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自求我道
第224章 我自求我道
「島王，請賜教。」
陳卓一字一頓，一字重過一字，等到說到「賜」字時，語聲便如洪鐘大呂，身上的溫潤氣勢也渾然一變，一股無可比擬的霸道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而出，頃刻間充斥全場，令在場眾人頓覺呼吸一滯，情緒上竟不自覺生出一股畏懼服從之感。
穀神通臉上笑容頓住，眼中多了幾分凝重之色，性情真氣居然完全變了，如此年紀竟能掌握多種不世奇功，還都能達到絕高境界，當真是可怕的天賦。
他默然片刻，突得晃身，白影如驚鴻過隙，飄然縱出，猛地彈出一指，如劍似鋒，射向陳卓胸口。
指力奇快，五丈距離，瞬息而至，陳卓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那道指力剛一觸及他胸前三尺，一道氣旋頓時憑空出現，那道凝若實質的指力在觸碰氣旋過後倏然倒轉而回，其勢比方才尤勝三分！
原來，在煉神之後，他的斗轉星移已然進階到另一層次，全身上下任意一處皆可發功施為。
「好巧妙的玄功！」穀神通忍不住稱讚一聲，揮手變掌，將如梭指力拍開，那指力泄到闊台地上，頓時在堅石上穿透無數細小圓潤的孔洞。
驀地，穀神通清嘯一聲，翻掌拍出，拳掌相交，浩氣奔騰，即便台下眾人遠隔十丈，任覺氣為之閉。
他清嘯悠悠不絕，排空沖霄，風為之息，云為之開，隨其嘯聲，身化幻影憧憧，掌影漫天都是，如波如浪，縱橫起伏，將陳卓全方位包裹，只餘一點青影讓人瞥見。
「千浪千迭手！」谷萍兒忍不住動容驚呼，這門武功穀神通也傳過她，只不過現在穀神通使將起來，才真是窮極造化，真如蒼茫大海，叫人無處可避。
同樣震驚的還有東島五尊跟觀戰弟子，原來自家島王從未在他們面前顯露過真實的實力，尤其是狄希，看著場中情形，目中閃過的情緒尤為複雜。
面對穀神通鋪天蓋地的攻伐之勢，陳卓突地一拳打出，搖搖欲墜的青影在瞬息間穩住，而後猛然放大。
一股難以言語的沛然巨力從他的拳頭上蔓延而出，配合著無邊霸道的氣機，沉重恐怖，似能轟碎大山，拍裂大地，在場眾人都覺一股莫名力量壓迫胸膛，呼吸變得艱難。
轟！
拳掌不知相交多少次，融為一聲。
眾人只覺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象，兩人交手的間隙居然有閃電掠過，耳畔還有驚雷炸響，就連周遭將散未散的霧靄都消散一空，讓暖陽的光線徹底照耀在八卦坪之上。
嗖嗖嗖、嗤嗤嗤！
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島中弟子瞪大眼睛，也只看到青白二影在空中、地上不斷交錯，唯有葉梵、狄希等人功運雙目，才勉強看得清二人交手動作，可也僅僅是勉強看清，想要逐招解析，卻是萬萬不能，但饒是如此，也是獲益匪淺，穎悟頗多。
砰！
又是一記碰撞，青白兩影乍碰即分，穀神通一臉苦笑的甩了甩右手，道：「看來體之一道亦足能踏入絕巔，陳公子在此道只怕是前無古人，若是再進幾步，當真可以一力降十會了。」
「要想一力降十會，我要走的路還很遠。」陳卓搖了搖頭，真心贊道，「島王才真真讓人佩服，《天子望氣術》，一望窺底，二望窺源，再出手便是處處斷絕，若非人力有窮，天下幾無不可破之招。」
「是啊，人力有窮。」穀神通忽然嘆了一口氣，「你再接我這一掌試試。」
