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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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8章 ,結果

  「OK!你們通過面試了,休息後就開始工作吧。BasaraKing你擅長什麼?」

  老闆看上去似乎有些滿意,手掌親密地搭在凱撒肩頭問道。

  想起路明非的話,凱撒眼皮直跳,強迫自己擠出溫暖的笑容回道:

  「任何事情,只要是您需要的我都可以。右京橘能做的我也可以,不過我更擅長西餐。」

  「唔,西餐,那很棒啊~這樣吧,由你和右京橘一起來負責櫃檯怎麼樣,當然我也會幫忙,不過可能要在下午之後才來了。」

  「當然沒問題。」

  「是嗎,這樣啊,那太好了……繪梨衣繪梨衣,過來一下。」

  凱撒小組齊刷刷看向小步跑來的女孩,如今看來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做上杉繪梨衣,這大概是個很少見的姓氏。

  女孩的頭髮束成姬髮式披在後面,梳得又平又直,還用一把木簪簡單地挽起了髮簪,腳上踏著傳統可愛的木屐,穿著濕透的白色足貸,跑動的時候就像是披著一匹鮮艷的紅簾,她身材婀娜,巫女服將她的腰肢勾勒出來,盈盈一握。

  她站在店老闆的側面面對他,一邊瞧著他一邊理了理劉海,鮮紅色的瞳孔上抬著放在店老闆的臉上。

  「雨天不用出去啊,算了算了,來,這是咱們以後的新同伴。右京橘、BasaraKing、還有Sakura。」

  老闆發現了上杉繪梨衣腿上和足帶的情況,那裡因為浸水變成了灰色,他皺眉蹲下來將巫女服裙擺團在一起,將其中的水分擰出來,同時不忘做著原本要做的事情,將凱撒小組介紹給她。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有些過於親密了,可女孩的應對也非常不合禮節。

  無論是霓虹的夫妻、朋友、上下級,哪怕是情人,女孩都該托起老闆的手臂,或者一起蹲下來,邊道歉邊說自己沒關係等等……

  但女孩並沒有這麼做,她還是站在那,紅色的眼睛追逐著老闆的臉自上而下,從仰視變成俯視,一動也不動。

  乍看之下很沒禮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目中無人的高傲。

  然而事實卻是女孩一直低頭看著老闆頭頂的頭髮,像個任人擺布的洋娃娃那樣就沒動彈一下,像是一具會呼吸會眨眼的蠟像。

  直到老闆重新站起來拍了拍她,她才像是意識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雙手平放在肚子那裡,雙腿也基本併攏,很淑女地向三人輕輕鞠躬。

  「你好,請多關照。」

  「真是可愛的女孩,你好,我是BasaraKing!……咳咳。」

  相比起凱撒與楚子航會把心事埋起來的冷靜,路明非很明顯地愣了下,直到被凱撒以手肘頂了頂他才回神。

  隨後路明非以蹩腳的發音鞠躬:

  「初めてお會いする際は、お付き合いください!」(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而上杉繪梨衣的反應也很明顯,在面對凱撒與楚子航問好時的無動於衷,或者所不為所動相比,聽到路明非的話時她眨了眨眼,也一直看著路明非。

  「喂,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這小妞看你的眼神怎麼比看我們時光彩那麼多,你們已經認識了?」

  凱撒低聲說。

  路明非也被嚇了一跳,實際上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女孩的正臉,昨天只是匆匆見到了這女孩的背影,那酷似諾諾的發色將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把那句驚喜到誰都能聽出來的『學姐』給喊了出來。

  多虧當時身邊的人是師兄而非老大,如果被老大知道自己的小弟一直在窺覬自己的大嫂,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浸豬籠以證明法。

  「沒啊,不認識吧,昨天把她錯認為師姐了喊了聲,可她根本沒回頭啊!話說老大你不覺得她和師姐很像麼?」路明非小聲說。

  凱撒又瞄了眼上杉繪梨衣的方向。

  在他們交頭接耳的時候,老闆已經跟女孩交代了幾句出門了,而女孩的眼睛也追在老闆的背後,直到他消失在門外才回過頭,漫無目的地看著腳邊的凳子。

  而後似乎也覺得有點累了,乾脆找了個最近的座椅坐下休息,雙手貼合大腿,後背沒有接觸靠枕,側頭看著他們。

  雖說沒有和凱撒對上視線,凱撒也能看出上杉繪梨衣的養貓了,略帶暗紅色的長髮、罕見的紅色瞳孔、有些男孩氣的眉毛,但除此之外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凱撒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

