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演武現場,動手奪呂后!(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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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演武現場,動手奪呂后!(求月票)

  劉盈離去了。

  雖然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但是,

  張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是操控著張洛安再三交代,一定要小心行事。

  有些東西,只能是由他自己去面對。

  張家畢竟不是隻手遮天,也必然不能夠隻手遮天。

  他能做的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

  朝會如期展開。

  廟堂,風雲涌動。

  張家。

  屏幕前的張偉看著來回走動的張洛安。

  那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呼之欲出。

  似乎是過了數年之久。

  門口傳來一陣嘈雜。

  張偉甚至來不及操作,張洛安便直接就是跑了出去。

  旋即。

  眼前出現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蕭何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家家主,久仰大名。」

  屏幕前的張偉微微一怔。

  大名鼎鼎的蕭和,蕭相國。

  話又說回來。

  雖說張家和劉邦交好,甚至親如兄弟。

  不過,和劉邦手下的臣子,蕭何還有張良等人,張家其實並沒有太深的交集。

  畢竟,說到底,張家的發展最主要的還在於依附帝王。

  當然,

  關係不壞就是了。

  微微地愣神,張偉隨即操縱著張洛安拱手一禮。

  「張洛安拜見蕭相國。」

  蕭何臉上掛著笑容。

  「張家家主,不必多禮。此來我是奉漢帝之命,與張家交送月禮。此乃慣例。」

  屏幕前的張洛安眼神一凝。

  送月禮,何必讓堂堂一個相國親自來?

  隨即。

  蕭何壓低聲音。

  「今日朝會,漢帝提議,一旬後於洛陽城外校閱大軍。想我大漢以武立國,自然是需要居安思危。朝堂上,呂后想要押後再議,然我等以為……」

  張偉秒懂。

  看樣子,蕭何是友非敵。

  長長鬆了一口氣。

  臉上隨即掛上了笑容。

  「相國,我張家新釀了一種白酒,味道甘醇濃烈。」

  飯桌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洛安推杯換盞,好不痛快。

  三言兩語間,張偉已經是確定了蕭何徹底倒向了劉盈。

  那就是自己人了。

  不過,這也難怪。

  今天的朝會上,劉盈展現出了極大的魄力。

  不再只是朝臣眼中的那個唯唯諾諾的皇上。

  面對呂雉的不滿,乃至於逼問,劉盈表現出了一個帝王應有的霸氣。

  想我大漢以武立國,先帝更是征戰四方。

  朕要閱兵!

  酒桌上,蕭何湊上前。

  「洛安,不知皇上此次朝會中的變化,是否和張家有關?」

  屏幕前的張偉眼神一凝。

  不愧是跟著打天下的漢初三傑蕭何。

  三言兩語就分析出了劉盈變化的根本。

  也只有張家,才給予劉盈如此的底氣。

  當今朝政,呂后和張家不睦,人盡皆知。

  前段時間,朝野傳來各種消息。

  毫無疑問,那便是呂雉的手筆。

  張家自然不是待宰的羔羊。

  找機會反擊理所應當。

  但,這是個送命題。

  顯然不能說的太清楚。


  張偉緩緩開口。

  「相國,前段時間,陛下念及我張家情意,將呂后想要對我張家動手的事情,悉數告之於我。我張家自然不敢坐以待斃!」

  「加之,呂后專權,陛下苦之久矣,同為陛下臣子,我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需為陛下分憂。」

  張偉換了一種方法,巧妙地避開了蕭何的問題。

  既強調了張家和劉盈的關係。

  也避免將與劉盈的謀劃暴露。

  對於張洛安的解釋。

  蕭何秒懂。

  且不說劉盈之前唯唯諾諾的姿態。

  身為一國之君,在臣子的眼裡,權利悉數被呂后奪走。

  何其窩囊。

  臣子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尤其是劉邦留下的家底。

  就好比蕭何,他是個聰明人。

  劉盈示弱,他又不願支持呂后。

  觀望。

  但,張偉想要打破這一平衡。

  劉盈,需要他們的助力。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與其兩頭下注兩面不討好,倒不如……

  「洛安,你等可曾做好準備?」

  屏退左右,蕭何神色凝重。

  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這一次受劉盈的指派親自前來,無疑是想探探風頭。

  否則,區區賞賜禮物,何須相國親自來。

  這又何嘗不是蕭何釋放的善意。

  沉思了一番,張偉微微開口。

  「萬全之策倒是沒有,只能說是勉強一試吧。雖呂后專權,但漢帝也非手無縛雞之力。再者,相國,錦上添花,也沒有雪中送炭好啊」

  張洛安意味深長。

  神態自若,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加之,張家的勢力,可並非是表面上的那一點。

  蕭何仿佛是下定決心一般。

  「洛安,我蕭家尚有一臂之力,亦與許多老臣交好。若陛下所需,我等身為臣子,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聞言,張洛安神色一喜。

