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選擇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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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選擇都要

  凌長歌真就陷入為難的情況。

  三選一,這對她來說是很難的。

  畢竟,這三個都是神位。

  在別人窮盡一生都難得到一個神位時,凌長歌就得到了三個神位的認可。

  可惜她只有一個武魂。

  凌長歌面露猶豫,她也想做個成熟穩重的大人。

  畢竟,這神位得選擇好啊。

  智慧之神神級考核、草木之神神級考核、自然之神神級考核。

  三個神級考核擺在眼前,凌長歌只能選擇一個。

  太難了。

  凌長歌緩緩的想著。

  一個武魂的局限性就體現出來了。

  「要是感到煩惱的話,就放大心思,不用在乎別人的想法。」

  納西妲的聲音軟軟的,落在凌長歌的耳邊特別溫柔。

  凌長歌緊緊皺著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了。

  「好。」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大人了,我選擇三個都要!」

  ——

  在天使一族和惡魔一族不插手世界的事情之後,人族和血族就展開了交鋒。血獵就是人族的代表,也是人族的希望。為了贏得話語權,人族必須擁有力量。

  「我知道,但我做不到看著你去死。」

  凌君彥大聲地說著,「阿蘊,我真的做不到。我知道我的職責是除掉那名血族侯爵,可我不想你死。如果你死了,這個計劃真實現了,對我來說又有什麼用?」

  除掉了那名血族侯爵,是完成了這個計劃。

  可是他心愛之人死在血族的手中。

  他做不到摒棄感情,他知道為了這個計劃背負了太多,但他真不想要林蘊死。

  「能減少血族的力量,能讓人族有喘息的時間。」

  「我當然知道,但我不想失去你啊。我真的做不到看著你死。」

  凌君彥當然知道自己有問題,但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心愛之人死在眼前。

  他的神情瞬間頹廢下來。

  林蘊紅著眼眸,看著他頹廢的神情,嘆氣道:「我們先回協會商討。」

  「洛·尼爾查克這一次不死,下一次也要死。」

  林蘊還是沒有放棄這個計劃,她一定要殺死這些血族。

  血獵協會聽起來是很高大上的名字,實際上它的所在之地是一個不起眼的獨棟三層房子。

  從外表上來看,它破爛不堪,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去。

  從生鏽的鐵門走進去,林蘊和凌君彥的神情變得沉重。

  為了這個計劃,他們損失了七名血獵,但他們還沒有完成計劃。

  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打擊。

  但凌君彥並不後悔自己的做法。

  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林蘊死。

  來到三樓的會長辦公室,林蘊敲門,聽見裡邊的聲音。

  「請進。」

  他們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的腰間佩戴著一把長刀,氣質溫潤儒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人便是血獵協會會長——林·希克洛撒。

  「林蘊、凌君彥,你們完成了任務?那可是血族的侯爵,就連一些老牌血獵世家的家主都不一定能對付。」

  「任務沒有完成。」

  林蘊沉著一張臉緩緩地說著。

  「這很正常啊。」

  林·希克洛撒一臉淡然地看著他們,「你們還年輕,任務失敗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血族和人族是有著巨大力量差距的,這份差距不是靠人類不斷提升自身極限就能彌補的。畢竟這是種族的差距。

  從人族被創造開始,他們的力量就是有限的。也算不上弱小,但他們無法跟血族相提並論。

  「不,任務本來是可以成功的,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我。」

  「我激進了,暴露了自身的位置……」


  「另外,我們的計劃早已泄露,被血族所知曉,這也是我們此次計劃損失七名血獵的緣故。」

  林蘊緩緩地匯報此次的計劃。

  她沒有把責任丟在凌君彥的身上,而是攬在自己的身上。她認為這是自己的問題導致的。

  「發生了什麼?」

  聽到林蘊的話,林·希克洛撒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便出聲詢問著。

  「我遇到了我的妹妹林安,她成為了一名血族。我跟她交手,落入下風,險些死在她的手中。本來凌君彥可以趁著這份混亂而殺死那名血族侯爵,卻因為要救我而錯過最佳時機。這一切都要怪我,如果我沒有跟她交手而是躲避,讓凌君彥找到機會就不會讓計劃失敗,那些血獵就不會白白犧牲。在跟林安交手時,血族那邊透露的消息是我們的計劃都被掌握。也就是說,從我們執行這項計劃開始就被血族所知曉,他們按兵不動就是想要把我們這些血獵一網打盡。」

  林蘊想了許久,才把這件事想清楚。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陷入危險的人是凌君彥,那麼她真能保持理智為了計劃而不出手相助嗎?

