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命運伏筆
一場帝都行。
讓君盛集團的危機悄然消弭。
帝都李家在長安俱樂部的那一場風波中損失慘重。
不止是因為那對李家兄妹在滿堂顯貴賓客們的面前、被當眾折損了面子。
來自君盛現任掌舵者的收集檢舉材料羅列詳盡到令人髮指，送到有關部門之後所掀起的震動和後續反響，便足夠讓李家付出巨大代價。
而至於那天夜晚李磐所接到的最後一通電話，來自某位帝都大人物毫不留情的劃清界限。
則註定了這個在四九城內顯赫強橫一時的家族，至少在未來的很多年內，都只能偃旗息鼓、一蹶不振。
但這都還不是最慘的。
還有更頂級的倒霉蛋——
當開心網-新浪與企鵝集團和人人網的那場網際網路大戰塵埃落定。
某人悄然親自前往杭城、與那位企鵝集團最高決策者在企鵝杭城分部的會晤之後。
企鵝集團便已經抽身退出了這場戰役。
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卻也在和某人的那場對話中，得到了後續的相應好處。
所以最倒霉的只有人人網。
攤上了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罪這樣的罪名。
等於直接被宣判死刑。
多部門聯合成立專案組入駐。
人人網資料庫被當場查封。
從那天起人人網的平台主頁就已經登錄不上去了。
結果就是數千萬上億的人人網用戶們一朝醒來，突然發現自己成了無家可歸的網際網路孤兒……
那咋整？
不少粉絲用戶開始還挺悲傷。
畢竟用了這麼多年的平台網站，還是有感情。
氣憤地殺到新浪微博和開心網想要檢舉控訴、為昔日的支持網站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結果。
剛在新浪微博和開心網註冊了帳號，還沒來得及開罵。
突然發覺「咦這網站頁面挺漂亮啊」、「用起來怎麼這麼順手」、「不確定」、「再試試」、「嚯還能這樣」、「臥槽還能那樣」、「哈哈哈哈太好用了咦剛剛我打算幹啥來著」——
直接就真香了。
來的時候怒氣勃發、義憤填膺。
一眨眼的工夫就歡天喜地的完成了倒戈，開始在新浪微博和開心網的平台上快樂徜徉，樂不思蜀……
【人人網？】
【什麼人人網？】
【不熟！】
……
作為國內網際網路社交媒體領域的巨頭之一。
即便是要倒台了。
人人網所留下的豐厚遺產，依舊足夠讓無數人為之眼熱。
別的不說。
光是那數千萬上億的活躍註冊粉絲用戶，就是一筆巨額的財富，在人人網平台封禁的第一天起，就引來了整個國內網際網路一眾平台巨頭們的激烈爭搶。
當企鵝集團已經準備退出微博領域。
那麼眼下國內網際網路社交媒體平台這一塊，最大的兩位巨頭——
好像就只剩下了開心網和新浪微博。
剛剛結成的深度戰略同盟。
共患難同生死、鐵打出來的交情。
遇上這種小利小惠——
踏馬的這還用想管他三七二十一什麼屁的同盟兄弟先搶了再說！！！
有外敵時並肩作戰親密到可以相互交託後背。
沒有外患的時候……
來來來哥們兒咱倆自己掰掰腕子！
一點兒不帶含糊，兩家從人人網倒台第一天起直接為了數千萬上億的人人網用戶打得不可開交！
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各種卑鄙無恥手段輪番上馬專攻下三路怎麼陰怎麼來……
把外界都看得一片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林然本來也想看熱鬧的。
結果動作慢了一拍，沒來得及溜走，就被兩家公司的合伙人大老闆給逮住了——
堂堂開心網聯席總裁、新浪集團常務董事兼微博首席戰略運營官。
「說吧。」
「這事兒你幫哪邊？」
辦公室內，當程炳皓和曹國偉皮笑肉不笑地同時看向某人。
一個愛媽媽還是愛爸爸的千古生死難題就被擺在了面前。
林然嘆氣：
「兩不相幫行不行？」
看似這樣的回答讓老曹老程兩位同志暫時滿意。
相互間也重歸於好握手言和、一副風度翩翩模樣表示以後大家公平競爭誰也別找場外幫忙。
很是彰顯了一番網際網路巨頭的氣度風範。
結果轉頭兩個老賊就分別鬼鬼祟祟私下單獨將某人拉到一邊：
「你是開心網的聯席總裁！」
「親手把開心網做起來的！」
「老曹算啥？咱倆並肩作戰多少年了！？」
另一個更為實在：
「新浪微博現在就是你說了算。」
「兩個都是親兒子，你不能把新浪當後媽養的——」
「老程那邊你占的開心網股份有多少？」
「我新浪能給你加！不但加在微博，新浪集團的股份也可以談！」