  卻是向前湊去。

  「蕭相國,我張家打算……你且這樣……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

  送走了蕭何。

  張洛安立即就是備齊車馬。

  跟著張家的商隊,走特殊渠道出了城。

  兵營距離洛陽城並不遠。

  或者說,為了拱衛洛陽的安全,兵營就設立在附近。

  隨時待命。

  而之所以隱藏身份,裝作勞軍商隊低調出行。

  保不齊軍營就有呂雉的眼線。

  不,是肯定會有。

  小心駛得萬年船。

  更何況,呂雉已經逐步把持朝政。

  雖然暫且沒有達到後世權力的巔峰,

  但,

  張家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

  手持著勞軍所需的信物。

  張家商隊一路暢通無阻。

  當然,所打的亦是勞軍的旗號。

  張洛安裝作小廝,混入其中。

  眼下,劉盈即將閱兵的消息已經是傳了出來。

  軍營四處,殺生震天。

  營帳口已經有人等候。

  「諸位勞軍辛苦了,爾等將白酒與飯菜交到將士手中,便可自行離開。」

  「你們,隨張家商隊前去交接貨物。」

  甲士模樣的人將張洛安身後的隨從支開。

  以一副不咸不淡的姿態掃了張洛安一眼。

  屏幕前的張偉操縱著張洛安暗中點了點頭。


  隨即便裝作一個模樣並不起眼的小廝。

  有著張家的打點。

  跟隨商隊來的幾個小廝,並沒有被指派太重的任務。

  只是看著甲士進進出出。

  無人注意間,張洛安仿佛是一滴水一般融入了軍營中。

  「將軍已經在營帳內等您了。」

  遵循著一個甲士的引領,張落安七繞八繞,來到了一金毫不起眼的營帳中。

  「末將王維,見過張家特使。」

  卻是軍營內,早已經有人等候接應。

  這也難怪。

  呂雉能在朝堂獨斷專權。

  軍營之中自然遍布她的眼線,甚至軍中將軍,恐怕不都是齊心的。

  萬幸的是,劉邦不僅留下了後手。

  朝中的幾個開過功臣還有一定的影響力。

  話說,呂后當權,對他們這群開國功臣依舊是極盡打壓。

  依照史書上的記載。

  飛鳥盡良弓藏。

  毫無疑問,呂后就是這個劊子手!

  在劉盈表達出了適當的強硬之後。

  自然而然的,朝堂上出現了一批保皇黨。

  「將軍不必多禮。吾乃張家家主張洛安,奉當今陛下之命前來軍營調動人手,此乃陛下之兵符。」

  說著,張偉操控著張洛安,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半塊兵符。

  看到此物,將士的神色越發恭敬。

  「請寬恕末將位卑言輕,末將這就帶您去見將軍。」

  「辛苦將軍了。」

  屏幕前的張偉卻也不是意外。

  眼下接應的人,只是蕭何安排的其中一個環節。

  至於千辛萬苦隱藏身份,無非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可以確定的是,軍營的統帥不是那麼輕容易被腐蝕的,尤其還是劉邦安排下來的後手。

  但軍營內部……

  思索間。

  在將士的帶領下,換了一身著裝的張洛安,化身軍營中的侍衛。

  連續經過幾道營帳,主帳已然在望。

  「張洛安,拜見將軍」

  張偉操控著張洛安微微一禮。

  「張家家主,對於伱這次來的目的,本將軍已經接到交代,不知兵符何在?」

  將軍直入主題。

  張偉也沒有多言,直接從懷中取出兵符。

  「此乃先帝留給當今陛下之兵符,將軍請過目。」

  恭恭敬敬地遞上兵符。

  將軍並未多言,只是從懷中取出一物,與虎相對吻合,這才展露出笑容。

  「張家家主,辛苦。我等奉先帝之命,已能確定此乃先帝虎符。麾下將士,願憑聖上差遣,萬死不辭!卻是不知陛下有何等安排?」

  張洛安再次從懷中取出一物。

  「此乃陛下交於草民之聖旨,還請將軍過目。」

  聖旨上只有一行大字。

  「見張家家主,如朕親臨!」

  「末將願聽差遣!」

  「陛下擇日將於校場閱兵,將軍率甲士早做準備。陛下將以摔杯為號,爾等麾下士卒勤王,控制呂后!」

  聽聞張洛安的話,肉眼可見的,將軍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快,又聰明地沒有多言。

  「皇上說了,待其重登大寶,必不會虧待將軍!」

  「莫敢不從。」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隨著張洛安暗中安排好了一切之後。

  整個張家再一次沉寂了下來。

  即便是面對市坊間諸多的謠言,乃至於朝堂上若有若無的針對。

  張家一言不發。

  仿佛是打定主意要做這個縮頭烏龜。


  或許是不斷的退讓,亦或許是呂后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

  朝堂上傳出了聲音。

  大漢酒水的售賣需要管控,張家的白酒必須加以限制!