言罷，他左手虛抬，右手緩慢拍出，若實若虛。
他看似緩慢，實則數丈距離，一晃而過，所過之處，周圍游離的能量、氣流乃至交錯的氣機鋒芒盡數融入這一掌的掌勢之中。
恍然間，天地似乎變小，虛空也在坍縮，萬物無不在這一掌之間囊括。
「煉虛？不，是觸摸到了煉虛門檻的一掌！」
陳卓是何等眼力，一眼便瞧出這一掌非同小可，若想接下這一掌無傷，以他現在所掌握的武功除了那一式天人道技「星滅光離」，別無他法。
時至今日，「星滅光離」仍舊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可那一式天人道技說到底是別人穎悟的道果，即便他練到絕處，依舊無法同自己百分百的契合，他若想要踏出自己的道，就需要自有所悟。
倘若他能憑藉自己的所悟接住這一掌，成道的種子便能在這一刻種下。
富貴險中求，陳卓在這一刻心如止水，他忘記了「星滅光離」，也沒有閃身躲避。
穀神通的掌力再進一步，已然阻隔了天地，自成一域，在旁人看來，陳卓似乎陷入了絕境，這一掌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甚至無法抵抗，只能閉目飲恨。
但就在這間不容髮之際，陳卓腦海里閃過往日種種所學，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和有餘不盡，蛤蟆功的重重迭勁，蓄勢待發，斷水槍法橫斷江水連綿之勢，滄浪訣的一浪一重天，九陰、逍遙御風……霸槍的不留餘地……
平生所學在陳卓腦海中極速碰撞，最終匯聚出一道靈光迸發而出。
於是乎，他忘記了求勝的欲望，也忘記了失敗的後果，眼裡只有穀神通，只有這囊括萬物的一掌。
嗡！
一道輕鳴之聲從陳卓身上響起，那是槍鋒抖動的輕鳴之聲，可他手中無槍，槍鳴之聲從何而來？
眾人目光所聚，只見一道巨大的長槍虛影將陳卓整個人包裹住，由下而上，純粹凝練，雄渾無匹，槍鳴聲正是虛影發出。
是槍意！
這一刻，人如長槍，意如陳卓，他自始至終差上一線穎悟的槍意在這一線水到渠成，圓潤無暇。
場外，人聚如潮，光影道道，天光大好，場內濃稠的仿佛是一潭死水，穀神通這一掌吸納了場中所有生機氣流，變化為「天地」，可任憑這天地如何變化，卻始終攔不住那道槍影的銳意鋒芒。
下一刻，槍動了，人也動了！
轟隆！
場中仿佛有閃電和雷鳴在虛空中自生，觀戰眾人被一股莫名力量避退數丈，人人運氣行功，臉上猙獰無比，功力稍弱的，竟癱倒在地，口鼻溢血。
陳卓揮拳，槍影道道，氣與力合，勢與意隨，銳意無匹的鋒芒刺透了場中的死寂，仿佛天外流星，呼嘯而至，與穀神通「煉虛」的一掌直接硬碰硬！
轟隆！
堅石破碎，地面塌陷，氣勁爆炸縱起的飛灰瞬間遮蓋住場中情形，也阻擋了眾人的視線，依稀中能隱約瞧見灰塵中電光閃動，勁氣爆發，生出一道氣浪向四處激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東島五尊，明夷踏前一步，手中銀光閃動，鯊刺激射而出勁力與氣浪對撞，身子搖晃震動，緊緊攔在白湘瑤面前。
葉梵大手連揮，滔天勁朝虛空揮拍，堵住氣浪激盪的最前鋒，護住身後一眾弟子，頓時，臉上有幾抹紅氣一閃而過。
施妙妙跟贏萬城把谷萍兒護在身後，一個玉掌上下紛飛，一個青竹杖連連刺動，空中啪啪啪聲不斷，像是鞭炮炸響，可即便如此，他們一個功力淺薄，一個年老體衰，根本無法攔住氣浪所有的衝擊。
