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不能嫁人
沈木等人再次來到了河西養老院後，便徑直找到了養老院莫院長。
莫院長此時剛忙完早上工作，正倒水泡茶準備休息，一見沈木幾人又來了，忙放下水壺。
「各位警官，你們來還有事？」莫院長好奇的問道。
肖陽就道：「我們來打聽一個人……」
莫院長一聽，更加奇怪了，他不禁道：「各位警官，我們這兒確實沒有一個叫周韻洋的社工，你們肯定搞錯了。」
肖陽見莫院長性子急，還未等自己說完就搶話了，就道：「莫院長，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
莫院長這才耐心聽肖陽說話。
「莫院長，你可知道一個叫周韻月的女孩？她今年二十多歲，身材偏瘦，她媽媽在你們養老院……」
莫院長一聽，就道：「你說的是毛水萍吧，她的確有個女兒叫周韻月，周韻月幾乎每個禮拜都會來看她，嗯，毛水萍在我們養老院，不過……」
眾人一聽周韻月的媽媽真的在養老院，都是大喜。
「莫院長，你剛才說不過，不過什麼？」蕭若舞細心，見莫院長還有話說，忙問道。
莫院長這才又道：「不過周韻月媽媽毛水萍是老年痴呆，你們想通過她問出什麼，恐怕不可能！」
蕭若舞等人卻沒有失望，儘管毛水萍有老年痴呆，但作為收容她的莫院長應該知道些什麼。
「莫院長，除了周韻月經常來看毛水萍，還有誰看過她？像是周韻月的妹妹周韻洋，她來過嗎？」
蕭若舞啟發性的提醒莫院長道。
莫院長一怔，他疑惑的道：「周韻月有妹妹？這我不清楚，她妹妹從來沒有來過我們養老院。」
眾人頓時都吃了一驚。
周韻洋是周韻洋的妹妹，二人是一母所生的親姐妹，她們都在省城，為什麼周韻月經常來看毛水萍，但作為妹妹的周韻洋為什麼不來看毛水萍？
難道她們母女鬧過矛盾？
聯想到周韻月對門那個老奶奶話語，眾人更加困惑了。
沈木此時就問莫院長道：「莫院長，你能肯定周韻洋沒有來看望過她媽媽？一次都沒有嗎？」
莫院長搖頭：「原來你們昨晚來找的人是周韻月妹妹呀，她妹妹確實沒有來過，一次都沒有，剛才我也說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妹妹。」
沈木等人眉頭頓時緊鎖起來。
肖陽不甘心，又問莫院長道：「平時都有誰看望過毛水萍？」
莫院長再次搖頭：「除了周韻月外，沒有人來看過毛水萍。」
肖陽頓時失望萬分，看來這趟又白跑了，想通過毛水萍母女能發現周韻洋一些事情，是不行了。
沈木沉吟了一下，然後問莫院長道：「莫院長，毛水萍什麼時候住進你們養老院的？」
莫院長抬頭想了想，這才回答道：「有三年了，據周韻月說，她們本不是省城人，是三年前來的省城，周韻月因為需要工作，無法照顧老年痴呆的毛水萍，就將其送到了我們養老院。」
莫院長說完，肖陽就對沈木和蕭若舞補充道：「周韻月姐妹確實是三年前來的省城，但先前我並不知道毛水萍的存在。」
說著，他又扭頭對莫院長道：「莫院長，我們想見見毛水萍，你能領她過來嗎？」
「這個行，她剛吃完早飯，我這就領她過來。」
莫院長說著，就出了辦公室，去領毛水萍過來。
在莫院長離開後，蕭若舞柳眉微蹙。
「奇怪，周韻月和周韻洋是親姐妹，怎麼一個對她們媽媽很有孝心，一個卻不聞不問呢？」
眾人都不禁搖頭，顯然都想不明白這點。
大家又等了一會，就看到莫院長領著一名五十多歲的婦女走了進來。
婦女目光呆滯，胸口衣服上還沾了稀飯，跟隨莫院長進來後，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沈木幾人能感覺到婦女看到這麼多人，她很緊張。
蕭若舞就問那個婦女道：「你叫毛水萍？」
她怕嚇到毛水萍，所以特地將聲音放的輕柔溫和。
但饒是如此，毛水萍一聽，還是嚇了一跳，迅速躲到了莫院長身後。
莫院長安慰道：「毛水萍，這幾位是警察，過來探望你的，你不用害怕。」
