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苦盡甘來
江寒能感覺到，白師兄對他沒有惡意，是真心要帶他前往仙界，護他修行。
但他更知道，他的天賦雖然不凡，但那只是對於下界來說，在仙帝這等級別的強者眼中，他的天賦恐怕根本算不得什麼。
仙界浩瀚，天資絕頂者不知凡幾，哪怕他天資再高，也根本不足以讓一位仙帝不遠億萬里的親自來接他飛升。
這其中，必然有著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
「你倒是聰慧。」
白沐劍笑了笑，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沉重。
江寒至今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被打磨的如此堅韌，如此小心，就算是旁人主動露出善意，他也不敢輕易接受，反倒會心生惶恐，不知所措。
這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東西。
似他這般年紀，正該是眼中有光，心裡乾淨不知愁的時候。
然而，江寒心中卻始終落著一把帶著陳年鏽跡的沉重鎖鏈，一直壓在他的心頭，便是再怎麼打磨修補，也很難將那些鏽跡抹去。
白沐劍搖了搖頭，誠懇說道：「倒也算不上是什麼代價，我來找你，只是想要收你為徒，接下我的劍道傳承，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這確實不能算是代價，反倒是一樁天大的造化。
拜一位劍道仙帝為師，承其劍道，這不知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仙緣。
若將消息放到仙界中去，那些仙家大族，怕是能為此斗的天下大亂。
江寒自然也能聽出白師兄話中的真心實意，他本就不是真的擔心那些，之所以那麼問，只是因為心中不知怎麼面對。
此刻聽著白師兄的話，他心裡逐漸平靜下來，那絲猶豫也在剎那間自行散去。
深吸口氣，非常鄭重的行禮說道：
「多謝師兄看重，我願拜師兄為師，隨師尊前往仙界。」
聽到師尊二字，白沐劍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的平淡更是瞬間融化，開心的大笑三聲，拍著江寒的肩膀說道：
「什麼師兄拜師尊的，你這話聽著咋那麼彆扭。」
「不過這樣很好，哈哈，好徒兒，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放心，為師既然收你為徒，定不會讓你失望，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動身。」
「此番下界之前，我已命人去請八方仙帝，九大仙域諸多仙家，待咱們師徒回去之後，便要為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收徒大典，讓整個仙界都知道這件大喜事。」
「待辦完收徒大典之後，你便先取三洲之地用以修行，為師為你準備的仙法道寶也早已盡數安置妥當，只待你回去之後，便可隨意取用。」
白沐劍越說越興奮，最後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長長舒了口氣：
「未來的路，為師已經為你鋪好，你只需潛心修煉，千年之內，為師定讓你登臨仙君之位，三萬年內，必可稱帝！」
江寒鄭重行禮：「是，弟子謹記。」
但他表面雖然還算平靜，實則心裡也隱隱有些興奮，能請來這麼多仙帝觀禮，還有九個仙域的仙人同來，那場面得有多壯觀啊。
還有仙君之位，他之前曾聽劍靈提過一嘴，那也是僅次於仙帝之下的仙界強者，三千年就可成嗎？
不過……
江寒想了想，還是把憋在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師尊為何如此篤定弟子一定會同意，萬一弟子……」
「屁的萬一！」
白沐劍斜他一眼：「你要是敢不答應，本帝大不了把你抓回去慢慢教，還真能讓你跑了不成？」
「再者說，仙帝傳人可是這世間一等一的仙緣造化，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這倒也是。」
江寒覺得十分有理。
不過，在去仙界之前，還有一個問題。
「師尊，我要是走了，那師父師姐，還有劍宗該怎麼辦？」
他走了是沒問題，但劍宗在他身上傾注了那麼多的心血，且不提修仙資源什麼的，師父師姐還有師叔師伯他們，對他一直照顧有加，這可都是恩情。
而且為了接他飛升靈界，劍宗更是安排了諸多後手，甚至還有上界青龍真人親自下界壓陣，還因此受了重傷。
若他就這麼一走了之，豈不是辜負了劍宗的心血，辜負了師父長輩的栽培，還害的上界劍宗實力大損？
「此事簡單。」
劍道有了傳承，沉疴多年的郁念終於散去，白沐劍心情大好，大手一揮豪邁說道：
「既然你心裡放不下他們，那便帶他們一起回去。」
「算了，乾脆把你生活的這個世界一起帶回去，到時候安置在為師為你準備的仙宮裡，接通仙界天道，改造成一座依附仙界的小世界便是。」
「到時候，你可以把他們安排在身邊，不對，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哪怕是直接讓他們住在仙宮裡，與你一起修煉也沒問題。」
「有為師在，你只需記住一點。」
江寒還在想著怎麼把一個世界一起帶走，聞言神色一動，連忙問道：
「師尊請講？」
白沐劍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看著江寒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隨心所欲，想做什麼便去做，若是做不到的，就喊為師來幫你。」
「你以前吃了太多的苦，已經把這一生的苦都吃完了，往後的日子，就不要再吃苦了。」
聽到這話，江寒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
他記得，師父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離開凌天宗後，他就不用再吃苦了。
現在，師尊也說出了同樣的話。
往後的日子，他都不用再吃苦了。
