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又和【人類】打了一個賭
「這都是因為您的救贖！」
「咳，先不要打斷我的講話。」
里亞繼續開口：「事實上，末日是真實存在的，並且無論我們做出怎麼樣的努力，預言都不會為此更改，故而我能做的，也只是扭曲預言，瞞過超凡。
真正的末日已經降臨了，諸位還沒有發現嗎？以往你們見到的那些危險的超凡者，他們的超凡能力均已經消失，模因不復存在，眾神也變成了壽命僅剩下百年的普通人。
這樣的生活固然安穩，但是諸位，安穩都是有代價的，你們中的所有人生命均不過一百年就會死亡，並且人類將再無生育能力。」
莎布.尼古拉絲的神情在此時變得十分微妙。
「各位清楚我在說什麼吧，我的意思是，人類文明，將再無延續的可能。
比起單純的末日，這才是最大的不留餘地的毀滅。」
台下又沸騰起來，很快就有人問里亞：「您無所不能，您真的不能改變這一切嗎？」
「很遺憾，不能。」
「我的能力有限，在耗費所有籌碼的情況下，這是我能為已死的你們爭取到的最大限度。」
里亞閉上眼睛，隨後又再度睜開，一對金瞳是如此璀璨。
「但，我們的文明並非沒有分毫生機，曾經的我看到各位在對抗天災時是何等的團結，萬眾一心，而現在，也該是各位表決的時候了。」
「你們有兩個選擇。」
「其一，就這樣甘於伊甸般的樂園，無所顧慮地度過一生，奔赴文明毀滅。」
「其二，延續文明火種，我將奪走舊神的名字，我將賦與你們每個人習得超凡的能力，突破我的夢境回歸現實，向我證明你們延續文明的決心，屆時，我將允許你們在脫離虛無夢境的地方重建家園。」
「以我創世與貿易的權柄起誓，我今日所說的一切時效期不限，各位，我期待你們突破死亡，重回現實的那一天。」
在里亞最後一句話的話音落下後，眾人陷入了鬼一般的沉默，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顯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死了。
以萬物的死亡來欺瞞末日，賦予他們重生之日，這或許也是原初最大的仁慈。
而且如果他們拒絕，也可以在這擬造的伊甸中安穩且毫無痛苦地度過一生。
里亞本以為眾人也是該這樣選擇的。
但下一刻，忽然有人站了出來：「偉大的貿易，我認為我們應該讓人類的文明延續下去。」
見有人當出頭鳥，下一個人在遲疑了片刻後站出：「我們不想活在虛假的世界裡，我們想看看現實。」
第三個人：「我想和我的愛人有個孩子，我們會照顧我們的孩子直到長大。」
第四個人：「我想學習超凡能力，超凡能力雖然可怖，但卻是相當多的人的嚮往！」
「對啊，超凡能力真的很帥！」
「我們已經死了吧，還有什麼事是比死亡更可怕呢？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擁有超凡能力，試著拼一把。」
「活過來。」
「我們想要活過來。」
「我們已經為人類的延續拼搏至今，絕不能就這樣看著身邊的人抵達生命的盡頭後一個個消失，然後自己也消失。」
「請給我們學習超凡能力的機會吧，吾主！」
「讓我們延續！」
「讓人類的文明繼續延續！」
「吾主！讓人類的文明延續！」
這種情況下，那些舊人類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甘心自己落後於新人類，更何況他們太久沒體驗過人類的生活，自然也想回歸正常人。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一時之間，人們的叫喊聲響徹天際，里亞靜靜地注視著他們，良久後，終於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現在的人們難得地有了共同的目標，儘管大多數人只是被激烈的氛圍煽動，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情況並不如他們想像的那樣平穩和簡單，但里亞還是願意給他們這一次機會。
趁著有人反悔之前……
於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黃金天使、貿易之主的背後生長出三對漆黑的羽翼，那些羽翼上無數金瞳直視著所有人，一輪聖潔的十五棱神環也逐漸出現在貿易之主的腦後。
下一秒，那些羽翼與神環盡散，金色的流光自里亞為中心流轉，徜徉著覆蓋宇宙的每一處角落。
