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錢雖然沒掙著，也算沒白干，起碼累
女車主全名叫佘林煜，西蜀人，目前定居贛省，因為事業在那邊。
小小一百萬，就能換王子昊一幅字畫，別的不說，從之前偷聽的電話內容中得知，佘林煜不賣山泉礦泉水的行為，就讓他很有好感。
再加上了解不多的情況下，就願意給他的慈善基金會捐一百萬，這份信任，在王子昊看來，遠不止一百萬。
再接觸一下，或許還會有更大的收穫。
贛省那邊，老岑能提供一個優質的水源地。
建廠那些不談，佘林煜至少能幫忙把農夫三拳在贛省的市場鋪開吧。
因為事情多，跟佘林煜留下聯繫方式，晚點再聯繫後，王子昊離開。
馬騰飛和王艷來了，想進店捧個場的，但看到裡面那麼熱鬧，走路都費勁，王子昊讓他們先回去。
徐美麗一大早過來，許藝欣看到人這麼多，把她勸走了。
柳香香有些鬱悶，喊了很多同學過來捧場，她本想著事後邀功，結果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給三味書屋添堵。
不得已，大部分同學被她遣散走了。
這功，沒法邀。
雖說未來是她的，三姐和閨蜜要靠邊，但現在要是表現得不好，姐夫的未來再美好，跟她可能沒任何關係。
沒想到愛情令人如此瘋狂，才一個晚上不見，柳香香就特別想男朋友。
網上。
「教主開書店啦！」
「啥，教主偷偷摸摸開書店了？」
「教主向來低調，我要不是郡沙人，要不是國際新城人，要不是住得離覽秀城近，根本不知道。」
「臥槽，還以為樓主譁眾取寵，原來有圖有真相。」
「人這麼多？教主開的三味書屋太小了，應該把整層商城都包下來。」
「好多年沒看書了，現在的書店都是這樣的嗎，有閱讀區，有休閒區？」
「嗚嗚，當年的書店要都是這樣，我現在也不會沒文化了。」
「臥槽，我剛從郡沙回來，回得早了啊。」
「我看到三味書屋的招聘信息，奶茶妹的工資好高，四險一金，轉正六千。我讀大學四年，當老師五年，工資都沒這麼高。」
「希望教主不要從『永遠不開除任何一個兄弟』，到『所有成功都離不開兄弟們的努力和堅持，我一直思考應該為兄弟們做點什麼』，再到『我不會躺平，也希望兄弟們絕不躺平』，最後到『不想拼的不是我兄弟』。」
「不要諷刺我們東哥，他做得已經比九成的資本家好了。」
不用宣傳，三味書屋居然上了熱點熱搜。
流量女王都沒這待遇。
這只是開個書屋啊。
藝人們羨慕嫉妒恨，日出東方實在太火了，一舉一動牽動著千萬網友的心。
「日出東方非常明智，火之後立刻沉澱下來。」
「很多藝人爆火，保持高調，直接變黑紅，對未來的發展很不利。」
「沒辦法，都是恰快錢的，不趁機大撈一把，誰知道會不會又有新的流量出現，商業價值直接腰斬。」
王子昊爆火後的沉寂，讓很多同行欽佩，也不太理解。
只有王子昊自己知道，適可而止。
像科目三那樣的歌舞，本來就沒什麼庸俗之說，只是因為沒有《江南style》和《小蘋果》那樣的背後團隊引導，本來要上春晚，無奈被迫取銷。
太火太流行了，天天被狂轟濫炸，又沒有人引導輿論和風向，唱讚歌，被人踩後，隨眾心理導致爛大街。
「教主志不在娛樂圈啊。」吳明覺得很惋惜，他看不慣圈內很多人，因為烏煙瘴氣，即便有幾股清流，到最後同樣渾濁。
也只有教主這樣的，本身不缺錢，又能創作，處於鏈條頂端，才能保持初心吧。
「偶像不愧是讀書人。」連林以真都出來捧場，「下次去郡沙，一定要去三味書屋坐坐。」
「明天去郡沙，正好！」肖雅嫻轉發。
「三味書屋，下星期走起！」蔡依依發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好像期待已久。
「恭喜教主，保密做得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衛清風也發動態。
