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0章 他說的可能性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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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二虎解釋道:「我可是受了你的啟發,你別忘了,相對於佐藤綾香而言,要說對我充滿敵意的話,小鹿純子難道不應該更加強烈嗎?

  知道當初她可是潛入東方國,表面上是開茶藝社,其實就是想竊取當年鬼子,留在我們國內的那些人體試驗的資料,而且還企圖把鬼子當年掠奪我國的財富,悄悄地運回贏國。

  當我們追捕宮本太郎的時候,她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利用她在羊城的關係,幫宮本太郎潛逃回贏國。

  真要說對我的記恨,她應該遠勝於佐藤綾香。

  你現在看到的是佐藤綾香的野心外露,卻忽視了真正厲害的對手,往往是那些善於偽裝自己的人。

  當佐藤凌香制止你毀掉超級大腦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站在你這一邊,也等於就是站在我這一邊。

  你認定她是不了解佐藤凌香的想法,還是知道佐藤綾香的野心,卻又真心實意地站在我們這一邊?

  或者她只是再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支持我們,暗地裡卻想助佐藤凌香一臂之力?

  而且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她可是佐藤綾香的長輩,她的祖父小鹿蒼介,還是當年鬼子在海城試驗基地的,罪魁禍首之一。

  佐藤凌香只是個馬前卒,小鹿純子卻在幕後掌握著一切呢?」

  東方娜直勾勾地看著賈二虎,覺得他說的可能性太大了。

  如果真如賈二虎所說,那小鹿純子可比佐藤凌香更明顯。

  不過東方娜瞬間又否認了賈二虎的這種說法,她打開下水閘閥,同時又打開花灑,一邊換著浴缸里的水,一邊說道:「據我了解,小鹿純子可是真心想懷上你的孩子。

  要知道,她可是沒做過母親的人,真要是懷上了你的孩子,你覺得她會和自己孩子的父親做對嗎?」

  賈二虎說道:「贏國人一向迷信他們的天照大神,為了他們的國家,可以付出一切。

  當年鬼子入侵東方國的時候,一個年輕的鬼子,因為迷戀自己的妻子,遲遲不願意踏上入侵東方國的旅途。

  結果他的妻子,用自殺的方式告訴他,不要迷戀自己,要把一切奉獻給天照大神,義無反顧地去征服東方國。

  他妻子的所作所為,被當時的贏國媒體大肆渲染,成為贏國女性的楷模。

  還有就是琉球王國的最後一任國王,被他們囚禁之後,還讓一個贏國女人,做了這個國王的王后,目的當然是監視和控制這個國王。

  最終,琉球王國的最後一任國王,就是死在自己的宮中的。

  所以在贏國,任何女人都是一種工具,可以用任何方式,去完成所謂的天照大神,交給她們的歷史使命。

  和這兩個女人相比,小鹿純子就算是懷上了我的孩子,你認為她在贏國和東方國之間,會因為我和我們的孩子,而站隊東方國嗎?」

  浴盆里的泡沫水差不多乾淨了,東方娜拿著花灑,一邊朝賈二虎的身上噴灑,並用手搓洗著他的身體,一邊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讓她們兩個去見副總統,自己卻不去?」

  賈二虎解釋道:「《道德經》上有一句名言: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按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原則,不僅僅是小鹿純子和佐藤綾香,包括威廉士太太和索菲亞,只要涉及到國家和民族層面上的立場問題,她們都不是我們的朋友。

  現在我們面臨的,不僅僅只是海底的那台超級大腦,我們不清楚還有多少類似的超級大腦,已經在資本財團的控制下,早就滲透到了西方社會的日常生活中。

  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參與其中,而是讓他們自由地放飛自我。

  不管在這個調查的過程中遇到什麼問題,都與我無關,那麼也就與東方國無關。

  只要我參與調查過程,哪怕僅僅是很小的一部分,一旦出現任何問題,他們都會讓我背鍋。

  最終的目的,還是想把這盆髒水潑到東方國身上。

  所以我最佳,也是唯一的選擇,就是遠離是非之地,和我心愛的女人一起入鼎雙修,養精蓄銳,等到需要的時候,才可以直擊要害,一鳴驚人。」

  這時東方娜已經用浴巾,替賈二虎擦乾了身上的水珠,賈二虎卻直接抱起身體上,還掛滿水珠的東方娜,直接朝主臥走去。

  丁敏回到家裡之後,整個就是心不在焉的狀態。


  她一直等待著賈二虎回來,而且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她不想再有任何矯情,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和賈二虎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一切都是源於這一次,賈二虎的海底之行,如果不能回來的話,丁敏將會感到終生遺憾。

  為了不讓這個遺憾再次有可能出現,丁敏決定坐實與賈二虎情人的關係。

  問題是等了半天,別說賈二虎的影子,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接到。

  看到她五心煩躁的樣子,曹雅丹忍不住問道:「丁總,是不是劉總出什麼事了?我怎麼看你如坐針氈,就像是魂兒給跑丟了似的?」

  丁敏面頰微紅地搖了搖頭,把賈二虎潛入海底待了一天,今天傍晚才安全回來的事,告訴了曹雅丹,然後心有餘悸地說道:「好在他是安全回來了。我就在想,假如他這次沒回來,我怎麼想溫董事長交代呀?」

  曹雅丹眼珠一轉:「不對吧?就算是你想這事有些後怕,可劉總畢竟是安全回來了,欣喜之餘,你應該是更加興奮的自學英語才對,怎麼可能心不在焉。

  是不是覺得劉總晚上應該回來,我現在還沒動靜,你心裡有些發慌?」

  丁敏紅著臉蛋瞟了她一眼:「瞧你這詞整的,什麼叫發慌?」

  曹雅丹看到丁敏不僅沒發脾氣,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接著笑道:「不簡單嗎?你盼望著他晚上回來,卻又沒有準備好怎麼面對他。

  萬一安全歸來的劉總,想到自己這次要是回不來,甚至連你都沒碰過,那得有多遺憾呀!

  為了下次不再會出現這種遺憾,他直接把你給辦了,你又沒有想好是順從還是反抗,心裡還不慌的一逼呀?」

  丁敏知道,再要解釋或者強詞奪理的話,肯定還會處於下風,於是反戈一擊:「如果他回來,直接把你抱到床上,你是順從還是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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