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漢左將軍豫州牧領宜城亭侯,劉玄德,特來投效曹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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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大漢左將軍豫州牧領宜城亭侯,劉玄德,特來投效曹丞相!

  第191章:大漢左將軍豫州牧領宜城亭侯,劉玄德,特來投效曹丞相!

  「吳王駕返江東,我六郡八十一州百姓又逢明主矣!」

  「我等盼吳王歸來,實如大旱之盼雲霓。」

  「孫紹狂妄無知,利慾薰心,擅奪大位,罪該萬死!」

  「諸葛亮、劉玄德趁我江東群龍無首,蠱惑人心,掀動大亂!此皆彼等之罪也……」

  「劉玄德擅立孫紹,我等本誓死不從,奈何為了六郡人心穩定,臣等只能假意順從,忍辱以待吳王歸來!」

  當初,決定要放棄孫權的是這幫江東世家,叫囂著只認吳侯,不認吳王的也是這幫江東世家。

  如今跪倒在孫權面前,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孫紹、諸葛亮與劉玄德面前的,還是這幫江東世家。

  前倨後恭,當真是判若兩人。

  周瑜、黃蓋諸將滿臉鄙夷,冷笑不止。

  若非自己等人,親歷了那日建業之變,說不得還真被這幫人給騙過去了。

  「住口!」孫權臉色鐵青,一聲暴喝。

  這幫世家的嘴臉他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當初他們膽大包天,行廢立這等不臣之舉,如今居然還有膽子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什麼誓死不從,忍辱待吳王歸來?!

  孫權也懶得和這幫人廢話,

  嗡!~

  孫仲謀長劍揮舞,直指世家文武:「孤且問你等,大耳賊何在?!」

  吳王這是衝著劉玄德來的?

  他們見孫權持劍而來,還以為是要清算自己,早被嚇得不輕。

  眾世家長舒一口氣,有世家官吏毫不猶豫的賣了劉備:「那劉大耳聞聽吳王與楚王殺回江東,肝膽欲裂,乃令諸葛亮留在江東,對抗吳王。」

  「他自己領著三百士卒,順邗溝北上,往許昌,向曹操求援軍去了!」

  劉玄德去許昌了?

  向曹操求援軍?!

  孫仲謀愣住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玄德去了許昌還能有活路?

  還向曹操求援軍?

  荒唐!

  「一派胡言!」周瑜高聲怒斥:「劉玄德與曹孟德勢不兩立,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如何會去向曹操求援軍?」

  「當日大殿之上,你等便與劉玄德狼狽為奸,棄吳王,而立孫紹!如今吳王已歸,爾等還要為大耳賊遮掩麼?!」

  那日殿上之事,江東世家只想著趕緊翻篇,豈料周瑜居然當著吳王的面又翻起了舊帳。

  眼看吳王的眼神愈發陰沉,江東世家們的臉都綠了。

  張昭趕緊越向前一步,向周瑜解釋:「公瑾熄怒,此俱是諸葛亮之謀,那諸葛村夫言,若楚王送吳王回返江東,吳楚必定合流……」

  「荊北與合肥俱在楚王手中……」

  張昭雖老,但嘴皮子還算利索,幾句話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情楚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武微微點頭,諸葛亮不愧臥龍之名,按他所言,這劉皇叔此去許昌,說不定還真能從曹操那裡搬來援軍。

  不過,

  依劉武對劉玄德的了解,劉備此番去許昌到底是搬救兵,還是躲兵禍,難說。

  孫權臉色更是難看……

  要是劉備真的說服曹操出兵,那江東豈不是又要迎來一場兵禍?

  可他轉頭,看見身邊年輕的身影,神色頓時大定:「大耳賊痴心妄想!如今有楚王相助江東,曹操若敢南下,我吳楚聯盟,定要教他重現赤壁舊事……」

  當初江東水師就能燒了曹操八十萬大軍,如今荊州、江東水師合流,又何懼他曹孟德?