眼見一道氣浪穿破兩人聯手的封鎖，直朝施妙妙肩頭打去，恰在此時，一道金色流光橫斜在她身前，掃中那道氣浪，發出「嗤嗤」響聲。
出手的正是狄希，他兩道長袖似金芒電吐，由於武器的特殊性，他反倒是五尊中面對餘波最從容的一個。
場中煙塵消散。
陳卓身上的青袍變得破破爛爛，如流蘇般嵌掛在身上，好似下一刻就要飄飛而去。
穀神通倒沒有陳卓那般狼狽，但若仔細來看，他右袖到胸腹間的衣裳，盡皆是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
「痛快，當真痛快！」陳卓忽然哈哈大笑，朝穀神通拱手道，「多謝島王成全！」
穀神通擺了擺手，輕聲道：「不必謝我，你厚積薄發，沒有我這一掌，要不了多久也能悟出自己的道，反倒是我該謝你，讓谷某得窺前路，有希望再進一步。」
躲在贏萬城身後的谷萍兒見此情形，小聲問道：「贏爺爺，這情形是爹爹贏了吧？」
贏萬城面色凝重的搖頭道：「不，誰都沒贏，誰都沒輸，是平手，陳公子了不得啊，年紀輕輕的就走出自己的道，也許，將來他會比西崑侖更加耀眼。」
葉梵、狄希等人聽聞此言，側目望向贏萬城，又把目光停留在場中兩人身上，久久不語。
隨著比斗結束，島中弟子在五尊的督促下，各歸各位，逐漸散去。
作為主人翁的穀神通，在陳卓更換衣衫過後，擺開宴席，賓主盡歡。
等到酒宴過後，穀神通向陳卓告罪，此戰讓他頗有所得，將閉關數日，作為武人的陳卓當然理解，讓他自去無妨。
隨後，穀神通又當著東島五尊的面宣布陳卓作為島上貴客，可以任意在島上遊玩，無論是藏書閣還是禁地密室都可以對其開放。
葉梵等人雖有不服，但島王命令，卻又不得不從。
陳卓也不客氣，在穀神通閉關之後，當即踏入藏書閣，遍閱秘籍，汲取精華。
(本章完)
「島王，請賜教。」
陳卓一字一頓，一字重過一字，等到說到「賜」字時，語聲便如洪鐘大呂，身上的溫潤氣勢也渾然一變，一股無可比擬的霸道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而出，頃刻間充斥全場，令在場眾人頓覺呼吸一滯，情緒上竟不自覺生出一股畏懼服從之感。
穀神通臉上笑容頓住，眼中多了幾分凝重之色，性情真氣居然完全變了，如此年紀竟能掌握多種不世奇功，還都能達到絕高境界，當真是可怕的天賦。
他默然片刻，突得晃身，白影如驚鴻過隙，飄然縱出，猛地彈出一指，如劍似鋒，射向陳卓胸口。
指力奇快，五丈距離，瞬息而至，陳卓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那道指力剛一觸及他胸前三尺，一道氣旋頓時憑空出現，那道凝若實質的指力在觸碰氣旋過後倏然倒轉而回，其勢比方才尤勝三分！
原來，在煉神之後，他的斗轉星移已然進階到另一層次，全身上下任意一處皆可發功施為。
「好巧妙的玄功！」穀神通忍不住稱讚一聲，揮手變掌，將如梭指力拍開，那指力泄到闊台地上，頓時在堅石上穿透無數細小圓潤的孔洞。
驀地，穀神通清嘯一聲，翻掌拍出，拳掌相交，浩氣奔騰，即便台下眾人遠隔十丈，任覺氣為之閉。
他清嘯悠悠不絕，排空沖霄，風為之息，云為之開，隨其嘯聲，身化幻影憧憧，掌影漫天都是，如波如浪，縱橫起伏，將陳卓全方位包裹，只餘一點青影讓人瞥見。
「千浪千迭手！」谷萍兒忍不住動容驚呼，這門武功穀神通也傳過她，只不過現在穀神通使將起來，才真是窮極造化，真如蒼茫大海，叫人無處可避。
