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劉備被劉武逼瘋了,二摔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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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劉備被劉武逼瘋了,二摔阿斗!(六千字大章!)

  第88章:劉備被劉武逼瘋了,二摔阿斗!

  江東,

  建業,吳侯府書房。

  這裡是整個吳侯府最私密之處,不知多少江東軍政大事,俱是由此處定策。

  此刻,大殿內的群臣集會已散,周瑜、魯肅被吳侯召至書房秘議機要。

  「劉子烈驍勇之極,且頗通軍陣……」大殿上一言不發的周公瑾,此刻神色凝重:「當初曹孟德、曹仁前後兩次發兵,近十萬大軍圍困西陵,尚落了個被生擒的下場,如今……」

  「非是瑜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如今縱然是孫劉聯手攻伐劉子烈,只怕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一旁的魯肅忍不住開口:「我聽公瑾言,如今的劉子烈重傷難愈,已不能上馬挽弓,即便傷愈之後,也再恢復不了往昔天人之勇!」

  「如此,孫劉聯軍還有何可懼?」

  想打西陵,劉武那極為驍勇的個人武力,永遠是最大的變數。

  無論是生擒曹仁,還是生擒曹操,劉子烈的個人武力在最後都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可如今劉子烈一身驍勇武力盡失,因此在魯肅看來,孫劉聯軍攻取劉子烈一事至少能成大半。

  周瑜一聲苦笑:「子敬,你有所不知,那劉子烈雖然勇猛,但亦非是莽夫。」

  「如今他雖再無天人之勇力,但以我觀之,此時的劉子烈只怕比他昔日驍勇之時更加難對付!」

  「眼下他據地千里,手下可戰之兵必數倍於往昔,糧草輜重亦不缺,若兩邊當真開戰,勝負實在難料。」

  「更何況,他背後還有曹孟德正伺機而動……」

  周瑜話音落下,書房內一片寂靜。

  孫劉聯軍攻打劉子烈,瓜分其土,固然是一樁好買賣,可這其中的變數太多,不僅是劉子烈自己,還有一直在盯著大江兩岸的曹孟德。

  若是孫劉聯軍攻取劉子烈不利,落下個損兵折將而歸的結局,豈非再次讓江東顏面盡掃?

  「江東,未必就一定要攻劉子烈。」忽然,一直沉默的孫權輕聲開口。

  未必一定要攻劉子烈?

  魯肅愣住了,他完全沒明白自家主公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殿之上,吳侯殺氣騰騰的要衝劉子烈動手,如今怎麼忽然又改主意了?

  旁側的周公瑾微微怔然,倏而眼神一閃,似是猜到了什麼:「主公之意是……」

  「劉子烈那千里之土,江東拿了也守不住,我等想要的不過是西陵、合肥二城而已。」孫權從座上起身,眼神銳利如鷹。

  「或者說,如今對江東最為重要的,乃是北上之道……合肥!」

  「只要能拿到合肥,江東又何必在意是攻劉子烈,亦或是攻劉玄德?」

  聽著自家主公的話語,魯肅心頭猛的一震,他終於明白孫權適才的言下之意了。

  「公瑾。」

  「主公!」

  孫權望向周瑜:「你與劉子烈乃是昔年故人,勞你也寫一封書信給他,孤來口述,你落筆……」

  周瑜一怔,但馬上應下。

  他在書房內取來雪白絲帛,執定兔毫,看向了孫權。

  孫權一邊踱步,一邊開口:「子烈將軍如今羽翼已豐,占地即廣,兵馬錢糧亦足,若久困於江北沿岸,實非英雄所為也!」

  「而今荊南四郡為劉備所占,江東願與將軍聯手攻取荊南四郡……」

  「事成之後,將軍可代替劉備繼續與江東續存【孫劉聯盟】,劉備之地江東亦寸土不取,只願與將軍換合肥城……」

  主公果然是要背刺劉備!

  周瑜手中筆微微一頓,旋即再次運筆如飛。

  一旁的魯肅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一言不發,如果真能得到合肥,使江東大業獲利,攻劉備也好,攻劉子烈也罷,又有什麼區別呢?

