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陰陽失衡容易脾氣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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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得狠了,馮蕪支撐不住,雙手擰亂他黑色運動衣,腰又被男人鐵臂箍住,整個身體都是上抬的姿勢,想落都落不到地面。

  許是察覺到她的嬌氣,傅司九漸漸鬆了力道,卻依然沒放開她,動作溫柔幾分。

  被他親到迷離,馮蕪潛意識會回應他。

  這是她深愛的男人。

  傅司九脊椎不易察覺地僵了下,旋即加重力道,縱容血液里沸騰的躁動,嘶啞著問:「能了?」

  馮蕪不懂,只知道環住他肩,感受他肩部肌肉的結實,配合地啟唇,容他為所欲為。

  這回應仿佛就是回答。

  傅司九眼底猝然紅了,手臂一彎,從她膝後抄過,腳步匆匆地進了臥室。

  衣衫褪去大半,炙熱印在白皙的肩頭,馮蕪輕喘著,不知該做何反應。

  偏他十分惡劣,抵在她淤紅的耳邊,喘著問:「愛我?」

  馮蕪難受的厲害,喉嚨里悶出細微又嬌弱的哽意。

  「說句愛我,」傅司九疼愛地咬她耳肉,粗糙的手掌揉亂她睡衣,「哥哥疼你。」

  馮蕪不上不下,被他的動作撩撥到理智喪失,有些事,男人總是無師自通,像個天生的高手。

  她額角沁出細密的汗,臉蛋緋紅,杏眸里的光昳麗,驚心動魄的美。

  傅司九用拇指撥開她濕發,又去吻她唇:「別咬,那九哥愛你,行不,我愛你。」

  罷了,小丫頭受了那麼大委屈,明明熱戀中,冷不防被分手,總歸是他的責任。

  跟自己姑娘低頭不窩囊,讓自己姑娘掉眼淚的男人,傅司九打心裡瞧不上。

  「可是寶貝,」他沉出啞笑,「沒準備工具,你這不是要我命?」

  誰知這丫頭能輕飄飄放過他,這也太,便宜他了。

  大約嫌他囉嗦,馮蕪睜著汗涔涔的眼睛,自發去尋他唇。

  「……」對她的主動,傅司九沒有一點抵抗力,手腳發軟,肌肉戰慄,耐不住道,「等著啊,我去買,馬上回。」

  說罷,他重重吻了下她唇,火急火燎套衣服穿鞋,凌亂的出了大門。

  靜止須臾。

  馮蕪眸子漸漸清明,被挑 | 逗起來的欲 | 望開始平息,莫名其妙的惱火,不知在氣自己意志不堅,還是氣某個男人的妖孽。

  下一瞬,她從還留有男人氣息的床爬起來,吧嗒吧嗒走到玄關,不假思索反鎖住了門。

  傅司九是真的很快,回來時衣領都汗濕了,他人生中鮮少這樣狼狽。

  然而鑰匙捅進鎖孔時,傅司九猝然頓住。

  走廊漆黑,闃無人聲。

  傅司九咬咬牙,惱自己粗心大意,居然沒留意臭丫頭用這招。

  口袋裡那盒套仿佛在明目張胆的嘲笑他。

  傅司九對著手機打字,屏幕冷光映出他不明的情緒:[老子就不該心軟!]

  傅司九:[開門。]

  傅司九:[好歹讓我把車鑰匙拿上。]

  傅司九:[馮小草!]

  最後一條信息剛出去,女孩子大發慈悲,回了他一條:[一樓草地。]

  還有一張照片,是他鑰匙躺在草叢裡的可憐樣。

  傅司九真是氣笑了:[老子還支著!]

  這讓他怎麼在小區里溜達。

  過了會。

  馮蕪又回了條:[一樓草地。]

  同樣配了張照片,一條粉色的毯子跟鑰匙一起躺在草坪。

  傅司九眉心跳了跳:[開門!]

  馮蕪:[晚安。]

  傅司九:「……」

  草地在後門,這個點少有人來往,傅司九把一生的狼狽全用在這裡。

  將鑰匙和毯子撿起來,他仰頭,沖二樓窗戶瞧,又低頭在手機上打字:【你給老子粉色毯子?】

  這他怎麼用。

  誰家大老爺們半夜圍著粉毛毯。

  短暫地等了半分鐘,二樓窗戶終於半開,女孩子露出一張盈白小臉,似乎往下面瞥了眼,旋即又消失了。


  與此同時,傅司九收到她信息:【要不你去醫院吧。】

  「......」

  馮蕪:【充血太久會壞死吧。】

  傅司九:「......」

  沉默。

  草叢裡蟲鳴聒噪,傅司九竟然在自己身上察覺到可憐,還有——

  窩囊。

  他舌尖在唇上輕舔,輕浮浪蕩:【你猜這二樓的高度,我能不能翻上去?】

  收到這條赤|裸裸威脅的消息,馮蕪惱地打開窗戶,她當然知道他能翻上來,這狗男人手腳多靈活啊,在波士頓那麼高、那麼平整的牆,他跟猴子一樣跳了下來,連絲動靜都沒發出來。

  若不是她剛好撞見,哪知他還有這本事!

  循著動靜,傅司九一條胳膊搭著毯子,另只手抄進褲兜,唇角笑痕曇花一現,又立刻悄悄斂了,漫不經心道:

  「給我開門,當然,你要喜歡偷偷摸摸,我也可以翻牆。」

  「......」馮蕪攏緊睡衣,奶凍似的臉蛋酡紅未消,「回去啦你,別讓鄰居瞧見。」

  傅司九老神在在,俊眉揚起時,一股子風流倜儻的味:「什麼都不干,就抱著睡,行不?」

  一句話,瞬間將馮蕪的思緒給拽回剛才的火熱。

  她半邊臉藏在窗後,借著玻璃的涼意消解灼燒,很輕很軟的聲:「不要,你回去。」

  傅司九鼻息溢了絲笑,又提:「說句愛我,馬上走。」

  「......」

  見她磨蹭,傅司九也不催,甚至拎著毯子在周圍揮了揮,自顧自道:「蚊子可真|他|媽多。」

  話一落,馮蕪倏然想笑。

  大自然是公平的,至少蚊子咬人就不看他是不是一肚子壞水,抓住了就能咬。

  「誒,」傅司九仰著腦袋,唇角噙了點多情的笑,「剛才我去買套,你猜老闆用什麼樣的眼神瞧的我?」

  「......」馮蕪被他直接的用詞嗆到,面紅耳赤,「你閉嘴。」

  傅司九神色自若:「瞅了我好幾眼,給我換了盒大號的。」

  「......」

  傅司九往上睇她,丹鳳眼彎出很深的褶痕,漂亮又精緻的弧度:「說是什麼香草味的...這玩意我不懂啊,要你聞了不討厭才行...」

  「你閉嘴!!」馮蕪忍無可忍,又凶又臊地脫口,「趕緊滾!」

  「......」

  安靜短瞬。

  傅司九慢條斯理地折平毯子,勾著車鑰匙,吐了句:「你就應該把我放進去,你瞧,陰陽失衡就容易脾氣暴躁。」

  馮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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