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我拒絕成神
祂歡笑著，全然不顧一切恍如末日般的場景，遮天蔽日的災星吞沒了一切，就像導師之前預測的那樣，沒了庇護，災星撞碎藍星所需要的時間甚至超不過一秒。
人類全軍覆沒。
尚存於藍星上的舊神也在一瞬間死傷參半，但由於里亞的意識徹底消亡，祂們也在掙扎了沒多久後，伴隨著夢境宇宙的覆滅而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在最後一刻，阿特拉克納克亞一直在編織的橋樑也終於完成，隨後崩潰。
昔日的一切繁華盡數被抹去，甚至不留半分痕跡。
那是一場近乎完美的閉幕式，星系之間相互碰撞磨擦，產生宇宙級別的盛大煙火。
而宇宙，也在這般燦烈的煙火中踏向它的終焉。
……
【您擁有無盡的財富，無上的地位，幸運兒模因演繹成功】
【您的天使作為女巫首領，在過去引領女巫一脈發展出自己的「文明」，女巫模因演繹成功】
【您的天使足夠愛這個世界，愛那些人類與文明，愛那些超凡與傳說，祂們也眷顧您的天使，丘比特模因演繹成功】
【您在最後一刻滅世，獲得了全世界人集體的厭惡，烏鴉模因演繹成功】
【您成功在最後一刻讓所有人認同您的理智與思維蕩然無存，就是一台只懂得更迭的無人性機械，並以自身從頭到尾的潛伏愚弄所有人】
【白痴模因演繹……失敗】
【阿撒托斯拒絕了與您的融合】
【您拒絕了與阿撒托斯的融合】
……
「哦，這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結局。」
……
夢醒。
群星之上無窮高處，混沌與黑暗將觸手與內臟交織的宮殿圍攏，而在神殿內的一張圓桌上，里亞緩緩睜開了眼，伸手在棋盤上放下一枚新的黑色棋子。
「如你所見，就差一步我就要贏了，你最好想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走——奈亞。」
里亞的面前，是一名皮膚偏深的英俊男人，皮膚表面刻有散發詭異的金色紋路，並不醒目的流光正像血液般在祂的紋路中流淌，赫然是奈亞拉托提普。
「吾主，您才剛剛甦醒就迫不及待要下棋？」
「……這盤棋從我睡之前就在下，剛好睡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乾脆繼續。」
里亞說著打了個哈欠：「感覺真是做了一場非常長非常長的夢，托你的福，這夢有相當一部分是噩夢。」
「我可是特意按照您的吩咐投放了很多分身，畢竟不是您說這場夢絕對不能無聊，那些分身您還喜歡嗎？」
「那也不能……唉，算了，我睡了多久。」
「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但從我的角度來看，大概是過了非常久了。」
「很久啊……」
里亞忍不住扶額：「現在我醒了，按照我睡前的詛咒內容，那些反對派的舊神意識也該轉移得差不多，現在就剩下一具空殼——
阿撒托斯現在還在和格赫羅斯商量著怎麼扳倒我嗎？」
「有吹笛人在祂們不可能碰面，現在格赫羅斯的意識在夢境結束後作為您應得的利息被抵押，已經不再是隱患，您也可以放心去回收那具白痴天使，登臨模因零了。」
「回收？」
里亞看向奈亞，好像很不可思議：「我回收祂做什麼。」
「您不是打算一舉成為模因零嗎？」
「哦，成為模因零，然後呢？」
「……」
「你看，就連你也說不出來了吧。」
里亞笑著摩挲起自己的金邊鏡框：「我當然清楚我自身距離模因零就差一步之遙，只要我現在去融合了白痴天使，或者讓祂將我吸收，全新的、擁有絕對權柄的原初造物主就會徹底誕生。
到那時，我的權柄，我的能力都會登臨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聽起來十分誘人，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人會不為權利折服，但我的回答一如既往，我拒絕。」