  答案是未必的。

  「……」

  「哎。」

  林·希克洛撒嘆氣一聲,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她,「這件事怪不了你們。誰知道血族這麼狡猾呢。五年前抓走了你的妹妹林安,還把她轉變成血族,讓她來憎惡你,讓你們姐妹相殘。這個計劃本身是沒問題的,失敗是因為變數太多,這很正常。計劃趕不上變化。」

  「關於你所說的計劃泄露……」

  「我已經有眉頭了。」

  「至於林安那件事,你好好考慮。既然她已經成為了血族,你就不能對她心軟。」

  「你先下去,凌君彥留下來和我說些話。」

  聽到他的話,林蘊看了一眼凌君彥,發現他的神情依舊,便收回眼神轉身離去。

  她要回家一趟,把這件事情告知於自己的父母。

  尋找了五年的親妹妹變成了血族,這件事對林蘊的打擊是很大的。

  離開了血獵協會之後,林蘊便回家。穿過小巷,走了五十多分鐘的路,在路的盡頭屹立著一棟三層小別墅,暖黃的燈光照在黑夜之中。

  那是她的家。

  林蘊剛打開大門,便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父母。在看見林蘊那一刻,他們的神情瞬間變了。

  「父親、母親。」

  林蘊開口說著,她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擔憂。

  「蘊兒,此次計劃完成的如何?」

  林父和林母異口同聲地說著,他們紛紛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林蘊。

  在林安失蹤之後,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林蘊。家族的重任都落在林蘊的身上。

  每一次林蘊出任務,他們都是很擔憂的。

  因為每一次血獵任務都是艱難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他們見多了犧牲,不代表想要自己的孩子犧牲。

  尤其是聞到林蘊身上的血腥味,他們就知道此次任務很難。

  「失敗了。」

  林蘊坐在他們前面的沙發上,一臉憂愁地說著,「此次計劃犧牲了七名血獵,還沒有殺死目標血族。」

  「這個血族等級很高吧?」

  林父不確信地問著,他疑惑的眼神落在林蘊的身上,「你可比我們年輕時候強太多了。」

  「你們都拿這個血族沒辦法,就說明他是真強。」

  林蘊頓了頓,緩緩地說著,「不是他很強,而是變數太多了。我見到了妹妹。」

  她的話剛剛落下,林母就走到她的面前,攥緊她的手,一臉急切地說著,「你妹妹也在那邊?」

  「她的情況如何了?」

  「為什麼你沒有帶她回來啊?」

  「我可憐的安安啊!」

  聽到母親擔憂的話語,林蘊沉默了。

  她的態度讓林父有了不好的預感。

  「阿柔,你先別緊張,讓蘊兒好好的說。我知道你很擔心安安,但是蘊兒才剛剛出完任務回來,她比你還要著急安安。」

  「再說了,蘊兒身上肯定都是傷,你不要傷到蘊兒了。」


  聽到林父的話,林母這才冷靜下來。她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全然忘記了林蘊身上的傷勢。

  要是有變動,林蘊早就會說出來。急是沒有用的。

  想明白的林母坐在林蘊的旁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父親、母親。有件不好的事情要和你們說,安安成為了一名血族。」

  「她恨我,想要殺了我。這也是我為何一身是傷的原因。」

  「什麼?!」

  這下子吃驚的人變成林父和林母,他們瞪大眼眸,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

  「安安是如此高傲的人。她要是成為一名血族,她寧願去死。」

  「她怎麼可能會變成一名血族?!」

  「我不知道。」

  林蘊低著頭,輕聲地說著,「五年了,我找到了安安,她已經變成了血族。」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的態度轉變就一定有問題。」