「教主不厚道，我也才知道這事。」張暖暖發了個委屈的表情。
連席爽爽看到都想蹭一波流量，畢竟流量無形中就是錢。
網友有點想不通，衛清風靠日出東方大器晚成，原以為這種事肯定把衛清風拉過去當門神什麼的，衛清風肯定不會拒絕。
但日出東方開店居然都不告訴衛清風一聲，甚至連張暖暖等人也沒告知。
看過《愛情島》節目的網友唏噓，當初的教主，是單身的，想通過這個節目找女朋友。
可女嘉賓卻一個個看不上他。
曾經的我，你愛理不理。
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這大概算是張暖暖和櫻島麻衣等清純女生一生的「黑點」，洗不掉。
吃完午飯，馬騰飛和王艷又來一趟三味書屋。
依舊紅紅火火，客人絡繹不絕。
「明天再來光顧吧。」馬騰飛只得帶老婆去逛別的地方。
「嗯。」王艷跟馬騰飛準備乘坐扶梯下去，迎面看到王子昊從下面上來，有點微醺的樣子。
他終於把老岑幾人打發走了，不用再招呼他們。
看到好哥們，馬騰飛剛剛高興，就看到好哥們旁邊的柳芊芊和柳香香，鬱悶得就想跑。
可惜來不及了。
好在好哥們懂他，上來後說道：「我還要去店裡忙一下，你們先玩去。」
馬騰飛和王艷自然不會客氣，趕緊跑先。
下樓，遠離三味書屋後，馬騰飛鬆了口氣：「柳老師還生我們的氣。」
「只是生氣就好了。」王艷從馬騰飛那得知徐美麗跟王子昊的關係了，「阿飛，你說我要不要跟飄飄說徐美麗的事？」
馬騰飛連忙說道：「你傻啊，說這個做什麼，我都後悔告訴你這事了。」
「又不是你劈腿，不能告訴我。」王艷說道，王子昊敢跟你說，肯定是不怕讓我知道。
「讓你知道，不代表讓你亂說出去啊。」馬騰飛說道。
「我亂說給誰聽？」王艷不滿道，「我又不是飄飄。」
「既然知道飄飄會亂說，你還跟她說？」馬騰飛沒好氣道。
「好像也是。」王艷如夢初醒。
希望柳老師不會太為難老同學和徐美麗吧，王艷的媽媽有個閨蜜，是個狠人。
這個狠人有兩個兒子，老公和她攤牌，說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她猶如五雷轟頂，冷靜後打扮整齊出現在老公面前，說你捨得我們共同打拼攢下來的家業嗎?
你要是跟我離婚，必須淨身出戶。
我不敢說我有多好，但是足夠有情有義，你確定那個女人願意和你過苦日子?
看出男人的動搖，她接著說，我願意原諒一次，你回歸家庭，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我來養。
她真的撫養了小三生的孩子，是個女孩。
她天天閨女閨女的叫，對那個孩子掏心掏肺的好。
女孩的親媽來認，女孩摔東西，說不準來找我，更不准找我爸，否則和你拼命。
三味書屋外，一個休閒角落裡。
王子昊把「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字畫送給了佘林煜。
因為對方給日出東方慈善基金會捐入一百萬了。
「證書還沒製作好，到時候給你郵寄過去。」王子昊跟佘林煜握手，感謝對方的慷慨。
佘林煜是第一個向日出東方基金會捐錢的人，這份心意，在王子昊看來，遠遠高於字畫的價值。
柳香香眼巴巴看著字畫被送出去，在她這，不是佘林煜慷慨，是姐夫太慷慨。
柳芊芊倒很平靜，目前掛三味書屋的字畫，都是比較一般的。
字是很有價值，畫卻只能算很一般，屬於普通畫手都能畫得出來的那種。
但不好意思，你為人再正派再老實，再不差錢，沒有身份證，酒店就不讓你辦理入住手續。
有本事你跟前台說，借你身份證用一下。
金湖府。
厲娜回到郡沙。
她身穿一件亮麗的藍色長裙，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臉上掛著隨和的微笑，看起來溫婉而自信。
「終於捨得回來了。」陳天仙讓司機去機場接的厲娜。
「渴死我了！」厲娜臉頰上掛著汗珠，從一個紙盒裡抽出一瓶西湖千島純淨水，一口喝掉一半。