自此，里亞以自身的所有能力為代價，換取了人類突破夢境重歸現實的機會。
他自己則重新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儘管這裡消耗的僅僅是夢境中的一些超凡能力，對本體構不成影響，但里亞還是打算在新一輪的夢境中，好好體會一番由自己創造的新世界。
這一次他擁有全部的記憶，有了超凡的天賦，也有著模因一級別的小史瓦爾的陪伴。
如果感到力不從心，他還可以向本體祈禱，從本體那邊借一些力量。
更何況……
里亞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銀白色的球體置於手中，摩挲其表面，而它的表面也逐漸泛出亮光。
這東西赫然是諾亞方舟，原本被裡亞帶出了夢境，現在里亞又將它帶了回來，在其中數據完善的情況下自行保管。
里亞認為它很有潛質，便打算慢慢培養它、完善它，讓高維機械的發展也為世界的進步出一份力。
必要時刻，秩序與機械之神會讓世人見識一下何為連貫核打擊。
「我又和【人類】打了一個賭。」
「在諸番條件的加持下，我想不通他們怎麼贏我。」
里亞的演講結束，祂肩扛著小史瓦爾，漫步行走在恩得勒斯的街頭。
「史瓦爾，我們也該想想能不能通過這次的演繹，可以扭曲黑商與白痴模因融合的風險讓我晉升，經過這一次我才發現我的實力還是有著一定限制，或許再晉升一次就能真正成神呢？」
「咕嗚。」
小史瓦爾拍拍翅膀，落日的餘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但現在我要先把他們腦海中對我的造物主印象全部模糊掉，然後給自己找個新工作。」
里亞摩挲著小史瓦爾的腦袋，看著不遠處的學校，忽地有了新的想法。
「我們去當教師怎麼樣？這裡估計還沒有教導超凡的學校，如果我們去了，就相當於自主創業，然後在課後也可以找一些兼職，比如醫生、馬戲團演員、或者……再度成為黑商。」
里亞還是對黑商情有獨鍾。
小史瓦爾也看出了這一點，它對接下來要幹什麼都無所謂，但只要能繼續和里亞待在一起，它幹什麼都高興。
一時間，恩得勒斯的道路上只剩下青年的溫和低語，以及某種神話生物「咕咕咕」的鳴叫聲。
【本書完】
(本章完)
「咳，先不要打斷我的講話。」
里亞繼續開口：「事實上，末日是真實存在的，並且無論我們做出怎麼樣的努力，預言都不會為此更改，故而我能做的，也只是扭曲預言，瞞過超凡。
真正的末日已經降臨了，諸位還沒有發現嗎？以往你們見到的那些危險的超凡者，他們的超凡能力均已經消失，模因不復存在，眾神也變成了壽命僅剩下百年的普通人。
這樣的生活固然安穩，但是諸位，安穩都是有代價的，你們中的所有人生命均不過一百年就會死亡，並且人類將再無生育能力。」
莎布.尼古拉絲的神情在此時變得十分微妙。
「各位清楚我在說什麼吧，我的意思是，人類文明，將再無延續的可能。
比起單純的末日，這才是最大的不留餘地的毀滅。」
台下又沸騰起來，很快就有人問里亞：「您無所不能，您真的不能改變這一切嗎？」
「很遺憾，不能。」
「我的能力有限，在耗費所有籌碼的情況下，這是我能為已死的你們爭取到的最大限度。」
里亞閉上眼睛，隨後又再度睜開，一對金瞳是如此璀璨。
「但，我們的文明並非沒有分毫生機，曾經的我看到各位在對抗天災時是何等的團結，萬眾一心，而現在，也該是各位表決的時候了。」
「你們有兩個選擇。」
「其一，就這樣甘於伊甸般的樂園，無所顧慮地度過一生，奔赴文明毀滅。」
「其二，延續文明火種，我將奪走舊神的名字，我將賦與你們每個人習得超凡的能力，突破我的夢境回歸現實，向我證明你們延續文明的決心，屆時，我將允許你們在脫離虛無夢境的地方重建家園。」
「以我創世與貿易的權柄起誓，我今日所說的一切時效期不限，各位，我期待你們突破死亡，重回現實的那一天。」
在里亞最後一句話的話音落下後，眾人陷入了鬼一般的沉默，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顯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死了。
以萬物的死亡來欺瞞末日，賦予他們重生之日，這或許也是原初最大的仁慈。
而且如果他們拒絕，也可以在這擬造的伊甸中安穩且毫無痛苦地度過一生。
里亞本以為眾人也是該這樣選擇的。
但下一刻，忽然有人站了出來：「偉大的貿易，我認為我們應該讓人類的文明延續下去。」
見有人當出頭鳥，下一個人在遲疑了片刻後站出：「我們不想活在虛假的世界裡，我們想看看現實。」