同樣震驚的還有東島五尊跟觀戰弟子，原來自家島王從未在他們面前顯露過真實的實力，尤其是狄希，看著場中情形，目中閃過的情緒尤為複雜。
面對穀神通鋪天蓋地的攻伐之勢，陳卓突地一拳打出，搖搖欲墜的青影在瞬息間穩住，而後猛然放大。
一股難以言語的沛然巨力從他的拳頭上蔓延而出，配合著無邊霸道的氣機，沉重恐怖，似能轟碎大山，拍裂大地，在場眾人都覺一股莫名力量壓迫胸膛，呼吸變得艱難。
轟！
拳掌不知相交多少次，融為一聲。
眾人只覺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象，兩人交手的間隙居然有閃電掠過，耳畔還有驚雷炸響，就連周遭將散未散的霧靄都消散一空，讓暖陽的光線徹底照耀在八卦坪之上。
嗖嗖嗖、嗤嗤嗤！
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島中弟子瞪大眼睛，也只看到青白二影在空中、地上不斷交錯，唯有葉梵、狄希等人功運雙目，才勉強看得清二人交手動作，可也僅僅是勉強看清，想要逐招解析，卻是萬萬不能，但饒是如此，也是獲益匪淺，穎悟頗多。
砰！
又是一記碰撞，青白兩影乍碰即分，穀神通一臉苦笑的甩了甩右手，道：「看來體之一道亦足能踏入絕巔，陳公子在此道只怕是前無古人，若是再進幾步，當真可以一力降十會了。」
「要想一力降十會，我要走的路還很遠。」陳卓搖了搖頭，真心贊道，「島王才真真讓人佩服，《天子望氣術》，一望窺底，二望窺源，再出手便是處處斷絕，若非人力有窮，天下幾無不可破之招。」
「是啊，人力有窮。」穀神通忽然嘆了一口氣，「你再接我這一掌試試。」
言罷，他左手虛抬，右手緩慢拍出，若實若虛。
他看似緩慢，實則數丈距離，一晃而過，所過之處，周圍游離的能量、氣流乃至交錯的氣機鋒芒盡數融入這一掌的掌勢之中。
恍然間，天地似乎變小，虛空也在坍縮，萬物無不在這一掌之間囊括。
「煉虛？不，是觸摸到了煉虛門檻的一掌！」
陳卓是何等眼力，一眼便瞧出這一掌非同小可，若想接下這一掌無傷，以他現在所掌握的武功除了那一式天人道技「星滅光離」，別無他法。
時至今日，「星滅光離」仍舊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可那一式天人道技說到底是別人穎悟的道果，即便他練到絕處，依舊無法同自己百分百的契合，他若想要踏出自己的道，就需要自有所悟。
倘若他能憑藉自己的所悟接住這一掌，成道的種子便能在這一刻種下。
富貴險中求，陳卓在這一刻心如止水，他忘記了「星滅光離」，也沒有閃身躲避。
穀神通的掌力再進一步，已然阻隔了天地，自成一域，在旁人看來，陳卓似乎陷入了絕境，這一掌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甚至無法抵抗，只能閉目飲恨。
但就在這間不容髮之際，陳卓腦海里閃過往日種種所學，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和有餘不盡，蛤蟆功的重重迭勁，蓄勢待發，斷水槍法橫斷江水連綿之勢，滄浪訣的一浪一重天，九陰、逍遙御風……霸槍的不留餘地……
平生所學在陳卓腦海中極速碰撞，最終匯聚出一道靈光迸發而出。
於是乎，他忘記了求勝的欲望，也忘記了失敗的後果，眼裡只有穀神通，只有這囊括萬物的一掌。
嗡！
一道輕鳴之聲從陳卓身上響起，那是槍鋒抖動的輕鳴之聲，可他手中無槍，槍鳴之聲從何而來？