毛水萍這才小心翼翼探出頭，不過她仍舊沒有理睬蕭若舞，反而目光呆滯的看著沈木，突然她喊了一聲：「健健！」
嘴裡喊著，還衝沈木揮舞著手。
「健健？」
眾人見毛水萍認錯了人，顯然是把沈木當成了那個什麼健健了。
「健健是誰？」蕭若舞扭頭就問莫院長道。
莫院長道：「是她早逝的兒子，她自從來我們養老院，看到年輕男子，都會喊健健這個名字，她剛才顯然把這位警官當成了她過世的兒子了！」
蕭若舞幾人一聽，這才明白過來。
沈木看著毛水萍，他發現其目光還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突然心中一動，就走了過去。
毛水萍一見沈木走過來，一把牢牢抓住其右手。
眾人頓時一驚。
「沈木？」蕭若舞怕沈木有事，忙也走上前。
沈木左手沖蕭若舞擺了擺，示意她不要過來。
蕭若舞只得停住了腳步，但眉頭還是皺了皺，她見毛水萍手髒兮兮的，生怕沈木會不適應。
「健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毛水萍抓著沈木的手，嘴裡急促的說道。
沈木對著毛水萍突然一笑道：「你知道我去哪兒了嗎？」
蕭若舞幾人一見沈木準備利用健健的身份，引出毛水萍的話，都忙停止了言語，靜靜的看著二人。
「嗯」，就見毛水萍重重一點頭：「我知道……你去……你去嫁人了……」
說到這，毛水萍臉色突然一變，變得兇狠起來，她緊緊抓住沈木手，發出聲嘶力竭的嘶喊：「你不要嫁人……健健……你不要嫁人……」
接著她又是哭又是笑，甚至還跳腳咒罵著什麼。
莫院長一見，忙說道：「毛水萍又犯病了！」
他將毛水萍的手掌拿開，同時勸慰她道：「毛水萍，你兒子健健沒有嫁人，男孩子怎麼會嫁人呢？」
毛水萍在莫院長安慰下，慢慢恢復了平靜。
「毛水萍，我送你回去，說不定等一會健健就過來看你了！」
莫院長拉著毛水萍就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老遠，沈木幾人還聽到毛水萍在說：「健健不能嫁人……健健不能嫁人……！」
莫院長此時剛忙完早上工作，正倒水泡茶準備休息，一見沈木幾人又來了，忙放下水壺。
「各位警官，你們來還有事？」莫院長好奇的問道。
肖陽就道：「我們來打聽一個人……」
莫院長一聽，更加奇怪了，他不禁道：「各位警官，我們這兒確實沒有一個叫周韻洋的社工，你們肯定搞錯了。」
肖陽見莫院長性子急，還未等自己說完就搶話了，就道：「莫院長，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
莫院長這才耐心聽肖陽說話。
「莫院長，你可知道一個叫周韻月的女孩？她今年二十多歲，身材偏瘦，她媽媽在你們養老院……」
莫院長一聽，就道：「你說的是毛水萍吧，她的確有個女兒叫周韻月，周韻月幾乎每個禮拜都會來看她，嗯，毛水萍在我們養老院，不過……」
眾人一聽周韻月的媽媽真的在養老院，都是大喜。
「莫院長，你剛才說不過，不過什麼？」蕭若舞細心，見莫院長還有話說，忙問道。
莫院長這才又道：「不過周韻月媽媽毛水萍是老年痴呆，你們想通過她問出什麼，恐怕不可能！」
蕭若舞等人卻沒有失望，儘管毛水萍有老年痴呆，但作為收容她的莫院長應該知道些什麼。
「莫院長，除了周韻月經常來看毛水萍，還有誰看過她？像是周韻月的妹妹周韻洋，她來過嗎？」
蕭若舞啟發性的提醒莫院長道。
莫院長一怔，他疑惑的道：「周韻月有妹妹？這我不清楚，她妹妹從來沒有來過我們養老院。」
眾人頓時都吃了一驚。
周韻洋是周韻洋的妹妹，二人是一母所生的親姐妹，她們都在省城，為什麼周韻月經常來看毛水萍，但作為妹妹的周韻洋為什麼不來看毛水萍？
難道她們母女鬧過矛盾？
聯想到周韻月對門那個老奶奶話語，眾人更加困惑了。
沈木此時就問莫院長道：「莫院長，你能肯定周韻洋沒有來看望過她媽媽？一次都沒有嗎？」
莫院長搖頭：「原來你們昨晚來找的人是周韻月妹妹呀，她妹妹確實沒有來過，一次都沒有，剛才我也說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妹妹。」
