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我倒是覺得,可用火攻之計來破帕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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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號令傳下,原本正在操練的帕提亞水軍,瞬間從訓練狀態轉入實戰。

  一艘艘戰船依次駛出桑德塞,朝著北岸奮力駛去。

  臨登船前,素羅看著這浩浩蕩蕩的陣勢,心中擔憂不已。

  他忍不住又給弗里茨潑了一瓢冷水:

  「天帝,恕我直言。」

  「蕭方已攻下納因城,且大軍數量與我們旗鼓相當。」

  「如今我們換成攻城者,真的可以奪回納因城嗎?」

  弗里茨原本決然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決然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遲疑。

  羅南見狀,趕忙慷慨激昂且自信滿滿說道:

  「天帝,我們不用強攻城。」

  「伊布雖死,計策猶在!」

  「天帝你可率主力於逍遙津登岸,佯作要強攻納因。」

  「而我願率一支艦隊,越過納因,截斷蕭方的納因河糧道。」

  「糧道一斷,蕭方大軍軍心大亂,納因城便可失而復得!」

  羅南這一番話,讓素羅再次語塞,找不到反駁之詞。

  弗里茨眼中的疑慮也如煙霧般煙消雲散,欣然說道:

  「好,此計甚好!」

  「那就依你所說,我來牽制蕭方,你去截斷他的糧道!」

  於是,帕提亞水軍浩浩蕩蕩地渡江,沿著納因河北上,一路直奔納因而去。

  與此同時。

  在納因城內,十萬漢軍將士早已整裝待發,準備繼續南下古安河。

  正堂之中。

  蕭方已與諸將仔細敲定了進軍路線,正準備起身出府,繼續推進戰事。

  「報……」

  一名斥侯飛奔而至,大聲喊道:

  「啟稟蕭相,敵軍細作傳來密報。」

  「弗里茨已率軍渡江進入納因河,直奔納因城而來。」

  斥侯的這一急報,讓堂中立時掀起不小的議論聲。

  「弗里茨明知納因失守,竟敢率軍渡江來戰?有何用意?」

  蕭方大感意外,目光隨即看向馬謖,問道:

  「幼常,你看這廝是什麼意圖?」

  馬謖略一沉吟後,冷笑一聲道:

  「弗里茨此人,心高氣傲且好臉面,自然不肯接受納因失陷之事實。」

  「我看他此舉是想放手一搏,妄圖重奪納因。」

  蕭方恍然大悟,諸將也明白了弗里茨的意圖。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臉上皆是不屑與諷刺。

  張苞更是霸道自負的放出狂言:

  「弗里茨若敢登岸,我必讓他有來無回!」

  他早就憋著一口氣,等著給弗里茨一個好看。

  其餘諸將們,亦是信心百倍,皆不把弗里茨放在眼中。

  這也難怪,畢竟帕提亞人的陸戰能力之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馬謖卻神色凝重,抬手往西面納因河方向一指,說道:

  「諸位別急,弗里茨雖自負但不蠢。」

  「伊布雖死,但他還有羅南、素羅這樣的謀士。」

  「這些人不會真讓弗里茨強搶回納因城的。」

  眾將聽聞,皆是一愣。

  馬謖接著說道:

  「我料那弗里茨必以主力登岸,佯裝攻城。」

  「實則派水軍北上,越過納因城,截斷我軍糧道。」

  「納因城雖已失陷了,但斷糧之策依舊可行。」

  諸將無不一震,臉上的自負狂霸之色,頃刻間變成了忌憚。

  他們心裡清楚,若弗里茨想要用武力強搶納因城,定會失敗。

  而如果他暗地截斷糧道,局勢便不容樂觀了。

  因為要想去截斷糧道,就必須走水路。

  而一提及水戰,眾人皆心知肚明,畢竟漢軍來自內陸,對水戰知之甚少。


  即便齊心協力,在弗里茨那精於水戰的軍團面前,也難以匹敵。

  「弗里茨的水軍確實無人匹敵。」

  一位將領感慨道。

  蕭方面色凝重,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如此說來,我軍糧道遲早都是任弗里茨囊中之物了?」

  「誰說我們的糧道就一定會被弗里茨截斷?」

  馬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指著陸遜說道:

  「蕭相別急,弗里茨有水軍,我們亦有。」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陸遜身上。

  那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質疑,仿佛在審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

  就連陸遜自己,也不禁感到一陣心虛,仿佛被千斤重擔壓在肩頭。

  「咳咳……」

  陸遜輕咳兩聲,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道:

  「幼常所言極是,我們確實也有水軍。」

  「但我們的水軍目前士卒不足,戰船希少。」

  「最重要的是,我水軍嚴重缺乏樓船、鬥艦等大型戰艦。」

  「若以我水軍目前的實力去抵擋住弗里茨,確實沒有底氣。」

  蕭方聞言,點頭表示贊同:

  「的確如此,以我們現有的水軍力量要想抗衡,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馬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緩緩開口:

  「那不一定,這納因河情況不一樣。」

  「納因河有何不同?」

  蕭方一臉茫然,不解地看向馬謖。

  「那你說納因河究竟有何區別?」

  馬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將問題拋給了陸遜。

  陸遜略一思索,便侃侃而談:

  「納因河江面狹窄,即便在豐水期也只能容納十幾艘鬥艦並行。」

  「就算有樓船也無法在納因河上行駛,更別提展開作戰了。」

  「更重要的是如今隆冬缺水期,納因河水面更加狹窄,不適合水戰。」

  馬謖微微點頭,對陸遜的分析表示認可,他繼續道:

  「那你說說,若兩軍真要水戰,我軍要用什麼戰法才能以弱勝強呢?」

  馬謖繼續追問,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陸遜沉默片刻,眼珠飛速轉動,似乎在腦海中迅速搜索著答案。

  突然,他眼中一亮,興奮地說道:

  「我倒是覺得,可以採用火攻之計來破弗里茨的水軍?」

  馬謖笑而不語,微微點頭。

  蕭方眼中的顧慮瞬間被驚喜所取代,他急切地問道:

  「水戰裡面用火攻,有點意思,那你說說這火攻如何施展?」

  眾將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遜身上,等待著他的解答。

  陸遜略一思索,便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他們想要截糧船,我們給他們就是了。」

  此話一出,眾人接震驚,不明白陸遜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這時,陸遜繼續說道:

  「不過,我們給的糧船僅僅是誘餌。」

  誘餌?!

  眾人再次震驚,皆用期待的眼神望著陸遜。

  陸遜繼續說道:

  「沒錯,我們在這些糧船中藏好火油等易燃之物誘帕提亞水軍來攻。」

  「待敵軍接近之時,我們迅速點燃火船,讓它們順流而下,發動火攻。」

  「而此時納因河水面狹窄,敵軍戰船難以躲閃騰挪,必被我們火船撞中。」

  「到時即便帕提亞水軍再強,也無濟於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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