……
屬實是被兩位老同志弄得頭大。
林然還是找了個機會火速抽身溜了出來。
開心網總部是待不住了。
還是回君盛事業部這邊當個實習生比較輕鬆。
照常跟著自家師父出去跑跑外勤，享用一下東海市大街小巷的各種美食。
小飯館內，風扇已經開始呼呼扇動，吹散幾分五月初夏的熱氣。
坐在餐桌前的林然就著一桌川菜吃得津津有味。
讚嘆不絕。
半天沒得到反應。
抬頭才看到自家師父正看著他一臉發呆：
「晚迎姐你瞅啥？」
「不吃飯啊？」
飯菜擺在面前居然不動筷。
這種事放在慕大將軍身上簡直就是聳人聽聞。
偏偏此刻的慕晚迎卻毫無所覺，繼續看著面前自家徒弟，一頓發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真是開心網CSO？」
面對師父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林然爽快點頭：
「對啊。」
然後注意力就被放在對面慕晚迎面前的一盤夫妻肺片吸引過去：
「晚迎姐你還吃不吃？」
「不吃別浪費啊我幫你——」
眼睜睜看著面前某人一點兒不含糊地把整盤夫妻肺片端過去繼續猛猛開動、吃得滿嘴流油興高采烈甚至沒忘記對著後廚喊一聲「老闆再添碗飯」……
想著昔日那位被自己視作偶像的神秘與智慧並存的開心網首席戰略官的光輝偉岸身影。
就此幻滅破碎。
「……」
慕晚迎感覺自己裂開了。
……
裂開的不止一個。
東海市靜安區曹家渡街道的好再來麵包屋旗艦店內。
某位新晉升不久的麵包屋副店長也裂開了。
雖說自己的間諜身份已經被神秘老闆當面戳破。
放棄了任務之後，老老實實在麵包屋裡繼續苦命打工。
可當那則轟動全網的三家聯合新聞通告發布，上官青妃依舊第一時間按捺不住地火急火燎點開查看了通告的全部內容。
看到了新聞通告末尾最後一行，那位神秘的開心網CSO閣下終於暴露出的姓名——
然後上官青妃就懵了。
【林然】？
開心網CSO……
不是姓周嗎？
林然不是自家亂鯊娛樂老闆的名字嗎？
不對，這是假名，不久前親眼見到對方的時候人家才毫無保留對她開誠布公、坦白了「趙柯」的身份。
那林然是誰？
難道趙柯也是假名、真名其實就是林然——
不對！那杭城分部那個趙柯又是誰？
杭城那個難道才是林然？
那這個林然其實還是趙柯？
大學連續四年拿下獎學金的智商在這一刻不夠用了，幾乎讓堂堂人人網市場部金花感覺自己要精神分裂……
哦，不對。
是「前」人人網市場部金花了。
老東家倒台，人人網直接煙消雲散要變成歷史塵埃了，之前的任務和身份，自然就沒了意義。
也就無需繼續糾結。
上官青妃環顧四周，看著麵包屋內生意興隆的熱鬧景象，一聲輕嘆，卻也有著釋然。
不管那神秘身份千變萬化的老闆究竟叫什麼……
反正。
現在這麼過著，其實也挺好。
……
亂鯊娛樂公司總部這邊的員工們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因為亂鯊娛樂的幾個遊戲項目本就是和開心網直接對接，合作綁定極深。
加上之前最忙碌的時候甚至開心網那邊還有員工直接被派過來幫忙搭把手。
所以如今在那份通告上見到開心網聯席總裁的頭銜後面，帶著自家老闆的名字時——
公司上下員工們都一秒就將兩者對上了號。
咋舌震驚之餘。
想想卻也覺得很是合理。
然後更多的是興奮與雀躍——
老闆就是開心網聯席總裁啊！
那他們在亂鯊娛樂上班，豈不就等於是在開心網上班！？
前途不可限量！
想想都熱血沸騰，鬥志直接拉滿了激情澎湃地繼續加班工作。
閆夢瑤倒是不覺得吃驚。
看到新聞通告上的自家學長名字，稍稍愣神之後，閆咕嚕同學就覺得理所當然。
【學長本來就該這麼厲害的。】
【這樣和學姐才般配。】
然後上進小閆的眼睛裡也迸發出熠熠光芒：
【學長學姐都這麼厲害——】
【她也要努力向學長學姐看齊！】
【幹活！】
全公司都在熱血沸騰，上上下下散發著一股努力上進的熱烈氛圍。
也就只有某位美術團隊負責人依舊悠閒輕鬆我行我素。
「林然？」
「誰啊不認識！」
以上就是趙懵圈同學看過新聞通告後的全部讀後感。
照樣開開心心上班一有機會就划水摸魚……
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
……
同樣對此勁爆新聞態度無所謂的還有六金哥。
比起某人的開心網CSO身份，錢六金同志更上心的是某人雨夜奔赴帝都、長安俱樂部英雄救美的故事。
特意電話打過來一頓詢問。
聽完了故事津津有味心滿意足。
然後還拍著胸脯和林然保證：
「君盛的商業地塊出問題了？」