成為模因零的代價太過昂貴，吸收白痴意味著我要成為白痴，我可不願拋棄我所有的思維整日掛在那裡成為機械，如果我真的成為阿撒托斯，我可就連現在僅存的這些自由都沒有了。」
奈亞：「所以您打算……」
「就讓阿撒托斯掛在那裡吧，反正礙不了我們什麼事，祂現在應該是醒著的，在我的操縱下，我可以隨時讓祂陷入新的沉睡在夢境中再創世。」
「至於在現實創世目前算了，我並不樂意也不想重蹈夢中的覆轍，現在失去了所有意識的神才更像是神，這才算是貨真價實的神性。」
「其實說來也怪，祂們的人性神性都是由我在造物時賦予，怎麼後面就越演變越古怪，而且大多數外觀長得也一言難盡，剛剛我在夢境中俯視祂們，真是群魔亂舞……」
「您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嗎？」奈亞嘴角忍不住上揚但卻拼命向下壓。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里亞嘆息一聲，想起阿撒托斯的神話生物形態，那模樣著實猙獰。
祂終究還是留下了最後一步棋沒有下完，而是走出了宮殿，剛一離開，一道黑影頓時向祂「撲稜稜」地飛來。
「咕咕咕！」
「奈奧格——」
「咕！」
「你怎麼變成夢境中的樣子了！」
「咕！咕嗚，咕咕咕！」無名之霧化身而成的小史瓦爾開心地撲騰著翅膀。
祂都在夢境中待了那麼久，如今好不容易才碰到里亞的本體，自然是感動得強酸般的眼淚流了一地。
抱著孩子的莎布.尼古拉絲和猶格索托斯也化作人形朝著祂走了過來，儘管里亞並不想在乎孩子是誰的，但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這是莎布的新孩子嗎，長得真有特色。」
像個蛋。
「啊！？」
莎布忍不住白了里亞一眼。
「這不就是您從夢境中帶回來的，叫什麼秩序與機械之神，我看著它挺可憐的，打算把它養大。」
「我能從夢境中帶出來東西？」
「您不清楚嗎？這些年您在睡夢中，周圍時不時出現金幣，我們都快用您的金幣建成新的宮殿了。」
「……」里亞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祂就說怎麼感覺自己的錢越來越少。(本章完)
人類全軍覆沒。
尚存於藍星上的舊神也在一瞬間死傷參半，但由於里亞的意識徹底消亡，祂們也在掙扎了沒多久後，伴隨著夢境宇宙的覆滅而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在最後一刻，阿特拉克納克亞一直在編織的橋樑也終於完成，隨後崩潰。
昔日的一切繁華盡數被抹去，甚至不留半分痕跡。
那是一場近乎完美的閉幕式，星系之間相互碰撞磨擦，產生宇宙級別的盛大煙火。
而宇宙，也在這般燦烈的煙火中踏向它的終焉。
……
【您擁有無盡的財富，無上的地位，幸運兒模因演繹成功】
【您的天使作為女巫首領，在過去引領女巫一脈發展出自己的「文明」，女巫模因演繹成功】
【您的天使足夠愛這個世界，愛那些人類與文明，愛那些超凡與傳說，祂們也眷顧您的天使，丘比特模因演繹成功】
【您在最後一刻滅世，獲得了全世界人集體的厭惡，烏鴉模因演繹成功】
【您成功在最後一刻讓所有人認同您的理智與思維蕩然無存，就是一台只懂得更迭的無人性機械，並以自身從頭到尾的潛伏愚弄所有人】
【白痴模因演繹……失敗】
【阿撒托斯拒絕了與您的融合】
【您拒絕了與阿撒托斯的融合】
……
「哦，這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結局。」
……
夢醒。
群星之上無窮高處，混沌與黑暗將觸手與內臟交織的宮殿圍攏，而在神殿內的一張圓桌上，里亞緩緩睜開了眼，伸手在棋盤上放下一枚新的黑色棋子。
「如你所見，就差一步我就要贏了，你最好想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走——奈亞。」
里亞的面前，是一名皮膚偏深的英俊男人，皮膚表面刻有散發詭異的金色紋路，並不醒目的流光正像血液般在祂的紋路中流淌，赫然是奈亞拉托提普。
「吾主，您才剛剛甦醒就迫不及待要下棋？」