喘著氣，厲娜打量眼前的陳天仙。
真羨慕，還是那個東方女神的形象，容貌美艷，眉如遠山，眼如秋水，一襲紅裙流雲般飄逸。
陳天仙端莊優雅，如天女下凡，既高貴又不失清雅，一段時間沒見，好像更溫和了。
「還沒看夠？」陳天仙轉身回到客廳中間的瑜伽墊上。
「練瑜伽怎麼不穿瑜伽褲了？」洗了把臉出來，看到陳天仙在瑜伽墊上展示身材，厲娜不由得問道。
以前流行黑絲，現在，瑜伽褲才是永遠的神。
「瑜伽褲太緊，不適合現在的我。」陳天仙躺著，兩條美腿舒展，直至成一條線。
這姿勢，厲娜看著都覺得誘人。
「又長肉了？」厲娜問道。
「長了點吧。」陳天仙雙手扣住大腿，稍微抬起上半身，臀也緩緩離地。
「不是一直在減，快回到二十多歲時的體重了嗎？」厲娜奇怪問道。
「不減了，現在要增肥。」陳天仙臉上的笑容有一種厲娜說不出的感覺。
「感覺你不太一樣了。」厲娜摸著下巴，「具體又說不上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了？」
陳天仙把臀放下，腿也收攏回去，舒舒服服躺著：「確實有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厲娜興沖沖問道。
陳天仙指著自己的小腹，輕輕點了點。
厲娜不明所以，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我得增體重了。」陳天仙說道。
「又打啞謎。」厲娜還是一頭霧水。
陳天仙笑笑不說話。
厲娜皺眉，努力思考，似乎快抓住了什麼東西，又抓不住。
良久，她瞪大眼睛：「姐，你……又有了？」
「嗯。」陳天仙點頭，面露微笑。
厲娜張大嘴巴，半晌才說道：「漂亮的女人，幸福感總是更多，更容易獲得快樂呀……姐，你什麼時候談的戀愛？是誰？」
「談大半年了，你也認識。」陳天仙說道。
厲娜眨巴眼睛：「我也認識？圈內人？」
「圈內人。」陳天仙從瑜伽墊上坐起來。
「圈內人比較靠譜，至少比……嗯，到底是誰呀？」厲娜迫不及待問道，不想猜了。
很難猜，陳天仙的圈子跟她的圈子不一樣。
「晚上你就能見到他。」陳天仙笑道。
厲娜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那可以等，不急……真期待吶！」
「子昊的三味書屋今天開業，你是特意今天回來的吧？」陳天仙問道。
「可不是。」厲娜埋怨道，「人不待一塊，感情真的會生疏，這事教主居然不跟我說一聲。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虧我還挺崇拜他，想跟他尋仙問道呢。」
「別多想了，子昊是世俗中人，捨不得這人間的美好。」提到紅顏知己，陳天仙的心情明顯更好了。
「回來的路上，我也有點這種感覺。」厲娜笑道，「大街上白花花的美女很多，看著真養眼。」
女孩子也喜歡美女，只不過這種喜歡跟男人的喜歡不一樣。
她們是純粹的欣賞，男人們則想著用什麼姿勢，好齷齪。
「嗯，子昊也喜歡看。」陳天仙笑道。
不怕小男人喜歡看，就怕他不喜歡。
不喜歡意味著他已經無欲無求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了，過得可能比人們眼中的和尚還要悲涼。
人家真正的和尚還在追求真我呢。
下午。
三味書屋依舊很熱鬧，不管是書店區還是飲品區，桌子從來沒空著過。
有的顧客靠著牆壁看書，飲料杯則放書架上，徜徉在知識的海洋里。
準備回去吃晚飯前，許藝欣在後台看了一下今天的流水。
三味書屋今天的客流量比負一樓的那個大超市都多，但書確實沒賣出去多少。
不算佘林煜的捧場，賣書的流水都沒過萬。
飲品點心的流水倒比較誇張，過十萬。
即便如此，因為是開張日，優惠力度太大。
所以，大抵上是收支平衡。
