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馬超要干劉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7章 馬超要干劉武。

  第207章:馬超要干劉武。

  長安,兩漢舊都!

  高皇帝於此立都,而後王莽篡漢,漢光武復興漢室遷都至洛陽,由是長安日漸衰弱。

  再後,

  董卓西遷京師至長安,大增人口,可惜好景不長,隨後李榷、郭汜作亂,馬騰、韓遂之輩又自涼州殺入關中。

  這曾經的大漢都城,來回易手,與大漢朝廷分離久矣。

  這一日,

  長安城外,屍相枕藉。

  長安城頭,烏黑的血跡尚未散去。

  呼!~

  西北的秋風,帶著肅殺之意從長安城呼嘯而過。

  一桿「楚」字王旗大纛,立在城頭上,迎風烈烈,恣意飛揚。

  關中空虛,長安守軍不過數千,高順一戰而下!

  「走!」

  「走快些!」

  「低頭!不許東張西望!」

  長安城內,

  大批陷陣營士卒,壓著守城的俘虜,往聚集處而去。

  西涼守軍低著腦袋,雙手被捆縛背後,垂頭喪氣的被押走。

  但也有西涼士卒破口大罵:「你們趁夜偷襲,老子不服!」

  「有種的擺開陣勢,真刀真槍的干一場,老子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西涼鐵騎……啊!」

  話音未落,皮鞭就如雨點般落到這西涼兵身上。

  「蠢貨,讓你們據城而守都守不住,還擺開陣勢?」

  「這幫西涼蠻子,腦子一個個都特娘的不好使,長安城咱們都打下來了,還讓咱們跟他們重打一場?」

  陷陣營的士卒們,差點兒沒被氣笑了。

  遠處街角,一幫百姓正對著城頭的「楚」字旗指指點點:

  「這【楚】又是誰的旗號?」

  「天知道!反正咱們關中就是個雜貨鋪,誰都能進……」

  「董卓死了,李榷、郭汜來了,李榷、郭汜走了,馬騰、韓遂又來了,現在馬騰的兒子也來了,說不定再過幾日……呵呵,那位潼關外的曹丞相也能進來。」

  群雄禍亂關中,關中百姓早就躺平了,反正也抵抗不了,誰愛來誰來吧。

  畢竟現在的長安,沒有前漢那麼闊了。

  也有人還在疑惑:「那些人都是天下有名的豪傑,可這【楚】字旗又是誰?」

  「這【楚】字旗,乃是楚王殿下的王旗大纛!」一道冷淡的聲音,在這群百姓身後響起。

  眾人慌忙回頭,只見一名將軍模樣的男子,身跨駿馬,四周護衛緊隨,正是陷陣營主將,高順。

  眼下還能在街上任意行走的將領,定是昨夜破長安軍隊中的大將,一眾百姓下意識的低頭後退。

  也有膽子大的,見這大將願意和百姓說話,忍不住問道:「敢問將軍,這是哪位楚王?」

  高順:「自然是大漢楚王,劉武劉子烈!」

  大漢楚王?

  百姓們微微一怔,旋即猛地瞪大了眼睛,低著腦袋的瞬間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大漢楚王……這豈不是說,豈不是說大漢朝廷又回來了?」

  「老天開眼吶!我,我沒想到還能看見漢軍殺回來的一天!」

  「自西涼賊子入寇關中後,我等不見漢家兵馬久矣!」

  「大漢果然不曾丟棄我們……」

  周遭的百姓們,不少人眼眶都紅了。

  他們是關中人,

  他們是長安人,

  這長安,這關中,曾經留下過耀眼璀璨的輝煌,這是他們祖祖輩輩的榮光、驕傲,可隨著董卓、李郭、馬氏父子等涼州人在關中的肆虐。

  關中生民凋敝,一片荒涼。

  那些往昔的榮光、驕傲,早就被他們埋到了心頭最深處,再也不願提及。

  他們也曾一次又一次的苦盼朝廷大軍殺回來,希冀大漢朝廷能救他們於水火,可朝廷終究是讓他們失望了,他們已經麻木了。


  可現在,

  大漢朝廷,居然真的回來了!

  關中的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也有聽過劉武威名的長安百姓:「我聽那些中原來的商隊說過,皇叔劉備有一長子,如今為荊州牧,也喚做劉武,字子烈。」

  「這位楚王,可是那劉皇叔之子?」

  高順的臉色,瞬間冰冷下來:「休得胡言!什麼劉皇叔之子?」

  「劉玄德不過中山靖王之後,漢室旁支小宗。」

  「楚王乃大漢嫡脈正宗,當今天子兄弟!豈是那劉玄德能相提並論?!」

  ……

  潼關外,

  曹軍大營內,

  大漢魏王曹孟德,正手持狼毫,在一張絲帛上運筆如飛。

  他在寫信,給潼關西涼聯軍統帥韓遂的信。

  韓遂與馬騰是結義兄弟,更是涼州最大的一支軍事勢力,即便是馬超父子,也遜其一籌,因是之故,此刻潼關內的馬超、侯選、程銀等九部聯軍,才心甘情願的推韓遂為聯軍統帥。

  韓遂的實力不僅體現在軍事上,

  他還曾是涼州金城郡守殷華的官吏,因恪盡職守而聞名西涼,連遠在洛陽的大將軍何進都對他特別感興趣,並在韓遂入京公幹時特別召見了他。

  彼時袁紹、曹操都依附於何進,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曹操與韓遂相識。

  如今他曹孟德給昔日故交寫封信,這很合理。

  隨著曹孟德落下最後一個字,他迫不及待的又舉筆,在信中的關鍵內容上塗塗抹抹,這封書信很快變得莫名其妙,完全看不懂信中內容。

  「丞相!」

  許褚急匆匆的入帳急報:「有探馬傳來消息,劉武大軍距潼關只有七日路程,咱們如今……」

  「無妨。」曹孟德氣定神閒,又招許褚上前:「仲康,伱看此信如何?」

  許褚嘟嘟囔囔,接過帛信:「咱又不識字,丞相你讓咱看……」

  話未說完,許褚盯著絲帛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自己雖然不識字,可自己不瞎啊!

