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咦？
不信邪。
再看一眼。
再再看一眼。
最後億眼——
結果是和尚錢四金來來回回在林然和蘇清顏的臉上、手掌上反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把自己一雙眼珠子快看成鬥雞眼了……
還是沒能看出點兒東西來。
只覺得仿佛籠罩在一團迷霧中，自己也是滿頭霧水。
最後其他眾人也都忍不住開口勸說安慰：
「四金哥要不算了……」
「畢竟您修的是佛，看相是道門的老本行。」
「跨界做法難度是有點兒大的……」
四金大師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的確看不明白，也真沒辦法。
旁邊清歡客棧的老闆也提醒一嘴：
「四金師傅你不是替住持出來採購東西嘛，再晚回去可就耽誤事兒了……」
這才讓錢四金驚覺回神，恍然一拍腦門：
「噢對！」
「師叔還等著呢！」
「我得去便利店買乾脆麵去——」
然後轉頭和客棧老闆打聽問了附近哪家便利店超市還有賣乾脆麵、必須是小浣熊牌子的……
再和眾人匆匆打聲招呼讓大傢伙兒明天有空可以去寺里逛逛。
就火急火燎出門離去。
昏暗的天色中，都可以看到那鋥光瓦亮的大光頭漸行漸遠無比醒目……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和尚。
住持。
小浣熊，乾脆麵。
啥玩意兒？
這些關鍵詞是怎麼聯繫到一塊兒的？
突然就感覺這位四金哥好像有點兒不靠譜了……
沒見識到四金大師展現神通，沐糖還覺得有些遺憾：
「哎呀我還以為和小說里一樣，真的有看相算命的超能力呢——」
趙柯正氣凜然表態：
「這世界上的超能力只有一種。」
「那就是鈔能力！」
馬曉帥也摸著下巴給出點評：
「這四金哥瞧著挺高人風範的，感覺是不太靠譜啊。」
「四金比六金少兩金，確實差點兒意思……」
李壯還是比較樸實善解人意：
「我覺著四金哥不是忽悠人，沒準真是今天狀態不好，發揮不佳呢。」
「明天有機會去廟裡看看，說不定他狀態好了就能看了。」
說話間棗糕哥善意盤算著明天帶點兒棗糕去給四金大師補補身子找找狀態。
——出家人能不能吃棗糕來著？
——哎小浣熊乾脆麵都能吃，棗糕自然也沒問題！
身為當事人的林然和蘇清顏也對視一眼，微微挑眉：
「沒準是我倆的問題？」
「——可能顏值太高了光芒太耀眼所以看不清呢，是吧媳婦兒？」
「嗯，合理~」
小情侶一唱一和，然後默契親昵一笑。
其他所有人：「……」
趙柯一臉黑線：
「媳婦兒我感覺我還是比較喜歡他倆沒談戀愛時候的樣子——」
袁婷婷也嘆氣：
「我也是……」
然後突然回過神：
「不對是什麼是？他倆還得結婚我要當第一伴娘呢！」
「就這樣保持！挺好！」
……
下午一番遊玩。
眾人依舊不覺疲累。
吃過晚飯後興致不減，大傢伙兒提議繼續出門在古鎮裡逛逛，欣賞體驗一番江南水鄉夜景風情。
夜晚的清河古鎮。
熱鬧繁盛甚至超過白日。
一路人潮湧動，小吃攤糖畫攤前孩子們雀躍圍觀，大人們拿著相機興致盎然四處拍攝。
閃光燈亮此起彼伏。
將茶樓酒肆的雕花窗欞染成流動的金箔色彩。
林然一行人穿行在人潮中，時不時光顧路邊的小吃攤，看到賣糖葫蘆的小販，人手買了一根拿在手裡邊走邊嘗，津津有味。
沐糖還拿了個立體繪製的金色糖畫燈籠，路邊燈光下閃閃發亮。
都捨不得嘗，拿在手裡看著都愛不釋手。