「沒事兒我回頭去家族群里問問，我們家在那些省會城市裡應該也有點兒不錯的地塊可以用用……」
這就不是一般的大氣了。
但六金哥卻毫不在意，振振有詞說這叫投桃報李。
聽得林然一頭霧水。
問了才知道，原來前陣子看君盛集團股價暴跌被人惡意拋售，六金哥還想著幫忙，順手就拉上一些家族親戚幫忙買進了一些——
結果一不留神居然買進來整整兩三個百分點。
直接從小散戶干成了最大散戶、升級成了君盛集團的小股東……
後面開心網以白衣騎士身份下場。
瞬間把君盛股價拉升了回來，一路暴漲。
鑫鑫家族好心幫忙，不但沒虧，莫名其妙家族資產又漲了一截……
……
同樣靠著君盛股票小賺一筆的還有柳小婉。
前陣子看到君盛集團處在風雨飄搖中，柳大院花不假思索直接找到自己父親，專門拿出一筆款項買入君盛股票。
一方面是作為閨蜜伴娘義不容辭的支持幫助，盡到自己的一份心意。
另一方面，則是從一開始她就對君盛集團能夠度過難關這件事，充滿了信心。
原因無它。
只因為在那則新聞通告出來之前，她一早就知道某人的開心網CSO身份。
如今風波落定。
和蘇清河閒聊的時候，見到自家男友也對某人開心網CSO身份無比震撼，柳大院花就顯得相當得意：
「你們啊，消息都太不靈通了。」
「這事兒我可是第一個知道的！」
蘇清河微怔，迅速反應過來：
「你是說……」
「比清顏還早？」
得到女友的欣然點頭承認後，蘇清河已經在倒吸涼氣，火速告誡提醒：
「這事兒得保密。」
「可不能讓清顏知道……」
這次輪到柳小婉微怔，然後啞然失笑：
「哎呀知道了也沒事兒，清顏又不是那么小心眼容易吃醋——」
話未說完。
戛然而止。
突然想起來某位蘇鐵柱同志的吃醋功夫。
柳大院花一頓瞳孔地震：
「有、有道理。」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伴娘身份……
保密，必須保密！
……
說到伴娘。
遠在杭城的袁婷婷和趙柯最近也關注著君盛集團危機的事兒。
自然也看到了後來的那則新聞通告。
見到自家死黨的名字和那一連串驚心動魄的響亮頭銜放在一起的時候。
趙柯第一時間爆發出巨大驚嘆，一口氣連續「臥槽」了整整三十七次——
迫不及待給亂殺CP小情侶打來電話。
開門見山第一句就是深情款款：
「然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爹——」
然後就被自家媳婦兒一巴掌拍飛了。
把手機接過來，袁婷婷對著電話那頭的自家閨蜜也是感慨：
「真是沒想到啊……」
「不過別的都不重要，難關度過去了，你倆現在都好好的就行。」
電話這頭的蘇清顏笑著應聲。
語氣明明聽不出異樣。
卻讓那頭的袁婷婷細心敏銳地察覺到什麼：
「怎麼了？」
「有心事？」
蘇清顏被問得頓了一下，依舊語氣尋常輕鬆笑著表示沒事兒。
只是掛了電話之後。
坐在瑞虹二期亂殺宿舍的客廳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燒飯做菜的男友背影，蘇清顏的思緒卻微微有些恍惚失神。
想起之前在開心網總部的茶水間裡，從韓靈那處問到的故事。
韓靈所說的和某人相關的經歷。
其實和她從男友口中聽到的講述大差不差。
像是開心網最初推行的開心農場、搶車位、好友買賣之類的小遊戲，的確是開心網本來就精心籌備的項目，某位CSO的加入只是在其中提了一些改善的意見辦法。
以她作為重生者的身份。
也記得這幾款小遊戲，在前世的開心網同樣被推行上線。
兩世的發展走向並無差異，算是合理。
可像是【開心點評】、【開心分享】這樣的項目。
按照韓靈的說法，便是以自家首席戰略官閣下的意見為主導，親自提出。
而這。
在她前世的記憶里，便不曾有相關的印象。
還有其他的一些事跡案例。
哪怕是在知曉男友的開心網身份之前，她就已經覺得那位神秘的開心網CSO有著感覺不對的地方，困惑起疑。
可當發現那位神秘的CSO閣下就是自己生命中最親近之人時——
卻又讓蘇清顏生出遲疑猶豫和不確定的情緒。
【如果——】
當某個念頭閃過腦海。
蘇清顏的心跳竟然都仿佛加速了一拍。
又像是被一隻無形手掌倏然攥握捏緊。
有著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慌亂。
這是患得患失的忐忑和心神不寧。
是哪怕不久前執掌君盛面對那如同天崩般的生死危機時，她都不曾有過的情緒。
……
今晚亂殺宿舍的晚餐很豐盛。
林然下廚做了四菜一湯。
因為要招待即將到來的客人。