  「你這麼說的話確實有點像,可氣質相差太大,諾諾雖說是個神經病,但是個精神十足的神經病,跟她不是同一種類型。」

  「這麼評價自己的女友真的沒問題麼?而且神經病的類型和像不像有什麼關係?」

  「總之一個女孩像不像我的未婚妻我說了還是算數的。頂多只有發色類似而已。」

  凱撒瀟灑地給出了結論。

  路明非沉默了,心說真是過硬的理由啊,人家的未婚妻人家做主。

  不過為這種事鬱悶也沒什麼意義。人家說得對,人家是未婚夫婦,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他得學會克制這種酸溜溜的心情。

  只是路明非再次看向那個叫做上杉繪梨衣的女孩時,雖然坐姿與諾諾習慣性的托腮動作截然相反,這女孩赫然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不過女孩看向他們這裡的目光太過熟悉,就是那種似曾相似的,明明眼睛中倒映著你們的影子,其實她根本沒在看你們,或者沒在看任何人的眼神。

  這種熟悉的眼神和初見的諾諾那麼相似。

  相似的讓人害怕。

  ……

  優雅的銀龍魚緩緩游過,一小片氣泡從海藻中悠悠地往上浮。

  魚缸牆是臨時修葺出來的,從得知宇都宮濯離開東京那天起就開始動工,到他們一起回到東京也不過四五天的時間,工程隊只能做到更換一面牆的程度。

  據說蘇恩曦原本是打算將整個第二層改建成海洋館與游泳池的結合體,為此她買下了整棟商業大樓,三樓以上的地方內部全都清空了,就是為了減少承重量不至於一個樓層的蓄水壓垮這棟樓。

  現如今二樓已經被改建成了一間超大的臥室,水晶吊燈和大理石的地板相映生輝,巨大的魚缸牆將浴室和臥室分隔開,從沙發到辦公桌都是古董家具,老式的黑膠唱機播放著普契尼的蝴蝶夫人。

  房間沒有客廳臥室之分,圓形的帷幕大床與沙發只有三四米的距離。

  款款漂游的巨大銀劍魚作為背景,只有配的上的人才能坐在那裡,她們也相映生輝。

  留著清爽直發的森系女孩坐在左邊,身穿黑白女僕裝雙手環胸,氣呼呼地面向左邊;右邊的女孩梳著漆黑高簪的女孩,身上是密不透風的白色睡袍,腰間繫著紅色絲帶。

  相比起霓虹款式的女僕裝睡袍可謂相當保守,但穿在她身上卻會覺得古艷妖嬈。

  「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蘇恩曦看到電梯打開趕緊整整裙擺,這裙子太短了,她有點擔心坐下時會走光:「我只是臨時填充一下服務生,可這身打扮讓我覺得自己準備出去賣。」

  「這衣服多適合你啊!你皮箱裡那些衣服都不成,白襯衣啦西裝套裙啦,穿上去會讓別人以為自己走進了銀行櫃檯。」

  酒德麻衣聳聳肩膀。

  「可現在那傢伙的視線一直放在我腿上,有種貞操受到威脅的感覺。」

  「都是錯覺!人生苦短,必須性感!」酒德麻衣笑眯眯拍著她的腿。

  「去他的性感!老娘沒穿安全褲!」蘇恩曦偷偷掀開裙子自己往裡面看。

  「矜持點,你這樣子別說男人了,連我都被嚇到了。」

  蘇恩曦在水箱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踉蹌一下的宇都宮濯,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中的裙角,收斂了歪七扭八的造型。

  霓虹的這種魔改女僕裝太過hentai,一上午她都覺得自己是露著屁股營業,她這種對什麼事都淡淡不關心的人……一不小心覺得這種經歷挺有趣的。

  「小帥哥看來你對凱撒的情書還挺滿意啊?」

  酒德麻衣面向另一邊坐在沙發上的宇都宮濯微笑道。

  蘇恩曦也笑著揶揄他:

  「何止是滿意,說是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也不為過。就這麼喜歡大胸肌的男人嗎?三無知道這件事嗎?」