  孫權:「公瑾!」

  周瑜拱手:「末將在!」

  孫權:「速速發水師戰船,追擊大耳賊,務必要在他進邗溝之前,將其拿下!」

  周瑜:「領命!」

  周瑜匆匆退下,去安排追究劉備事宜。

  劉備跑了不要緊,自己還得去見一個人。


  孫權深吸一口氣:「孫紹那小畜生何在?」

  張昭躬身:「我等已將逆賊孫紹,看管於吳侯府,隨時等候吳王發落。」

  孫權緊握手中寶劍,咬牙切齒:「大侄兒,二叔來找你了!」

  ……

  吳侯府,

  議政大殿外,重重迭迭的甲士兵卒,將大殿死死圍住,似乎是生怕裡面的人跑出來。

  大殿內,

  孫紹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跪在大殿中央。

  滴答~

  豆大的冷汗,從孫紹的額頭掉在地上……

  二叔回來了,

  孫仲謀回來了!

  怎麼會這樣?自己明明已經是新吳侯了,江東也拋棄了孫權,為什麼他還能再殺回來?該死的劉武,為什麼要幫孫權重返江東?

  還有那些世家!

  自己這個江東之主,是他們生生推上來的,如今孫權一回來,他們就毫不猶的拋棄了自己……

  不,豈止是拋棄自己?

  孫紹滿臉憤恨的看向緊閉的殿門,殿外有數不清的人影閃動,那裡甲士密布,都是看管他的人。

  這些世家,甚至還想拿自己的性命向二叔邀功!

  他們要拿自己的性命,保住他們家族在江東的地位!

  無邊的絕望,像一根粗繩勒在孫紹的脖子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諸葛亮無能,枉被稱之為臥龍。

  他信誓旦旦的主動請纓,說是能擋住劉武,結果他騙了自己,他和江東世家聯手騙了自己!

  現在還有誰能救自己……

  仲父?

  還有仲父!

  孫紹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此刻的劉備,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成了他最後的幻想。

  孫紹喃喃自語:「諸葛亮騙了孤,可仲父不會騙孤的,他絕不會騙……」

  砰!~

  殿門被一腳踹開!

  大批人影闖了進來。

  有江東世家,

  有江東武將,

  當先兩道人影,正是孫權與劉武!

  踏踏踏~

  孫權手持寶劍,殺氣四溢的向孫紹靠近。

  「二,二叔……」孫紹聲音暗啞,他的嗓子像是被人一把捏住了。

  望著殺氣騰騰的二叔,

  看著寒光閃閃的寶劍,

  巨大的恐懼,徹底將孫紹淹沒,他臉色白的像敷了粉,額頭冷汗如雨下。

  孫權陰惻惻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拓土開疆,不做守成之主,還要替孤拿下合肥……孤的好大侄兒,伱真是好大的志氣!」

  孫權每說一句話,孫紹就渾身一個哆嗦。

  這些話,

  都是他當日在大江上,擠兌孫權的言語,當時說的有多痛快,此刻他就有多心驚肉跳。

  噠噠噠!~

  孫權的腳步聲越來越快,那柄寶劍離孫紹越來越近!