魏笑和安瀾上門的時候看上去一如既往，彬彬有禮客氣寒暄相互間也是相敬如賓一口一個包姐一口一個小魏——
直到飯桌上心情恢復如常的蘇清顏笑吟吟地拿出一張賭約紙條：
「所以咱們是不是聊聊賭約兌現的事兒——」
魏沙包和安包子同學大驚失色。
然後強撐嘴硬死活不認帳：
「什麼賭約？」
「不知道沒聽過！」
「我倆沒談戀愛！我們是正常的朋友關係！」
最後還是沒撐住。
林然一開始沒搞清狀況，搞清楚之後也瞪大眼睛來回在魏笑和安瀾身上掃視：
「真成了！？」
看著自家妹妹有些發紅的臉蛋。
再看看旁邊撓頭不好意思嘿嘿笑的魏笑。
身為哥哥的某人莫名感覺不爽，感覺自家白菜被野豬拱了，有種想要砍點兒什麼的衝動：
「我去廚房拿個刀——」
眼見哥哥起身真去了廚房，魏笑再度大驚失色，安瀾火急火燎跟上去：
「哥！等、等一下！！——」
當然只是玩笑。
廚房內，隨手放下菜刀的某人轉頭看向妹妹，目光溫和笑笑：
「現在不喪愛了？」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然後又抬起頭迎上哥哥的目光，露出一個明媚笑容：
「不喪了。」
「哥，我現在……很幸福。」
飯後。
兩對小情侶在客廳沙發上喝著小酒閒聊。
同樣聽說了兩人那場帝都之行的故事、和長安俱樂部里的驚心動魄風雨。
即便是魏笑都忍不住唏噓感嘆。
而某位安包子同學也得知了自家老哥開心網聯席總裁的身份。
目瞪口呆之後。
下一秒就已經撲上來緊緊抱住老哥大腿，深情款款：
「哥你哪天翹辮子了打算分我多少遺產……」
林然瞅瞅自家妹妹，想了想：
「遺產沒有。」
「債倒是有一大筆。」
「最近正缺錢呢要不你倆把賭約兌現一下——」
話音未落。
自己的大腿就嗖一下被鬆開了。
安包子同學火速起身拉上魏家三代嫡長孫：
「告辭！」
把兩位客人送到門口。
眼看安瀾轉身就要離開時，蘇清顏忍不住將對方喚住：
「包子——」
安瀾轉身回頭好奇看向蘇清顏：
「嫂子怎麼了？」
蘇清顏難得的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搖搖頭，笑笑：
「沒事。」
有些問題。
終究無法和其他人說起。
……
夜晚。
月光如潮水漫入窗欞。
臥室床上，身旁的男友已經沉沉睡去。
躺在男友懷中的蘇清顏伸出手，輕輕撫摸男友的面龐，端詳著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微微有些失神恍惚。
她記的是前世的恩。
愛上的……是這一世的人。
這沒有問題。
因為無論前世今生，本就是相同的一個人。
【只是……】
【如果是真正的「同一個人」……】
心潮起伏，思緒剛剛閃過腦海，卻讓蘇清顏不敢再想。
因為那是最奢侈而不可思議的願望。
哪怕只是腦中閃過一瞬那種可能。
都讓她的心臟止不住劇烈跳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如同從靈魂深處震顫，潮水般瀰漫浸透全身。
無數次話到嘴邊。
卻不敢問。
是患得患失的忐忑。
更是一種惶恐和畏懼。
因為她害怕，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更不知道如果問出那樣荒謬的問題時迎上的是對方那迷惑茫然的目光，該如何承擔生出希望之後卻隨之到來的巨大失望——
所以……
需要證據。
需要更明確切實的證據。
才能讓她有足夠的勇氣，問出那個對她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問題。
……
這一夜。
女子輾轉難眠，心神難安。
開心網平台上卻因為吸收了來自人人網倒台後湧入的一波新鮮流量，而熱鬧無比。
平台上許多原有的大V網紅帳號，也分別喜提一大波新增粉絲。
包括某個已經百萬粉絲數量的【合理情侶】帳號。
新註冊加入平台的用戶們看到情侶帳號里的更新照片。
驚喜發現這居然就是去年網上火爆一時的漫展神鵰俠侶Cos的主人公。
當即一片熱烈關注。
大把的站內私信如紙片般發到了合理情侶的帳號後台。
其中。
還有兩位女粉絲也帶著雀躍興奮的分享之意，給關注的這對情侶博主帳號後台發送了幾條帶有照片圖片的信息。
在這個祥和寧靜的夜晚。
悄然成為不久將來某個時刻的重要註腳。
如同命運的伏筆。
***
（一章頂三章！）
（日常求個催更和禮物！）
讓君盛集團的危機悄然消弭。
帝都李家在長安俱樂部的那一場風波中損失慘重。
不止是因為那對李家兄妹在滿堂顯貴賓客們的面前、被當眾折損了面子。
