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何雨柱準備開飯館
第534章 何雨柱準備開飯館
「算了，我就不去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舞會上什麼樣的事情都有，我還是不去的好，
萬一讓聯防隊突擊一下，到時候把我抓住了，那多尷尬，要去你自己去，我出去剪個頭。」
「成，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別跟著我啊，伱怕被聯防隊抓住，我還怕你舉報我呢。」
說完，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率先走出了四合院，
見此，何雨柱也準備出門。
此時的那鑼鼓巷比起去年過年的時候要熱鬧得多，剛走出四合院大門何雨柱就聽見一聲【磨剪子嘞戧菜刀】的喊聲，
順勢看過去，就看到同樣已經60多歲的前挑水工吳大福扛著一根板凳從胡同口走了過來，
於是就笑著招呼道，
「喲吳叔，什麼時候做上這個行當了，以前也沒見你做過啊！」
看到何雨柱，吳大福把板凳從肩上放下來，然後捶了捶老腰，嘆了口氣，
「誒，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年紀大了，總不能還讓我去挑水吧，家家戶戶都通了自來水，也用不著我啊，
這不就只能幹點兒能做的，磨磨菜刀、補補鍋什麼的，
補貼點兒家用。」
看著吳大福捶腰的動作，何雨柱心裡多少有點不落忍，
「我說吳叔你都多大年紀了，操勞了一輩子該享清福了吧，替兒孫操那麼多心，你操心得過來嘛！」
「呵呵，不操心不行啊，你看看去年短短一年時間發生了多少大事，
有錢人越來越多，不要票的那些糧食和肉越來越貴，就我兩個兒子那點兒工資，根本吃不起計劃外的糧食蔬菜。
我們家不止我出來磨菜刀，
我大孫子一開始還準備跑到地鐵站附近練煙攤，
可你也知道街坊們對這種事情頗有微詞，我怎麼敢讓他去幹這事兒，讓人舉報了怎麼辦，這可是投機倒把。」
或許是休息了一會兒，腰上的問題得到緩解，吳大福又把板凳扛到了肩上，
「那什麼柱子，你家菜刀要不要磨、鍋要不要補，
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走快一點兒，今天上午還能把什剎海轉一遍。」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見吳大福急著去招攬生意，何雨柱也沒再多說什麼，
「成，無數，我們家東西都還好，要是有問題肯定第一個就找您，您先忙著，我去張叔那邊剪頭去。」
「成，那柱子我就先走了。」
送走吳大福，何雨柱溜達著來到什剎海附近、街坊張天佑的理髮攤，正理著發，就看到林衛東、索藍旗和葉娟用自行車拉著個板車從地鐵站方向過來，
看到何雨柱在理髮，就停下來打起了招呼，
「剪頭髮呢何叔！」
聽到幾人向自己打招呼，正在跟張天佑閒聊的何雨柱抬眼看了他們一眼，看到那輛板車，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大清早的你們這是幹嘛去了，這也不像是去上班啊，還有你們這板車哪兒來的！」
聽到何雨柱提起自己的工作，林衛東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什麼何叔，我前些時候把廠里的工友給揍了一頓，弄得我爸媽去廠里給人道歉，結果那小子後面故意找茬，我又把人打了一頓，結果讓廠里給開了，
閒著也是閒著，這不就找了豁子和娟子一起練攤。
何叔，你可別在我媽面前提起這事兒，她現在看見我就煩，要是知道我敢這事兒，非得揍我一頓不可。」
見林衛東還是走上了練攤這條路，何雨柱根本就沒想跟李紅纓提這事兒，她當了這麼多年街道辦事處主任，還用的著何雨柱來提醒？
「得了，你小子幹這事兒，不知道多少人看著，我估計你媽案頭上的小報告都堆了一大摞，壓根兒用不著我去說。」
說到這裡，想到他們幾個都已經練攤了，何雨柱想了想繼續說道，
「對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就等我一會兒，我跟你們說點事，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覺，下午來四合院找我就成。」
聽到何雨柱找他們有事，林衛東幾人頓時就來了興趣，