  「丞相,你這是為何啊?為何塗臣這樣?」

  曹操笑了:「虎侯,你那杆火雲刀鋒銳無匹,可你不懂,有時候用筆墨殺人,比用你那火雲刀殺人,省心多了。」

  許褚聽得滿臉迷糊,曹孟德也不跟他解釋。

  他不緊不慢的將那封帛信塞到錦囊中,將錦囊交給許褚:「速速著人持此信送入潼關,要讓人親手交給韓遂,要聲勢鬧大,務必要讓馬超得知此事。」

  許褚愣住了:「丞相,劉子烈再有七日就要殺來了,現在給韓遂送這份天書似的信,又能有啥用。」

  「你個匹夫懂什麼?」曹操一聲嗤笑:「只要這封信送入潼關,潼關三日內必破,到時候孤依潼關而守,劉子烈必敗!」

  「速去!」

  ……

  潼關,西涼兵大營。

  人喊馬嘶,糧草、軍械運轉不停。

  巡營士卒,四下遊走巡視。

  中軍大帳內,西涼各部主將皆在。

  為首大案後,一名老將渾身甲冑端坐,正是此次西涼聯軍主帥,涼州最大軍閥,韓遂,韓文約。

  「怪哉!」韓遂手撫銀須,滿臉疑惑:「以往曹操與我等交戰,總是慎之又慎,怎的這幾日曹孟德像是瘋了一般,日夜攻打潼關不休?」

  自曹操在潼關與西涼軍對壘以來,極少如這幾日般攻勢猛烈。

  若非對面依舊打著「曹」字大纛,西涼軍幾乎以為和自己廝殺的是另一支軍隊。

  「此間緣由,小侄到是略知一二。」座中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眾人扭頭望去,正是偏將軍、都亭侯馬超。

  「小侄麾下探馬斥候報得,楚王劉武得知曹操與我等在潼關對峙,乃與江東聯軍殺奔潼關……」

  「吳楚二王,皆與曹孟德是生死大敵,此番定是為曹操而來!呵呵……」馬超一陣冷笑:「想來是吳楚聯軍將至,曹操又攻潼關不下,眼看著便是腹背受敵的形勢。」

  「曹賊垂死掙扎,狗急跳牆,因此這幾日的攻勢才忽然猛了起來。」


  一旦吳楚聯軍若殺至潼關外,西涼聯軍只需大軍出關,前後夾擊曹孟德,曹軍必敗!

  韓遂似乎想到了曹操大軍潰敗的場景,嘴角弧度隱隱上翹:「若果如賢侄所言,那劉子烈……」

  「報!武關急報!」

  一名西涼士卒跌跌撞撞跑入大帳內:「武關急報,楚王劉子烈領大軍夜襲武關,武關……武關失守!」

  「劉子烈入關中了!」

  轟!~

  霎時間,帳內西涼主將,腦中一聲巨響,無不目瞪口呆。

  劉子烈從武關入關中了?

  他,他不是殺奔潼關來了麼?

  何時去的武關?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掃向馬超。

  「一派胡言!」

  馬超一張俊臉漲的通紅,他猛地起身,一把揪住那士卒的領口:「我麾下斥候打探的清楚明白,劉子烈分明是在向潼關進軍,怎麼可能會去武關?」

  那士卒滿臉惶恐:「可,可武關確是失守了!而且據武關殘兵言語,那天晚上,他們也看見了【楚】字王旗大纛……」

  若武關真的失守,那武關道上的一路關隘、城池,必然望風披靡,不戰而降。

  武關道盡頭,那就是……

  韓遂臉色驟然發白:「不好!長安……」

  「報!」

  一名士卒衝進帳內:「啟稟諸位將軍,長安急報,長安,失守了!」

  嘩啦!~

  滿帳武將轟然起身,甚至把面前的桌案都帶翻了。

  「這,這如何可能?即便劉子烈過了武關,沿途關隘望風而降,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拿下長安!」

  「劉子烈若真占了長安,彼時他若與曹孟德一前一後聯手,那腹背受敵的豈不是就成了我們?」

  「特奶奶的!這劉武是衝著咱們來的!」

  劉武若占了長安,別的不說,他們還怎麼回西涼?

  韓遂此刻已經徹底六神無主,手足無措:「休矣!我等休矣……」

  「叔父勿憂!」馬超持槍而立,星眸殺氣騰騰:「請叔父守潼關,拒住曹賊,小侄領騎軍回師長安,會一會那個劉武!」

  「虎侯說他能在劉子烈麾下撐九合,我倒要看看,那劉武能在我的槍下撐幾合!!!」

  今天沒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