倒是也沒花錢。
李壯拿著一堆棗糕小零食和人家糖畫攤老闆交易換來的……
——高中歷史小考點。
——這麼發展下去棗糕有望成為一般等價物！
……
路過河邊時，見到有攬客坐烏篷船的船主，熱情招呼生意。
20塊錢一位。
上船後來回一趟10分鐘，可以坐在小船上遊覽沿河兩岸的古鎮夜景。
價格不貴。
何況來都來了！
眾人起了興致，當即爭先恐後準備上船。
不過一艘烏篷船也就能坐六個人，本來兩艘剛好坐滿，可惜有一艘已經提前上了兩位遊客。
蘇清顏微笑著表示讓其他人先上船。
自己和林然則可以稍微等會兒。
於是等到其他小夥伴們興高采烈上了烏篷船，船主一聲吆喝、賣力划動船櫓，載著眾人悠悠然離岸駛向前方。
岸邊的小情侶兩人笑著目送夥伴們坐船遠去。
身後不遠處有小販吆喝叫賣，推銷古鎮本地的招牌桂花釀。
蘇清顏轉頭笑問林然要不要嘗嘗。
得到欣然肯定答覆後。
便讓自家男友在岸邊稍等，自己則悠悠然轉身、腳步輕快朝著桂花釀小攤走去。
林然看著女友走向小攤的背影，微微笑起來。
收回目光。
轉頭再朝著古鎮夜景放眼望去。
遊人如織，燈火如晝。
人間煙火氣喧囂繁盛，晚風帶著淡淡桂花香拂面，沁人心脾。
江南水鄉的古鎮風情如墨似畫。
讓人不自覺便沉醉其中。
河面上波光粼粼閃動，讓這一刻的林然看得也微微失神。
越是這般繁盛煙火喧鬧。
卻越是讓人恍惚間有一瞬的從中抽離。
似乎周遭的喧囂熱鬧與己無關。
思緒不經意間勾起回憶。
這一瞬。
仿佛世界安靜。
河岸兩畔的如晝燈火好似逐第滅去，河面上粼粼波光悄然漸褪。
濃墨重彩退散，轉為幽深沉寂。
驀然間林然覺得身形有些失重，如同倏忽間不講道理般地落入水中。
周遭被無光黑暗籠罩包裹，輕飄飄不知上下、不分前後。
這樣的感覺滋味。
竟如同回到一年多前那個重生前夕的時刻。
如同意識在黑暗中漸漸沉淪。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
仿佛有光亮起。
那是一隻熟悉的白皙纖細玉手，向自己伸來。
然後。
將他的手掌輕輕握住。
掌心傳來熟悉的溫暖柔嫩觸感。
林然驀地回神。
眼前依舊是繁盛燈火的喧鬧古鎮夜景。
買好了桂花釀的自家女友伸手將他的手自然牽住，另一隻手提著桂花釀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笨蛋想什麼呢？」
林然微微怔然。
低頭看向自己那被少女牽住的右手。
這一握。
是如同讓人神魂歸位般的溫暖。
他笑起來：
「沒事。」
說話間，他反手將女友的手輕輕握緊了幾分：
「有點兒想你。」
表面看不出其他異樣。
但少女卻敏銳察覺出自家男友的情緒有些變化，關心詢問：
「心情不好？」
林然笑著搖頭。
蘇清顏也沒追問，只是將手裡的桂花釀遞了一杯給男友。
然後看著某人就著吸管喝了兩口。
微微歪頭，提議：
「要不……」
「待會兒早點回去。」
「試試水床？」
——貼心的女朋友永遠知道如何哄自己寶貝男友開心！
林然瞬間精神大振、什麼複雜心情思緒回憶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就等你這句呢！！！」
……
錢四金的心情卻不太好。
法號歸財。
出家修行十餘年。
入寺前研究過道門算命看相，還覺得頗有成就，引以為得意資本。
誰知道今天見的幾個小朋友想要展示一手、居然連著在兩個人身上都碰了壁。
怎麼都看不清。
回到寺里，在自己禪房內一頓苦思冥想。