  「主公,請過目。」周瑜一封信寫罷,雙手遞給孫權。

  孫權略略掃過,緩緩點頭。

  他放下周瑜寫好的書信,臉上掠過智珠在握的笑意:「如今,江東各給劉備、劉子烈去信,雙方便都是【我們的人】……」


  「孫劉聯軍動手時,若聯軍占上風,江東只管猛攻劉子烈便是。」

  「若劉備軍隊現出頹勢,江東便順勢背擊劉備!」

  「如此,無論雙方勝敗如何,我江東都會穩立於不敗之地!合肥城此番註定是我江東囊中之物!」

  說到此處,孫權眼中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意。

  江東文武都以為自己厭惡劉子烈,而親近劉備,可劉備也好,劉子烈也罷,都只不過是江東大業前行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尤其是那個劉子烈,他以為他擊敗了曹操,占了江北千里之土,占了西陵、合肥等要地,就能隔著大江與江東分庭抗禮麼?

  呵呵,他還是太年輕了!

  自己只是略施小策,劉子烈便只能成為自己對付劉備,取合肥的一顆棋子而已……

  「主公!」魯肅的聲音,打破了孫權的幻想,他遲疑開口:「適才主公所言,無論是劉備與劉子烈誰勝誰負,江東都立於不敗之地,可若是……」

  「若是雙方僵持不下,我江東又該如何?」

  孫權毫不遲疑:「自然是痛擊劉子烈!」

  魯肅怔住了,就連周瑜也忍不住開口:「主公,這是為何?」

  孫權碧藍雙眸冷冽:「當初西陵城外,劉子烈生擒曹孟德而歸,次日卻將他放歸曹營……」

  「曹孟德,乃江東之死敵!」

  「曹孟德赤壁南下,所圖者,無外乎江東。」

  「吾等求取合肥城,不還是扭轉我江東防禦,曹操進攻的局勢?」

  「若劉備得曹操,必斬之!若江東得曹操,縱然不殺,亦讓他永無北歸之日!」

  「可偏偏劉子烈為了得江北千里之土,放了那曹操……此人雖與曹操為敵,卻又與曹操暗通款曲,抗曹之心不夠堅定,便是堅定不扛曹。」

  「如今劉子烈又橫亘江北,勢如曹孟德鷹犬,若有機會,自當覆滅之!」

  ……

  ……

  【魯肅百拜於劉皇叔駕前……江東願與劉皇叔聯軍出兵,共討劉子烈!】

  【此戰若勝,兩家可以大別山為界,大別山以東合肥一帶,江東取之……】

  【大別山以西,至江陵一帶,劉皇叔可自取之,然則大別山以西之西陵城,實乃江東門戶要地,江東必取之,除此以外,江東寸土不取……】

  這當真是無巧不成書。

  劉備已經把這封書信翻來覆去看了數遍,他臉色怪異……

  自己剛準備去信江東,邀孫權共擊劉武,沒想到江東喊自己打劉武的書信就來了,而且孫權關於戰最後戰果的分配方案,完全符合劉備的預期。

  「軍師,備以為江東之邀可行!」劉備迫不及待的對諸葛亮開口:「備本就想說動江東與備共擊那逆子,如今江東主動來信自然最好不過。」

  「兩家聯軍,定能大敗那逆子,也無需懼那曹阿瞞。」

  話至此處,劉備的呼吸隱隱開始急促:「此戰若勝,不僅荊南四郡再不必受那逆子威脅,江陵城亦能重入我手,我等跨有荊益,北望中原有望!」

  「至於江東所要合肥、西陵……只要江陵入我等之手,其餘皆與我等無甚關係,孔明,你以為如何?」

  江陵!

  此刻的劉備心中,只有江陵二字。

  拿下江陵,則跨有荊益在望,北望中原不遠!

  而要拿下江陵,就必然要先擊敗劉武!

  劉武必須得打!

  望著劉皇叔那目光灼灼的雙眼,諸葛亮一聲嘆息……

  我以為如何?

  劉皇叔現在一心要和江東聯手攻劉武,其餘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他諸葛孔明還能如何?

  江東的那封信他早已看過。

  雖然孔明極力反對和劉武開戰,但如果江東當真能如信中所寫那般與主公聯軍,這一戰若不出意外的話,恐怕長公子是要撐不住的。

  雖說如今長公子得了三十餘縣的土地,又占據了南郡治所江陵,人口大增。

  可要想把這些東西轉換為戰力,絕非是一時半會的功夫!

