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放出去讓他過過殺癮!我沒瘋,老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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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放出去讓他過過殺癮!我沒瘋,老子只是忍你這蠢材很久了!

  入夜。

  新野北門城樓內。

  蔡瑁正以手托額,眯眼打著瞌睡。

  他雖然嘴上對劉備不屑,身體卻很誠實,不敢回府去睡,選擇留在了城頭親自坐鎮。

  「嗵嗵嗵!」

  戰鼓聲陡然敲響,將蔡瑁從睡夢中驚醒。

  他瞬間睡意全無,一躍而起,抄劍衝出了城樓。

  沿城一線,和甲而睡的荊州卒們,盡皆也被驚醒,紛紛手忙腳亂的抄起兵器進入崗位。

  蔡瑁舉目遠望,只見城北曠野上,密密麻麻的火光已經燃起。

  火光下,大大小小數十座軍陣,已緩緩推進而來。

  那一面象徵劉備所在的帥旗,清清楚楚的印入眼帘。

  看這陣勢,必是劉備傾巢而出,要發動一場夜攻。

  「大耳賊這麼沉不住氣,剛剛安營便急著攻城?」

  蔡瑁眉頭皺起,眼眸中透著幾分狐疑。

  依理劉備遠道而來,士卒行軍疲憊,理應先安營紮寨,叫士卒們休整兩日,再做攻城。

  哪有當天安營,當天就攻城的道理?

  還連覺也不讓士卒們睡一晚,上來就是夜襲?

  劉備也算老油條了,這點兵法道理難道還不懂嗎?

  蔡瑁心中疑雲漸生。

  眼珠轉了幾轉後,恍然省悟,嘴角卻鉤起一抹冷笑。

  「我明白了,定然是曹操已揮師南下,大耳賊北線吃緊,所以才急於速戰速決,好儘早回師北上抵擋曹操!」

  「蒯異度雖幾次失算,為那蕭方羞辱,卻終究是我荊襄第一謀士,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蔡瑁自以為找到了合理解釋,臉上疑色盡散,諷刺的眼神化為絕對的自信。

  拔劍在手,豪然喝道:

  「全軍將士聽令,給我死守城牆,敢擅退者,斬!」

  「再傳令其餘三門守將,嚴加戒備,防範劉備聲東擊西!」

  號令傳下,北門一線,四千荊州軍士卒,皆是強行打起精神,驅散了困意,嚴陣以待。

  城外。

  進攻的號角聲,即刻吹響。

  數不清的劉軍士卒,扛著雲梯,如潮水般向著北門湧來。

  一場攻防戰,就此開始。

  大營之內。

  陣陣肉香,撲鼻而來。

  「仲康啊,沒想到你這烤肉的手藝,亦是當世一絕啊!」

  「還有沒有了,根本不夠吃啊!」

  蕭方嘴裡嚼著新鮮的烤羊肉,不住的誇讚道。

  一旁許褚手裡翻動著火爐上的竹籤,目光卻不時瞟向新野北門,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

  「都在這裡了,軍師,還要烤嗎?」

  許褚將剛烤出的一把肉串,送到了蕭方的手裡。

  蕭方接在手裡,打了個小嗝,卻道:

  「吃的差不多了,這夜宵也不能吃的太飽,對腸胃不好。」

  「仲康,不用陪著我了,帶著你的弟兄們,去助主公破城去吧。」

  此言一出,許褚眼眸瞪圓,霎時間涌滿驚喜。

  蕭方自然看得出來,許褚眼見其他諸將,都是上陣殺敵爭功,個個風光無限,心裡邊著實眼紅。

  堂堂虎痴,有萬夫不當之勇,卻只能充當自己護衛,多少也難為他了。

  瞅準時機,適當放他出去過過殺癮,也是應該的嘛。

  「多謝軍師,那我去了!」

  許褚回過神來,霎時間眼眸充血,向蕭方道謝後,便提刀上馬。

  「許家兒郎們,跟我去殺痛快!」

  百餘許氏虎衛,便如脫僵的野馬,一窩蜂的呼嘯而去。

  見許褚興奮而去,蕭方搖頭一笑,低頭繼續嚼起了肉串。

  看著大戰在前,卻依舊閒逸如常的蕭方,身旁諸葛亮眼中不禁掠起佩服之意。


  忽然想到什麼,忙提醒道:

