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深淵天道
深淵銅棺橫亘虛空。
它並非尋常棺槨的規整形制，更似一座從混沌初開時便沉眠的太古巨獸。
通體由不知名的黝黑銅材鑄就，銅色深邃如億萬年未散的墨淵，卻又在邊角處泛著淡淡的鎏金光澤，那光澤並非後天鍛造所能成就，而是歲月沉澱出的亘古韻味。
銅棺的體量超乎想像，尋常星辰在它面前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棺身橫亘在颶風星海與天柱峰之間，竟隱隱有截斷時空、鎮鎖混沌的磅礴氣象。
棺壁並非光滑無痕，而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那些紋路並非人為雕琢，更像是天道自然演化的軌跡。
紋路深淺不一，深的地方足以容納整片星雲，淺的地方也如淵海溝壑，紋路之間流轉著淡淡的鴻蒙紫氣，那是宇宙本源的氣息，純淨而磅礴，將銅棺襯托得愈發神秘。
「深淵銅棺……」
林閻與渺渺駐足銅棺上空，不由為這獨特的威嚴氣息嘖嘖稱奇。
「這就是十二階聖器的壓迫感嗎……」渺渺驚嘆著。
與這深淵銅棺相比較，她的十一階神帝器六道輪迴似乎也顯得平平無奇了。
林閻目光凝視，欲要看穿深淵銅棺的虛實。
但，恐怖的天道威壓，將他的視線阻隔。
「走，我們進去闖一闖。」
「是，師尊。」
深淵銅棺奇大無比的棺體上，有一方仿若遮天蔽日般巨大的棺蓋。
棺蓋與棺身看似嚴絲合縫。
但若細看，卻可以看到銜接處有彌蒙的混沌氣流流轉，開闢出一個個通往銅棺內部的通道。
林閻運轉時空大道，踏步進入混沌通道。
渺渺手持六道輪迴，周身幽冥大道流轉，緊緊跟隨林閻，進入深淵銅棺。
咻——
光影閃爍。
時空流轉。
林閻與渺渺在時空通道內穿梭。
「師尊，深淵銅棺的時空似乎與宇宙海並不一致。」渺渺一邊前行，一邊抵擋時空亂流的侵襲。
林閻點頭，觀察四周：「深淵銅棺內部自成宇宙，自然也有自我運轉的時空道則。」
說話間，兩人已經穿過時空通道，來到一片奇異空間內。
空間內，有未明氣息瀰漫，阻隔了兩人的神魂，隔絕他們的視線，使他們只能洞悉周身萬里內的情況。
「這氣息……」
林閻皺眉。
這氣息他有些熟悉。
「深淵氣息？」
林閻細細感應，這未明氣息，與他之前在盤古宇宙時進入的淵墟之淵時，淵墟之淵所瀰漫的深淵道則非常相似。
「怪不得叫深淵銅棺……」
林閻若有所思。
「師尊，這深淵銅棺，莫非與我們宇宙的淵墟之淵有關聯？」渺渺疑惑。
「不知。」林閻搖頭，「或許有關聯，或許只是巧合……」
「且探索一番看看。」
「是。」
林閻帶著渺渺，在深淵氣息瀰漫的空間中穿行，不斷摸索前進。
忽然，有未明的低泣聲自兩人神魂深處傳來。
「嗯？」林閻警覺。
某種力量，居然不知不覺間，侵入了他的神魂！
「這聲音……」
渺渺同樣驚疑不定。
「是天道級別的力量！」林閻提醒，「渺渺，緊守心神，以大道之力驅除這詭異力量。」
「是！」
渺渺點頭，她知道該怎麼做。
她虛空盤膝坐下，運轉輪迴大道與幽冥大道之力，周身光華流轉。
頃刻間，入侵神魂的詭異力量瞬間被驅除，剝離身體之外。
此時，她仍能聽到那詭異的低泣聲，但那聲音，再也無法入侵她的身體與神魂。
渺渺轉頭向師尊望去，卻見師尊早已完成對那詭異聲音的驅離。
他的手裡，握著一個灰黑色的光球。
光球中，似乎正困著某種詭異力量。
見渺渺完成運功，林閻將手中的光球遞出：「渺渺，這是深淵之力，你的幽冥與輪迴之力與它同源，你好好體悟一番。」
「是，師尊。」
渺渺接過光球，以大道之力探查。
「咦？師尊，這似乎是一種深淵道則之力……一種凌駕於大道之上的深淵力量……」
林閻點頭，眸光深邃：「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天道之力。」
