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長久的安寧幸福
第295章 長久的安寧幸福
「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厲子靜語氣急促，神色充滿了委屈，「人活在這世上，總會犯下一兩個錯誤，我現在及時改正還不行嗎？」
厲子靜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為了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門主，您的胸懷這樣寬廣，為什麼連一個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懷疑你壓根就沒打算改，」祁自星神色懶散，「我們這些正道，對邪魔外道沒什麼好印象，能稱呼一句【邪子】已經算客氣了，可你卻喊的是【邪子殿下】，你肯定跟它是一夥的。」
厲子靜欲哭無淚，「我……我那是喊習慣了，一時口誤，我以後喊【邪子狗賊】行不行？這樣能表明我的決心了吧？」
祁自星道：「那你說說，【邪子】在哪裡？」
厲子靜搖頭，道：「不行，這是我的底牌，如果我現在說出來，沒有了利用價值，豈不是沒命了？除非你發誓，只要我幫助你們找到【邪子狗賊】，你就會放過我的性命，並且要保證別人也不會傷害我，讓我平安離去……」
祁自星道：「沒問題。黑夜在上，我願意立下誓言，只要你幫我們找到【邪子】，我會放你一條生路，還會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性命，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隨著話音落下，天上響起一道驚雷，代表誓言成立。
厲子靜還是不放心，尋找著誓言裡的漏洞，補充道：「你還要保證，不准追蹤我、占卜我的位置。」
祁自星一一補充誓言，甚至還主動道：「我還會攔截所有追蹤你的人，確保你的生命安全。」
厲子靜沉思片刻，道：「你為什麼這般配合我？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祁自星雲淡風輕道：「天底下的邪修、魔修數量那麼多，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區別？你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這麼弱，跟【邪子】比起來，不值一提。倘若你真能幫我找到【邪子】，饒你一命又何妨？」
厲子靜聽了，這才放心，他笑了起來，掌心升騰起灰色的霧氣，他說：「【邪子殿下】就在這裡。」
此言一出，祁自星立刻警戒起來。
金烏赤壁也如臨大敵，抬手準備用自己的山莊釋放出來，方便疏散人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洛明月問：「【邪子】在你手上？」
厲子靜說：「沒錯。這天下的邪氣，都是【邪子殿下】的身軀，我現在已經幫你們找到了【邪子殿下】，祁自星，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
祁自星說道：「等一等，你說你手上的就是【邪子】？可我聽說【邪子】擁有自己的思想意識，你手上的灰色邪氣為什麼一動不動？」
厲子靜神色得意道：「我只說幫你找到【邪子】，現在我手裡的灰色力量就是【邪子】的身軀，我並沒有保證要幫你找到它的意識體……它的意識能夠自由地降臨到任何一團邪氣的身上，所以我也不算騙人，我手中的就是【邪子殿下】，只不過我手上這團邪氣，是沒有意識體的空殼罷了……」
祁自星臉色一沉，「你耍我？」
「那又怎樣呢？」厲子靜笑的很燦爛，「理論上來說，我已經幫你找到了【邪子】，你必須履行承諾，把我放走，還不能殺我。」
祁自星道：「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邪子】的意識體在哪裡嗎？」
厲子靜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它是【邪子】，而我們只是一群信徒，你見過神明跟信徒報備行蹤的嗎？」
「而且，」厲子靜又說，「就算我真的知道【邪子】的意識體在哪裡，也不會告訴你們，我的信仰虔誠而堅定，比這世上最堅固的寶石還要純粹，就算你們殺掉我，我的魂靈也會前往永恆沉眠之地，獲得長久的安寧與幸福……」
洛明月問：「那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邪子殿下】神秘莫測，豈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我們能夠偶爾感知到【邪子殿下】的情緒變化，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厲子靜一臉驕傲的表情。
金烏赤壁吐槽道：「你真是個蠢貨，【四邪】擅長捉弄人心，你被騙了還幫著數錢，它們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口中的【永恆沉眠之地】，實際上就是封印它們的地方，你的魂靈去了那裡，還想獲得安寧和幸福？我呸！到時候你就是它們的玩具，每天任由它們磋磨，你以為它們會把你當成同類嗎？」
祁自星應和道：「是啊，【四邪】和我們人族的關係，可以看成獵食者和食物的關係，凡人圈養豬、羊、兔子等動物，是為了更好的宰殺吃肉，【四邪】養著你們，就是為了更好地品嘗你們的味道……」