甚至不死心把那兩位的手相圖案重新畫在紙上，繼續研究琢磨。
越看越迷糊。
越看越百思不得其解。
睡覺都睡不著，索性豁然起身，來到自家寺廟住持師叔門外求教。
月掛梢頭，院落清幽安靜。
禪房木門虛掩。
只有輕微的咔嚓聲從屋內隱約傳來……
錢四金站在門外，對著屋裡的住持師叔一陣絮絮叨叨。
說著今天遇到倆小朋友，面相手相晦澀難辨。
看不清去處、甚至還看不明來路。
屬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禪房內了無回音。
只有那輕微咔嚓聲依舊不斷。
錢四金繼續念叨：
「師侄我好歹也給人做過這麼多年看相，這樣的奇事兒屬實頭一回見。」
「而且一見居然就是兩個……」
「真有些說不過去，才來請師叔您幫我研究研究——」
禪房內：
「咔嚓咔嚓咔嚓……」
錢四金忍無可忍怒而發飆：
「師叔你別吃了！！乾脆麵先放一放師侄我在請教正事兒呢！！」
終於。
聽得禪房內傳來果緣寺主持懶洋洋的聲音：
「有什麼可請教的？」
「你歸財是和尚、又不是牛鼻子道士。」
「一天到晚琢磨研究你那半吊子的算命看相術做什麼？」
「看不明就看不明，沒準是你近視度數加深了眼睛不好使呢……」
「回頭去省里參加佛學交流大會的時候我帶你一個，省中心醫院眼科劉主任水平不錯我讓他給你看看——」
錢四金精神一振：
「劉主任？聽說人醫術確實高明謝謝師叔——不對謝什麼謝！？」
「師叔我說認真的！你就幫我瞅瞅，真有問題！！」
被擾得煩不勝煩。
最終禪房內的果緣寺住持嘆著氣應允：
「行吧行吧你拿進來我瞅瞅……」
待到錢四金拿著手相畫稿推門而入。
院落歸於寂靜。
禪房內隱約傳出畫稿翻看的窸窣聲響。
片刻後。
聽得那果緣寺主持一聲低低輕呼：
「咦？」
再看一眼。
再再看一眼。
最後億眼——
結果是和尚錢四金來來回回在林然和蘇清顏的臉上、手掌上反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把自己一雙眼珠子快看成鬥雞眼了……
還是沒能看出點兒東西來。
只覺得仿佛籠罩在一團迷霧中，自己也是滿頭霧水。
最後其他眾人也都忍不住開口勸說安慰：
「四金哥要不算了……」
「畢竟您修的是佛，看相是道門的老本行。」
「跨界做法難度是有點兒大的……」
四金大師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的確看不明白，也真沒辦法。
旁邊清歡客棧的老闆也提醒一嘴：
「四金師傅你不是替住持出來採購東西嘛，再晚回去可就耽誤事兒了……」
這才讓錢四金驚覺回神，恍然一拍腦門：
「噢對！」
「師叔還等著呢！」
「我得去便利店買乾脆麵去——」
然後轉頭和客棧老闆打聽問了附近哪家便利店超市還有賣乾脆麵、必須是小浣熊牌子的……
再和眾人匆匆打聲招呼讓大傢伙兒明天有空可以去寺里逛逛。
就火急火燎出門離去。
昏暗的天色中，都可以看到那鋥光瓦亮的大光頭漸行漸遠無比醒目……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和尚。
住持。
小浣熊，乾脆麵。
啥玩意兒？
這些關鍵詞是怎麼聯繫到一塊兒的？
突然就感覺這位四金哥好像有點兒不靠譜了……
沒見識到四金大師展現神通，沐糖還覺得有些遺憾：
「哎呀我還以為和小說里一樣，真的有看相算命的超能力呢——」
趙柯正氣凜然表態：
「這世界上的超能力只有一種。」
「那就是鈔能力！」
