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林沫沫的實力
林沫沫沒有聽到聲音，她用精神感知，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她嘗試轉頭，卻見大壯的身後空無一物。
「這應該是存在某種規則的詭異。」
林沫沫分析著。
「只有觸發規則，才會『撞鬼』。」
「而且，這詭異每次只能對一個目標發動襲擊，除了被鎖定的人以外，其他人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她想了想，開口：「我走後面試試！」
「好。」
林沫沫走到大壯身後。
「咦？聲音消失了！」大壯驚叫。
然後長吁一口氣：「媽的真刺激！老子的心臟到現在還撲通亂跳。」
「果然！」
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回頭，就不會觸發被殺的條件。」
隊伍繼續向山村走去。
這時，林沫沫突然開口：「我聽到了。」
女鬼的哭泣聲，尖銳且淒涼，在她的耳畔響起。
「臥槽！又來了嗎？」
眾人心中一緊。
眼鏡忙強調：「別回頭。」
「嗯。」
林沫沫沒有回頭，但不是沒有行動。
她悄悄抬手，雷法在掌心醞釀。
然後，伸手一揮。
轟！轟！轟……
數十道碗口粗的閃電，從天而降，在身後的山林中炸開！
「啊！」
林沫沫聽到了悽慘的叫聲。
接著，鬼哭聲戛然而止。
聲音消失了。
是死了，還是跑了？
眾人同樣聽到了爆炸聲，紛紛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到的是一片焦黑的山林廢墟。
地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深坑，焦土上電光流竄。
「嘶……」
「好強！」
直播間。
：臥槽！
：臥槽……
：離了大譜！
：強悍！
：亮瞎我的狗眼！
：膜拜！
：當真雷霆女帝降世，我服了！
彈幕刷屏。
：林沫沫，強的可怕！
：這就是雷電系職業者的實力嗎？
：樓上的，不是所有雷電系職業者，而只是林沫沫！
：三階？殺傷力這麼恐怖嗎？
：科普一下：普通人，練到極限也到不了一階；靈能覺醒，才能成為一階，從一階一星開始，要連續跨越九道階梯，才能突破進入二階；從二階到三階，同樣需要衝破九道關卡！三階靈能者，已是靈能界的中流砥柱！你說三階強不強！
：強！強的可怕！
：林沫沫，璃陽這一屆的最強天驕！
：必須的！
：別說璃陽，便是整個璃川州，也找不到幾個這麼強的！
：對！
……
璃陽靈能中學。
應屆靈能導師們擠在一個階梯教室里。
他們的學生即將參加靈能高考，相應的，他們也即將迎來下一屆的新生。
新生，將在本次中考中選拔。
所以他們聚到了一起，考察本屆新生的素質。
階梯教室的大屏幕上，投放的是幾十個璃陽市最優秀初中生的考試直播。
當他們看到林沫沫施展出亂雷閃，毀掉一片山林時，整個階梯教室都沸騰了。
「強！盛名之下無虛士！林沫沫果然是天之驕女！」
「厲害厲害，這殺傷力！這靈能儲備！這控雷技巧！在璃陽本屆初中生里，足以進前十！」
「前十？我看至少前五！」
「聽說她快要突破四階了，等進入四階，有機會登臨前三！」
「這林沫沫，我法學院重點A班要了，誰也別想跟我搶！」
「王賁，你算老幾！林沫沫，該入我法學院重點B班！你就別誤人子弟了！」
「誰誤人子弟！你給老子說清楚！」
「說的就是你！不服？干一架？」
「打就打，誰怕誰？」
其他老師：「……」
這倆貨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大家都習慣了。
副本內。
「林沫沫同學，你殺死那女鬼了嗎？」
「應該沒死。」
林沫沫有些不確定。
「我的雷法確實傷到了它，不過由於背身施法，並沒有完全擊中。」
「它應該是受傷逃離了。」
那女鬼並不強，起碼對林沫沫來說是這樣的。
但它很謹慎，在林沫沫施展雷法的瞬間便已經開始逃竄，因此雖然被雷霆的電光掃中，卻沒有將其擊殺。
眾人忙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沫沫剛才的表現已經將他們折服，自然也開始重視林沫沫的想法。
「它受傷後，大概率會回到它的老巢蟄伏，只要找到它的老巢，我能輕鬆殺了它。」
這是教科書上描述的大部分詭異的行為學邏輯。
幾人不解：「老巢？」
林沫沫說明：「就是類似墓地、屍體掩埋地、葬身之地或者極陰之地之類的場所。」
大壯撓撓頭：「這誰能知道？」
一旁，眼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露出智慧的光芒：「我們不知道，或許有人知道。」
「誰？」
「村長！」
……
村長家。
