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想殺謝灼,要先經過我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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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灼笑意懶散的望著他。

  年紀不大的銀髮少年分明在笑,蒼卻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壓迫。

  在很明顯的傳遞給他一個訊息——

  你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蒼似真似假的笑起來,冰冷染血的唇吐出極為囂張的一句,「是又如何?」

  下一秒,從天而降的鐵拳重重落在他腰腹上,沒有借用任何威壓外力,完全泄憤的一拳。

  蒼吐出一大口鮮血,幾乎被砸昏厥過去。

  這傢伙……

  謝灼拎起他的後頸。

  似笑非笑的桃花眸涌動著不滅的怒意危險,倒映出蒼狼狽不堪,唇角溢血的模樣,嗓音浸透了散漫冰涼。

  「不如何,不允許。」

  Alpha的占有欲如同滔天駭浪。

  蒼突然笑了,他甚至隱約開始期待,日後那兩人交手的樣子。

  兩個瘋子。

  謝灼慢條斯理的甩了甩手腕,拎著他率先邁開長腿,「走吧。」

  起初蒼並不明白,謝灼為什麼非要帶他緝拿歸案。

  直到這危險可怖的少年突然揚起笑容,對著守門的士兵招手,「嗨,兄弟,幫忙開個門啊~」

  守衛看他一眼不為所動,「你違反了規定,進不去了。」

  門禁時間過了,他沒有回來。

  他要被剝奪資格淘汰了。

  守衛補充,「這次別給我洗腦,我不會信你一個字。」

  「天地良心,是我不想回來嘛?是我在回來路上被歹徒困住了啊。」

  守衛:「?」

  歹徒:「?」

  守衛將信將疑,「你遇到了歹徒?」

  謝灼將被打的半死的蒼拎起來給他看,「這不,證據確鑿。」

  守衛:「他搶你還是你搶他?」

  謝灼立馬丟開蒼殘破的身子,特無辜的攤手,「當然是他搶我,我多無辜一小男孩啊。」

  神他媽無辜一小男孩。

  蒼差點氣嘔血。

  「你沒看到我的傷口嗎?」謝灼露出自己因為用勁過猛,手背上被蹭開的破皮傷口。

  守衛看向半死不活的蒼,「那他的傷口呢?」

  謝灼:「我正當防衛啊。」

  「……」

  蒼面孔陌生,兩個守衛壓著他。

  隨後守衛將這個突發情況報告給負責人。

  「時負責人,對,有個隊員在回來路上遇到了歹徒。」

  「……隊員沒事,歹徒快死了。」

  「好的,我們等您過來。」

  守衛掛斷星電,看向靠在一旁懶洋洋打哈欠的銀髮少年。

  「歹徒遇到你可真倒霉。」

  謝灼不想說話,隨意擺擺手。

  守衛又看向蒼,他不認識蒼,只當是歹徒看待。

  「你搶誰不好去搶他,我今天幫他買花,他還倒欠我八毛。」

  蒼更不想說話。

  沒過多久,時崢嶸帶來手下急匆匆的趕來了。

  他向來在乎自己的聲譽和地位,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

  上來便一腳踩在了蒼的後背上,「說,是誰派你潛入基地的?!」

  謝灼懶洋洋倚在一側看熱鬧。

  隨口叼著一片綠葉,輕嗤道,「你的星系法規持有者呢?怎麼不來救你?」

  謝灼向來有氣死人的本事。

  蒼被重重踩了一腳,冰冷陰鬱的蒼綠眸抬起,冷冷瞪向時崢嶸。

  地下身份向來見不得光,從來沒人認識他。

  時崢嶸第二腳就要落下,一枚白金色令牌被蒼扔了出來。

  上面刻著白帝星的飛鳥。

  「你是,主星系的人?!」時崢嶸大驚,慌忙收回了腿。

  能拿到這個令牌的人不簡單。


  蒼沒有回答,在看到他收回腳以後。

  他似不屑搭理任何人。

  時崢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走到謝灼面前說,「這件事與你無關,是我們基地的失責,不會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你是哪個星系的,讓你的負責人來接你吧。」