  咚咚咚!~

  孫紹瘋狂的向著孫權磕頭,磕的額頭上滿是鮮血:「二叔!孤……不,小侄錯了!小侄糊塗!小侄該死!」

  「小侄,小侄也是被逼的啊!」

  「那日,侄兒本在家中讀書,是那劉玄德忽然領兵闖入了小侄家中,把我裹挾至這大殿之上。」

  「小侄懵懵懂懂,渾渾噩噩就成了江東之主,小侄也是被逼的……」

  「那日江上言語,也都是劉玄德教小侄如此說的……」

  孫紹確實是被劉備帶兵,裹挾至大殿上的,可當他明白過來,馬上就接受了劉皇叔的安排,可沒什麼被逼之說。

  至於江上擠兌孫權的話,那也全是孫紹的心裡話……

  眼下為了活命,孫紹也顧不上這許多了,所有的黑鍋都往「仲父」身上扔。

  奈何孫權眼中的冰冷,沒有任何消溶,手中長劍更沒有絲毫放下的意思。


  「二叔,二叔!侄兒做了這幾日的江東之主,方知當年父親傳位於二叔,是何等英明!」

  「江東之事,盤根錯節,繁雜不堪,非二叔這等天縱英姿之主,如何能治得江東?!」

  兄長……

  聽孫紹提到了孫策,孫權一直漠然的眼神中,終於有了波動。

  「父親,父親吶!」孫紹涕泗橫流,淚流滿面,也不知是真的想起了孫策,還是被孫權給嚇得:「您當初不傳位於孩兒,實在是為了孩兒著想,為了江東著想。」

  「孩兒無德無才,如何能坐江東之主的位子?」

  「這些年若非二叔執掌江東,江東基業,如何能延綿至今?孩兒又如何能在二叔羽翼下,託庇許久?!」

  「父親!孩兒悔啊!當日寧死,也不該為那劉大耳挾持,坐了這傀儡吳侯……」

  孫紹哭的聲淚俱下,半真半假。

  他是真的後悔了,當初若是不受劉玄德蠱惑,若是堅辭不受這吳侯之位,自己縱然依舊遠離江東中樞,但安安穩穩的做個富家翁,總不成問題。

  又何至於落到如今這等生死難料的地步?

  孫權手中長劍,緩緩落到地上……

  自己這江東之主的位子,畢竟是大哥傳給自己的,自己要真殺了這小畜生,百年之後又該如何去見大哥?

  況且這小畜生今日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口口聲聲的哭伯符兄長,自己若沖他動手,一旦傳了出去,一個刻薄無親的名聲是跑不了的。

  自己剛攢起來聲望,又要為人詬病,為了這小畜生壞了自己聲望,不值得!

  「父親!父親!孩兒想你……」

  孫紹正聲嘶力竭的哭著,

  忽然一隻腳猛地踹到他懷裡,將他踹的倒飛出去!

  「閉嘴!」孫權踹了一腳猶不解氣,劍指孫紹大罵:「小畜生幹的好事!孤大哥留下的那點兒名聲,全讓你敗盡了!」

  二叔這是不殺我了?

  孫紹胸口劇痛,眼中掠過一絲驚喜,他艱難開口:「二,二叔……」

  噹啷!~

  孫權恨恨將手中劍擲到地上:「小畜生!若不是看在大哥份上,孤今日豈能饒你?!來啊……」

  「將這孽障押往富春老家,圈禁!」

  「孤與這畜生,永世不再相見!」

  「謝二叔!謝二叔不殺之恩,謝……」

  「滾滾滾!!!」

  隨著孫紹的離場,亂鬨鬨一片的大殿,終於恢復了安靜。

  滿殿世家,眼觀鼻,鼻觀心,只當剛才什麼也沒看見,倒是劉武,饒有興致的看了一場江東孫氏的內部鬥爭大戲。

  孫權長舒一口氣,有些尷尬的向劉武拱手:「上不得台面的家務事,孤治家無方,讓妹婿見笑了。」

  劉武無謂搖頭:「不妨,舅兄重掌江東,孤為舅兄賀。」

  孫權望著劉武,神色鄭重:「若無妹婿,孤尚不知此生有無重返建業之望,此等大恩,孤豈能不報?」

  「前番在江上結盟之語,絕非虛妄……」

  孫仲謀看向陸績:「公紀!」

  陸績向前:「在。」

  孫權:「著人築壇台,牽白馬、烏牛,孤家今日要與楚王,歃血為盟!」

  ……

  潼關下,渭水之畔。

  「丞相,借你的大青龍一用!」

  「馬兒悍勇,虎侯當心。」

  「丞相勿憂,此人不如劉子烈遠甚,看我取他頭顱來!」

  許褚手持火雲刀,赤裸著上身,換了匹青鬃駿馬,反身再往戰場呼嘯而去:「看刀!」

  劉子烈咱打不過,還打不過你個西涼蠻子麼?!