江寒看著眼前的師尊，十分鄭重的行禮拜道：「是，弟子記下了。」
但他更知道，他的天賦雖然不凡，但那只是對於下界來說，在仙帝這等級別的強者眼中，他的天賦恐怕根本算不得什麼。
仙界浩瀚，天資絕頂者不知凡幾，哪怕他天資再高，也根本不足以讓一位仙帝不遠億萬里的親自來接他飛升。
這其中，必然有著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
「你倒是聰慧。」
白沐劍笑了笑，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沉重。
江寒至今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被打磨的如此堅韌，如此小心，就算是旁人主動露出善意，他也不敢輕易接受，反倒會心生惶恐，不知所措。
這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東西。
似他這般年紀，正該是眼中有光，心裡乾淨不知愁的時候。
然而，江寒心中卻始終落著一把帶著陳年鏽跡的沉重鎖鏈，一直壓在他的心頭，便是再怎麼打磨修補，也很難將那些鏽跡抹去。
白沐劍搖了搖頭，誠懇說道：「倒也算不上是什麼代價，我來找你，只是想要收你為徒，接下我的劍道傳承，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這確實不能算是代價，反倒是一樁天大的造化。
拜一位劍道仙帝為師，承其劍道，這不知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仙緣。
若將消息放到仙界中去，那些仙家大族，怕是能為此斗的天下大亂。
江寒自然也能聽出白師兄話中的真心實意，他本就不是真的擔心那些，之所以那麼問，只是因為心中不知怎麼面對。
此刻聽著白師兄的話，他心裡逐漸平靜下來，那絲猶豫也在剎那間自行散去。
深吸口氣，非常鄭重的行禮說道：
「多謝師兄看重，我願拜師兄為師，隨師尊前往仙界。」
聽到師尊二字，白沐劍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的平淡更是瞬間融化，開心的大笑三聲，拍著江寒的肩膀說道：
「什麼師兄拜師尊的，你這話聽著咋那麼彆扭。」
「不過這樣很好，哈哈，好徒兒，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放心，為師既然收你為徒，定不會讓你失望，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動身。」
「此番下界之前，我已命人去請八方仙帝，九大仙域諸多仙家，待咱們師徒回去之後，便要為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收徒大典，讓整個仙界都知道這件大喜事。」
「待辦完收徒大典之後，你便先取三洲之地用以修行，為師為你準備的仙法道寶也早已盡數安置妥當，只待你回去之後，便可隨意取用。」
白沐劍越說越興奮，最後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長長舒了口氣：
「未來的路，為師已經為你鋪好，你只需潛心修煉，千年之內，為師定讓你登臨仙君之位，三萬年內，必可稱帝！」
江寒鄭重行禮：「是，弟子謹記。」
但他表面雖然還算平靜，實則心裡也隱隱有些興奮，能請來這麼多仙帝觀禮，還有九個仙域的仙人同來，那場面得有多壯觀啊。
還有仙君之位，他之前曾聽劍靈提過一嘴，那也是僅次於仙帝之下的仙界強者，三千年就可成嗎？
不過……
江寒想了想，還是把憋在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師尊為何如此篤定弟子一定會同意，萬一弟子……」
「屁的萬一！」
白沐劍斜他一眼：「你要是敢不答應，本帝大不了把你抓回去慢慢教，還真能讓你跑了不成？」
「再者說，仙帝傳人可是這世間一等一的仙緣造化，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這倒也是。」
江寒覺得十分有理。
不過，在去仙界之前，還有一個問題。
「師尊，我要是走了，那師父師姐，還有劍宗該怎麼辦？」
他走了是沒問題，但劍宗在他身上傾注了那麼多的心血，且不提修仙資源什麼的，師父師姐還有師叔師伯他們，對他一直照顧有加，這可都是恩情。
而且為了接他飛升靈界，劍宗更是安排了諸多後手，甚至還有上界青龍真人親自下界壓陣，還因此受了重傷。
若他就這麼一走了之，豈不是辜負了劍宗的心血，辜負了師父長輩的栽培，還害的上界劍宗實力大損？
「此事簡單。」
劍道有了傳承，沉疴多年的郁念終於散去，白沐劍心情大好，大手一揮豪邁說道：
「既然你心裡放不下他們，那便帶他們一起回去。」
「算了，乾脆把你生活的這個世界一起帶回去，到時候安置在為師為你準備的仙宮裡，接通仙界天道，改造成一座依附仙界的小世界便是。」
「到時候，你可以把他們安排在身邊，不對，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哪怕是直接讓他們住在仙宮裡，與你一起修煉也沒問題。」
「有為師在，你只需記住一點。」
江寒還在想著怎麼把一個世界一起帶走，聞言神色一動，連忙問道：
「師尊請講？」
白沐劍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看著江寒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隨心所欲，想做什麼便去做，若是做不到的，就喊為師來幫你。」
「你以前吃了太多的苦，已經把這一生的苦都吃完了，往後的日子，就不要再吃苦了。」
聽到這話，江寒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
他記得，師父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離開凌天宗後，他就不用再吃苦了。
現在，師尊也說出了同樣的話。
往後的日子，他都不用再吃苦了。
江寒看著眼前的師尊，十分鄭重的行禮拜道：「是，弟子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