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回店裡,師傅給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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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了兩天,我們終於回來了。

  事兒平了,錢也掙了。

  只是身上染了煞毒,必須清除才可以。

  潘玲的臉又一次的腫脹起來,如同被馬蜂蜇過,腫起一個大包。

  我提著工具包,對著毛敬和潘玲道:

  「我師傅說三點就能到,先跟我回店裡休息一下吧!」

  說完,我便用牛眼淚開了眼,畢竟龍哥還在屋裡。

  我得招呼他一聲。

  然後,帶著毛敬和潘玲往鋪子走。

  二人也都點點頭跟在我身後。

  等開門進了鋪子,我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一陣陰氣襲來。

  應該是龍哥身上散發出來的。

  走的時候,我就讓他在屋裡等。

  回來就讓他帶路去找那個「丁德文」,去處理賓館養屍的事兒。

  順著陰氣襲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一個青年男鬼從貨架的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正是男鬼龍傑。

  只是看到他的樣子時,我懵了。

  因為我發現他好像被人給揍了一樣,就算是鬼,也是一臉的紫青。

  「姜兄弟,你可算回來了!」

  龍哥很激動的開口。

  「龍哥,你的臉怎麼了?」

  龍傑摸了摸自己的臉,下意識的看了看二樓方向,隨即打了一個寒顫連連搖頭:

  「沒事兒沒事兒,這兩天我練拳,給自己打的!」

  聽到這話,狗都不信,更別說他是一隻鬼。

  一隻鬼,能給自己打成鼻青臉腫的狀態?

  加上他看二樓的舉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二樓師傅養在房間裡的鬼給他揍的。

  但那是師傅的秘密,我也不太了解。

  潘玲和毛敬都在這裡也不好提起,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毛敬沒說話,只是潘玲瞪大了眼睛,往二樓看了一眼又一眼,不過也是一言不發。

  我給他點了三炷香,對著龍傑道:

  「吸吧龍哥!」

  龍傑也不客氣,對著供香就是一口。

  等他吸了幾口後,臉上的鼻青臉腫,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

  他對著我們道:

  「兄弟,今晚我們都去找丁德文嗎?」

  我搖搖頭:

  「我們三個這次出去受了傷,還得等我師傅回來,先給我們治傷。

  丁德文的事兒,等我師傅回來,我給他說完後,再做安排。」

  龍傑聽說我們都受傷了,連問我們怎麼了,嚴不嚴重。

  我則簡單的給他說了一下,讓他別擔心。

  隨後,我也沒邀請毛敬和潘玲上二樓。

  只是在一樓放好了東西,便帶著他們去外面吃了個飯。

  大家趕路這麼久,又累又困還很餓。

  吃完飯回到店裡,還有人來買漁具。

  我也就應付了一下,完事過後,時間也過了三點。

  毛敬和潘玲,也都靠在一樓的沙發上睡著了。

  這個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到了門口。

  一個山羊鬍子的黑瘦老頭,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是我師傅,我急忙走到門口:

  「師傅!」

  說話間,我上去給我師傅提包。

  屋裡的毛敬和潘玲,也被我的聲音驚醒。

  師傅見我上來迎接他,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臂的紅腫道:

  「看樣子,問題還有點嚴重啊!」

  「我這個很嚴重嗎?」

  我追問一句。

  「算嚴重的了,今晚必須驅毒,不然明天你的手就得開始潰爛。」

  師傅很嚴肅的指了指我紅腫的手臂。

  然後徑直往鋪子走去。


  鋪子裡,毛敬和潘玲已經起身,龍哥也站在他們身後的陰暗之中。

  我們剛進屋,毛敬和潘玲就恭敬的喊了一聲:

  「宋道長!」

  「宋道長!」

  毛敬師傅見過,潘玲我也提到過,這會兒見面也是點點頭:

  「誒!不用那麼客氣。

  說起來,我和你們青城山還是有些緣分的。

  你們都休息一下,晚上我就帶你們去拿藥拔毒……」

  「多謝宋道長!」

  「多謝宋道長!」

  二人繼續道謝。

  但我師傅的眼睛,這個時候卻注意到了潘玲的雙眸,隨之雙眼一眯:

  「好清澈。

  女娃,你這眼睛。

  陰陽眼?」

  師傅厲害,這事兒我還沒給他提過,卻一眼就看出了潘玲的陰陽眼。

  潘玲帶著微笑:

  「是的宋道長,我天生陰陽眼。」

  師傅點點頭:

  「不錯不錯,干我們這行,能有你這雙眼睛,實在是太難得了。」

  說完,師傅直接盯著沙發的一角:

  「你就是幫了我徒弟的小鬼?」

  天眼效果已經消失,我看不見,但師傅明顯是對龍傑在說話。

  師傅跟著微微點頭後,又開口道:

  「嗯!你暫時就在店裡,等事兒完了,再送你下去……」

  說過這些師傅,師傅讓我們等等,他提著自己包就直接上了樓。

  等師傅下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個水杯。

  水杯里黑漆漆的,看著像是香灰和其它什麼的混合物,還很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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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拿著這東西對著我們道:

  「你們一人一口,可以暫時壓住身體內的煞毒。

  完事兒之後,你們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晚上十一點在松鶴山集合,我帶你們去山上拿藥!」

  師傅嚴肅的說完這麼一句。

  我一聽松鶴山,當場就愣住了。

  那地方不是陵園嗎?我們這邊最大的陵園。

  還要去山上拿藥,陵園裡找誰拿?還得晚上十一點。

  這特麼不就是找鬼麼?

  顯然,我們三個人都想到了這一點,都帶著一絲驚訝。

  但師傅並沒解釋,而是催促道:

  「快喝,涼了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毛敬拿在手裡,第一個喝了一口,隨即露出一臉怪異難受的表情,但強忍著。

  潘玲喝了第二口,反應更大,差點沒吐出來。

  「嘔嘔」了好幾下,這才忍住。

  我拿著杯子聞了一下,沒有特別的味道,有點香味的氣味。

  只是在我喝下去後,那強烈的感覺出現。

  從舌頭開始,順著喉管到的胃裡,竟是翻江倒海的感覺。

  和生吞下無數刀片似的,特別難受。

  我也忍著乾嘔的衝動,硬是將這黏糊糊的藥給喝了。

  難喝是難喝,師傅這藥的確有效果,還很明顯。

  喝完過後,不到十分鐘,身上的紅腫就退熱了,有消腫的跡象。

  這比抹觀音土強上了很多。

  毛敬和潘玲見身上煞毒被壓制,都很高興。

  紛紛向我師傅道謝。

  同時他們也不打算久留,說晚上松鶴山下不見不散。

  最後他們師兄妹便提著工具包,轉身回他們寶山風水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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