厲子靜打斷他的話，怒道：「這不一樣！你們這群愚昧的修仙者，才是被吃的羊，而我們，是幫忙看守羊圈的牧羊犬……」
祁自星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說：「原來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四邪】的走狗啊，依靠搖尾乞憐、出賣同類而活著，你真可悲，你已經不配當人了，說你是狗，都是在侮辱狗……」
「你，你真該死！」厲子靜臉色鐵青，他道：「良禽擇木而棲，我能有什麼錯？你們思想落後，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四邪】有多麼神聖偉大，它們流出來的血液，都能締造出【邪子】這樣強大美麗的生命。至於【四邪】本身，更是堅不可摧、威震天下、舉世無敵……任何跟它們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你們，只是一群愚昧蠢笨的凡夫俗子……」
金烏赤壁嘲笑道：「如果它們真的那麼強，為什麼還會被封印？」
厲子靜說：「你懂什麼？那是它們故意的，因為他們早就從時光的長河中窺探到了未來，它們知道，未來的修仙界會毀滅，於是提前蟄伏起來，等待合適的時機，才會重新回到天地間，成為世間的主宰……」
祁自星目光憐憫，「瞧，他已經徹底被忽悠傻了。」
厲子靜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算了，跟你們這群人說不通，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現在你們在我眼裡，已經跟死人沒有什麼分別了。唯有信仰【四邪】，才能活下來，你們不信，那就是自己找死。」
祁自星語氣平靜道：「放心，如果我將來真的要死，我一定會提前把你挫骨揚灰，讓你給我陪葬。」
「呵呵。」
厲子靜扯唇，譏笑道：「你只能摧毀我的肉身，卻無法禁錮我的魂靈，我根本就不怕死。」
祁自星道：「既然不怕，那你剛才讓我發誓放過你幹什麼？你直接死不就行了嗎？」
厲子靜很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說：「我是不怕，但我活著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傳播信仰，讓更多的人沐浴在【邪子殿下】的光輝下……像你們這群冥頑不靈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教化，反正你現在遵照誓言把我放了就行。」
「不放。」祁自星笑了，他攤開手掌，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的五根手指收攏起來。
厲子靜頓時發現自己的身體飄浮起來，腳下出現了漆黑的夜幕星空畫卷，這畫卷層層迭迭，呈現花瓣狀。
畫卷一點點收攏，如花苞一般，將厲子靜困在裡面。
厲子靜的視線一片黑暗，他焦急地拍打著困住自己的黑色畫紙花瓣，道：「祁自星，你這是幹什麼？你違背誓言，不怕遭雷劈嗎？」
祁自星挑了挑眉，笑道：「你剛才沒有仔細聽吧？我發誓的時候，說的是【黑夜在上】，我是對著夜晚發誓，而我是夜晚的主宰，相當於我對著自己發誓……難道你要我自己懲罰自己？」
「你……」厲子靜傻眼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你」了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臉色又紅又白。
祁自星打了個響指，束縛住厲子靜的那朵黑色花朵頓時消失不見。
金烏赤壁問道：「你把人弄到哪裡去了？」
祁自星說：「厲子靜身上應該還有很多秘密，我打算把他帶回去慢慢審。」
金烏赤壁道：「帶回去幹什麼？我們有什麼消息要學會分享，我也想審問他，咱們一起。」
祁自星道：「那你就跟著我回玄星門，反正你的山莊是一件移動的法寶，我的島嶼面積很大，可以容納很多人，閒來無事的時候，我們還能烤兩隻海獸嘗嘗鮮。」
金烏赤壁爽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等宴會結束我就跟你走。」
祁自星轉頭，道：「那洛宗主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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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赤壁也幫著勸說道：「洛宗主，你的徒弟那麼少，也不用忙著教導徒弟，回去應該也沒什麼事，你跟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洛明月搖頭，道：「不行，我家裡還養著很多寵物，我出來這兩天，內心已經開始想念他們了。」
祁自星提議道：「洛宗主可以先回去，把寵物帶上，再到島嶼找我們。」
金烏赤壁道：「這個辦法也不錯。」
洛明月還是搖頭，「我對尋找【邪子】真沒有什麼興趣，你們要是找到了，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就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盡力幫，但如果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了。」
金烏赤壁瞪眼，「這……這怎麼行？」