還好，錢雖然沒掙著，也算沒白干，起碼累著了。(本章完)
小小一百萬，就能換王子昊一幅字畫，別的不說，從之前偷聽的電話內容中得知，佘林煜不賣山泉礦泉水的行為，就讓他很有好感。
再加上了解不多的情況下，就願意給他的慈善基金會捐一百萬，這份信任，在王子昊看來，遠不止一百萬。
再接觸一下，或許還會有更大的收穫。
贛省那邊，老岑能提供一個優質的水源地。
建廠那些不談，佘林煜至少能幫忙把農夫三拳在贛省的市場鋪開吧。
因為事情多，跟佘林煜留下聯繫方式，晚點再聯繫後，王子昊離開。
馬騰飛和王艷來了，想進店捧個場的，但看到裡面那麼熱鬧，走路都費勁，王子昊讓他們先回去。
徐美麗一大早過來，許藝欣看到人這麼多，把她勸走了。
柳香香有些鬱悶，喊了很多同學過來捧場，她本想著事後邀功，結果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給三味書屋添堵。
不得已，大部分同學被她遣散走了。
這功，沒法邀。
雖說未來是她的，三姐和閨蜜要靠邊，但現在要是表現得不好，姐夫的未來再美好，跟她可能沒任何關係。
沒想到愛情令人如此瘋狂，才一個晚上不見，柳香香就特別想男朋友。
網上。
「教主開書店啦！」
「啥，教主偷偷摸摸開書店了？」
「教主向來低調，我要不是郡沙人，要不是國際新城人，要不是住得離覽秀城近，根本不知道。」
「臥槽，還以為樓主譁眾取寵，原來有圖有真相。」
「人這麼多？教主開的三味書屋太小了，應該把整層商城都包下來。」
「好多年沒看書了，現在的書店都是這樣的嗎，有閱讀區，有休閒區？」
「嗚嗚，當年的書店要都是這樣，我現在也不會沒文化了。」
「臥槽，我剛從郡沙回來，回得早了啊。」
「我看到三味書屋的招聘信息，奶茶妹的工資好高，四險一金，轉正六千。我讀大學四年，當老師五年，工資都沒這麼高。」
「希望教主不要從『永遠不開除任何一個兄弟』，到『所有成功都離不開兄弟們的努力和堅持，我一直思考應該為兄弟們做點什麼』，再到『我不會躺平，也希望兄弟們絕不躺平』，最後到『不想拼的不是我兄弟』。」
「不要諷刺我們東哥，他做得已經比九成的資本家好了。」
不用宣傳，三味書屋居然上了熱點熱搜。
流量女王都沒這待遇。
這只是開個書屋啊。
藝人們羨慕嫉妒恨，日出東方實在太火了，一舉一動牽動著千萬網友的心。
「日出東方非常明智，火之後立刻沉澱下來。」
「很多藝人爆火，保持高調，直接變黑紅，對未來的發展很不利。」
「沒辦法，都是恰快錢的，不趁機大撈一把，誰知道會不會又有新的流量出現，商業價值直接腰斬。」
王子昊爆火後的沉寂，讓很多同行欽佩，也不太理解。
只有王子昊自己知道，適可而止。
像科目三那樣的歌舞，本來就沒什麼庸俗之說，只是因為沒有《江南style》和《小蘋果》那樣的背後團隊引導，本來要上春晚，無奈被迫取銷。
太火太流行了，天天被狂轟濫炸，又沒有人引導輿論和風向，唱讚歌，被人踩後，隨眾心理導致爛大街。
「教主志不在娛樂圈啊。」吳明覺得很惋惜，他看不慣圈內很多人，因為烏煙瘴氣，即便有幾股清流，到最後同樣渾濁。
也只有教主這樣的，本身不缺錢，又能創作，處於鏈條頂端，才能保持初心吧。
「偶像不愧是讀書人。」連林以真都出來捧場，「下次去郡沙，一定要去三味書屋坐坐。」
「明天去郡沙，正好！」肖雅嫻轉發。
「三味書屋，下星期走起！」蔡依依發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好像期待已久。
「恭喜教主，保密做得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衛清風也發動態。
「教主不厚道，我也才知道這事。」張暖暖發了個委屈的表情。
連席爽爽看到都想蹭一波流量，畢竟流量無形中就是錢。
網友有點想不通，衛清風靠日出東方大器晚成，原以為這種事肯定把衛清風拉過去當門神什麼的，衛清風肯定不會拒絕。