  「姐夫,文仲業還在東門埋伏,我們何時給他發信號?」

  蕭方本想開口,話鋒嘴邊卻換了心思,便道:

  「什麼時候發信號,阿亮你自行決斷就是,不必再問我。」

  諸葛亮心頭一震。

  自家姐夫,這是要將臨場指揮的權力交給他,要歷練考驗他的臨機決斷,掌控全局的能力。

  稍稍遲疑後,諸葛亮也不怯場,當即登上瞭望樓。

  舉目北望,借著熊熊火光,新野北門一線的戰事,清晰可見。

  「姐夫說過,必須要把握好時機,將蔡瑁的主力,牢牢的釘在北門,令其無暇他顧…」

  諸葛亮回憶著蕭方所說,不斷審視著北門戰局,心中權衡著時機。

  當看到有數名士卒,奮不顧身已爬上城牆之時,諸葛亮眼眸陡然一聚。

  「時機已到,點燃號火!」

  隨著諸葛亮一聲令下,大營之內,三柱烽火即刻點燃。

  「時機把握的倒也恰到好處,看來我這臥龍小舅子,最多一兩年,就能獨擋一面了…」

  蕭方微微點頭,眼中掠過幾分讚許欣慰。

  最後一支肉串吃完,這酒肉穿腸過,不覺便又泛了困。

  「阿亮啊,這裡就交給伱了,我先回去睡了。」

  「主公打下新野,傳咱們入城時再叫我。」

  蕭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轉身揚長而去。

  「姐夫時不時便給我機會,歷練栽培於我,我定然不能辜負了姐夫的期望才是!」

  望著蕭方背影,諸葛亮面露感激之色,心中暗暗發誓。

  而頭頂上,三柱烽火,已升起在了大營上空。

  新野東門外。

  蓄勢已久的文聘,看到烽火信號時,臉上霎時間燃起了深深殺意。

  積蓄許久的怨氣,今夜不宣洩而出,更待何時!

  長刀一指新野東門,文聘一聲暴喝:

  「全軍聽令,隨我殺進新野!」

  號角聲吹響。

  三千整編後的南陽兵,追隨著文聘,如潮水般湧出夜色,向著東門襲卷而去。

  城樓上。

  蔡中正神經緊繃,不安的目光,不時向著北門方向眺望。

  那震天動地的殺聲鼓聲,顯示著一場空前激烈的攻防戰正在進行。

  「看北門這動靜,劉備應該在全師進攻,想來應該沒有多餘的兵力來攻我東門,蔡將軍不必太過緊張才是。」

  身旁的鄧濟看出蔡中心思,便是笑著寬慰道。

  這番好意寬慰,蔡中聽來卻極為刺耳,仿佛在諷刺自己沉不住氣一般。

  蔡中便白了鄧濟一眼,冷哼道:

  「你哪隻眼睛,看出本將在緊張了?」

  「大耳賊就算分兵來攻東門又如何,我兩千精兵在手,必叫他折戟城下!」

  被蔡中一頓反懟,鄧濟臉色尷尬,只得連連稱是。

  反懟過鄧濟後,蔡中暗吸了口氣,不再關注北門戰事,轉頭望向了東門外。

  「那蕭方素來詭詐,大耳賊很可能又是聲東擊西,你速速傳令下去,叫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不可給敵軍可趁之機!」

  蔡中拿出了主將派頭,從容不迫的一番交待。

  鄧濟唯唯諾諾領命。

  正要去傳令時。

  東門之外,陡然間無數火把點燃。

  數以千計的劉軍士卒,從黑暗中衝出,向著東門襲卷而來。

  蔡中先是臉色一變,旋即嘴角鉤起冷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耳賊當真是聲東擊西,北門乃是佯攻,實則想攻我東門!」

  「鄉野村夫終究是鄉野村夫,來來回回就是這幾條計策罷了。」

  諷刺過後,蔡中拔劍在手,厲喝道:

  「全軍聽令,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堅守城頭,迎擊敵寇!」


  「死戰者,本將定有重賞,敢後退半步者,立斬不赦!」

  號令傳下,沿城一線的荊州卒,立時緊張起來,勉強打起精神,準備應戰。

  「鄧濟,速帶你所部,給我——」

  背對的蔡中,頭也不回的正要給鄧濟交待任務。

  突然卻覺脖間一涼,低頭一看,只見一柄劍鋒,已赫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蔡中陡身形一震,顫巍巍扭過頭來,霎時間駭然變色。

  鄧濟不知何時,竟已拔劍出鞘,抵在了他的脖間。

  此時,正以一種諷刺的目光,冷眼注視著他。

  「鄧濟!你瘋了嗎?你想幹什麼?」

  蔡中回過神來,驚怒的喝問道。

  左右的荊州軍卒們,無不是目瞪口呆,皆是為這一幕看懵了眼。

  鄧濟卻不理會於他,厲聲道:

  「即刻動手,奪取城門,放下吊橋,迎劉使君大軍入城!」

  號令下達。

  城牆上的數百鄧濟部曲,即刻依令行事,撲向了茫然中的荊州卒。

  劇變突生!

  兩千荊州軍卒,霎時間陷入大亂狀態。

  眼見蔡中被控制,荊州軍是群兵無首,稍做抵抗便轟然四散。

  鄧濟數百部曲,輕鬆控制了東門。

  吊橋徐徐放下,原本緊閉的城門,也轟然打開。

  此時的蔡中,終於是回過味來。

  這小子,這是要臨陣倒戈,投靠劉備啊。

  「鄧濟,你個逆賊,你焉敢背叛主公?」

  蔡中驚憤到臉形扭曲,歇廝底里的怒斥道。

  鄧濟眼中燃燒著諷意,冷冷道:

  「你蔡氏在荊州一手遮天,似你這等自以為是的庸材,也配踩在我頭上頤指氣使?」

  「老子不滿劉表和你蔡氏已久,早就跟著我們仲業將軍,歸順了玄德公!」

  「今晚,我便是用那蕭軍師之計,裡應外合助玄德公奪東門,迎他大軍入城!」

  「老子就是反了劉表那老賊!」

  鄧濟徹底撕破臉皮,以諷刺憤恨的口氣,將真相戳破。

  蔡中身形劇烈一顫,驀的幡然驚醒。

  「我竟忘了,這廝乃是文聘的舊部,必是那叛賊暗中說服此賊,暗降了大耳賊?」

  「聽他所說,莫非這才是蕭方那鄉野村夫的破城之計?」

  「這,這…」

  蔡中驚到額頭冷汗刷刷直滾,一時竟整個人失魂落魄,僵在了原地。

  便在這會功夫。

  城外文聘統帥的劉軍,已如潮水一般,湧入了東門內。

  鄧濟見狀,便拖著蔡中下城迎接。

  「仲業將軍,我不負你所託,已生擒蔡中,奪下東門!」

  鄧濟將蔡中一腳蹬翻在地,笑著上前向文聘見禮。

  老部下再會,文聘滿臉欣慰,豪然笑道:

  「好好好,伯益,咱們兄弟又能並肩而戰了。」

  「奪取新野首功,非你莫屬,稍後我引你拜見主公,必得重賞!」

  鄧濟心中竊喜,當即提刀上馬,站在了文聘身後。

  文聘一雙血目,射向了趴在地上的蔡中。

  蔡中掙扎著爬起來,抬頭看到文聘一瞬間,身形陡然一顫,心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曾經被他們壓制在腳下,對他們蔡家兄弟唯唯諾諾之人,如今卻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冷眼欣賞著他的狼狽!

  一股惱羞成怒的怒焰,陡然間從心底衝上了蔡中頭顱。

  於是他高昂起頭顱,面目猙的衝著文聘怒斥道:

  「文聘,主公待你不薄,你焉敢忘恩負義,背叛出賣主公,投靠劉備那織席販履之徒?」

  「你的忠義何在,你的廉恥何在?」

  「你良心何安?」

  下午應該還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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