洛明月道：「我手頭的事比較多，修真界這麼大，茫茫人海，要找【邪子】，談何容易？就算找到了，它的意識體也能自由穿行離開，我們根本就沒有阻擋他的力量，就算找到它，又有什麼用？」
金烏赤壁說：「找到了，我們可以跟它談一談……」
洛明月道：「那你們談就可以了，我不擅長聊天，等打架的時候，你們再喊我。」
金烏赤壁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
祁自星則是深深地嘆了口氣，他認為，只要洛明月產生強烈的意願，想抓到【邪子】，那麼，【邪子】就一定會出現在她面前，因為她的身份……很特殊，只要她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可現在，看到洛明月的積極性不高，祁自星有些無奈。
金烏赤壁說：「剛才我們在結界裡聊天，商量的不是挺好的嗎？」
洛明月眨眼，「我們說的是互通消息，我可沒答應跟你們一起行動。」
金烏赤壁道：「好吧，如果我們審問出有關【邪子】的消息，會及時跟你溝通的。」
洛明月點頭，「嗯。」
這時，祁自星抬起手，撤掉了給原溫玉夫妻布下的結界。
太叔炎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上下鮮血淋漓。
藥錦程把太叔炎的身體裝進麻袋裡，又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他環顧四周，說道：「抱歉，處理了件私事，招待不周，請大家諒解。」
修仙者們紛紛說道：「沒事，你是在報仇，我們支持你。」
「這個太叔炎實在可恨，僅僅是因為嫉妒，就殺死了你們無辜的女兒……小丫頭只是個凡人，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過生命，就香消玉殞……」
「凡人可以轉世輪迴，祝福你們的女兒將來投個好胎，長命百歲，喜樂安康。」
「祝你們的女兒將來投胎以後，具備靈根，這樣就可以成為修仙者，擁有漫長的生命。」
「原宗主，我們看到你的女兒似乎變成了麻雀？以後保護好她，孩子吃了許多苦，希望她餘生能夠幸福快樂。」
藥錦程扛著麻袋離開，準備把太叔炎關起來，方便以後天天折磨。
原溫玉說：「感謝大家的體諒……」
她抬頭看了眼天色，已經到了中午，便吩咐弟子們開始擺宴開席。
靈力傾瀉，操控著一張張桌子擺放整齊，椅子也相繼備好，弟子們上前，從儲物空間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飯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熱氣騰騰的飯香蔓延開來，令人胃口大開。
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蘊含靈氣，鍊氣期的修仙者吃完，會發現靈力法術有所增強，但金丹期的修仙者，吃了用處不大。
因此，原溫玉單獨準備了一桌菜餚，請洛明月、祁自星以及金烏赤壁上座。
洛明月把小寒酥召了過來，問她餓不餓。
「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厲子靜語氣急促，神色充滿了委屈，「人活在這世上，總會犯下一兩個錯誤，我現在及時改正還不行嗎？」
厲子靜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為了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門主，您的胸懷這樣寬廣，為什麼連一個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懷疑你壓根就沒打算改，」祁自星神色懶散，「我們這些正道，對邪魔外道沒什麼好印象，能稱呼一句【邪子】已經算客氣了，可你卻喊的是【邪子殿下】，你肯定跟它是一夥的。」
厲子靜欲哭無淚，「我……我那是喊習慣了，一時口誤，我以後喊【邪子狗賊】行不行？這樣能表明我的決心了吧？」
祁自星道：「那你說說，【邪子】在哪裡？」
厲子靜搖頭，道：「不行，這是我的底牌，如果我現在說出來，沒有了利用價值，豈不是沒命了？除非你發誓，只要我幫助你們找到【邪子狗賊】，你就會放過我的性命，並且要保證別人也不會傷害我，讓我平安離去……」
祁自星道：「沒問題。黑夜在上，我願意立下誓言，只要你幫我們找到【邪子】，我會放你一條生路，還會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性命，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隨著話音落下，天上響起一道驚雷，代表誓言成立。
厲子靜還是不放心，尋找著誓言裡的漏洞，補充道：「你還要保證，不准追蹤我、占卜我的位置。」
祁自星一一補充誓言，甚至還主動道：「我還會攔截所有追蹤你的人，確保你的生命安全。」
厲子靜沉思片刻，道：「你為什麼這般配合我？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祁自星雲淡風輕道：「天底下的邪修、魔修數量那麼多，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區別？你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這麼弱，跟【邪子】比起來，不值一提。倘若你真能幫我找到【邪子】，饒你一命又何妨？」
厲子靜聽了，這才放心，他笑了起來，掌心升騰起灰色的霧氣，他說：「【邪子殿下】就在這裡。」
此言一出，祁自星立刻警戒起來。