  眼下單是主公一家的實力便勝過了長公子,再加上江東水師,聯軍想要取勝似乎並不難。


  退一步說,兩軍聯手即便不能擊敗劉武,至少也不會損失太大,哪怕是曹孟德趁機殺來,聯軍也能擋得住。

  可若是勝了,主公現在所面臨的危局自然是一掃而空!

  只是……

  諸葛亮停下了輕搖的羽扇,嚴肅的看向劉備:「主公既下定決心要與江東聯軍,攻取長公子,亮也只能竭力為主公謀劃。」

  「江東之邀可行,西陵、合肥我等亦可讓於吳侯,然則主公還要再向吳侯提出一個條件……」

  還要再向吳侯提出一個條件?

  劉備怔然:「什麼條件?」

  諸葛亮:「請主公去信江東,若要孫劉聯軍,請吳侯速速將江東郡主送至公安,與主公完婚!」

  「自主公與江東郡主的婚事被耽擱下來後,兩家書信,使臣來往便少了許多。」

  「且如今這位吳侯向來心思深沉,如今兩家聯軍,既要攻劉武,又要防備曹操,難保這位吳侯不會生出其他心思……」

  「故而,還需主公儘快在開戰之前與江東郡主完婚,給孫劉聯盟加上一份保障,以免江東在戰時首鼠兩端!」

  和江東郡主完婚?!

  劉備的神色瞬間僵住了,他倒是想和江東郡主完婚,可那位郡主能來公安城完婚嗎?

  尤其是,江東郡主還是被劉武那逆子劫走,如今留在西陵城與劉武廝混,就算江東郡主願意來公安,只怕劉武那小畜生也不願意!

  想到自己未過門的夫人,居然被自己的長子劫走了,這些天下來,孤男寡女不清不楚,誰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麼?

  咯吱!~

  劉備雙手猛地緊握,手背青筋暴起。

  他心中一股憋屈的怒氣翻湧,幾乎要衝出他的喉嚨,但對面坐著的是他的軍師孔明。

  劉皇叔只能把衝到喉嚨的那股怒氣,死死咽了回去……

  一時間,大堂內忽然寂靜了下來。

  諸葛亮見劉備一言不發,還只當劉備在遲疑不決,當下再度相勸:「主公既已下定決心要與江東聯軍,與江東郡主完婚之事便不可再遲疑下去……」

  嘩!~

  踏踏踏!~

  劉備猛地起身,甚至帶翻了面前的几案,快步衝出了大堂。

  諸葛亮滿眼錯愕:「主公,你……」

  大堂外,迴廊上。

  踏踏踏!~

  劉備在迴廊上大步疾走,寒風呼嘯,吹拂在他的面上。

  卻吹不散他臉上幾乎沸騰的氣血!

  恥辱!

  奇恥大辱!

  自己未過門的夫人,被自己的長子給劫走,如今自己最信任的謀主,為了自己的大業,竟勸自己再和被長子搶走的夫人完婚?!

  霎時間,劉備只覺的怒火燒透了天靈蓋!

  砰!~

  劉備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迴廊的廊柱上。

  當下,木屑橫飛,鮮血四濺!

  砰!~

  砰!~

  劉備咬著牙,手臂揮舞,拳頭一記一記的砸在了廊柱之上。

  砸的廊柱動搖!

  他似乎是將這廊柱當成了劉武。

  若非是那逆子劫走了江東郡主,自己又如何會受這等屈辱?

  自己的臉面,已經全都被那逆子丟盡了!

  可恨!著實可恨!

  「父親,父親!」正在此時,阿斗胖乎乎的身影闖了過來。

  望著自家老爹瘋狂捶著廊柱的舉動,阿斗愣住了:「父親?你在玩什麼呀?阿斗也要玩!」

  說著,阿斗好奇的靠近了正在捶廊柱的父親。

  劉備正煩躁無比,一把推開了靠過來的阿斗:「滾開!」

  「哎呦!」

  阿斗被推了個措手不及,腳下一軟,直接摔了個屁股墩兒。

  父親摔了我!