「之前，在盤古宇宙時，很多神帝便猜測，大道之上，應該還有一種道則力量。」
「現在看來，這天道，便是凌駕大道之上的道則力量。」
「天道……」渺渺蹙眉，「在我們宇宙，宇宙意志便是天道……這似乎給了我們誤解，以為天道是一種高於十一階的位格力量、以為天道便是宇宙意志的另一種稱呼。」
「現在看來，天道，同樣只是一種道則力量……」
她腦中靈光迸發：「這麼說，既然有深淵天道之力，那麼也該有時空之天道，輪迴之天道、幽冥之天道……」
林閻點頭：「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極大。」
「而所謂的十二階宇宙級聖器，也只不過是蘊藏天道之力的器物。」
「比如這深淵銅棺，便是蘊藏深淵天道的器物。」
渺渺點頭：「應該是這樣。」
林閻與渺渺在猜測，亦是神帝靈覺的推衍。
「所以，突破十一階進入十二階的超脫之路，或許就是領悟天道之力的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或許並沒有那麼容易達成……」
林閻曾查看過陽羽神王記憶中關於超脫者們的描述。
陽羽神王記憶中關於超脫者的信息並不多，而且基本流於最基礎的信息。
即使是他所在的暗乾聖域的暗乾聖主。
陽羽神王關於暗乾聖主的記憶，也僅限於常識。
至於再多信息，比如暗乾聖主的形象、他的成道軌跡等，則完全不存在於陽羽神王的記憶中。
或者說，超脫者有大手段，抹去了陽羽神王關於他的一切記憶信息。
這讓林閻無法判斷自己關於超脫之路的猜測是否正確。
如果是，那麼掌握天道之力的超脫者，其實力又應該是怎麼樣的。
是否如宇宙意志般無所不能？
還是說，只是一尊更強大的修煉者？
林閻猜測著。
所知信息太少，無法判斷。
但他感覺，或許此次深淵銅棺探索，能解開心中困惑。
它並非尋常棺槨的規整形制，更似一座從混沌初開時便沉眠的太古巨獸。
通體由不知名的黝黑銅材鑄就，銅色深邃如億萬年未散的墨淵，卻又在邊角處泛著淡淡的鎏金光澤，那光澤並非後天鍛造所能成就，而是歲月沉澱出的亘古韻味。
銅棺的體量超乎想像，尋常星辰在它面前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棺身橫亘在颶風星海與天柱峰之間，竟隱隱有截斷時空、鎮鎖混沌的磅礴氣象。
棺壁並非光滑無痕，而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那些紋路並非人為雕琢，更像是天道自然演化的軌跡。
紋路深淺不一，深的地方足以容納整片星雲，淺的地方也如淵海溝壑，紋路之間流轉著淡淡的鴻蒙紫氣，那是宇宙本源的氣息，純淨而磅礴，將銅棺襯托得愈發神秘。
「深淵銅棺……」
林閻與渺渺駐足銅棺上空，不由為這獨特的威嚴氣息嘖嘖稱奇。
「這就是十二階聖器的壓迫感嗎……」渺渺驚嘆著。
與這深淵銅棺相比較，她的十一階神帝器六道輪迴似乎也顯得平平無奇了。
林閻目光凝視，欲要看穿深淵銅棺的虛實。
但，恐怖的天道威壓，將他的視線阻隔。
「走，我們進去闖一闖。」
「是，師尊。」
深淵銅棺奇大無比的棺體上，有一方仿若遮天蔽日般巨大的棺蓋。
棺蓋與棺身看似嚴絲合縫。
但若細看，卻可以看到銜接處有彌蒙的混沌氣流流轉，開闢出一個個通往銅棺內部的通道。
林閻運轉時空大道，踏步進入混沌通道。
渺渺手持六道輪迴，周身幽冥大道流轉，緊緊跟隨林閻，進入深淵銅棺。
咻——
光影閃爍。
時空流轉。
林閻與渺渺在時空通道內穿梭。
「師尊，深淵銅棺的時空似乎與宇宙海並不一致。」渺渺一邊前行，一邊抵擋時空亂流的侵襲。
林閻點頭，觀察四周：「深淵銅棺內部自成宇宙，自然也有自我運轉的時空道則。」