  兩軍陣前,

  一將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手執長槍,坐騎駿馬,正是西涼錦馬超。

  眼見許褚縱馬飛奔殺至,馬超戰意沖霄,一夾馬腹,綽槍迎戰:「來得好!」

  唏律律!~

  二馬迎面相戰,刀槍轟擊!


  鐺!~

  頓時激起一串火花。

  刀影重重,徹骨寒意銳不可當!

  槍刃森森,殺氣騰騰刺骨入髓!

  兩匹戰馬糾纏,怒吼撕咬,捲起黃塵滾滾沖天起!

  許褚半張爛臉抽搐,使出渾身氣力,筋肉虬盤,一柄火雲刀開江斷河!奈何馬孟起大槍如蟒,狠毒刁鑽。

  馬超額頭熱汗如雨,用盡一身槍術,筋骨齊鳴,一桿大槍揮舞如風,豈料許仲康火雲刀勢大力沉,好似泰山壓頂!

  兩人廝殺半晌,不分勝負。

  鐺!~

  火雲刀轟然壓住了長槍,許褚半張爛臉愈顯猙獰:「馬兒!都說你是涼州第一猛將,咱看也不過如此……」

  「你與那劉子烈比,差的遠了!我在他手下只能撐九合!」

  「咱這半張臉,便是與劉子烈交戰時所毀,你與咱戰到此時,可曾傷了咱一根汗毛了麼?」

  轟!~

  長槍轉動,似大蟒翻身,逼退火雲刀!

  馬超冷笑:「胡吹大氣!分明是你無能,待某殺敗了你這虎侯,再去與那劉子烈分個高低!」

  唏律律!~

  轟隆隆!~

  雙方直殺的難解難分,驚心動魄。

  兩邊軍士,吶喊助威之聲不絕。

  曹軍大寨外,曹操望著廝殺正酣的兩人,一臉感嘆:「不愧是伏波將軍馬援之後,這馬孟起果然悍勇,不愧能稱雄西涼……」

  「但也就只能在西涼稱雄了,要是在荊襄地碰到劉子烈……」

  「虎侯在劉子烈手下撐了九合,不知這馬孟起又能抗住劉子烈幾合?」

  見識過劉武的悍勇之後,曹丞相再看天下武將,總感覺索然無味。

  曹孟德下意識的撫向下巴上的須髯,卻摸了個空。

  不久前曹操與馬超交戰,結果馬超勇猛太甚,殺的曹軍大敗,曹操逃命之時又被馬超盯上,死追不放。

  逼得曹操割須棄袍,以旗幟蒙面,才算是奪過了馬超追殺,著實被折騰的不輕。

  想到那日的狼狽,曹操心頭滿是憂慮……

  自赤壁之戰後,自己便諸事不順。

  先是在荊襄之地,被劉武死死擋住,江東又有孫權窺伺在側。

  西北馬兒也不安分,這都殺到潼關了,潼關之後便是中原,距許昌不過八百里!

  大漢十三州,自己雖占了八州。

  可這三家的領土,卻與自己的八州相連……

  與江東交戰失利,

  與劉武交鋒不勝,

  眼下若是連這馬超也勝不得,只怕自己便要被這三家生生困死在中原!

  「報!」

  一名士卒急匆匆趕至,打斷了曹操的思緒:「有探馬斥候稟報,說是……說是劉玄德,特來投靠投效!」

  曹操下意識的點頭:「這劉玄德也算……」

  忽然,

  他一個激靈,猛地上前抓住那士卒的胳膊:「誰?你剛才說誰來投效?」

  士卒咽了口唾沫:「左將軍,豫州牧,領宜城亭侯,劉備劉玄德,特來投效丞相……」

  劉備,劉備來投靠孤了?!

  曹孟德兩眼呆滯,愣在原地……

  還有一章,正在趕,我儘量一點左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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