來自君盛現任掌舵者的收集檢舉材料羅列詳盡到令人髮指，送到有關部門之後所掀起的震動和後續反響，便足夠讓李家付出巨大代價。
而至於那天夜晚李磐所接到的最後一通電話，來自某位帝都大人物毫不留情的劃清界限。
則註定了這個在四九城內顯赫強橫一時的家族，至少在未來的很多年內，都只能偃旗息鼓、一蹶不振。
但這都還不是最慘的。
還有更頂級的倒霉蛋——
當開心網-新浪與企鵝集團和人人網的那場網際網路大戰塵埃落定。
某人悄然親自前往杭城、與那位企鵝集團最高決策者在企鵝杭城分部的會晤之後。
企鵝集團便已經抽身退出了這場戰役。
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卻也在和某人的那場對話中，得到了後續的相應好處。
所以最倒霉的只有人人網。
攤上了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罪這樣的罪名。
等於直接被宣判死刑。
多部門聯合成立專案組入駐。
人人網資料庫被當場查封。
從那天起人人網的平台主頁就已經登錄不上去了。
結果就是數千萬上億的人人網用戶們一朝醒來，突然發現自己成了無家可歸的網際網路孤兒……
那咋整？
不少粉絲用戶開始還挺悲傷。
畢竟用了這麼多年的平台網站，還是有感情。
氣憤地殺到新浪微博和開心網想要檢舉控訴、為昔日的支持網站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結果。
剛在新浪微博和開心網註冊了帳號，還沒來得及開罵。
突然發覺「咦這網站頁面挺漂亮啊」、「用起來怎麼這麼順手」、「不確定」、「再試試」、「嚯還能這樣」、「臥槽還能那樣」、「哈哈哈哈太好用了咦剛剛我打算幹啥來著」——
直接就真香了。
來的時候怒氣勃發、義憤填膺。
一眨眼的工夫就歡天喜地的完成了倒戈，開始在新浪微博和開心網的平台上快樂徜徉，樂不思蜀……
【人人網？】
【什麼人人網？】
【不熟！】
……
作為國內網際網路社交媒體領域的巨頭之一。
即便是要倒台了。
人人網所留下的豐厚遺產，依舊足夠讓無數人為之眼熱。
別的不說。
光是那數千萬上億的活躍註冊粉絲用戶，就是一筆巨額的財富，在人人網平台封禁的第一天起，就引來了整個國內網際網路一眾平台巨頭們的激烈爭搶。
當企鵝集團已經準備退出微博領域。
那麼眼下國內網際網路社交媒體平台這一塊，最大的兩位巨頭——
好像就只剩下了開心網和新浪微博。
剛剛結成的深度戰略同盟。
共患難同生死、鐵打出來的交情。
遇上這種小利小惠——
踏馬的這還用想管他三七二十一什麼屁的同盟兄弟先搶了再說！！！
有外敵時並肩作戰親密到可以相互交託後背。
沒有外患的時候……
來來來哥們兒咱倆自己掰掰腕子！
一點兒不帶含糊，兩家從人人網倒台第一天起直接為了數千萬上億的人人網用戶打得不可開交！
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各種卑鄙無恥手段輪番上馬專攻下三路怎麼陰怎麼來……
把外界都看得一片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林然本來也想看熱鬧的。
結果動作慢了一拍，沒來得及溜走，就被兩家公司的合伙人大老闆給逮住了——
堂堂開心網聯席總裁、新浪集團常務董事兼微博首席戰略運營官。
「說吧。」
「這事兒你幫哪邊？」
辦公室內，當程炳皓和曹國偉皮笑肉不笑地同時看向某人。
一個愛媽媽還是愛爸爸的千古生死難題就被擺在了面前。
林然嘆氣：
「兩不相幫行不行？」
看似這樣的回答讓老曹老程兩位同志暫時滿意。
相互間也重歸於好握手言和、一副風度翩翩模樣表示以後大家公平競爭誰也別找場外幫忙。
很是彰顯了一番網際網路巨頭的氣度風範。
結果轉頭兩個老賊就分別鬼鬼祟祟私下單獨將某人拉到一邊：
「你是開心網的聯席總裁！」
「親手把開心網做起來的！」
「老曹算啥？咱倆並肩作戰多少年了！？」
另一個更為實在：
「新浪微博現在就是你說了算。」
「兩個都是親兒子，你不能把新浪當後媽養的——」
「老程那邊你占的開心網股份有多少？」
「我新浪能給你加！不但加在微博，新浪集團的股份也可以談！」
……
屬實是被兩位老同志弄得頭大。
林然還是找了個機會火速抽身溜了出來。
開心網總部是待不住了。
還是回君盛事業部這邊當個實習生比較輕鬆。
照常跟著自家師父出去跑跑外勤，享用一下東海市大街小巷的各種美食。
小飯館內，風扇已經開始呼呼扇動，吹散幾分五月初夏的熱氣。
坐在餐桌前的林然就著一桌川菜吃得津津有味。
