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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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商討了許久,都沒有得出關於胡德智為什麼寫那封信的緣由。

  蕭若舞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時候了,耀眼陽光已經照射到了落腳點,她道:「我們先去吃中飯。」

  三人上了車,許青青開著駛出了安孝胡同。

  「你們吃什麼?今天我請客。」蕭若舞問沈木二人道。

  「我要吃牛排。」許青青立即喊道,「蕭大請客,我得吃個夠。」

  蕭若舞點點頭:「附近就有個西餐廳,叫米高,牛排很好,我們可以去那裡。」

  「好嘞。」許青青也知道米高西餐廳,駕駛車子就去了。

  沈木一聽米高西餐廳,看了一眼蕭若舞二人,據他所知米高西餐廳在江濱市檔次很高,環境優雅,牛排也好。

  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價格昂貴,如果三人吃,消費起碼上千元。

  但他發現許青青對此一點也不客氣,而蕭若舞也沒有絲毫猶豫之意。

  對此,沈木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蕭若舞家可能很有錢,而許青青知道蕭若舞經濟很好,否則不會這般不客氣。

  三人找好停車位置後,因為蕭若舞和許青青是穿的警服,她們就讓沈木下車,準備在車上換便服。

  因為辦案需要,二人在車上都備有便裝。

  沈木下車後,就將車門關上,因為車玻璃是茶色的,所以外面看不到裡面情形。

  等了一會,車門打開,蕭若舞二人下了車。

  蕭若舞上衣換了一件米色針織衫,而許青青卻是換了一件白襯衣,褲子仍舊是熨燙筆挺的藏青色警褲。

  白花花的陽光下,一個嫵媚動人,一個嬌俏可愛,讓路過的人都不禁眼前一亮,想多看一眼,卻發現蕭若舞冷艷無雙,一時都不敢正大光明的看了。

  沈木對換裝後的二人也不禁暗暗喝了聲彩。

  「走吧。」

  蕭若舞對沈木招呼一聲。

  不得不說二人長相確實出眾,進入西餐廳後,仍舊吸引了不少目光,目光中不乏有對沈木的妒忌。

  對此,沈木心中頗感無奈,各位大哥,這兩個和我都沒關係啊!

  坐下後,沈木發現這家西餐廳比上次和蕭若舞吃飯時那家還要好,環境優雅,氣氛適當,輕輕的音樂如流淌的小溪,讓人緊繃的心情一下子鬆弛下來。

  服務員這時拿過來三份菜單,客氣的遞給沈木三人。

  沈木接過菜單慢慢翻著,菜單上圖片配搭價格,有專門介紹,甚至還有名人親筆點評。

  蕭若舞和許青青很快點好了,她們抬頭發現沈木看著菜單眉頭微鎖。

  二人定睛一瞧,發現沈木看著菜單上的一個名人親筆寫的點評字跡久久沒有移開,仿佛是磁石,將其目光牢牢吸附住了。

  「沈哥?」許青青輕聲喊了他一聲。

  「哦」,沈木這才恍然過來,見服務員還在等自己點餐,就隨便點了一份牛排。

  在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後,沈木突然看著蕭若舞二人,目光深沉:「我知道胡德智為什麼留下那封書信了!」

  蕭若舞和許青青都是一怔,她們沒想到沈木剛才竟然在想案子。

  「為什麼?」蕭若舞見周圍不少客人不時注意這邊,就靠近沈木肩膀,低聲問道。

  沈木立即聞到一絲香香的體味,略顯尷尬的將頭偏了偏,這才也低聲道:「我推測胡德智那書信不是給院長的,而是想借院長手交給我們的。」

  蕭若舞二人都是一呆,許青青下意識的問道:「他知道我們要去養老院?」

  沈木點點頭:「只要胡德智是非正常死亡,警方肯定要去他所在養老院了解情況,院長必定會拿出那封信。」

  「胡德智顯然也明白這點,因此早早準備好了書信給我們,如果他死了,我們就能順此查下去。」

  「可是即使我們看了那封信又怎麼樣?還是不知道他要告訴我們什麼呀?」蕭若舞沉吟道。

  沈木目光朝四周一掃,發現所有人看他們三個舉止親昵,目光都是妒忌之色。

  而這時服務員也走了過來,端上三份牛排。

  沈木一見,只得停止了話語。

  蕭若舞也注意到了周圍情況,一拉沈木和許青青道:「不吃了,我們走。」


  許青青剛吃了一口牛排,但案子有了發現,她不敢怠慢,忙跟著蕭若舞二人走出了西餐廳。

  臨走前蕭若舞將帳結了。

  看著三人消失的背影,服務員奇怪的搖搖頭。

  沈木三人再次上車後,蕭若舞就道:「沈木,現在說說你發現?」

  沈木點點頭:「胡德智竟然給我們那封信,肯定是至關重要的證據,如果我們能解開那封信的謎團,這個案子應該清晰了。」

  蕭若舞沒有言語,許青青卻道:「我奇怪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證據是什麼了?」

  「他大概怕兇手得到那封信,所以不敢直接給我們證據。」蕭若舞說道。

  許青青一抓頭髮:「可是如果不是沈哥提前遇到胡德智,我們根本發現不了那封信里嵌入了一首詩啊!」

  沈木沉聲道:「所以我懷疑胡德智先前在廣場遇到我,然後告訴我那首詩根本是故意的,他當時應該已經清醒了,他知道我!」

  「……?」

  蕭若舞和許青青互相看了一眼,蕭若舞嚴肅的道:「胡德智打聽過你,知道你破案是高手,因此隱晦的告訴你怎麼找出證據!」

  許青青這次也贊同的點點頭,沈木破案厲害,在市局早已不是秘密,胡德智知道沈木存在也正常。

  「以自己性命為代價,讓沈哥入局,這胡德智下了好大一盤棋啊!」許青青不禁感慨了一句。

  蕭若舞沉聲道:「他在賭,賭沈木會破掉案子,會幫他們全家討回公道。」

  沈木道:「胡德智這般小心謹慎,顯然那第二個兇手身份不簡單,甚至能影響到我們警察辦案。」

  「他活著時候因為精神問題,沒有人相信他,但他被殺了,警方就只能選擇相信他,畢竟是故意殺人案,社會影響太壞了。」

  蕭若舞二人都點點頭。

  「所以胡德智留下的那封信跟第二個兇手有關。」蕭若舞猜測道。

  「嗯」,沈木贊同的點點頭。

  蕭若舞想了想就就道:「既然胡德智每一步都經過周密的計劃,那他去胡國強家打聽梵谷自畫像下落,恐怕也是故意的,他想讓我們知道其父母死亡跟那幅畫有關。」

  「蕭大厲害!」沈木贊了蕭若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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