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陸宥言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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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刻的陸宥言早就已經被眼前這些精心安排的一切惹得紅了眼,瘋了心。

  紀南喬所有的求饒落在了他的耳中此刻都只會越發激怒他。

  「不要這樣對你?」陸宥言語調殘忍,「怎麼,身為陸太太,你還想替顧子黔守貞不成?」

  紀南喬還想解釋,還想開口,可是他卻已經不想聽了。

  被他狠狠按進被褥之中,紀南喬所有的解釋和求饒都成了含糊的碎片,一個字都沒有落入到陸宥言的耳中。

  紀南喬知道,他就是被那段視頻刺激狠了,所以才會像瘋了一般地故意折磨她。

  眼淚幾乎流幹了一般,到後來,紀南喬已經連掙扎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渾身痛得跟散了架一般,一顆心被絕望和痛意深埋。

  再次被迫對上他的眼眸時,紀南喬眼中空洞一片。

  看著他猩紅的雙眸,紀南喬微微眨了眨乾澀的眼,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不願意去看他。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麼親密的事情也可以變成一種殘忍的折磨。

  原來當這樣的事情變成一場故意的羞辱的時候,可以這麼痛。

  可是即便最後自救一般的躲避,陸宥言也不願意如她所願。

  耳邊傳來他壓抑憤怒的威脅,「紀南喬,閉著眼睛,是想把我想像成別人嗎?」

  已經乾涸的眼中到底還是再次被他逼出了眼淚。

  紀南喬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他。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染血的襯衫,此刻的他落入到紀南喬的眼中就像嗜血的魔,殘忍而又決絕。

  「陸宥言,是我的錯,你要折磨我,我無話可說,但是求你,不要傷及無辜……」

  紀南喬是真的絕望了,所以才會在這種明知道會再次刺激到他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解釋他不願意相信,那她也不想再去解釋了。

  唯一所求不過就是他不要再去傷及無辜。

  而她這句話出口,毫無意外地換來了陸宥言變本加厲的折磨。

  一整晚,紀南喬覺得自己整個人幾乎被他揉碎了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在他起身離開的那一刻,紀南喬還想開口哀求他不要去傷害程詩詩他們。

  可是喉間卻沙啞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掙扎著想要起身,最後卻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裹著被子一起滾落到了地上。

  身後『咚』一聲的聲音傳來,陸宥言的腳步跟著微微一滯,眼中猩紅一片,隱隱有著水霧,但是最終卻還是沒有停下腳步,只快步走遠了。

  他不敢再回頭進去面對她,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心底的怒意,會真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車子在路上疾馳,車窗開著,清晨的冷風呼呼灌進車內,卻怎麼也平息不了他心底壓抑的怒氣。

  陸宥言很少會這麼失控,但是這一刻,他卻像著了魔,不要命一般地開著車。

  身為晉恩的實際掌權人,陸宥言其實很清楚他身邊總是會有甩不開的尾巴盯著他,盼著他出事。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謹言慎行,也很少放縱自己。

  尤其是五年前被人算計過一次之後,他做事便越發縝密自律。

  可是現在,情緒失控,這些也早就被他拋到了腦後了。

  刺耳的剎車聲在凌晨五點的路口響起,陸宥言的車子狠狠撞向了一旁的花壇,氣囊彈開,而另一輛車卻連停都沒停。

  額角不斷有鮮血淌下,陸宥言撐著推開了車門下車,卻也沒能看清楚那輛疾馳而去的車。

  冷笑著輕靠在身側的車上,陸宥言撥通了秦澈的電話。

  秦澈來得很快,當看到陸宥言此刻的樣子時,眼中滿是擔心。

  陸宥言其實傷得挺重的,只是即便如此,心底的那股燥意也沒能隨著這樣的事情稍稍平息一些。

  「把附近的監控都調出來,查清楚那輛撞過來的車。」

  陸宥言說著,坐上了秦澈的車。

  「是。」

  秦澈一邊急忙將車子向著醫院開去,一邊安排了底下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調監控和處理車禍現場。


  陸宥言輕靠在車門上,看著外面逐漸變亮的天,不敢閉眼。

  只要一閉眼,視頻裡面那些刺耳剜心的畫面就會出現在眼前,陸宥言最後還是強撐著睜眼看著外面的街道。

  「有煙嗎?」

  陸宥言沉悶的聲音傳來,秦澈趕忙將自己的煙遞了過去。

  打開了車窗,陸宥言就這么半倚在車門之上,口中的煙霧從車窗處輕輕散了出去,整個人看上去說不出來的蕭索和頹然。

  秦澈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陸宥言此刻的模樣,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方向盤。

  說實話,他跟了陸宥言不少年了,從陸宥言接手晉恩開始,他和於白就開始跟著陸宥言了。

  剛接手晉恩的時候,董事會的那些老人一個個都不服,嫌他太年輕,不經事。

  可是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讓那些老傢伙徹底閉了嘴,一個個從不服氣變成他絕對的擁護者。

  這個過程現在說起來好像輕飄飄的,但是只有跟著他經歷過,秦澈才知道他有多不容易。

  就是因為奠定這一切的基礎並不容易,所以這些年,陸宥言也從未像其他公子哥那般放縱過自己。

  這一次,他到底還是被那個視頻傷狠了。

  心中跟著泛起了難受的感覺,可是秦澈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那兩個人,改口了嗎?」將菸蒂摁滅,陸宥言抬眸看向了秦澈,冷聲問道。

  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秦澈第一次對陸宥言撒了謊,「他們審的時候手段過了,那兩個人昏死過去了,還沒審出來。」

  這麼說著,秦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

  對上陸宥言滿是懷疑的目光時,秦澈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好在陸宥言沒有再繼續追問。

  額間的血不斷淌下,很快就染紅了他身上的襯衣,秦澈看得心驚,不由得加快了些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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