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所以正統英倫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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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2章 ,所以正統英倫女僕

  走出休息間之後,咖啡店裡似乎還沒有客人進來,環境有些安靜。

  一向比較熱鬧的「家の澪」,也比平時少了兩成喧囂,時不時會有落地玻璃窗外噼里啪啦的雨聲,與偶爾疾馳而過的車輛掀起積水的聲音,這讓濯深切感受到連日積雨天氣對生活也產生了影響。

  「早~」

  儘管時間可能已經到了下午,不過這確實是今天與繪梨衣的初次碰面,所以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

  雙手端著擺放雞排飯的托盤的濯,一回到店裡就看到窗邊的繪梨衣,濯慢慢地揮手打了招呼,一邊看著繪梨衣的臉。

  濯並沒有開口問繪梨衣為什麼要一個人坐在這裡吃飯,而不是進去和大家一起吃的事情。

  若是不喜歡的話,她應該會很沮喪或者不高興,不過她的眼睛看起來很普通,所以濯也暗自鬆了口氣。

  繪梨衣雖然生的漂亮,與此同時,她天生一張不喜不悲的臉,即使是兩人初次見面後就被濯攬著肩膀領回家的時候,她也難得露出一絲表情。

  不過畢竟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濯還是能感受出她的情緒變化的,或者說,感受繪梨衣的情緒要更簡單一些,那就是通過觀察她的眼睛。

  這丫頭就算不能說話,也做不出什麼生動的表情,但她的眼睛一點事情都藏不住,有什麼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了。

  和零不同,繪梨衣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女孩子特有的動作。

  比如幾天前,兩人在前往黑石官邸,於山下的商城購物時,繪梨衣也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喜悅』的眼神,她會以比平時更加急切的步子跑進試衣間裡,出來後衝著濯有些沾沾自喜地提著裙擺轉圈,那時候她的眼裡跳動著小鹿般的欣喜。

  那種仿佛普通女孩在炫耀「自己是漂亮的」的表現,大概是零做不出來的。

  「我要到樓上去吃飯,要……怎麼了嗎。」

  繪梨衣對理所當然地站在她身邊的濯抬起頭,但也只是看著濯的臉,就像是端詳著確認過後,輕輕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表情。)

  她看著濯的眼神似乎想說什麼,於是濯也以為是出了什麼問題而眯起了眼睛。

  很快她又平靜下來,但繪梨衣的平靜實在沒辦法讓人放下心。

  她平靜下來的瞳孔就像光滑的鏡面,只反射外界的光而變化。

  零的目光也是平靜的,但若仔細與零對視的話,會發現她並非真的平靜,其中還帶有對這個世界的漠不關心。

  繪梨衣不是,她是真的平靜,平靜的就像是個人偶,完美漂亮但是缺乏生機,那雙深紅色的眸子像是琉璃製成的,但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卻讓人有些害怕。

  繪梨衣的眼神不帶有情緒,所以濯實在是莫名其妙。

  「……要一起上去吃嗎?或者打會兒遊戲,店裡暫時交給他們就行。」

  繪梨衣難得的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仰著修長白皙的脖頸望向窗外的天空。

  濯想不明白繪梨衣是怎麼了,於是也只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可惜的是他只是普通人,較真的話,可能還有一點點的近視,所以除了灰濛濛、陰沉沉的天,什麼都看不到。

  再低頭的時候,濯便發現托盤裡多了一張敞開的紙,上面是幾個粗筆寫成的大字:【聖誕哥哥,不用擔心,我會聽話。】

  濯不知為何她會這麼『說』,他露骨地皺著眉頭,瞧見繪梨衣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看著窗外,好像這張紙不是她寫完放上去的。

  不過又叫了她幾聲後也沒有被理會,濯也沒辦法強行讓她回答自己,只好一邊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銘記,一邊端著托盤走向門外。