讚嘆不絕。
半天沒得到反應。
抬頭才看到自家師父正看著他一臉發呆：
「晚迎姐你瞅啥？」
「不吃飯啊？」
飯菜擺在面前居然不動筷。
這種事放在慕大將軍身上簡直就是聳人聽聞。
偏偏此刻的慕晚迎卻毫無所覺，繼續看著面前自家徒弟，一頓發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真是開心網CSO？」
面對師父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林然爽快點頭：
「對啊。」
然後注意力就被放在對面慕晚迎面前的一盤夫妻肺片吸引過去：
「晚迎姐你還吃不吃？」
「不吃別浪費啊我幫你——」
眼睜睜看著面前某人一點兒不含糊地把整盤夫妻肺片端過去繼續猛猛開動、吃得滿嘴流油興高采烈甚至沒忘記對著後廚喊一聲「老闆再添碗飯」……
想著昔日那位被自己視作偶像的神秘與智慧並存的開心網首席戰略官的光輝偉岸身影。
就此幻滅破碎。
「……」
慕晚迎感覺自己裂開了。
……
裂開的不止一個。
東海市靜安區曹家渡街道的好再來麵包屋旗艦店內。
某位新晉升不久的麵包屋副店長也裂開了。
雖說自己的間諜身份已經被神秘老闆當面戳破。
放棄了任務之後，老老實實在麵包屋裡繼續苦命打工。
可當那則轟動全網的三家聯合新聞通告發布，上官青妃依舊第一時間按捺不住地火急火燎點開查看了通告的全部內容。
看到了新聞通告末尾最後一行，那位神秘的開心網CSO閣下終於暴露出的姓名——
然後上官青妃就懵了。
【林然】？
開心網CSO……
不是姓周嗎？
林然不是自家亂鯊娛樂老闆的名字嗎？
不對，這是假名，不久前親眼見到對方的時候人家才毫無保留對她開誠布公、坦白了「趙柯」的身份。
那林然是誰？
難道趙柯也是假名、真名其實就是林然——
不對！那杭城分部那個趙柯又是誰？
杭城那個難道才是林然？
那這個林然其實還是趙柯？
大學連續四年拿下獎學金的智商在這一刻不夠用了，幾乎讓堂堂人人網市場部金花感覺自己要精神分裂……
哦，不對。
是「前」人人網市場部金花了。
老東家倒台，人人網直接煙消雲散要變成歷史塵埃了，之前的任務和身份，自然就沒了意義。
也就無需繼續糾結。
上官青妃環顧四周，看著麵包屋內生意興隆的熱鬧景象，一聲輕嘆，卻也有著釋然。
不管那神秘身份千變萬化的老闆究竟叫什麼……
反正。
現在這麼過著，其實也挺好。
……
亂鯊娛樂公司總部這邊的員工們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因為亂鯊娛樂的幾個遊戲項目本就是和開心網直接對接，合作綁定極深。
加上之前最忙碌的時候甚至開心網那邊還有員工直接被派過來幫忙搭把手。
所以如今在那份通告上見到開心網聯席總裁的頭銜後面，帶著自家老闆的名字時——
公司上下員工們都一秒就將兩者對上了號。
咋舌震驚之餘。
想想卻也覺得很是合理。
然後更多的是興奮與雀躍——
老闆就是開心網聯席總裁啊！
那他們在亂鯊娛樂上班，豈不就等於是在開心網上班！？
前途不可限量！
想想都熱血沸騰，鬥志直接拉滿了激情澎湃地繼續加班工作。
閆夢瑤倒是不覺得吃驚。
看到新聞通告上的自家學長名字，稍稍愣神之後，閆咕嚕同學就覺得理所當然。
【學長本來就該這麼厲害的。】
【這樣和學姐才般配。】
然後上進小閆的眼睛裡也迸發出熠熠光芒：
【學長學姐都這麼厲害——】
【她也要努力向學長學姐看齊！】
【幹活！】
全公司都在熱血沸騰，上上下下散發著一股努力上進的熱烈氛圍。
也就只有某位美術團隊負責人依舊悠閒輕鬆我行我素。
「林然？」
「誰啊不認識！」
以上就是趙懵圈同學看過新聞通告後的全部讀後感。
照樣開開心心上班一有機會就划水摸魚……
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
……
同樣對此勁爆新聞態度無所謂的還有六金哥。
比起某人的開心網CSO身份，錢六金同志更上心的是某人雨夜奔赴帝都、長安俱樂部英雄救美的故事。
特意電話打過來一頓詢問。
聽完了故事津津有味心滿意足。
然後還拍著胸脯和林然保證：
「君盛的商業地塊出問題了？」
「沒事兒我回頭去家族群里問問，我們家在那些省會城市裡應該也有點兒不錯的地塊可以用用……」
這就不是一般的大氣了。
但六金哥卻毫不在意，振振有詞說這叫投桃報李。
聽得林然一頭霧水。
問了才知道，原來前陣子看君盛集團股價暴跌被人惡意拋售，六金哥還想著幫忙，順手就拉上一些家族親戚幫忙買進了一些——