沈木等人眉頭頓時緊鎖起來。
肖陽不甘心，又問莫院長道：「平時都有誰看望過毛水萍？」
莫院長再次搖頭：「除了周韻月外，沒有人來看過毛水萍。」
肖陽頓時失望萬分，看來這趟又白跑了，想通過毛水萍母女能發現周韻洋一些事情，是不行了。
沈木沉吟了一下，然後問莫院長道：「莫院長，毛水萍什麼時候住進你們養老院的？」
莫院長抬頭想了想，這才回答道：「有三年了，據周韻月說，她們本不是省城人，是三年前來的省城，周韻月因為需要工作，無法照顧老年痴呆的毛水萍，就將其送到了我們養老院。」
莫院長說完，肖陽就對沈木和蕭若舞補充道：「周韻月姐妹確實是三年前來的省城，但先前我並不知道毛水萍的存在。」
說著，他又扭頭對莫院長道：「莫院長，我們想見見毛水萍，你能領她過來嗎？」
「這個行，她剛吃完早飯，我這就領她過來。」
莫院長說著，就出了辦公室，去領毛水萍過來。
在莫院長離開後，蕭若舞柳眉微蹙。
「奇怪，周韻月和周韻洋是親姐妹，怎麼一個對她們媽媽很有孝心，一個卻不聞不問呢？」
眾人都不禁搖頭，顯然都想不明白這點。
大家又等了一會，就看到莫院長領著一名五十多歲的婦女走了進來。
婦女目光呆滯，胸口衣服上還沾了稀飯，跟隨莫院長進來後，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沈木幾人能感覺到婦女看到這麼多人，她很緊張。
蕭若舞就問那個婦女道：「你叫毛水萍？」
她怕嚇到毛水萍，所以特地將聲音放的輕柔溫和。
但饒是如此，毛水萍一聽，還是嚇了一跳，迅速躲到了莫院長身後。
莫院長安慰道：「毛水萍，這幾位是警察，過來探望你的，你不用害怕。」
毛水萍這才小心翼翼探出頭，不過她仍舊沒有理睬蕭若舞，反而目光呆滯的看著沈木，突然她喊了一聲：「健健！」
嘴裡喊著，還衝沈木揮舞著手。
「健健？」
眾人見毛水萍認錯了人，顯然是把沈木當成了那個什麼健健了。
「健健是誰？」蕭若舞扭頭就問莫院長道。
莫院長道：「是她早逝的兒子，她自從來我們養老院，看到年輕男子，都會喊健健這個名字，她剛才顯然把這位警官當成了她過世的兒子了！」
蕭若舞幾人一聽，這才明白過來。
沈木看著毛水萍，他發現其目光還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突然心中一動，就走了過去。
毛水萍一見沈木走過來，一把牢牢抓住其右手。
眾人頓時一驚。
「沈木？」蕭若舞怕沈木有事，忙也走上前。
沈木左手沖蕭若舞擺了擺，示意她不要過來。
蕭若舞只得停住了腳步，但眉頭還是皺了皺，她見毛水萍手髒兮兮的，生怕沈木會不適應。
「健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毛水萍抓著沈木的手，嘴裡急促的說道。
沈木對著毛水萍突然一笑道：「你知道我去哪兒了嗎？」
蕭若舞幾人一見沈木準備利用健健的身份，引出毛水萍的話，都忙停止了言語，靜靜的看著二人。
「嗯」，就見毛水萍重重一點頭：「我知道……你去……你去嫁人了……」
說到這，毛水萍臉色突然一變，變得兇狠起來，她緊緊抓住沈木手，發出聲嘶力竭的嘶喊：「你不要嫁人……健健……你不要嫁人……」
接著她又是哭又是笑，甚至還跳腳咒罵著什麼。
莫院長一見，忙說道：「毛水萍又犯病了！」
他將毛水萍的手掌拿開，同時勸慰她道：「毛水萍，你兒子健健沒有嫁人，男孩子怎麼會嫁人呢？」
毛水萍在莫院長安慰下，慢慢恢復了平靜。
「毛水萍，我送你回去，說不定等一會健健就過來看你了！」
莫院長拉著毛水萍就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老遠，沈木幾人還聽到毛水萍在說：「健健不能嫁人……健健不能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