金烏赤壁也如臨大敵，抬手準備用自己的山莊釋放出來，方便疏散人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洛明月問：「【邪子】在你手上？」
厲子靜說：「沒錯。這天下的邪氣，都是【邪子殿下】的身軀，我現在已經幫你們找到了【邪子殿下】，祁自星，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
祁自星說道：「等一等，你說你手上的就是【邪子】？可我聽說【邪子】擁有自己的思想意識，你手上的灰色邪氣為什麼一動不動？」
厲子靜神色得意道：「我只說幫你找到【邪子】，現在我手裡的灰色力量就是【邪子】的身軀，我並沒有保證要幫你找到它的意識體……它的意識能夠自由地降臨到任何一團邪氣的身上，所以我也不算騙人，我手中的就是【邪子殿下】，只不過我手上這團邪氣，是沒有意識體的空殼罷了……」
祁自星臉色一沉，「你耍我？」
「那又怎樣呢？」厲子靜笑的很燦爛，「理論上來說，我已經幫你找到了【邪子】，你必須履行承諾，把我放走，還不能殺我。」
祁自星道：「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邪子】的意識體在哪裡嗎？」
厲子靜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它是【邪子】，而我們只是一群信徒，你見過神明跟信徒報備行蹤的嗎？」
「而且，」厲子靜又說，「就算我真的知道【邪子】的意識體在哪裡，也不會告訴你們，我的信仰虔誠而堅定，比這世上最堅固的寶石還要純粹，就算你們殺掉我，我的魂靈也會前往永恆沉眠之地，獲得長久的安寧與幸福……」
洛明月問：「那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邪子殿下】神秘莫測，豈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我們能夠偶爾感知到【邪子殿下】的情緒變化，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厲子靜一臉驕傲的表情。
金烏赤壁吐槽道：「你真是個蠢貨，【四邪】擅長捉弄人心，你被騙了還幫著數錢，它們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口中的【永恆沉眠之地】，實際上就是封印它們的地方，你的魂靈去了那裡，還想獲得安寧和幸福？我呸！到時候你就是它們的玩具，每天任由它們磋磨，你以為它們會把你當成同類嗎？」
祁自星應和道：「是啊，【四邪】和我們人族的關係，可以看成獵食者和食物的關係，凡人圈養豬、羊、兔子等動物，是為了更好的宰殺吃肉，【四邪】養著你們，就是為了更好地品嘗你們的味道……」
厲子靜打斷他的話，怒道：「這不一樣！你們這群愚昧的修仙者，才是被吃的羊，而我們，是幫忙看守羊圈的牧羊犬……」
祁自星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說：「原來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四邪】的走狗啊，依靠搖尾乞憐、出賣同類而活著，你真可悲，你已經不配當人了，說你是狗，都是在侮辱狗……」
「你，你真該死！」厲子靜臉色鐵青，他道：「良禽擇木而棲，我能有什麼錯？你們思想落後，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四邪】有多麼神聖偉大，它們流出來的血液，都能締造出【邪子】這樣強大美麗的生命。至於【四邪】本身，更是堅不可摧、威震天下、舉世無敵……任何跟它們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你們，只是一群愚昧蠢笨的凡夫俗子……」
金烏赤壁嘲笑道：「如果它們真的那麼強，為什麼還會被封印？」
厲子靜說：「你懂什麼？那是它們故意的，因為他們早就從時光的長河中窺探到了未來，它們知道，未來的修仙界會毀滅，於是提前蟄伏起來，等待合適的時機，才會重新回到天地間，成為世間的主宰……」
祁自星目光憐憫，「瞧，他已經徹底被忽悠傻了。」
厲子靜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算了，跟你們這群人說不通，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現在你們在我眼裡，已經跟死人沒有什麼分別了。唯有信仰【四邪】，才能活下來，你們不信，那就是自己找死。」
祁自星語氣平靜道：「放心，如果我將來真的要死，我一定會提前把你挫骨揚灰，讓你給我陪葬。」
「呵呵。」
厲子靜扯唇，譏笑道：「你只能摧毀我的肉身，卻無法禁錮我的魂靈，我根本就不怕死。」
祁自星道：「既然不怕，那你剛才讓我發誓放過你幹什麼？你直接死不就行了嗎？」
厲子靜很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說：「我是不怕，但我活著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傳播信仰，讓更多的人沐浴在【邪子殿下】的光輝下……像你們這群冥頑不靈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教化，反正你現在遵照誓言把我放了就行。」
「不放。」祁自星笑了，他攤開手掌，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的五根手指收攏起來。
厲子靜頓時發現自己的身體飄浮起來，腳下出現了漆黑的夜幕星空畫卷，這畫卷層層迭迭，呈現花瓣狀。