馬曉帥也摸著下巴給出點評：
「這四金哥瞧著挺高人風範的，感覺是不太靠譜啊。」
「四金比六金少兩金，確實差點兒意思……」
李壯還是比較樸實善解人意：
「我覺著四金哥不是忽悠人，沒準真是今天狀態不好，發揮不佳呢。」
「明天有機會去廟裡看看，說不定他狀態好了就能看了。」
說話間棗糕哥善意盤算著明天帶點兒棗糕去給四金大師補補身子找找狀態。
——出家人能不能吃棗糕來著？
——哎小浣熊乾脆麵都能吃，棗糕自然也沒問題！
身為當事人的林然和蘇清顏也對視一眼，微微挑眉：
「沒準是我倆的問題？」
「——可能顏值太高了光芒太耀眼所以看不清呢，是吧媳婦兒？」
「嗯，合理~」
小情侶一唱一和，然後默契親昵一笑。
其他所有人：「……」
趙柯一臉黑線：
「媳婦兒我感覺我還是比較喜歡他倆沒談戀愛時候的樣子——」
袁婷婷也嘆氣：
「我也是……」
然後突然回過神：
「不對是什麼是？他倆還得結婚我要當第一伴娘呢！」
「就這樣保持！挺好！」
……
下午一番遊玩。
眾人依舊不覺疲累。
吃過晚飯後興致不減，大傢伙兒提議繼續出門在古鎮裡逛逛，欣賞體驗一番江南水鄉夜景風情。
夜晚的清河古鎮。
熱鬧繁盛甚至超過白日。
一路人潮湧動，小吃攤糖畫攤前孩子們雀躍圍觀，大人們拿著相機興致盎然四處拍攝。
閃光燈亮此起彼伏。
將茶樓酒肆的雕花窗欞染成流動的金箔色彩。
林然一行人穿行在人潮中，時不時光顧路邊的小吃攤，看到賣糖葫蘆的小販，人手買了一根拿在手裡邊走邊嘗，津津有味。
沐糖還拿了個立體繪製的金色糖畫燈籠，路邊燈光下閃閃發亮。
都捨不得嘗，拿在手裡看著都愛不釋手。
倒是也沒花錢。
李壯拿著一堆棗糕小零食和人家糖畫攤老闆交易換來的……
——高中歷史小考點。
——這麼發展下去棗糕有望成為一般等價物！
……
路過河邊時，見到有攬客坐烏篷船的船主，熱情招呼生意。
20塊錢一位。
上船後來回一趟10分鐘，可以坐在小船上遊覽沿河兩岸的古鎮夜景。
價格不貴。
何況來都來了！
眾人起了興致，當即爭先恐後準備上船。
不過一艘烏篷船也就能坐六個人，本來兩艘剛好坐滿，可惜有一艘已經提前上了兩位遊客。
蘇清顏微笑著表示讓其他人先上船。
自己和林然則可以稍微等會兒。
於是等到其他小夥伴們興高采烈上了烏篷船，船主一聲吆喝、賣力划動船櫓，載著眾人悠悠然離岸駛向前方。
岸邊的小情侶兩人笑著目送夥伴們坐船遠去。
身後不遠處有小販吆喝叫賣，推銷古鎮本地的招牌桂花釀。
蘇清顏轉頭笑問林然要不要嘗嘗。
得到欣然肯定答覆後。
便讓自家男友在岸邊稍等，自己則悠悠然轉身、腳步輕快朝著桂花釀小攤走去。
林然看著女友走向小攤的背影，微微笑起來。
收回目光。
轉頭再朝著古鎮夜景放眼望去。
遊人如織，燈火如晝。
人間煙火氣喧囂繁盛，晚風帶著淡淡桂花香拂面，沁人心脾。
江南水鄉的古鎮風情如墨似畫。
讓人不自覺便沉醉其中。
河面上波光粼粼閃動，讓這一刻的林然看得也微微失神。
越是這般繁盛煙火喧鬧。
卻越是讓人恍惚間有一瞬的從中抽離。
似乎周遭的喧囂熱鬧與己無關。
思緒不經意間勾起回憶。
這一瞬。
仿佛世界安靜。
河岸兩畔的如晝燈火好似逐第滅去，河面上粼粼波光悄然漸褪。
濃墨重彩退散，轉為幽深沉寂。
驀然間林然覺得身形有些失重，如同倏忽間不講道理般地落入水中。
周遭被無光黑暗籠罩包裹，輕飄飄不知上下、不分前後。
這樣的感覺滋味。
竟如同回到一年多前那個重生前夕的時刻。