幾人盯著村長，虎視眈眈。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村長額頭冒著虛汗，卻是死不開口。
眼鏡陰惻惻的開口：「村長，你可想好了。我們過了今夜就走，到時候，可就沒人幫你除鬼了。這小山村、還有你一家人，怕是遲早要被這惡鬼扭斷脖子……」
村長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林沫沫：「小天師，你真的能殺死那鬼物？」
林沫沫點頭：「只要知道它的藏身處，殺它輕而易舉。」
說著，掌心雷電浮現，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村長沉思良久，終於開口：「哎，都是冤孽……」
「以前，我們村，死過不少年輕女子……」
「不少？」
「嗯。我們村，地處偏遠、貧困落後，年輕人討老婆困難，為了傳宗接代，只好找販子們買老婆……」
「遇上性情溫和的還好，遇到剛烈的，就免不了鬧出人命……」
眾人驚怒：「拐賣人口？還是團伙作案？你這村長怎麼當的？」
村長小聲申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隨著近幾十年，社會發展，年輕人出門打工，都有了出路，就再也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
大壯怒斥：「怪不得冤魂索命！我看你們就是活該！你這村長也是該死，竟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村長道：「那時候我還不是村長，也管不了事，自我上任以後，村里就再也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
「姑且信你！」
「你知道那女鬼的身份嗎？叫什麼名字，死在哪裡，墳頭葬在哪裡？」
村長搖頭卻又點頭：「不知道身份，不過知道下葬的地方。」
「那時候，村里認為那些寧願自盡也不願委身村子的女孩不配被安葬，因此都被拋屍在村後的黑狗溝里……」
「艹！你們還是人嗎？死了都不給人好好安葬？」
大壯猛地站起身，掄起拳頭對著村長怒目而視。
就是幾個女生，也是滿臉憤慨。
村長見狀，撲通就跪了下來：「我知道錯了，村里人也都知道錯了。」
「我知道村里鬧鬼是我們曾經造下的冤孽，所以一直守在村子，常常去黑狗溝祭拜……」
林沫沫冷冷開口：「村長，帶我們去黑狗溝吧。」
「好……」
她嘗試轉頭，卻見大壯的身後空無一物。
「這應該是存在某種規則的詭異。」
林沫沫分析著。
「只有觸發規則，才會『撞鬼』。」
「而且，這詭異每次只能對一個目標發動襲擊，除了被鎖定的人以外，其他人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她想了想，開口：「我走後面試試！」
「好。」
林沫沫走到大壯身後。
「咦？聲音消失了！」大壯驚叫。
然後長吁一口氣：「媽的真刺激！老子的心臟到現在還撲通亂跳。」
「果然！」
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回頭，就不會觸發被殺的條件。」
隊伍繼續向山村走去。
這時，林沫沫突然開口：「我聽到了。」
女鬼的哭泣聲，尖銳且淒涼，在她的耳畔響起。
「臥槽！又來了嗎？」
眾人心中一緊。
眼鏡忙強調：「別回頭。」
「嗯。」
林沫沫沒有回頭，但不是沒有行動。
她悄悄抬手，雷法在掌心醞釀。
然後，伸手一揮。
轟！轟！轟……
數十道碗口粗的閃電，從天而降，在身後的山林中炸開！
「啊！」
林沫沫聽到了悽慘的叫聲。
接著，鬼哭聲戛然而止。
聲音消失了。
是死了，還是跑了？
眾人同樣聽到了爆炸聲，紛紛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到的是一片焦黑的山林廢墟。
地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深坑，焦土上電光流竄。
「嘶……」
「好強！」
直播間。
：臥槽！
：臥槽……
：離了大譜！
：強悍！
：亮瞎我的狗眼！
：膜拜！
：當真雷霆女帝降世，我服了！
彈幕刷屏。
：林沫沫，強的可怕！
：這就是雷電系職業者的實力嗎？
：樓上的，不是所有雷電系職業者，而只是林沫沫！
：三階？殺傷力這麼恐怖嗎？
：科普一下：普通人，練到極限也到不了一階；靈能覺醒，才能成為一階，從一階一星開始，要連續跨越九道階梯，才能突破進入二階；從二階到三階，同樣需要衝破九道關卡！三階靈能者，已是靈能界的中流砥柱！你說三階強不強！
：強！強的可怕！
：林沫沫，璃陽這一屆的最強天驕！
：必須的！
：別說璃陽，便是整個璃川州，也找不到幾個這麼強的！
：對！