畫卷一點點收攏，如花苞一般，將厲子靜困在裡面。
厲子靜的視線一片黑暗，他焦急地拍打著困住自己的黑色畫紙花瓣，道：「祁自星，你這是幹什麼？你違背誓言，不怕遭雷劈嗎？」
祁自星挑了挑眉，笑道：「你剛才沒有仔細聽吧？我發誓的時候，說的是【黑夜在上】，我是對著夜晚發誓，而我是夜晚的主宰，相當於我對著自己發誓……難道你要我自己懲罰自己？」
「你……」厲子靜傻眼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你」了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臉色又紅又白。
祁自星打了個響指，束縛住厲子靜的那朵黑色花朵頓時消失不見。
金烏赤壁問道：「你把人弄到哪裡去了？」
祁自星說：「厲子靜身上應該還有很多秘密，我打算把他帶回去慢慢審。」
金烏赤壁道：「帶回去幹什麼？我們有什麼消息要學會分享，我也想審問他，咱們一起。」
祁自星道：「那你就跟著我回玄星門，反正你的山莊是一件移動的法寶，我的島嶼面積很大，可以容納很多人，閒來無事的時候，我們還能烤兩隻海獸嘗嘗鮮。」
金烏赤壁爽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等宴會結束我就跟你走。」
祁自星轉頭，道：「那洛宗主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金烏赤壁也幫著勸說道：「洛宗主，你的徒弟那麼少，也不用忙著教導徒弟，回去應該也沒什麼事，你跟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洛明月搖頭，道：「不行，我家裡還養著很多寵物，我出來這兩天，內心已經開始想念他們了。」
祁自星提議道：「洛宗主可以先回去，把寵物帶上，再到島嶼找我們。」
金烏赤壁道：「這個辦法也不錯。」
洛明月還是搖頭，「我對尋找【邪子】真沒有什麼興趣，你們要是找到了，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就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盡力幫，但如果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了。」
金烏赤壁瞪眼，「這……這怎麼行？」
洛明月道：「我手頭的事比較多，修真界這麼大，茫茫人海，要找【邪子】，談何容易？就算找到了，它的意識體也能自由穿行離開，我們根本就沒有阻擋他的力量，就算找到它，又有什麼用？」
金烏赤壁說：「找到了，我們可以跟它談一談……」
洛明月道：「那你們談就可以了，我不擅長聊天，等打架的時候，你們再喊我。」
金烏赤壁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
祁自星則是深深地嘆了口氣，他認為，只要洛明月產生強烈的意願，想抓到【邪子】，那麼，【邪子】就一定會出現在她面前，因為她的身份……很特殊，只要她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可現在，看到洛明月的積極性不高，祁自星有些無奈。
金烏赤壁說：「剛才我們在結界裡聊天，商量的不是挺好的嗎？」
洛明月眨眼，「我們說的是互通消息，我可沒答應跟你們一起行動。」
金烏赤壁道：「好吧，如果我們審問出有關【邪子】的消息，會及時跟你溝通的。」
洛明月點頭，「嗯。」
這時，祁自星抬起手，撤掉了給原溫玉夫妻布下的結界。
太叔炎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上下鮮血淋漓。
藥錦程把太叔炎的身體裝進麻袋裡，又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他環顧四周，說道：「抱歉，處理了件私事，招待不周，請大家諒解。」
修仙者們紛紛說道：「沒事，你是在報仇，我們支持你。」
「這個太叔炎實在可恨，僅僅是因為嫉妒，就殺死了你們無辜的女兒……小丫頭只是個凡人，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過生命，就香消玉殞……」
「凡人可以轉世輪迴，祝福你們的女兒將來投個好胎，長命百歲，喜樂安康。」
「祝你們的女兒將來投胎以後，具備靈根，這樣就可以成為修仙者，擁有漫長的生命。」
「原宗主，我們看到你的女兒似乎變成了麻雀？以後保護好她，孩子吃了許多苦，希望她餘生能夠幸福快樂。」
藥錦程扛著麻袋離開，準備把太叔炎關起來，方便以後天天折磨。
原溫玉說：「感謝大家的體諒……」
她抬頭看了眼天色，已經到了中午，便吩咐弟子們開始擺宴開席。
靈力傾瀉，操控著一張張桌子擺放整齊，椅子也相繼備好，弟子們上前，從儲物空間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飯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熱氣騰騰的飯香蔓延開來，令人胃口大開。
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蘊含靈氣，鍊氣期的修仙者吃完，會發現靈力法術有所增強，但金丹期的修仙者，吃了用處不大。
因此，原溫玉單獨準備了一桌菜餚，請洛明月、祁自星以及金烏赤壁上座。
洛明月把小寒酥召了過來，問她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