眾人目光所聚，只見一道巨大的長槍虛影將陳卓整個人包裹住，由下而上，純粹凝練，雄渾無匹，槍鳴聲正是虛影發出。
是槍意！
這一刻，人如長槍，意如陳卓，他自始至終差上一線穎悟的槍意在這一線水到渠成，圓潤無暇。
場外，人聚如潮，光影道道，天光大好，場內濃稠的仿佛是一潭死水，穀神通這一掌吸納了場中所有生機氣流，變化為「天地」，可任憑這天地如何變化，卻始終攔不住那道槍影的銳意鋒芒。
下一刻，槍動了，人也動了！
轟隆！
場中仿佛有閃電和雷鳴在虛空中自生，觀戰眾人被一股莫名力量避退數丈，人人運氣行功，臉上猙獰無比，功力稍弱的，竟癱倒在地，口鼻溢血。
陳卓揮拳，槍影道道，氣與力合，勢與意隨，銳意無匹的鋒芒刺透了場中的死寂，仿佛天外流星，呼嘯而至，與穀神通「煉虛」的一掌直接硬碰硬！
轟隆！
堅石破碎，地面塌陷，氣勁爆炸縱起的飛灰瞬間遮蓋住場中情形，也阻擋了眾人的視線，依稀中能隱約瞧見灰塵中電光閃動，勁氣爆發，生出一道氣浪向四處激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東島五尊，明夷踏前一步，手中銀光閃動，鯊刺激射而出勁力與氣浪對撞，身子搖晃震動，緊緊攔在白湘瑤面前。
葉梵大手連揮，滔天勁朝虛空揮拍，堵住氣浪激盪的最前鋒，護住身後一眾弟子，頓時，臉上有幾抹紅氣一閃而過。
施妙妙跟贏萬城把谷萍兒護在身後，一個玉掌上下紛飛，一個青竹杖連連刺動，空中啪啪啪聲不斷，像是鞭炮炸響，可即便如此，他們一個功力淺薄，一個年老體衰，根本無法攔住氣浪所有的衝擊。
眼見一道氣浪穿破兩人聯手的封鎖，直朝施妙妙肩頭打去，恰在此時，一道金色流光橫斜在她身前，掃中那道氣浪，發出「嗤嗤」響聲。
出手的正是狄希，他兩道長袖似金芒電吐，由於武器的特殊性，他反倒是五尊中面對餘波最從容的一個。
場中煙塵消散。
陳卓身上的青袍變得破破爛爛，如流蘇般嵌掛在身上，好似下一刻就要飄飛而去。
穀神通倒沒有陳卓那般狼狽，但若仔細來看，他右袖到胸腹間的衣裳，盡皆是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
「痛快，當真痛快！」陳卓忽然哈哈大笑，朝穀神通拱手道，「多謝島王成全！」
穀神通擺了擺手，輕聲道：「不必謝我，你厚積薄發，沒有我這一掌，要不了多久也能悟出自己的道，反倒是我該謝你，讓谷某得窺前路，有希望再進一步。」
躲在贏萬城身後的谷萍兒見此情形，小聲問道：「贏爺爺，這情形是爹爹贏了吧？」
贏萬城面色凝重的搖頭道：「不，誰都沒贏，誰都沒輸，是平手，陳公子了不得啊，年紀輕輕的就走出自己的道，也許，將來他會比西崑侖更加耀眼。」
葉梵、狄希等人聽聞此言，側目望向贏萬城，又把目光停留在場中兩人身上，久久不語。
隨著比斗結束，島中弟子在五尊的督促下，各歸各位，逐漸散去。
作為主人翁的穀神通，在陳卓更換衣衫過後，擺開宴席，賓主盡歡。
等到酒宴過後，穀神通向陳卓告罪，此戰讓他頗有所得，將閉關數日，作為武人的陳卓當然理解，讓他自去無妨。
隨後，穀神通又當著東島五尊的面宣布陳卓作為島上貴客，可以任意在島上遊玩，無論是藏書閣還是禁地密室都可以對其開放。
葉梵等人雖有不服，但島王命令，卻又不得不從。
陳卓也不客氣，在穀神通閉關之後，當即踏入藏書閣，遍閱秘籍，汲取精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