「何叔，您這是又有好事等著我們吶，
那我們幾個肯定擱這兒等你，就張爺爺的手藝，剪個頭髮能花多少時間，是不張爺爺。」
聽到林衛東吹捧自己，張天佑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東子說得對，柱子你跟胡同里那些時髦小流氓不一樣，要求也不高，快得很。
東子，你這煙攤賺錢不，
這幾天早上我天天都能看見你們，只是這事兒不好提，我也就問問，正好柱子提起，我就順道問問。」
張天佑弄理髮攤、林衛東練煙攤，兩邊連個體戶都算不上，都是黑戶，自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還行張爺爺，能賺著一口嚼穀，
就是在地鐵口練煙攤的人挺多，每次得半夜12點過去占位置，要是離得地鐵口遠了，這煙不好賣不說，也耽誤時間不是。」
一聽得每天半夜就去排隊，張天佑就熄了練攤的心思，
「那還是算了，
要是簡單點兒，我早上買完煙再回來剪頭髮，要熬大爺，我這個糟老頭子可不成。」
「呵呵，張爺爺，您都是該享清福的年紀了，用不著這麼忙活。」
聞言，張天佑搖了搖頭，
「你小子年紀小，不懂，這上面的政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變了，我得趁著現在能賺錢多掙點兒，給我幾個孫子當老婆本。」
見張天佑提起自己孫子那一臉幸福的樣子，何雨柱和林衛東他們都沒打擾，
剪完頭髮，何雨柱招呼著三個剛剛才練完攤的後輩，
「還沒吃早飯呢吧，我請你們去吃滷煮火燒，順便說事兒。」
聽到何雨柱要請他們吃早飯，幾人都歡呼了起來，
「謝謝何叔！」
「對了何叔，您找我們什麼事兒啊，這是又要去南方？」
見幾人一邊走一邊迫不及待的問起，周圍也沒什麼外人，何雨柱也就沒再賣關子，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
去年咱們北平的第一家飯館開業，南方又辦理了大夏第一號個人工商營業執照，環境已經與去年、前年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我也準備在北平開一家小飯館試試水，你們幾個來給我幫忙，
怎麼著也比你們練煙攤強。」
(本章完)
「算了，我就不去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舞會上什麼樣的事情都有，我還是不去的好，
萬一讓聯防隊突擊一下，到時候把我抓住了，那多尷尬，要去你自己去，我出去剪個頭。」
「成，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別跟著我啊，伱怕被聯防隊抓住，我還怕你舉報我呢。」
說完，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率先走出了四合院，
見此，何雨柱也準備出門。
此時的那鑼鼓巷比起去年過年的時候要熱鬧得多，剛走出四合院大門何雨柱就聽見一聲【磨剪子嘞戧菜刀】的喊聲，
順勢看過去，就看到同樣已經60多歲的前挑水工吳大福扛著一根板凳從胡同口走了過來，
於是就笑著招呼道，
「喲吳叔，什麼時候做上這個行當了，以前也沒見你做過啊！」
看到何雨柱，吳大福把板凳從肩上放下來，然後捶了捶老腰，嘆了口氣，
「誒，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年紀大了，總不能還讓我去挑水吧，家家戶戶都通了自來水，也用不著我啊，
這不就只能幹點兒能做的，磨磨菜刀、補補鍋什麼的，
補貼點兒家用。」
看著吳大福捶腰的動作，何雨柱心裡多少有點不落忍，
「我說吳叔你都多大年紀了，操勞了一輩子該享清福了吧，替兒孫操那麼多心，你操心得過來嘛！」
「呵呵，不操心不行啊，你看看去年短短一年時間發生了多少大事，
有錢人越來越多，不要票的那些糧食和肉越來越貴，就我兩個兒子那點兒工資，根本吃不起計劃外的糧食蔬菜。
我們家不止我出來磨菜刀，
我大孫子一開始還準備跑到地鐵站附近練煙攤，
可你也知道街坊們對這種事情頗有微詞，我怎麼敢讓他去幹這事兒，讓人舉報了怎麼辦，這可是投機倒把。」
或許是休息了一會兒，腰上的問題得到緩解，吳大福又把板凳扛到了肩上，
「那什麼柱子，你家菜刀要不要磨、鍋要不要補，