  消息一出,全城議論紛紛。

  為此,張家並沒有作出解釋指示。

  只是安靜地蟄伏著。

  閱兵很快到來。

  張洛安亦在受邀的行列。

  眼見著張洛安,呂后投去了若有樓若無的厭惡。

  張偉操縱著張洛安恭敬一禮。

  「草民張洛安拜見陛下,拜見太后。」

  「免禮平身。賢弟,來朕旁邊。來人,給張家家主賜座。」

  一旁的呂雉有話說了。

  「卻是不知陛下何時又與張家關係莫逆。」

  屏幕前的張偉愣了愣神。

  呂雉這加槍帶棒的言論。

  竟是連一點表面上的和平都不去維護。

  操縱著張洛安再一次行禮。

  「太后,草民惶恐。實乃陛下惦念我張家之恩,否則草民何敢擔此殊榮。」

  台上的呂雉神色更加厭惡了幾分。

  張偉這話,明嘲暗諷。

  當年,她呂雉可是受到張家的庇護。

  現在,撕破臉了。

  索性張洛安也不再慣著她。

  話說,劉盈反而更是喜歡看到這一幕。

  但,

  場面話還得說。

  「張洛安,朕賜你殊榮,可不僅是惦念你張家恩情,而是朕與你之間的維繫。母后見諒,朕一時見到舊事好友,頗有些事態。」

  呂雉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哀家累了,儘早閱兵吧。」

  聽聞呂雉的言論,劉盈臉上的不快更甚。

  一旁的公公投來詢問的眼神。

  「那便開始吧,朕也想看看我大漢的將士!」

  隨著劉盈一聲令下。

  整個校場頓時熱鬧了起來。

  兵甲鏗鏘聲,馬兒嘶鳴聲,戰士高呼聲。

  殺聲整天!

  恍惚間,張偉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兵荒馬亂的歲月。

  隨即又回過神來。

  向劉盈投去了關切的目光。

  劉盈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操縱著張洛安轉頭看向呂雉。

  呂雉神情不耐。

  迎著呂雉的目光,張洛安只感覺有些許寒意。

  再看周圍的皇家甲士。

  隱隱約約將呂雉乃至於劉盈和自己圍在中間。

  看這架勢……

  有恃無恐!

  張偉腦海中冒出了這樣的詞彙。

  這是……

  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明顯,呂雉有準備。

  毫無疑問,如果不將周圍的甲士解決,即便是有校場的士兵做內應。

  遠水解不了近渴。

  校場上,已經開始了演武。

  人群為首的將軍,時不時將若有若無的目光投向張洛安。

  一觸即發!

  不管了,幹了!

  屏幕前的張偉心一橫。

  張家想要發展,呂雉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去的大山。

  眼下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

  「動手!」

  千鈞一髮間,張偉操控著張洛安向著呂雉撲去。

  擒賊先擒王,呂雉,又何嘗不是「王」呢?

  似乎從未料想過這樣的情況。

  「來人!」

  呂雉仿佛是被人掐住脖子一般,聲音沙啞又慌亂。


  猶豫了一瞬間,周圍的甲士向著張洛安圍去。

  校場上,將軍一馬當先。

  看其目標,赫然是劉盈!

  兵器在刺眼的陽光下散發出陣陣寒光。

  張偉只感覺一陣神暈目眩。

  但是身體的本能卻操控著他依舊堅定的向著呂雉撲去。

  必須為劉盈爭取這一線機會。

  哪怕,後果是自己的性命!

  張洛安的屬性並不出眾,雖然並未疏忽鍛鍊,但顯然不是周圍甲士的對手。

  索性,他們有後手。

  索性,慌亂中劉盈主動向著校場靠攏。

  當劉盈踏入校場的那一刻,周圍的那些甲士立刻便是一亂。

  雖然只有短短瞬間,但在這種時候已然是足夠了!

  似乎是壓力太大的緣故。

  張洛安只見到呂后被人控制住後,他整個人就突然暈了過去。

  整個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只有喇叭中傳來些許模糊的關切,還有呂后的不甘。

  「洛安,你沒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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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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