如同意識在黑暗中漸漸沉淪。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
仿佛有光亮起。
那是一隻熟悉的白皙纖細玉手，向自己伸來。
然後。
將他的手掌輕輕握住。
掌心傳來熟悉的溫暖柔嫩觸感。
林然驀地回神。
眼前依舊是繁盛燈火的喧鬧古鎮夜景。
買好了桂花釀的自家女友伸手將他的手自然牽住，另一隻手提著桂花釀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笨蛋想什麼呢？」
林然微微怔然。
低頭看向自己那被少女牽住的右手。
這一握。
是如同讓人神魂歸位般的溫暖。
他笑起來：
「沒事。」
說話間，他反手將女友的手輕輕握緊了幾分：
「有點兒想你。」
表面看不出其他異樣。
但少女卻敏銳察覺出自家男友的情緒有些變化，關心詢問：
「心情不好？」
林然笑著搖頭。
蘇清顏也沒追問，只是將手裡的桂花釀遞了一杯給男友。
然後看著某人就著吸管喝了兩口。
微微歪頭，提議：
「要不……」
「待會兒早點回去。」
「試試水床？」
——貼心的女朋友永遠知道如何哄自己寶貝男友開心！
林然瞬間精神大振、什麼複雜心情思緒回憶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就等你這句呢！！！」
……
錢四金的心情卻不太好。
法號歸財。
出家修行十餘年。
入寺前研究過道門算命看相，還覺得頗有成就，引以為得意資本。
誰知道今天見的幾個小朋友想要展示一手、居然連著在兩個人身上都碰了壁。
怎麼都看不清。
回到寺里，在自己禪房內一頓苦思冥想。
甚至不死心把那兩位的手相圖案重新畫在紙上，繼續研究琢磨。
越看越迷糊。
越看越百思不得其解。
睡覺都睡不著，索性豁然起身，來到自家寺廟住持師叔門外求教。
月掛梢頭，院落清幽安靜。
禪房木門虛掩。
只有輕微的咔嚓聲從屋內隱約傳來……
錢四金站在門外，對著屋裡的住持師叔一陣絮絮叨叨。
說著今天遇到倆小朋友，面相手相晦澀難辨。
看不清去處、甚至還看不明來路。
屬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禪房內了無回音。
只有那輕微咔嚓聲依舊不斷。
錢四金繼續念叨：
「師侄我好歹也給人做過這麼多年看相，這樣的奇事兒屬實頭一回見。」
「而且一見居然就是兩個……」
「真有些說不過去，才來請師叔您幫我研究研究——」
禪房內：
「咔嚓咔嚓咔嚓……」
錢四金忍無可忍怒而發飆：
「師叔你別吃了！！乾脆麵先放一放師侄我在請教正事兒呢！！」
終於。
聽得禪房內傳來果緣寺主持懶洋洋的聲音：
「有什麼可請教的？」
「你歸財是和尚、又不是牛鼻子道士。」
「一天到晚琢磨研究你那半吊子的算命看相術做什麼？」
「看不明就看不明，沒準是你近視度數加深了眼睛不好使呢……」
「回頭去省里參加佛學交流大會的時候我帶你一個，省中心醫院眼科劉主任水平不錯我讓他給你看看——」
錢四金精神一振：
「劉主任？聽說人醫術確實高明謝謝師叔——不對謝什麼謝！？」
「師叔我說認真的！你就幫我瞅瞅，真有問題！！」
被擾得煩不勝煩。
最終禪房內的果緣寺住持嘆著氣應允：
「行吧行吧你拿進來我瞅瞅……」
待到錢四金拿著手相畫稿推門而入。
院落歸於寂靜。
禪房內隱約傳出畫稿翻看的窸窣聲響。
片刻後。
聽得那果緣寺主持一聲低低輕呼：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