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帶血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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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邰金殺了人?」現場眾人一聽沈木話語,都是大吃一驚。

  邢老忙問道:「他殺了誰?」

  「鍾國超老婆!」沈木一字一句的道:「鍾國超老婆心臟被刺的那一刀,就是邰金乾的!」

  眾人一聽,又是吃了一驚。

  蕭若舞蹙眉了一下,不禁問沈木道:「你意思是邰勤沒有殺死鍾國超老婆,從而被回來的邰金補刀殺死的?」

  沈木點點頭:「這也能解釋鍾國超老婆身上傷口疑點問題了!」

  現場又是一陣沉默,眾人思索了良久,都不禁點頭,大羅道:「這個確實能解釋一切問題,只有邰金回去可能補了鍾國超老婆一刀,所有問題就明朗了!」

  邢老眉頭卻仍舊緊鎖:「邰金為什麼在審訊時不索性說自己沒有回去了?」

  眾人又都不禁點頭,大羅道:「是啊,如果他一口否認自己回去了,就完全能洗脫殺鍾國超老婆罪名了!」

  沈木道:「這個問題我想過,一開始我確實想不透邰金說他回去的緣由,但最後又一想,這個問題,很有可能跟他處理自己外套有關。」

  「邰金殺死鍾國超老婆後,外套上很大可能也噴濺了鮮血,如果他處理外套過程中被人意外發現了,從而讓我們警方知道了,他就得有解釋的藉口。」

  「而這個藉口最好的解釋,就是他回到過案發現場,看到鍾國超三人死了,他想搶救卻沒有成功,在這過程中他外套沾染了鮮血。」

  大羅立即道:「不對啊,沈隊,你這個想法有個明顯的漏洞,邰金在幫助他爸爸邰勤處理大衣時,也能沾染鮮血,他也能用這個藉口啊。」

  蕭若舞也道:「沈木,剛才邰金在被審訊時候,就是像大羅這麼解釋的!」

  沈木搖搖頭:「這個問題我同樣想過,以邰勤的奸詐,他可能將大衣給邰金處理嗎?如果邰金掌握了這個鐵的證據,邰勤也不會義無反顧的將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兒子身上了。」

  眾人一怔。

  蕭若舞不禁道:「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邰金也說了謊?」

  沈木點點頭:「邰勤的大衣很可能是他自己處理的,但卻被邰金髮現了。」

  他說到這,目光突然變得炯炯有神:「而邰金之所以將他爸爸大衣轉移到醫院後巷,很可能是他在此之前處理自己外套時被人看到了,他就來了個虛虛實實。」

  「如果那個發現的人知道情況後,向警方告發,他能解釋自己其實是在處理大衣,而不是他的外套!」

  「至於他說什麼燒掉了自己外套,應該是在胡說八道!」

  眾人一聽,都不禁恍然大悟。

  蕭若舞隨即驚喜的看著沈木道:「既然這樣,那邰金的外套也在……也在……」

  沈木點點頭:「邰金的外套應該也在醫院後巷處理的,只有這樣才能迷惑我們,所以我們現在去醫院後巷尋找,如果他沒有進一步轉移外套的話,會很容易找到。」

  蕭若舞馬上欣喜的道:「大羅,你和姚霖辛苦一趟,帶人去醫院後巷尋找,如果人工無法找到,就讓警犬找!」

  大羅和姚霖忙答應一聲,他們帶人立即就離開了刑警隊,直奔醫院後巷而去。

  尋找的人離開後,沈木和蕭若舞等人就在辦公室等待,等待搜索結果。

  這個等待沒有多久,一個小時後大羅就打來了電話。

  「蕭大,我們找到了!」

  蕭若舞手機一接通,那頭就傳來的大羅喜氣洋洋的聲音,「是一件黑色羽絨服,上面血跡還在,另外還有一把水果刀,刀是嶄新的,應該是邰金準備殺人時在街上買的!」

  蕭若舞和沈木等人一聽就明白了,邰金回去準備殺人,就買了一把水果刀當成兇器,但在鍾國超家,他用了邰勤殺人使用的水果刀,並沒有用自己買的水果刀。

  「好,你們馬上將證據帶回來!」

  蕭若舞立即吩咐道。

  那頭大羅忙答應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大羅和姚霖等人就趕了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一件黑色羽絨服和一把水果刀。

  大羅將那件黑色羽絨服小心翼翼的遞給邢老,嘴裡還提醒邢老:「您老可得萬分小心,這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邢老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放屁,我工作什麼時候不小心了!」


  大羅咧嘴一笑:「那是那是,我這不是急於成功嘛!」

  「廢話!」邢老又瞪了他一眼,但卻果真小心的拿著羽絨服離開了辦公室。

  血液DNA比對需要二至三天結果,但血型檢驗卻花費不了多長時間,先前檢驗鍾國超三人血液,就是通過血型知道的。

  因為大衣上三種血型和鍾國超夫婦以及小奇血型剛好對上了,所以能確定就是他們,否則就太巧合了。

  但這次是一對一,只能通過DNA比對了。

  眾人懷著忐忑的心情等了兩天,在第三天時候,終於傳來了檢驗結果:邰金外套上的血液就是鍾國超老婆的,且只有她一個人的!

  眾人知道後,都是歡喜雀躍。

  大羅一把就拉著沈木是雙手,興奮的道:「哥,你太神了,簡直是神仙啊,這都能被你推測出來了!」

  沈木聞到大羅手上有著臭汗和香菸的混雜味,不禁眉頭一皺,雖然他潔癖已經好了許多,但仍舊受不了。

  他忙抽出自己手。

  「你年齡比我大,喊我哥?」沈木說道。

  大羅絲毫沒感覺沈木在嫌棄他,認真的道:「我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你就是我哥,親哥!」

  眾人一聽,都不禁笑起來。

  他這句話損了自己,也無意損了沈木。

  「好了,都別胡說八道了,我們現在去看守所,這次我倒想看看那對奸詐的父子該怎麼為自己辯解?!」

  蕭若舞敲敲桌子,對眾人說道。

  ……

  看守所審訊室。

  當邰金被叫來時,他看到沈木和蕭若舞表情冷漠的注視著自己,心中就是「咯噔」一下,隱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頭!

  他坐下後,賠笑對沈木二人道:「二位警官,我什麼時候能出去?這件事跟我關係不大哎!」

  蕭若舞冷冷的道:「等著吧,我們今天來是有問題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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