「……這盤棋從我睡之前就在下，剛好睡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乾脆繼續。」
里亞說著打了個哈欠：「感覺真是做了一場非常長非常長的夢，托你的福，這夢有相當一部分是噩夢。」
「我可是特意按照您的吩咐投放了很多分身，畢竟不是您說這場夢絕對不能無聊，那些分身您還喜歡嗎？」
「那也不能……唉，算了，我睡了多久。」
「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但從我的角度來看，大概是過了非常久了。」
「很久啊……」
里亞忍不住扶額：「現在我醒了，按照我睡前的詛咒內容，那些反對派的舊神意識也該轉移得差不多，現在就剩下一具空殼——
阿撒托斯現在還在和格赫羅斯商量著怎麼扳倒我嗎？」
「有吹笛人在祂們不可能碰面，現在格赫羅斯的意識在夢境結束後作為您應得的利息被抵押，已經不再是隱患，您也可以放心去回收那具白痴天使，登臨模因零了。」
「回收？」
里亞看向奈亞，好像很不可思議：「我回收祂做什麼。」
「您不是打算一舉成為模因零嗎？」
「哦，成為模因零，然後呢？」
「……」
「你看，就連你也說不出來了吧。」
里亞笑著摩挲起自己的金邊鏡框：「我當然清楚我自身距離模因零就差一步之遙，只要我現在去融合了白痴天使，或者讓祂將我吸收，全新的、擁有絕對權柄的原初造物主就會徹底誕生。
到那時，我的權柄，我的能力都會登臨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聽起來十分誘人，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人會不為權利折服，但我的回答一如既往，我拒絕。」
成為模因零的代價太過昂貴，吸收白痴意味著我要成為白痴，我可不願拋棄我所有的思維整日掛在那裡成為機械，如果我真的成為阿撒托斯，我可就連現在僅存的這些自由都沒有了。」
奈亞：「所以您打算……」
「就讓阿撒托斯掛在那裡吧，反正礙不了我們什麼事，祂現在應該是醒著的，在我的操縱下，我可以隨時讓祂陷入新的沉睡在夢境中再創世。」
「至於在現實創世目前算了，我並不樂意也不想重蹈夢中的覆轍，現在失去了所有意識的神才更像是神，這才算是貨真價實的神性。」
「其實說來也怪，祂們的人性神性都是由我在造物時賦予，怎麼後面就越演變越古怪，而且大多數外觀長得也一言難盡，剛剛我在夢境中俯視祂們，真是群魔亂舞……」
「您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嗎？」奈亞嘴角忍不住上揚但卻拼命向下壓。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里亞嘆息一聲，想起阿撒托斯的神話生物形態，那模樣著實猙獰。
祂終究還是留下了最後一步棋沒有下完，而是走出了宮殿，剛一離開，一道黑影頓時向祂「撲稜稜」地飛來。
「咕咕咕！」
「奈奧格——」
「咕！」
「你怎麼變成夢境中的樣子了！」
「咕！咕嗚，咕咕咕！」無名之霧化身而成的小史瓦爾開心地撲騰著翅膀。
祂都在夢境中待了那麼久，如今好不容易才碰到里亞的本體，自然是感動得強酸般的眼淚流了一地。
抱著孩子的莎布.尼古拉絲和猶格索托斯也化作人形朝著祂走了過來，儘管里亞並不想在乎孩子是誰的，但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這是莎布的新孩子嗎，長得真有特色。」
像個蛋。
「啊！？」
莎布忍不住白了里亞一眼。
「這不就是您從夢境中帶回來的，叫什麼秩序與機械之神，我看著它挺可憐的，打算把它養大。」
「我能從夢境中帶出來東西？」
「您不清楚嗎？這些年您在睡夢中，周圍時不時出現金幣，我們都快用您的金幣建成新的宮殿了。」
「……」里亞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祂就說怎麼感覺自己的錢越來越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