  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痛疼,這兩天本來就在糾結,老爹在長坂坡上到底有沒有摔過自己的阿斗,瞬間嗷嚎大哭起來:「嗚嗚嗚嗚~」


  「父親摔我摔的那麼順手,還說長坂坡上沒摔過阿斗?我就知道你摔過我!」

  「都把我摔傻了!嗚嗚嗚……」

  阿斗哭的正傷心,兩道人影匆匆追了過來,

  「主公!」

  「大哥!」

  追來的兩人正是諸葛亮與張飛,大堂上劉備突然煩躁起身,沖了出去,兩人生怕劉備出事,匆忙追了出來。

  望著劉備捶打廊柱,飛濺的木屑和四溢的鮮血,兩人目瞪口呆。

  「大哥!你這是作甚?!」張飛連忙跑了過去,撕下衣袍一角就要為劉備包紮傷口。

  諸葛亮也要上前,但看著腳下哭嚎不止的阿斗,只能彎下身子先把阿斗扶起來:「阿斗公子莫哭,地下涼,快起來。」

  沒人哄還好,此刻諸葛亮一哄阿斗,阿斗頓時哭的更大聲。

  他在地上不停地撒潑打滾:「就不起!就不起!父親在長坂坡要摔死我,被劉武把我救了下來……」

  「現在劉武不在,父親儘管摔死我吧!嗚嗚嗚……」

  阿斗邊哭邊說,聽得諸葛亮愣在原地。

  聽得劉皇叔額頭青筋亂迸,這小畜生到底在說什麼昏話?!

  張飛被阿斗哭的心煩,一聲大吼:「哭什麼哭?!你這阿斗,軍師扶你你都起不來!

  一旁的劉皇叔早已臉色鐵青,他大袖一震:「讓他哭!軍師不要扶他!」

  聽著父親無情的話語,當下阿斗哭的更大聲了。

  諸葛亮滿臉無奈,只能從阿斗身上跨過,來至劉備身旁,他試探著開口:「主公適才可是有何難言之隱?可是與江東婚事有關?」

  臥龍先生畢竟是臥龍先生,此刻已然隱隱察覺出劉備剛才失態的原因。

  孔明這一問,劉皇叔再也繃不住了。

  「唉……」劉備一聲長嘆,竟紅了眼眶,點點珠淚灑下衣襟:「備知道先生是為了劉備謀劃,才讓我儘快接回江東郡主,與之完婚,可……」

  「可江東郡主被劉武那小畜生劫走,我之前修書讓阿斗帶去西陵,面呈劉武,信中讓他把江東郡主帶回公安,還許諾不追究他劫郡主的荒唐事。」

  「可那小畜生,竟是當著阿斗的面,縱容魏延撕了我的親筆書信!」

  「如今,我要與郡主完婚,難道要派人去西陵城搶人嗎?我……」

  劉備說到此處,一時間竟悲從中來:「先生啊先生,這世上哪有父子之間爭一個女人的荒唐事,備乃漢皇后裔,若當真為此事,那真是羞也羞死了!」

  想他堂堂中山靖王之後,漢景帝閣下玄孫,難道真要和自己的長子爭女人麼?

  若當真如此,他中山靖王一脈的臉面豈不是要丟盡了?

  曹賊與那碧眼小兒知道後,還不得生生笑話死自己?!

  劉皇叔一念至此,只覺得心灰意冷:

  「剛才,備一念至此,只覺得胸口憤懣難當,又不願口出不遜對著先生撒氣,無奈之下只能奔到這迴廊之上,對著這廊柱發泄……唉,倒是讓先生見笑了。」

  迴廊上,阿斗哭聲依舊不絕於耳。

  諸葛亮一個恍惚,愣在原地,自己竟忘了江東郡主為長公子劫走,至今未歸之事……

  難怪自己讓主公趕緊和江東郡主完婚,卻讓主公如此失態,這不是故意讓主公難堪嗎?

  想到這些,諸葛孔明滿臉慚愧,對著劉備一躬到底:「是亮失言,以致主公難堪,此亮之過也。」

  劉備連忙扶起諸葛亮:「軍師豈可如此?孔明終究是為備著想。」

  「唉~」諸葛亮一聲苦笑:「想來是近些時日,亮過於勞累以致神思恍惚,若是能有人可為亮之副手……」

  說到這裡,諸葛亮忽然一愣,他想起了一件事:「主公,前番鳳雛龐統欲投主公,亮曾與他一封薦書……」

  「龐士元乃經天緯地之大才,其才不下於亮,若此時有龐士元襄助於亮,定能為亮查漏補缺,以進益主公。」

  「敢問主公龐統何在?」

  諸葛亮期待的看著劉備,主公向來禮賢下士,龐士元如此大才定然是給他安排了極為重要的官職吧……

  鳳雛?