  雖說是二樓,但實際上電梯並不在店鋪里。

  想來也是,將電梯放在租聘用的店裡怎麼想都不合適吧。

  濯來到外面右轉,沒幾步路就能看到電梯間,短時間在屋檐下行走的話也不會被雨淋到。

  又想起繪梨衣的不對勁,濯朝右後方的落地窗門掃了一眼。

  繪梨衣在桌位上靜靜仰著臉,無言地望著天邊。

  當她注意到濯的目光而轉頭來視線相遇時,她便眨了下眼睛。

  「沒什麼變化吧?」


  濯沒辦法從客觀的角度判斷,真要找出原因,濯覺得大概率是真正離家後的這段時間,她感到寂寞和不安了吧。

  或許還有身體的緣故,可能是身體已經開始惡化了也說不定,這件事濯一直放在心上,但現在就去拜託蘇恩曦的話,濯覺得有些強人所難。

  ……

  「歡迎回家,老爺~~」

  原本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享用午餐,可來到二樓之後似乎事情也沒有按照他預料之中的發展。

  整棟房屋被改造後,房間的格式便被蘇恩曦整改了,簡單來說的話,就是門之類的東西全部被她拆了,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後,就是居住的房間。

  因為電梯裝了密碼的緣故,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儘管如此,可在開門踏入房間的瞬間,端著雞排飯的手臂立馬就被套著白手套的柔軟手臂抱上,還是有些問題的吧。

  濯在傻眼和慌亂地說著「要掉了要掉了」的焦急後轉頭瞪向蘇恩曦,結果迎上了穿著正統英倫女僕裝的她,讓濯一下子無話可說。

  「喂喂,虧得我讓人準備了新的女僕裝,給點反應啊!」

  「給點反應?這要怪你突然做了奇怪的事吧。」

  「什麼奇怪!?應該是你不懂得欣賞吧,果然在你們男人的眼裡,女僕裝就該是之前那樣裙子短的快要遮不住屁股,露出吊帶過膝襪和一寸大腿的樣子。本來看你今天挺積極的,準備發點福利,現在的結果更是……」

  「就說你這個戀愛經驗為零的奇葩就算脫光了也沒用。正統英倫女僕裝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身份問題,重點在於對外的距離感和對內的一絲不苟,兩者要有反差。」

  酒德麻衣也在這時走了過來,於是濯準備輕輕舉手打招呼,但是止住了。

  在他的視野中,酒德麻衣也穿著和蘇恩曦相同的黑白色調女僕裝,也是英倫風格。

  這種女僕裝才能說是正經女僕裝,裙子蓬鬆又寬大,黑色的裙子外套著一層為了工作而準備的白色圍裙,裙擺幾乎垂到腳掌,堪堪露出腳踝。上面的衣領收到頸部,最後的脖子被黑色的脖圈蓋著。頭上則是仿佛傭人般的白色頭巾,不過這頭巾材質精美,樣式考究。腳下則是黑亮的瑪麗珍鞋。

  酒德麻衣踏著小而悠閒的步伐走過來,微笑著與濯不可思議的眼神撞在一起。

  大概是注意到濯看向酒德麻衣時截然不同的反應而惱怒,蘇恩曦稍稍用力甩開了抱著濯手臂的雙掌,回頭沖酒德麻衣喊道:

  「我擦!你有什麼資格說得頭頭是道?你也沒有男朋友!」

  「至少有很多男人追我,而你只會在酒會上拍帥哥的照片發微信給我。」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那現在讓你來?」

  「我來就我來。」

  酒德麻衣風輕雲淡地笑著帶過,又看向濯,似乎在考慮著怎麼一口將他吃下去,當然這是比喻的說法。

  至少在濯看來,酒德麻衣的目光炙熱又充滿自信,讓濯覺得她像是即將登臨戰場的女將,在出征前她必須要先馴服一匹烈馬,而他就是那匹馬。

  總結一下就是,這個妞想要征服自己。

  當然這也是比喻,濯從她眼神里看到這類的想法。

  酒德麻衣瞥了蘇恩曦一眼,大概是在交流著要不要說出來,而蘇恩曦無所謂的聳聳肩,表示她無所謂。

  當酒德麻衣說起「薯片最近發給我的照片,就是小帥哥你。」,蘇恩曦便稍微有些羞恥地看向一邊,而濯則是完全摸不懂她們在玩什麼。

  啊,這個時候換做別人就會認為蘇恩曦喜歡上自己了,所以沾沾自喜吧——濯被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有些戒備地拉開些距離。