說話間，兩人已經穿過時空通道，來到一片奇異空間內。
空間內，有未明氣息瀰漫，阻隔了兩人的神魂，隔絕他們的視線，使他們只能洞悉周身萬里內的情況。
「這氣息……」
林閻皺眉。
這氣息他有些熟悉。
「深淵氣息？」
林閻細細感應，這未明氣息，與他之前在盤古宇宙時進入的淵墟之淵時，淵墟之淵所瀰漫的深淵道則非常相似。
「怪不得叫深淵銅棺……」
林閻若有所思。
「師尊，這深淵銅棺，莫非與我們宇宙的淵墟之淵有關聯？」渺渺疑惑。
「不知。」林閻搖頭，「或許有關聯，或許只是巧合……」
「且探索一番看看。」
「是。」
林閻帶著渺渺，在深淵氣息瀰漫的空間中穿行，不斷摸索前進。
忽然，有未明的低泣聲自兩人神魂深處傳來。
「嗯？」林閻警覺。
某種力量，居然不知不覺間，侵入了他的神魂！
「這聲音……」
渺渺同樣驚疑不定。
「是天道級別的力量！」林閻提醒，「渺渺，緊守心神，以大道之力驅除這詭異力量。」
「是！」
渺渺點頭，她知道該怎麼做。
她虛空盤膝坐下，運轉輪迴大道與幽冥大道之力，周身光華流轉。
頃刻間，入侵神魂的詭異力量瞬間被驅除，剝離身體之外。
此時，她仍能聽到那詭異的低泣聲，但那聲音，再也無法入侵她的身體與神魂。
渺渺轉頭向師尊望去，卻見師尊早已完成對那詭異聲音的驅離。
他的手裡，握著一個灰黑色的光球。
光球中，似乎正困著某種詭異力量。
見渺渺完成運功，林閻將手中的光球遞出：「渺渺，這是深淵之力，你的幽冥與輪迴之力與它同源，你好好體悟一番。」
「是，師尊。」
渺渺接過光球，以大道之力探查。
「咦？師尊，這似乎是一種深淵道則之力……一種凌駕於大道之上的深淵力量……」
林閻點頭，眸光深邃：「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天道之力。」
「之前，在盤古宇宙時，很多神帝便猜測，大道之上，應該還有一種道則力量。」
「現在看來，這天道，便是凌駕大道之上的道則力量。」
「天道……」渺渺蹙眉，「在我們宇宙，宇宙意志便是天道……這似乎給了我們誤解，以為天道是一種高於十一階的位格力量、以為天道便是宇宙意志的另一種稱呼。」
「現在看來，天道，同樣只是一種道則力量……」
她腦中靈光迸發：「這麼說，既然有深淵天道之力，那麼也該有時空之天道，輪迴之天道、幽冥之天道……」
林閻點頭：「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極大。」
「而所謂的十二階宇宙級聖器，也只不過是蘊藏天道之力的器物。」
「比如這深淵銅棺，便是蘊藏深淵天道的器物。」
渺渺點頭：「應該是這樣。」
林閻與渺渺在猜測，亦是神帝靈覺的推衍。
「所以，突破十一階進入十二階的超脫之路，或許就是領悟天道之力的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或許並沒有那麼容易達成……」
林閻曾查看過陽羽神王記憶中關於超脫者們的描述。
陽羽神王記憶中關於超脫者的信息並不多，而且基本流於最基礎的信息。
即使是他所在的暗乾聖域的暗乾聖主。
陽羽神王關於暗乾聖主的記憶，也僅限於常識。
至於再多信息，比如暗乾聖主的形象、他的成道軌跡等，則完全不存在於陽羽神王的記憶中。
或者說，超脫者有大手段，抹去了陽羽神王關於他的一切記憶信息。
這讓林閻無法判斷自己關於超脫之路的猜測是否正確。
如果是，那麼掌握天道之力的超脫者，其實力又應該是怎麼樣的。
是否如宇宙意志般無所不能？
還是說，只是一尊更強大的修煉者？
林閻猜測著。
所知信息太少，無法判斷。
但他感覺，或許此次深淵銅棺探索，能解開心中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