但日出東方開店居然都不告訴衛清風一聲，甚至連張暖暖等人也沒告知。
看過《愛情島》節目的網友唏噓，當初的教主，是單身的，想通過這個節目找女朋友。
可女嘉賓卻一個個看不上他。
曾經的我，你愛理不理。
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這大概算是張暖暖和櫻島麻衣等清純女生一生的「黑點」，洗不掉。
吃完午飯，馬騰飛和王艷又來一趟三味書屋。
依舊紅紅火火，客人絡繹不絕。
「明天再來光顧吧。」馬騰飛只得帶老婆去逛別的地方。
「嗯。」王艷跟馬騰飛準備乘坐扶梯下去，迎面看到王子昊從下面上來，有點微醺的樣子。
他終於把老岑幾人打發走了，不用再招呼他們。
看到好哥們，馬騰飛剛剛高興，就看到好哥們旁邊的柳芊芊和柳香香，鬱悶得就想跑。
可惜來不及了。
好在好哥們懂他，上來後說道：「我還要去店裡忙一下，你們先玩去。」
馬騰飛和王艷自然不會客氣，趕緊跑先。
下樓，遠離三味書屋後，馬騰飛鬆了口氣：「柳老師還生我們的氣。」
「只是生氣就好了。」王艷從馬騰飛那得知徐美麗跟王子昊的關係了，「阿飛，你說我要不要跟飄飄說徐美麗的事？」
馬騰飛連忙說道：「你傻啊，說這個做什麼，我都後悔告訴你這事了。」
「又不是你劈腿，不能告訴我。」王艷說道，王子昊敢跟你說，肯定是不怕讓我知道。
「讓你知道，不代表讓你亂說出去啊。」馬騰飛說道。
「我亂說給誰聽？」王艷不滿道，「我又不是飄飄。」
「既然知道飄飄會亂說，你還跟她說？」馬騰飛沒好氣道。
「好像也是。」王艷如夢初醒。
希望柳老師不會太為難老同學和徐美麗吧，王艷的媽媽有個閨蜜，是個狠人。
這個狠人有兩個兒子，老公和她攤牌，說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她猶如五雷轟頂，冷靜後打扮整齊出現在老公面前，說你捨得我們共同打拼攢下來的家業嗎?
你要是跟我離婚，必須淨身出戶。
我不敢說我有多好，但是足夠有情有義，你確定那個女人願意和你過苦日子?
看出男人的動搖，她接著說，我願意原諒一次，你回歸家庭，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我來養。
她真的撫養了小三生的孩子，是個女孩。
她天天閨女閨女的叫，對那個孩子掏心掏肺的好。
女孩的親媽來認，女孩摔東西，說不準來找我，更不准找我爸，否則和你拼命。
三味書屋外，一個休閒角落裡。
王子昊把「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字畫送給了佘林煜。
因為對方給日出東方慈善基金會捐入一百萬了。
「證書還沒製作好，到時候給你郵寄過去。」王子昊跟佘林煜握手，感謝對方的慷慨。
佘林煜是第一個向日出東方基金會捐錢的人，這份心意，在王子昊看來，遠遠高於字畫的價值。
柳香香眼巴巴看著字畫被送出去，在她這，不是佘林煜慷慨，是姐夫太慷慨。
柳芊芊倒很平靜，目前掛三味書屋的字畫，都是比較一般的。
字是很有價值，畫卻只能算很一般，屬於普通畫手都能畫得出來的那種。
但不好意思，你為人再正派再老實，再不差錢，沒有身份證，酒店就不讓你辦理入住手續。
有本事你跟前台說，借你身份證用一下。
金湖府。
厲娜回到郡沙。
她身穿一件亮麗的藍色長裙，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臉上掛著隨和的微笑，看起來溫婉而自信。
「終於捨得回來了。」陳天仙讓司機去機場接的厲娜。
「渴死我了！」厲娜臉頰上掛著汗珠，從一個紙盒裡抽出一瓶西湖千島純淨水，一口喝掉一半。
喘著氣，厲娜打量眼前的陳天仙。
真羨慕，還是那個東方女神的形象，容貌美艷，眉如遠山，眼如秋水，一襲紅裙流雲般飄逸。
