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大禍害出發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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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種事不用想就能知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幾人心中難受,又開始傷心失落,失神難過,卻又像是失了心氣,連去爭一把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朱元龍比她們更急,江寒快要出關了,他必須要趕在對方出關之前獲得足夠多的氣運值,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就沒有時間了。

  不行,他不能在這裡空耗時間,必須要拼一把才行?

  只要能吞掉三個上界天驕的氣運,他應該就能結丹,若能吞十個,也許足夠結嬰,若能全吞了……

  只怕化神飛升也不在話下。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和狗系統談談價,讓那狗東西少拿點氣運值,他必須要用最快的時間化神,否則遇到江寒跑都跑不掉。

  若再被發現,他們兩個都得死,誰也別想獨活。

  想到這裡,朱元龍對楚月說道:「陳師妹,如今劍宗正值危難之際,我不能在此處空耗時間了。」

  「眼下殿下不在,這裡有你看著已經足夠,我要回到駐地去,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楚月故作驚訝:「朱師兄你才築基,去了又能有何用……」

  朱元龍臉色一黑,被這一刀戳的猝不及防,雖然這確實是實話,但也太傷人心了吧。

  他忍著煩躁解釋道:

  「乾等著實在太讓人著急,只要能為師兄們做些什麼,哪怕只是幫著跑腿打雜,也可讓我心安許多。」

  「我意已決,師妹不必再勸。」

  楚月心中好笑,這傢伙裝的可真像,表面卻是嘆息一聲:

  「也罷,師兄既然有此雄心,那去便是了,以師兄天資,定能幫上大忙。」

  她頓了一下,正色說道:「不過,此處距離我宗駐地甚遠,師兄此行千萬小心。」

  朱元龍故作堅定的點了點頭:「師妹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當然會很小心的搞出點意外咯。

  劍宗駐地是肯定不能去的,哪怕四處遊蕩著撿些氣運,也比去劍宗的風險要小。

  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他面色鄭重的對著楚月行禮,又對著墨秋霜幾人行禮,最後對著孟輕鴻行禮,然後才裹著風息御劍而起。

  唉……身份太低了,見了誰都得行禮,什麼時候他才能像江寒那樣,見了誰都不用行禮啊。

  朱元龍暗嘆一聲御劍離去,自是又讓墨秋霜等人心神震動,神色複雜起來。

  此子僅有築基修為,就敢不顧生命危險,參與此等爭端,可謂膽魄驚人。

  反觀她們幾人,明明已是元嬰之身,卻還怕這怕那,不敢參與分毫。

  如此看來,她們竟還比不過一個築基小修了。

  墨秋霜心中暗嘆,這不怪她,她也想去參戰,也想去找些機緣,可她現在要以江寒為重,只能把其他事先放放。

  也許,等到江寒渡劫之後,他們之間的誤會就能解開,恩怨也會隨風消散,她就可以去做些其他事了吧。

  墨秋霜這般想著,心中卻生不出半點欣喜,亦不知自己有沒有相信。

  明明最近騙道意境大有精進,可她這些天卻總對自己的一些想法產生動搖,甚至經常生出疑惑,再也沒了之前堅定不移的信任。

  這種情況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導致意境崩潰,反傷自身。

  她也曾檢查過,意境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出在她自己身上,可她卻找不到具體在哪裡。

  難道是因為對自己用了太多,產生抗性了。

  墨秋霜心中沉悶,下意識想起了江寒,轉而又念起了師父。

  五個月了,師父也不知跑去哪裡了,竟是始終不曾露面,甚至都沒有聯繫過她們。

  明明說好的要來見江寒的,可師父卻一直沒有動靜,難不成,師父又忘了此事嗎?

  還是說,都到這個時候了,師父竟然還在逃避?

  「大師姐,江寒到底什麼時候渡劫啊,我真的好難受,我快受不住了。」

  僅僅五個月的時間,南宮離身形變得無比消瘦虛弱,好像被風輕輕一吹就會倒下。

  墨秋霜本想說她幾句,這才哪到哪就想著退縮了?

  可她一看到南宮離虛弱難受的樣子,心裡一軟,到嘴邊的狠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些天,她們確實吃了不少苦,特別是六師妹,從前一直嬌生慣養,突然被這般折磨,身體確實吃不消。

  「六師妹,唉……」

  墨秋霜嘆了口氣,強撐著笑安慰道:「應該快了,你沒聽孟前輩說嗎,小寒如今已達元嬰巔峰,兩道法則也已經圓滿,再過一兩個月,應該就可以出關渡劫了。」

  「等他渡劫成功,一切都會變好的。」

  柳寒月也上前勸道:「六師妹你再忍一忍,當初小寒比我們更加絕望,更加難受,可他還不是全都堅持了下來?」

  「當時他身體也不好,既然他能堅持,那我們也能堅持,再忍一忍,很快就沒事了。」

  其實她自己也很不好受,明明身體各處都沒有希望,但她就是覺得身體虛弱,氣息不穩,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

  就好像精氣神都被人抽光了一樣,簡直比當初被邪魔吞噬氣運還要難受。

  可每當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只要想一想前世江寒遭受的苦難,她就能繼續堅持下去。

  她會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是在為自己贖罪,只要還清了罪孽,她就能回到江寒身邊。

  就是在這樣接連不斷的自我安慰下,她才生生忍到了現在。

  南宮離聽了卻沒得到安慰,只是輕輕搖頭不語,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二師姐,堅持二字說來簡單,但真的做起來,那可太難了。」

  陸婧雪也湊過來唉聲嘆氣:「之前我們便是過的再苦,多少還有朱師弟偶爾幫忙應付,如今他也走了,只剩那魔頭在這,還不知會被她怎麼折磨。」

  一想到那陳姓魔頭,幾人就微微變色。

  她們變成這樣,全是被那魔頭害的,按說現在只剩她們幾個在船上,是個徹底解決魔頭的好機會。

  可她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那魔頭就是邪魔,還有上界劍修在這看著,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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