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四十一章 大祭祀,都會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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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大師兄吃鬼的畫面,感覺大師兄和個邪修似的。

  旁邊的張宇晨、毛敬、潘玲看在眼裡,臉皮也是一抽一抽的。

  吃鬼,畢竟都是妖道和惡鬼所為。

  當都沒說話,只是看著。

  此時,我直接往被剝了皮的山田鬼魂走去,他正逐漸的恢復神智。

  我剛一靠近,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對方「啊」的一聲慘叫,瞬間轉醒。

  抱著肚子哀鳴:

  「啊!啊……」

  我見他清醒,也懶得廢話,隨身魚骨劍瞬間抽出,對著慘叫的山田,一魚骨劍就刺了下去。

  這一劍直接刺在了他的肩膀上。

  對方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啊……」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開門見山道:

  「說說你們九菊一派……」

  對方是個軟骨頭,一點掙扎都沒有。

  我話音剛落,對方便痛苦的回答道:

  「啊,啊!我說,我說,不要折磨我了,不要折磨我了,好疼,好疼啊……」

  他全身都在抖動,皮膚被撕裂的痛楚,會一直伴隨在身上。

  要不然大師兄也不會綁個繃帶在身上,之前還躲在黑石峰墓地,減輕自身痛苦。

  「很好!那說說,你在九菊一派里,是怎麼樣的一個角色,你們九菊一派的那些陰陽師,基本上都分布在什麼地方……」

  對方聽完後,再次開口道:

  「我說,我說。

  我是、我是一個,一個最初級的九級陰陽師。

  我、我的任務是,收集橫死冤魂,為禍津神上供。

  只要,只要我上貢了足夠多的貢品,且力量達到更高,我就可以進階成為八級陰陽師。

  在我們扶桑,陰陽師也主要集中在京都城,大阪城,名古城,東京城……」

  對於這些普通情報,我並不關心。

  我想知道的,主要還是幽淵月魄神社。

  便直接問了一句:

  「幽淵月魄神社清楚嗎?」

  對方痛苦的躺在地上,聽我詢問後連連點頭:

  「知、知道,那是、那是我們九菊一派的內宗神社。只有被認證,且受到過九菊光輝洗禮的的陰陽師,才可以去朝拜的神社。」

  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為了更加確認地址,我繼續追問道:

  「幽淵月魄,在什麼地方?」

  「就在,就在我們神奈地區,山北町。」

  「……」

  對方的回答,和我們得到的情報差不多。

  聽到這裡,張宇晨還急著追問了一句:

  「你去過沒有?那個破神社裡,有些什麼?」

  這一次,山田直接搖頭: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沒有去過。

  我只是一個初級的九級陰陽師,還沒有被九菊光輝所洗禮,沒有資格去神社祭拜。

  我,我只知道。

  神社這段時間,正在舉行大祭。」

  「大祭?」

  我們一行人帶著疑惑。

  對方繼續點頭:

  「是的,大祭。祭祀九菊禍津神大人以及晦冥九雷姬大人。

  這個大祭五年舉行一次。

  到時候,全國大多數陰陽師,都會聚集在神社內外。」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搶奪護靈至寶的難度,可就呈指數增加了。

  所以,必須避開這個時間段。

  不等我開口,大師兄已經在旁邊問道:

  「這個大祭什麼時候舉行,舉行多久?」

  對方一聽這話,立刻回答道:


  「大祭今天就開始了,持續時間會是一個月!」

  一聽這話,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天就開始了?還要持續一個月?

  這怎麼搞?一個月都有大量的陰陽師在那個破神社裡。

  而且,我們已經出來三天多時間了。

  要是再等一個月,師父那邊肯定堅持不住。

  師兄一腳踩在他臉上:

  「你確定一個月那麼久?」

  被踩在腳下的山田,惶恐而害怕,急忙回答道:

  「沒錯,一個月。真的是一個月。

  這個大祭,在我們九菊一派里,非常重要。

  五年一次,御主、御座、菊座、御菊司、菊殿長、上菊師、中菊士,都會全程參與。」

  山田剛說完,張宇晨就在旁邊補充了一句道:

  「什麼菊花菊士的,你就說有多少人?」

  山田一臉為難,被踩在大師兄腳下的頭微微搖擺: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可能一二百,也可能三四百,我就是,就是一個九級見習陰陽師,不過菊侍而已,我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這樣的神祭大會。

  你們,你們就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對方苦苦哀求。

  我沒理會,只是繼續詢問:

  「你把收集到的鬼魂,如何交給你的上家,如何送去幽淵月魄?」

  山田繼續回答:

  「不用,不用我去送。只要、只要我點燃,點燃九菊香,就、就會有專門的中菊士前來收取。

  請各位,放過我這個可憐人吧!」

  不得不說,對方中文還挺好,而且沒有什麼口音。

  難怪能騙那麼多人。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傢伙把能說的都說了。

  對方修為的確非常非常的低,如果真按照九菊一派的等級劃分來看,他就是一個小卡拉。

  因此,他的價值已經被榨取到了極限。

  那麼,他現在便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

  我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拔出了魚骨劍,對著大師兄道:

  「師兄,還吃得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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