陳天仙端莊優雅，如天女下凡，既高貴又不失清雅，一段時間沒見，好像更溫和了。
「還沒看夠？」陳天仙轉身回到客廳中間的瑜伽墊上。
「練瑜伽怎麼不穿瑜伽褲了？」洗了把臉出來，看到陳天仙在瑜伽墊上展示身材，厲娜不由得問道。
以前流行黑絲，現在，瑜伽褲才是永遠的神。
「瑜伽褲太緊，不適合現在的我。」陳天仙躺著，兩條美腿舒展，直至成一條線。
這姿勢，厲娜看著都覺得誘人。
「又長肉了？」厲娜問道。
「長了點吧。」陳天仙雙手扣住大腿，稍微抬起上半身，臀也緩緩離地。
「不是一直在減，快回到二十多歲時的體重了嗎？」厲娜奇怪問道。
「不減了，現在要增肥。」陳天仙臉上的笑容有一種厲娜說不出的感覺。
「感覺你不太一樣了。」厲娜摸著下巴，「具體又說不上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了？」
陳天仙把臀放下，腿也收攏回去，舒舒服服躺著：「確實有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厲娜興沖沖問道。
陳天仙指著自己的小腹，輕輕點了點。
厲娜不明所以，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我得增體重了。」陳天仙說道。
「又打啞謎。」厲娜還是一頭霧水。
陳天仙笑笑不說話。
厲娜皺眉，努力思考，似乎快抓住了什麼東西，又抓不住。
良久，她瞪大眼睛：「姐，你……又有了？」
「嗯。」陳天仙點頭，面露微笑。
厲娜張大嘴巴，半晌才說道：「漂亮的女人，幸福感總是更多，更容易獲得快樂呀……姐，你什麼時候談的戀愛？是誰？」
「談大半年了，你也認識。」陳天仙說道。
厲娜眨巴眼睛：「我也認識？圈內人？」
「圈內人。」陳天仙從瑜伽墊上坐起來。
「圈內人比較靠譜，至少比……嗯，到底是誰呀？」厲娜迫不及待問道，不想猜了。
很難猜，陳天仙的圈子跟她的圈子不一樣。
「晚上你就能見到他。」陳天仙笑道。
厲娜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那可以等，不急……真期待吶！」
「子昊的三味書屋今天開業，你是特意今天回來的吧？」陳天仙問道。
「可不是。」厲娜埋怨道，「人不待一塊，感情真的會生疏，這事教主居然不跟我說一聲。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虧我還挺崇拜他，想跟他尋仙問道呢。」
「別多想了，子昊是世俗中人，捨不得這人間的美好。」提到紅顏知己，陳天仙的心情明顯更好了。
「回來的路上，我也有點這種感覺。」厲娜笑道，「大街上白花花的美女很多，看著真養眼。」
女孩子也喜歡美女，只不過這種喜歡跟男人的喜歡不一樣。
她們是純粹的欣賞，男人們則想著用什麼姿勢，好齷齪。
「嗯，子昊也喜歡看。」陳天仙笑道。
不怕小男人喜歡看，就怕他不喜歡。
不喜歡意味著他已經無欲無求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了，過得可能比人們眼中的和尚還要悲涼。
人家真正的和尚還在追求真我呢。
下午。
三味書屋依舊很熱鬧，不管是書店區還是飲品區，桌子從來沒空著過。
有的顧客靠著牆壁看書，飲料杯則放書架上，徜徉在知識的海洋里。
準備回去吃晚飯前，許藝欣在後台看了一下今天的流水。
三味書屋今天的客流量比負一樓的那個大超市都多，但書確實沒賣出去多少。
不算佘林煜的捧場，賣書的流水都沒過萬。
飲品點心的流水倒比較誇張，過十萬。
即便如此，因為是開張日，優惠力度太大。
所以，大抵上是收支平衡。
還好，錢雖然沒掙著，也算沒白干，起碼累著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