  「我想要調查下去。」

  「同樣的,我想把安安帶回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她黑色的眼眸閃過痛苦的情緒。

  尋找多年的妹妹成為了血族,還要殺了她,這對林蘊來說也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她從未想過她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看見林安的那一刻,林蘊憎恨自己的懦弱。她沒有辦法從血族的手中拯救自己的妹妹。林蘊當即否認,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她是不可能為了家族的名聲而殺死自己的妹妹。

  「呵呵。」

  林安再次一笑,「可是我想殺死你啊。」

  「為什麼遭受了一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恨你啊,林蘊。」

  「我想要你死啊。」

  「只要你死了,我就還是我。」

  話落,林安再次發動攻擊,她一點時間都不給林蘊留,她就是要林蘊死。

  她的速度極快,林蘊速度也不賴,躲過了她這一輪攻擊,手中的匕首還反掄起來,鋒利的刀面倒映出兩人的身影。

  她們相似的面容上神情不一,其想法也不同。

  「我不知道這五年發生了什麼,但我們可以好好說,我是你的姐姐,你別怕。」

  林蘊不斷說服自己要冷靜處理此事,從林安表露的態度來看,這五年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

  「你唯一能為我做的事情就是死。」

  「我想要你死。」

  林安冷冷地看著她,「我不要你的幫助,我只要你死。」

  「……」

  林蘊沉默了一下,「如果這是你的想法,那你就來。」

  「我的想法是帶你離開這裡。」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虛偽。」

  匕首和長劍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林蘊和林安的身影忽明忽暗,她們的速度極快。上一秒還在對打,下一秒就已經不見身影了。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他們的鼻間。

  血族本身就對血腥味敏感。

  隱看著她們之間的戰鬥,紫色的眼眸流淌著笑意。好戲就得慢慢欣賞。

  牆面有著無數的劃痕,她們的身影還在不停變動。颯颯的聲音不斷響起。

  血腥味越來越重了。

  人類的體力當然是比不過血族。正面剛的情況下,人族鮮少是血族的對手。

  再加上林蘊是有意躲避林安的攻擊,並不想傷到林安,但林安就沒有這個避諱,不斷地下死手,就是要林蘊死。

  半個小時後,林蘊抓著匕首,氣喘吁吁地看著架在脖頸上的劍刃。

  她的神情沒有多大變化。

  林安站在她的面前,鋒利的劍刃劃破她纖細的肌膚,「你輸了,林蘊。」

  「人類再強也不會是血族的對手。」

  「太可悲了。」

  林蘊緩和呼吸,沉聲道:「我是輸了,你可以殺了我……」


  林蘊的話還未說完,一把長劍從林安的身後而來,穿透了林安的肩膀,一道身影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林蘊往前跑著。

  無數的血藤從地面出現,鋒利的尖刺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光芒,它們在攔著他們。

  熾熱的火焰順勢而出,林蘊指尖捏著燃燒的符籙,大火吞沒了一切,遮住了他們的身影。

  「該死。」

  林安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喃喃地說著。

  她看向火海的眼神帶著憎恨。

  林蘊,你真好命。

  ……

  一個小時後,林蘊一身狼狽地坐在地上,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氣氛冷了下去,因為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彼此。

  過了一會兒,林蘊便開口道:「你為什麼要來救我。」

  「血獵不是優先完成任務。」

  「在我和林安決鬥時,那是殺死洛·尼爾查克的最好時機。雖然不知道那個叫隱的血族手段如何,但除掉一名血族侯爵就能減少我們血獵的損耗。這也是我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死在血族手中的原因。」

  林蘊自然看見落·尼爾查克在一眾血族中。

  她和林安的決鬥吸引了血族們的注意力。只要他找到機會對洛·尼爾查克下手,那麼她的犧牲就有意義。

  這也是林蘊不能理解他做法的原因。

  救了她有什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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