  「別擔心,如果說三無的內心是個老阿姨,那薯片的內心就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完全不用害怕裹腳布會喜歡上別人。」

  「好難聽的比喻。我們不是要讓他見識一下女僕的魅力嗎,嘴臭就是你說的對外距離感?我可一點都不覺得有魅力。」

  酒德麻衣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從蘇恩曦身上收回又放在濯身上,笑道:「你看她都沒反駁。」

  「呃——雖說如此,這個比喻用在女孩子身上還是不太妙吧,就我而言,恩曦小姐雖然有時候很胡鬧,但也是個優秀的女性。先說好,雖說我沒想過介入,但我真是這麼想的。」


  酒德麻衣笑而不語。

  蘇恩曦則是更加羞恥地在他背後來了幾錘。

  濯則是傻眼地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酒德麻衣看了眼濯身後,強撐著昂首與她對視的薯片,看向濯說:

  「你就是這種地方亂帥氣一把的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是說你那算是在誇讚我嗎?」

  「是是。」

  這刻意應付的回答是從身後傳來的,也就是蘇恩曦。但濯看不到她的臉,所以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應付,還是羞恥的偽裝。

  「真的嗎?」

  濯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臉想矇混過去,然後去坐下來吃飯。酒德麻衣也回以淺笑:

  「算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躲著我看,是看到我穿成這樣所以臉紅了嗎?」

  「是是是,我臉紅了我臉紅了行吧!讓我去吃飯吧。」

  「我知道了,看到我穿這一身,一定很想看這個吧。」

  說著,酒德麻衣又上前兩步,站在濯一米之外兩米不到,保持距離的同時,只要稍微努力就能觸碰到的位置停下。

  酒德麻衣的身高本來就不矮,現在她雖然厚跟的瑪麗珍鞋,仍舊能保持在濯鼻子的高度。

  她停在那個微妙距離後稍稍抬頭仰望著濯。

  這個她向自己接近並停住的過程,明明身穿女僕裝束,卻讓濯有種被女王寵幸的緊張感和榮幸感。

  這離譜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了神,可在後退的時候才發現後路被人斷了,原來蘇恩曦繞到後面不止是為了錘他,還要撤走他逃離的梯子。

  「我說你是不——」

  濯說道一半就停住了。

  只見酒德麻衣收回視線平時自己的胸口,同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表情平靜又恭謹,接著她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提著裙子中部微微屈膝行禮,然後,『嘩——』地將裙角揚起一扭,同時身子也跟著扭動的方向踮起腳緩緩旋轉了一圈,轉回來之後裙擺還在慣性的作用下又擺了一截,這才盪回來。

  她又一次重複了一開始屈膝禮,腦袋上的白色荷葉邊頭巾輕晃著。

  「這感覺怎麼樣?」

  眼前的酒德麻衣保持著提著裙擺中間的模樣說話,當然,她提起來的高度還不到小腿一半,濯也只不過看到裙裝下覆蓋著白絲的小腿和黑亮的瑪麗珍鞋而已。

  濯仰面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已經完了,徹底完了。

  老實說,酒德麻衣無論是姿勢還是動作禮節都相當完美,再加上她高挑的身材,和女王的氣勢,這樣的女孩以女僕的恭謹姿態完成了一個身為宅男的終極夢想……唔,肯定會覺得:即使是零以後做了同樣的事情,相比之下也會遜色的吧。

  果不其然,蘇恩曦在完成『任務』後也回到他的前方,雙手抱在胸前一言難盡地瞧著他道:

  「嘁,明明一點肉都沒有露出來,這傢伙卻一臉「這輩子沒有遺憾了」的表情!果然還是霓虹女人最懂霓虹男人的奇怪癖好麼?」

  「這和國家沒有關係,而且霓虹的女僕裝也不是這樣。」酒德麻衣說,「不過這個癖好確實發揚在霓虹,準確的是二次元世界,對二次元男人來說,相比起全裸或者暴露的性感,這種藏起來的更有魅力。就像是過膝襪和裙子之間微微勒出的肉紋。」

  「別、別說了……我對這個男孩子都是變態的國家已經絕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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