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走快一點兒，今天上午還能把什剎海轉一遍。」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見吳大福急著去招攬生意，何雨柱也沒再多說什麼，
「成，無數，我們家東西都還好，要是有問題肯定第一個就找您，您先忙著，我去張叔那邊剪頭去。」
「成，那柱子我就先走了。」
送走吳大福，何雨柱溜達著來到什剎海附近、街坊張天佑的理髮攤，正理著發，就看到林衛東、索藍旗和葉娟用自行車拉著個板車從地鐵站方向過來，
看到何雨柱在理髮，就停下來打起了招呼，
「剪頭髮呢何叔！」
聽到幾人向自己打招呼，正在跟張天佑閒聊的何雨柱抬眼看了他們一眼，看到那輛板車，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大清早的你們這是幹嘛去了，這也不像是去上班啊，還有你們這板車哪兒來的！」
聽到何雨柱提起自己的工作，林衛東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什麼何叔，我前些時候把廠里的工友給揍了一頓，弄得我爸媽去廠里給人道歉，結果那小子後面故意找茬，我又把人打了一頓，結果讓廠里給開了，
閒著也是閒著，這不就找了豁子和娟子一起練攤。
何叔，你可別在我媽面前提起這事兒，她現在看見我就煩，要是知道我敢這事兒，非得揍我一頓不可。」
見林衛東還是走上了練攤這條路，何雨柱根本就沒想跟李紅纓提這事兒，她當了這麼多年街道辦事處主任，還用的著何雨柱來提醒？
「得了，你小子幹這事兒，不知道多少人看著，我估計你媽案頭上的小報告都堆了一大摞，壓根兒用不著我去說。」
說到這裡，想到他們幾個都已經練攤了，何雨柱想了想繼續說道，
「對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就等我一會兒，我跟你們說點事，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覺，下午來四合院找我就成。」
聽到何雨柱找他們有事，林衛東幾人頓時就來了興趣，
「何叔，您這是又有好事等著我們吶，
那我們幾個肯定擱這兒等你，就張爺爺的手藝，剪個頭髮能花多少時間，是不張爺爺。」
聽到林衛東吹捧自己，張天佑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東子說得對，柱子你跟胡同里那些時髦小流氓不一樣，要求也不高，快得很。
東子，你這煙攤賺錢不，
這幾天早上我天天都能看見你們，只是這事兒不好提，我也就問問，正好柱子提起，我就順道問問。」
張天佑弄理髮攤、林衛東練煙攤，兩邊連個體戶都算不上，都是黑戶，自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還行張爺爺，能賺著一口嚼穀，
就是在地鐵口練煙攤的人挺多，每次得半夜12點過去占位置，要是離得地鐵口遠了，這煙不好賣不說，也耽誤時間不是。」
一聽得每天半夜就去排隊，張天佑就熄了練攤的心思，
「那還是算了，
要是簡單點兒，我早上買完煙再回來剪頭髮，要熬大爺，我這個糟老頭子可不成。」
「呵呵，張爺爺，您都是該享清福的年紀了，用不著這麼忙活。」
聞言，張天佑搖了搖頭，
「你小子年紀小，不懂，這上面的政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變了，我得趁著現在能賺錢多掙點兒，給我幾個孫子當老婆本。」
見張天佑提起自己孫子那一臉幸福的樣子，何雨柱和林衛東他們都沒打擾，
剪完頭髮，何雨柱招呼著三個剛剛才練完攤的後輩，
「還沒吃早飯呢吧，我請你們去吃滷煮火燒，順便說事兒。」
聽到何雨柱要請他們吃早飯，幾人都歡呼了起來，
「謝謝何叔！」
「對了何叔，您找我們什麼事兒啊，這是又要去南方？」
見幾人一邊走一邊迫不及待的問起，周圍也沒什麼外人，何雨柱也就沒再賣關子，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
去年咱們北平的第一家飯館開業，南方又辦理了大夏第一號個人工商營業執照，環境已經與去年、前年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我也準備在北平開一家小飯館試試水，你們幾個來給我幫忙，
怎麼著也比你們練煙攤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