  龐統?

  劉備怔然,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張極丑的面容。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投奔自己,他現在似乎是在……耒陽縣當縣令?

  想到這裡,劉皇叔忽然有點心虛……

  ……

  ……

  大江之畔。

  江陵城,

  「出發!」

  駕駕~

  魏延一聲令下,

  馭者抽打著拉車的挽馬,緩緩出城。

  數百士卒甲冑鮮明,簇擁在車後徐徐而行。

  車前,更有大將魏延與數十名親信侍衛引路,一時竟威勢頗重!

  被裝在麻袋裡悶了好幾日的龐士元,被魏延請進城好好吃喝洗漱,休息了一下,才啟程前往西陵。

  坐在昔日曹丞相車輦上的龐統,望著眼前的一切,已然有些恍惚……

  不久前他還在耒陽縣為一縣令,整日為不遇明主而借酒消愁,可轉眼間,自己卻已經乘著大漢丞相的華蓋車輦,有數百軍士簇擁,荊襄大將開路!

  自家前後境遇轉變之大,即便是鳳雛龐統,也不由感覺如在夢中。

  而自己能有眼下的境遇,全拜自家的好徒弟劉武所賜……

  他還記得當初劉武親自送自己去耒陽時,路上對自己是何等的尊重,將自己送到耒陽任上之後,更是向自己行弟子禮,請以師事之。

  後來劉武還派人給自己連送了好幾個月的銀錢酒肉,直到他沒了消息。

  而今自己即將再與他相逢時,當初的劉皇叔長公子,竟已是據地一方的諸侯!

  可劉武對自己的尊重,卻依舊如當初送自己入耒陽時一般,他並沒有因為成就一方諸侯,而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變化,甚至猶有過之!

  這是真正禮遇大賢的姿態!

  這才是最令龐統為之感動的地方……

  劉武對自己的禮遇實在到了極致,龐統當然看的出來,這剛立下基業的弟子是真的看重自己的才能,也是真心希望自己能輔佐他。

  劉備和劉武父子二人對自己的態度,那當真是天壤之別……

  想到這裡,龐統忍不住狠狠地灌了一口手中的酒葫蘆,劉武如此禮遇自己,自己定要讓他知道,他龐士元的鳳雛之名,絕不在臥龍之下!

  臥龍……

  孔明……

  華蓋之下,龐統下意識的回頭,再次看向了身後,看向了與江陵隔江相望的公安城方向。

  孔明如今想必就在公安城內吧?

  龐統想起了自己當初和孔明一起求學的日子,他們互為對手,又互相為友,他們互相敬佩對方的學識。

  在得知孔明出山,為劉備謀主時,就連老師水鏡先生也不由感嘆:「臥龍得其主矣,卻不知鳳雛之主又在何地?」

  當初的自己也只是淡淡一笑,君擇臣,臣亦擇君,鳳凰不落無寶之地,自己所擇君主絕不會比孔明差,可如今看來……

  劉玄德顛沛流離一生,才借著周郎火燒赤壁之機,趁勢拿下了荊南四郡。

  奈何卻有眼無珠,有一好大兒劉武卻不能用,自己鳳雛諾大的名聲,又有先前火燒赤壁的功績,被諸葛亮明晃晃的舉薦到了他劉玄德眼前,最後居然因為長相,用了小小一縣令打發。

  劉武剛離開劉備,便已經生擒曹操,割來了東西千里之土,拿下了數座能決定大江兩岸形勢的重地!更兼禮賢下士,敬重賢才。

  雙方效力之君主,已是高下立判。

  「呵呵……」龐統淡淡一笑,只是扭回頭再次灌了一口酒:「孔明啊孔明,你我【臥龍】【鳳雛】本不分高下,奈何我龐士元所擇之主,卻遠勝你效忠的劉皇叔。」

  「如此看來,終究是【鳳雛】勝了【臥龍】一籌……」

  「孔明,我在江北,你在江南,各為其主,就且看看我倆的本事罷!」

  沒了,哥哥們,抱歉,趕稿子,沒趕上時間,晚了二十分鐘,抱歉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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