  謝灼停頓兩秒,「不用,我自己回去。」

  「不行,要按流程走。」

  他得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也要封住對方負責人的口。

  謝灼只好回答,「第八星系,天水赫茲皇家學院,我的負責人是指揮官。」

  時崢嶸:「…………」

  ……

  十分鐘後,時霽踏著月色走來,平靜掃過現場的鬧劇。

  「怎麼回事?」

  蒼身形一僵,面容隱藏在黑色兜帽下,感覺到他的目光從身上一划而過。

  時崢嶸為他簡單言明,時霽眉色淡淡聽著。

  所有人目光都無法從指揮官身上挪開,但他眸中沒有任何人,像禁慾高傲的神明。

  謝灼胸腔泛著異樣的奇妙感覺。

  看起來如此矜貴清傲的指揮官,半小時前又被他吻的唇瓣滴血。

  心痒痒的。

  謝灼無聲仰頭笑了下,他到底是哪來的福氣啊。

  時崢嶸最後說,「我覺得把他交給主星系處理最為穩妥,你覺得呢?小霽。」

  小霽,這人誰啊?

  時霽:「隨你。」

  聽起來似對怎麼處理這個人沒有興趣,蒼心境平如水。

  驀地,頭頂冷冷砸下來兩個字,「抬頭。」

  蒼保持著姿勢沒動,寬大兜帽幾乎將他與黑夜融為一體。

  時霽眉色薄涼,從守衛手中拿過槍,乾脆利落的上膛。

  居高臨下抵在他的頭頂,「我不想說第二遍。」

  在場一片鴉雀無聲。

  謝灼緩緩直起身子,眼眸微亮的看向指揮官。

  草,老婆好帥!

  只有時崢嶸面色難看,他剛說完交給主星系處理,時霽轉頭就要殺了他,這不是當眾駁他面子嗎?

  蒼絲毫不懷疑指揮官會開槍。

  畢竟把屍體交給主星系,也是交。

  他望向面前修長筆直的腿,緩緩抬起了眸。

  冰冷蒼白的肌膚,半張臉鮮血淋漓,蒼綠色的瞳眸。

  是一張陌生的臉。

  時霽眉色微顰看他幾秒鐘,記憶陷入一片雲霧般不清晰。

  沒見過,但又有些奇怪。

  他的後腦開始隱隱作痛,時霽槍口側挪對準他的心臟。

  蒼沒動,也沒反抗。

  「回去告訴謝臣,謝灼如今是我的人。」

  「想殺他,要先經過我的同意。」

  「下一次你不會這麼走運了。」

  砰的一聲槍響,驚飛樹上幾隻麻雀。

  蒼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痛苦的悶哼一聲。

  指揮官的槍法向來頂尖,這一下只是擦過他的血皮,帶來火辣辣的刺痛,並不危及生命。

  他終於開口,發出沙啞的嗓音。

  「你這樣做,他會生氣的。」

  暴怒之下的皇帝,連時霽都不會放過。

  時霽面不改色的收回槍,丟給目瞪口呆的守衛。

  薄唇勾起近乎嘲意的笑。

  「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噁心人,我也會生氣。」

  蒼望著他薄涼的容顏,最終沒再言語。

  時崢嶸生怕人死了沒辦法交代,立馬派人把蒼先押下去。

  時霽剛一扭頭,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凌亂的銀髮拱在他脖頸中亂蹭,發尾蓬鬆柔軟,翹起來小羽毛一樣痒痒的鑽進領口。

  「完了,我淪陷了,我徹底愛上您了。」

  「……?」

  時霽罵他的話還沒張口,就被無語凝噎的懟了回來。

  「這就是英雄救美嗎?難怪小白花們都喜歡以身相許的報答恩人,我現在都恨不得洗乾淨……」

  時霽忍無可忍打斷他,「我剛剛那一槍沒打你身上是吧?」

  謝灼驚訝的望著指揮官,臉上明晃晃寫著:我這朵小白花怎麼受得住?

  「……」

  守衛看向自己的同伴,「你還在震驚嗎?我被洗腦一下午已經習慣了。」

  蒼望向他們其樂融融的場面,眸光逐漸陰鬱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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