……
璃陽靈能中學。
應屆靈能導師們擠在一個階梯教室里。
他們的學生即將參加靈能高考，相應的，他們也即將迎來下一屆的新生。
新生，將在本次中考中選拔。
所以他們聚到了一起，考察本屆新生的素質。
階梯教室的大屏幕上，投放的是幾十個璃陽市最優秀初中生的考試直播。
當他們看到林沫沫施展出亂雷閃，毀掉一片山林時，整個階梯教室都沸騰了。
「強！盛名之下無虛士！林沫沫果然是天之驕女！」
「厲害厲害，這殺傷力！這靈能儲備！這控雷技巧！在璃陽本屆初中生里，足以進前十！」
「前十？我看至少前五！」
「聽說她快要突破四階了，等進入四階，有機會登臨前三！」
「這林沫沫，我法學院重點A班要了，誰也別想跟我搶！」
「王賁，你算老幾！林沫沫，該入我法學院重點B班！你就別誤人子弟了！」
「誰誤人子弟！你給老子說清楚！」
「說的就是你！不服？干一架？」
「打就打，誰怕誰？」
其他老師：「……」
這倆貨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大家都習慣了。
副本內。
「林沫沫同學，你殺死那女鬼了嗎？」
「應該沒死。」
林沫沫有些不確定。
「我的雷法確實傷到了它，不過由於背身施法，並沒有完全擊中。」
「它應該是受傷逃離了。」
那女鬼並不強，起碼對林沫沫來說是這樣的。
但它很謹慎，在林沫沫施展雷法的瞬間便已經開始逃竄，因此雖然被雷霆的電光掃中，卻沒有將其擊殺。
眾人忙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沫沫剛才的表現已經將他們折服，自然也開始重視林沫沫的想法。
「它受傷後，大概率會回到它的老巢蟄伏，只要找到它的老巢，我能輕鬆殺了它。」
這是教科書上描述的大部分詭異的行為學邏輯。
幾人不解：「老巢？」
林沫沫說明：「就是類似墓地、屍體掩埋地、葬身之地或者極陰之地之類的場所。」
大壯撓撓頭：「這誰能知道？」
一旁，眼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露出智慧的光芒：「我們不知道，或許有人知道。」
「誰？」
「村長！」
……
村長家。
幾人盯著村長，虎視眈眈。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村長額頭冒著虛汗，卻是死不開口。
眼鏡陰惻惻的開口：「村長，你可想好了。我們過了今夜就走，到時候，可就沒人幫你除鬼了。這小山村、還有你一家人，怕是遲早要被這惡鬼扭斷脖子……」
村長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林沫沫：「小天師，你真的能殺死那鬼物？」
林沫沫點頭：「只要知道它的藏身處，殺它輕而易舉。」
說著，掌心雷電浮現，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村長沉思良久，終於開口：「哎，都是冤孽……」
「以前，我們村，死過不少年輕女子……」
「不少？」
「嗯。我們村，地處偏遠、貧困落後，年輕人討老婆困難，為了傳宗接代，只好找販子們買老婆……」
「遇上性情溫和的還好，遇到剛烈的，就免不了鬧出人命……」
眾人驚怒：「拐賣人口？還是團伙作案？你這村長怎麼當的？」
村長小聲申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隨著近幾十年，社會發展，年輕人出門打工，都有了出路，就再也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
大壯怒斥：「怪不得冤魂索命！我看你們就是活該！你這村長也是該死，竟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村長道：「那時候我還不是村長，也管不了事，自我上任以後，村里就再也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
「姑且信你！」
「你知道那女鬼的身份嗎？叫什麼名字，死在哪裡，墳頭葬在哪裡？」
村長搖頭卻又點頭：「不知道身份，不過知道下葬的地方。」
「那時候，村里認為那些寧願自盡也不願委身村子的女孩不配被安葬，因此都被拋屍在村後的黑狗溝里……」
「艹！你們還是人嗎？死了都不給人好好安葬？」
大壯猛地站起身，掄起拳頭對著村長怒目而視。
就是幾個女生，也是滿臉憤慨。
村長見狀，撲通就跪了下來：「我知道錯了，村里人也都知道錯了。」
「我知道村里鬧鬼是我們曾經造下的冤孽，所以一直守在村子，常常去黑狗溝祭拜……」
林沫沫冷冷開口：「村長，帶我們去黑狗溝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