結果一不留神居然買進來整整兩三個百分點。
直接從小散戶干成了最大散戶、升級成了君盛集團的小股東……
後面開心網以白衣騎士身份下場。
瞬間把君盛股價拉升了回來，一路暴漲。
鑫鑫家族好心幫忙，不但沒虧，莫名其妙家族資產又漲了一截……
……
同樣靠著君盛股票小賺一筆的還有柳小婉。
前陣子看到君盛集團處在風雨飄搖中，柳大院花不假思索直接找到自己父親，專門拿出一筆款項買入君盛股票。
一方面是作為閨蜜伴娘義不容辭的支持幫助，盡到自己的一份心意。
另一方面，則是從一開始她就對君盛集團能夠度過難關這件事，充滿了信心。
原因無它。
只因為在那則新聞通告出來之前，她一早就知道某人的開心網CSO身份。
如今風波落定。
和蘇清河閒聊的時候，見到自家男友也對某人開心網CSO身份無比震撼，柳大院花就顯得相當得意：
「你們啊，消息都太不靈通了。」
「這事兒我可是第一個知道的！」
蘇清河微怔，迅速反應過來：
「你是說……」
「比清顏還早？」
得到女友的欣然點頭承認後，蘇清河已經在倒吸涼氣，火速告誡提醒：
「這事兒得保密。」
「可不能讓清顏知道……」
這次輪到柳小婉微怔，然後啞然失笑：
「哎呀知道了也沒事兒，清顏又不是那么小心眼容易吃醋——」
話未說完。
戛然而止。
突然想起來某位蘇鐵柱同志的吃醋功夫。
柳大院花一頓瞳孔地震：
「有、有道理。」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伴娘身份……
保密，必須保密！
……
說到伴娘。
遠在杭城的袁婷婷和趙柯最近也關注著君盛集團危機的事兒。
自然也看到了後來的那則新聞通告。
見到自家死黨的名字和那一連串驚心動魄的響亮頭銜放在一起的時候。
趙柯第一時間爆發出巨大驚嘆，一口氣連續「臥槽」了整整三十七次——
迫不及待給亂殺CP小情侶打來電話。
開門見山第一句就是深情款款：
「然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爹——」
然後就被自家媳婦兒一巴掌拍飛了。
把手機接過來，袁婷婷對著電話那頭的自家閨蜜也是感慨：
「真是沒想到啊……」
「不過別的都不重要，難關度過去了，你倆現在都好好的就行。」
電話這頭的蘇清顏笑著應聲。
語氣明明聽不出異樣。
卻讓那頭的袁婷婷細心敏銳地察覺到什麼：
「怎麼了？」
「有心事？」
蘇清顏被問得頓了一下，依舊語氣尋常輕鬆笑著表示沒事兒。
只是掛了電話之後。
坐在瑞虹二期亂殺宿舍的客廳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燒飯做菜的男友背影，蘇清顏的思緒卻微微有些恍惚失神。
想起之前在開心網總部的茶水間裡，從韓靈那處問到的故事。
韓靈所說的和某人相關的經歷。
其實和她從男友口中聽到的講述大差不差。
像是開心網最初推行的開心農場、搶車位、好友買賣之類的小遊戲，的確是開心網本來就精心籌備的項目，某位CSO的加入只是在其中提了一些改善的意見辦法。
以她作為重生者的身份。
也記得這幾款小遊戲，在前世的開心網同樣被推行上線。
兩世的發展走向並無差異，算是合理。
可像是【開心點評】、【開心分享】這樣的項目。
按照韓靈的說法，便是以自家首席戰略官閣下的意見為主導，親自提出。
而這。
在她前世的記憶里，便不曾有相關的印象。
還有其他的一些事跡案例。
哪怕是在知曉男友的開心網身份之前，她就已經覺得那位神秘的開心網CSO有著感覺不對的地方，困惑起疑。
可當發現那位神秘的CSO閣下就是自己生命中最親近之人時——
卻又讓蘇清顏生出遲疑猶豫和不確定的情緒。
【如果——】
當某個念頭閃過腦海。
蘇清顏的心跳竟然都仿佛加速了一拍。
又像是被一隻無形手掌倏然攥握捏緊。
有著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慌亂。
這是患得患失的忐忑和心神不寧。
是哪怕不久前執掌君盛面對那如同天崩般的生死危機時，她都不曾有過的情緒。
……
今晚亂殺宿舍的晚餐很豐盛。
林然下廚做了四菜一湯。
因為要招待即將到來的客人。
魏笑和安瀾上門的時候看上去一如既往，彬彬有禮客氣寒暄相互間也是相敬如賓一口一個包姐一口一個小魏——
直到飯桌上心情恢復如常的蘇清顏笑吟吟地拿出一張賭約紙條：
「所以咱們是不是聊聊賭約兌現的事兒——」
魏沙包和安包子同學大驚失色。
然後強撐嘴硬死活不認帳：
「什麼賭約？」
「不知道沒聽過！」
「我倆沒談戀愛！我們是正常的朋友關係！」
