汽氤氳的男人從後托抱住,送到了門上。

  木門不堪重負地吱嘎了幾聲。

  她微驚,「謝行蘊?」

  謝行蘊抱著她很久沒有作,就這麼擁著她,俊美的臉龐和她的臉挨得很近,近的白羨魚都要被這酒氣給熏得醉了。

  「你怎麼又喝醉了?」

  白羨魚抓緊門的邊緣,感覺快被他勒得透不過氣了,面前是冰冷的門,身上是男人結實有力的鐵臂。

  平時的時候穿衣服看不出來,謝行蘊這渾身都是燙鐵一樣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

  她全力掙扎的時候看到這一旁居然還有很多空酒罈。

  稍怔了下。

  他是瘋了嗎?

  生著病還喝這麼多酒!

  他的嗓音沙啞低醇,「……南柯?」

  白羨魚用力擰他的胳膊,「什麼南柯?你給我鬆手謝行蘊……」

  白羨魚狠狠震驚了下,摁住他的手,「謝行蘊!

  可她越掙扎,謝行蘊的動作越不可撼動。

  殷紅的液體流下,滴在白羨魚的白淨漂亮的額頭上,像是心尖血,硃砂痣。

  「放開我。」

  白羨魚扯下自己的衣裙,拼命掙脫開他的手臂。

  謝行蘊目光迷離,上前一步,像是又要抱起她。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白羨魚心裡更慌了,看樣子是果盈要來了。

  她猛地抬頭,在謝行蘊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脖子向來是脆弱的地方,即使那個人是謝行蘊也是一樣。

  果然,他手臂下意識鬆了些。

  白羨魚趁著機會又踩了下他的腳,順利從男人懷裡鑽了出來。

  她一出來,就整理好衣襟,「果盈嬤嬤,你快進來,謝行蘊喝醉了!」

  一連串的痛感接連襲來,像被只奶貓抓撓咬了,謝行蘊清醒了一瞬。

  這時,門正對著他打開,與此同時,一件袍子蓋在了他身上。

  果盈一進來,就看到這還在發燒的人光著上半身站在這,還只披了一件袍子,頓時皺了下眉,可對著白羨魚態度還是很恭敬地,「白姑娘,麻煩您和我一起把公子抬去床上吧。」

  白羨魚的神魂好似還沒有歸位,懵懂地嗯了聲。

  果盈把手上的湯藥放好。

  謝行蘊半醉半醒之間,被兩人合力抬到了床上,放好他之後,果盈鬆了口氣,她剛才看他的體溫,不像是發著高燒的,慶幸道:「幸好沒燒了,不然長公主殿下又得擔心一整晚。」

  白羨魚現在才回過神來,鬱悶地看了眼那幾個酒罈,「他房間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酒的,現在病還沒好,要是沒有人發現,估計還得拖幾天才能好完全。」

  主要還是,醉酒的謝行蘊太嚇人了,像是要吃人一樣,她現在唇瓣還麻著。

  說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過可能是前些日子留下來的。」

  「前些日子?」

  「這個姑娘你可能不清楚,公子前段時間去了佛恩寺,說是去聽經悟道,回來之後就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長公主最後讓人把府上所有的酒都給鎖了,公子後面便也沒有喝了,但現在看來,公子還是有門路弄到酒的。」

  果盈苦笑了聲,還猶豫地看著白羨魚的臉色,有些欲言又止。

  白羨魚很少見謝行蘊喝酒,可這一世,每回都能撞上他喝醉的時候。

  「白姑娘,你也別怪我多話,我想了想還是和您說一下比較好。」果盈作為長公主的心腹,也不希望長公主和白五小姐之間還因為那事新生隔閡,長公主已經拉下了次臉,最近斷不可能再拉下臉來解釋。

  不如她做個中間人,將兩邊的話給捋清楚了。

  白羨魚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她總感覺那好像青了。

  聽了果盈的話,她沒有猶豫就點頭,就想快點走,然後讓綠珠給她松松筋骨。

  「長公主殿下自小就是被嬌慣著長大的,一路無風無浪,那日見到公子醉酒之後還是頭一回害怕地說話都哆嗦,生怕他想不開有了心結,左思右想,她覺得是因為您的拒絕,所以公子才這樣的,所以那回親自去尋你道歉。」

  白羨魚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你說的是,那日你和長公主來我府上的那次?」

  「正是,長公主未曾和誰低過頭,就連皇帝也時時遷就著她,奴婢跟了長公主數十年,這真真正正道歉的,奴婢也就見過長公主和姑娘你那一回。」

  她頓了下,接著道:「但是長公主殿下是看公子那樣太過著急,才說出了些強硬的話,後來公子還為了這事和長公主殿下冷了臉。」

  後面果盈說的都是為長公主解釋和道歉的話。

  白羨魚心裡想的卻是……那日在她的院子裡,屋檐上,她好像錯怪了謝行蘊了。

  還說了一些似乎挺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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