第三個人：「我想和我的愛人有個孩子，我們會照顧我們的孩子直到長大。」
第四個人：「我想學習超凡能力，超凡能力雖然可怖，但卻是相當多的人的嚮往！」
「對啊，超凡能力真的很帥！」
「我們已經死了吧，還有什麼事是比死亡更可怕呢？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擁有超凡能力，試著拼一把。」
「活過來。」
「我們想要活過來。」
「我們已經為人類的延續拼搏至今，絕不能就這樣看著身邊的人抵達生命的盡頭後一個個消失，然後自己也消失。」
「請給我們學習超凡能力的機會吧，吾主！」
「讓我們延續！」
「讓人類的文明繼續延續！」
「吾主！讓人類的文明延續！」
這種情況下，那些舊人類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甘心自己落後於新人類，更何況他們太久沒體驗過人類的生活，自然也想回歸正常人。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讓人類的文明延續，無論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
一時之間，人們的叫喊聲響徹天際，里亞靜靜地注視著他們，良久後，終於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現在的人們難得地有了共同的目標，儘管大多數人只是被激烈的氛圍煽動，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情況並不如他們想像的那樣平穩和簡單，但里亞還是願意給他們這一次機會。
趁著有人反悔之前……
於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黃金天使、貿易之主的背後生長出三對漆黑的羽翼，那些羽翼上無數金瞳直視著所有人，一輪聖潔的十五棱神環也逐漸出現在貿易之主的腦後。
下一秒，那些羽翼與神環盡散，金色的流光自里亞為中心流轉，徜徉著覆蓋宇宙的每一處角落。
自此，里亞以自身的所有能力為代價，換取了人類突破夢境重歸現實的機會。
他自己則重新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儘管這裡消耗的僅僅是夢境中的一些超凡能力，對本體構不成影響，但里亞還是打算在新一輪的夢境中，好好體會一番由自己創造的新世界。
這一次他擁有全部的記憶，有了超凡的天賦，也有著模因一級別的小史瓦爾的陪伴。
如果感到力不從心，他還可以向本體祈禱，從本體那邊借一些力量。
更何況……
里亞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銀白色的球體置於手中，摩挲其表面，而它的表面也逐漸泛出亮光。
這東西赫然是諾亞方舟，原本被裡亞帶出了夢境，現在里亞又將它帶了回來，在其中數據完善的情況下自行保管。
里亞認為它很有潛質，便打算慢慢培養它、完善它，讓高維機械的發展也為世界的進步出一份力。
必要時刻，秩序與機械之神會讓世人見識一下何為連貫核打擊。
「我又和【人類】打了一個賭。」
「在諸番條件的加持下，我想不通他們怎麼贏我。」
里亞的演講結束，祂肩扛著小史瓦爾，漫步行走在恩得勒斯的街頭。
「史瓦爾，我們也該想想能不能通過這次的演繹，可以扭曲黑商與白痴模因融合的風險讓我晉升，經過這一次我才發現我的實力還是有著一定限制，或許再晉升一次就能真正成神呢？」
「咕嗚。」
小史瓦爾拍拍翅膀，落日的餘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但現在我要先把他們腦海中對我的造物主印象全部模糊掉，然後給自己找個新工作。」
里亞摩挲著小史瓦爾的腦袋，看著不遠處的學校，忽地有了新的想法。
「我們去當教師怎麼樣？這裡估計還沒有教導超凡的學校，如果我們去了，就相當於自主創業，然後在課後也可以找一些兼職，比如醫生、馬戲團演員、或者……再度成為黑商。」
里亞還是對黑商情有獨鍾。
小史瓦爾也看出了這一點，它對接下來要幹什麼都無所謂，但只要能繼續和里亞待在一起，它幹什麼都高興。
一時間，恩得勒斯的道路上只剩下青年的溫和低語，以及某種神話生物「咕咕咕」的鳴叫聲。
【本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