最後還是沒撐住。
林然一開始沒搞清狀況，搞清楚之後也瞪大眼睛來回在魏笑和安瀾身上掃視：
「真成了！？」
看著自家妹妹有些發紅的臉蛋。
再看看旁邊撓頭不好意思嘿嘿笑的魏笑。
身為哥哥的某人莫名感覺不爽，感覺自家白菜被野豬拱了，有種想要砍點兒什麼的衝動：
「我去廚房拿個刀——」
眼見哥哥起身真去了廚房，魏笑再度大驚失色，安瀾火急火燎跟上去：
「哥！等、等一下！！——」
當然只是玩笑。
廚房內，隨手放下菜刀的某人轉頭看向妹妹，目光溫和笑笑：
「現在不喪愛了？」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然後又抬起頭迎上哥哥的目光，露出一個明媚笑容：
「不喪了。」
「哥，我現在……很幸福。」
飯後。
兩對小情侶在客廳沙發上喝著小酒閒聊。
同樣聽說了兩人那場帝都之行的故事、和長安俱樂部里的驚心動魄風雨。
即便是魏笑都忍不住唏噓感嘆。
而某位安包子同學也得知了自家老哥開心網聯席總裁的身份。
目瞪口呆之後。
下一秒就已經撲上來緊緊抱住老哥大腿，深情款款：
「哥你哪天翹辮子了打算分我多少遺產……」
林然瞅瞅自家妹妹，想了想：
「遺產沒有。」
「債倒是有一大筆。」
「最近正缺錢呢要不你倆把賭約兌現一下——」
話音未落。
自己的大腿就嗖一下被鬆開了。
安包子同學火速起身拉上魏家三代嫡長孫：
「告辭！」
把兩位客人送到門口。
眼看安瀾轉身就要離開時，蘇清顏忍不住將對方喚住：
「包子——」
安瀾轉身回頭好奇看向蘇清顏：
「嫂子怎麼了？」
蘇清顏難得的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搖搖頭，笑笑：
「沒事。」
有些問題。
終究無法和其他人說起。
……
夜晚。
月光如潮水漫入窗欞。
臥室床上，身旁的男友已經沉沉睡去。
躺在男友懷中的蘇清顏伸出手，輕輕撫摸男友的面龐，端詳著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微微有些失神恍惚。
她記的是前世的恩。
愛上的……是這一世的人。
這沒有問題。
因為無論前世今生，本就是相同的一個人。
【只是……】
【如果是真正的「同一個人」……】
心潮起伏，思緒剛剛閃過腦海，卻讓蘇清顏不敢再想。
因為那是最奢侈而不可思議的願望。
哪怕只是腦中閃過一瞬那種可能。
都讓她的心臟止不住劇烈跳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如同從靈魂深處震顫，潮水般瀰漫浸透全身。
無數次話到嘴邊。
卻不敢問。
是患得患失的忐忑。
更是一種惶恐和畏懼。
因為她害怕，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更不知道如果問出那樣荒謬的問題時迎上的是對方那迷惑茫然的目光，該如何承擔生出希望之後卻隨之到來的巨大失望——
所以……
需要證據。
需要更明確切實的證據。
才能讓她有足夠的勇氣，問出那個對她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問題。
……
這一夜。
女子輾轉難眠，心神難安。
開心網平台上卻因為吸收了來自人人網倒台後湧入的一波新鮮流量，而熱鬧無比。
平台上許多原有的大V網紅帳號，也分別喜提一大波新增粉絲。
包括某個已經百萬粉絲數量的【合理情侶】帳號。
新註冊加入平台的用戶們看到情侶帳號里的更新照片。
驚喜發現這居然就是去年網上火爆一時的漫展神鵰俠侶Cos的主人公。
當即一片熱烈關注。
大把的站內私信如紙片般發到了合理情侶的帳號後台。
其中。
還有兩位女粉絲也帶著雀躍興奮的分享之意，給關注的這對情侶博主帳號後台發送了幾條帶有照片圖片的信息。
在這個祥和寧靜的夜晚。
悄然成為不久將來某個時刻的重要註腳。
如同命運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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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頂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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