  「愛情、友情、親情都是內心的投射,說白了男人女人都是圍繞這三樣活著。我本來就和這件事無關,現在莫名其妙惹上麻煩自然想滿足一下好奇心。」男人說道。

  「情情愛愛這是女頻言情小說里的人生,現實中光有這些有什麼用?人都是矛盾的,楚子航和夏彌那麼相愛不還是殺的昏天黑地,刀刀捅對方心窩子?」


  男人遲疑了幾秒鐘,說道:

  「路明非寫到了一段話是這麼說的,所謂愛一個人未必一定要完美無缺,也未必要有好結果,但多年後你在人海中忽然抬頭來,見到遠處她獨立如礁石,你的心跳還是會驟停一下,剛好彌補初見時的心動。」

  「太矯情了!只有傻小子才會這麼覺得,真要那麼有種就不該傻乎乎地做個水獺。他的那個故事完全沒有高潮,那種時候就很見證決心和勇氣,他就該狠狠地抓住那妞的手腕,用強吻作為表白。他們在水裡,誰也不能說話誰也不必說話,根本不用管那妞怎麼掙扎,最後被諾頓刺穿心口的是他,潛水鐘帶著那妞浮向水面,這他媽才叫做愛情!愛情的故事裡不需要爆種和超能力,愛就是那種完全不需要超能力的活兒,只要勇氣和決意。陳墨瞳愛上凱撒的瞬間也是他鳴槍從樓上跳下的瞬間把?就是要那麼拉風那麼一往無前,不管未來會不會摔斷腿!」

  蘇恩曦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男人聽了她的話沉默不語,酒德麻衣也不說話。

  她饒有興致地通過屏幕觀察著路明非,在新人凱撒很快就進入角色忙前忙後,對著客人笑如曇花的時刻,他還像個傻子一樣邊搓手邊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坐著。

  楚子航和凱撒都是或陽光或冷峻的帥氣面孔,但酒德麻衣的目光一直跟隨著這張愚蠢的無聊的臉移動。

  看著他漫無目的地遊蕩著,像是鵪鶉在孔雀們的盛會裡不知所措。

  「客人請不要騷擾我們的店員哦~小櫻花可是我們這裡的頭牌。」

  蘇恩曦調笑道,隨後話鋒一轉歪頭看向對面的男人:「說起來你應該最理解這種事情才對,無論你和三無都不是因為對方很能打、超能力很牛逼才喜歡對方的吧?」

  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閉上。

  蘇恩曦見到他這幅無話可說的樣子頓感成就滿滿,昂起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頸好似打贏一場聖誕的大鵝。

  「喜歡一個人不是需要證明和表現的東西,如果是他和三無肯定沒有那麼多轟轟烈烈,無論誰留下誰活著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這種時候的勇氣和決心只是自我滿足,盡一切去努力後再沉默地一起去死才是這倆貨會做的事情。」

  酒德麻衣報復似的瞥著蘇恩曦,幽幽地說:

  「薯片,他這是覺得你的情感太低俗不願意跟你辯下去而已。」

  「我靠!我的情感低俗?我情感低俗?我情感……」

  「這種事情情感經歷為白紙的女人總會沒有底氣啦,好了好了不氣了,都是一起泡過溫泉的姐妹,沒必要,真沒必要。」

  酒德麻衣拍著蘇恩曦的黑臉,雖說看上去像是試圖勸慰,不過總讓人覺得她在開地圖炮。

  男人也滿臉無語地拉下了臉,抱怨道:「喂喂!我說,我還在這裡吧,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跟你們成姐妹了。」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對視一眼,都齊齊扭頭盯著他。

  「怎、怎麼了?」

  「你說你這傢伙不想成為姐妹那你想幹嘛?你還真想睡我們?」

  蘇恩曦橫眉豎目,大呼big膽,房間無死角都有監控,今晚就把這段語音傳給三無!

  男人張著嘴再次陷入呆滯,半響之後才用枕頭蒙著臉倒在沙發上選擇裝死。

  蘇恩曦大勝而歸後發現酒德麻衣正皺著眉,「想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有點不明白老闆為什麼非要你帶他們來這裡,只是想要保護他們的話有更多隱蔽的選擇吧?這裡應該一直被全世界關注著才對,BasaraKing和右京出現後這家店肯定要更有名氣了,蛇岐八家肯定會注意到的。」

  「管他呢,天高了個子塌的頂著。反正有那傢伙在,每天刷刷劇,有空可以下去撩騷帥哥,這活兒多輕鬆。」

  「輕鬆?」酒德麻衣搖頭,「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吧?沒準……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暴風雨前的風已經吹起來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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