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突破永恆境（上）
「一座平行時空結束了！」道祖輕微的惋惜聲也將諸位驚醒，目睹著前一秒還在盛世巔峰的平行時空只用了兩三個呼吸便化作塵埃，裡面的一切生靈滅絕，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宇宙神也罷，還是新誕生的嬰兒也好，都在瞬息化作灰塵。
「寂滅與毀滅！」青牛也搖搖頭，它沒有主人這般境界，只知道看的多了，一次次望去頗為惋惜，所有的生靈都在湮滅，又知這是連主人也沒辦法的事，3600座平行時空，一個混沌紀元又一個混沌紀元，依著救，將無止境。
「不成永恆境，一切都是土灰！」楚詢喃喃低語，內心對永恆境的渴望又增加了幾分，目睹了一座盛世浩蕩的平行時空，裡面的強者甚至比自己所在的本土都要強，足有將近十位宇宙神第三境，連灰霧一族都干擾不得，最終卻是這種結局。
「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唯有到達永恆境，才能永恆不休！」楚詢低語，往常一直覺得突破大能境後跨越光陰長河便沒了壽命之憂，可在時間的侵染下，大能境會迷失自我，最終凋零，而主宰境便以為會永恆不滅，可一座宇宙凋零時仍有死亡危機。
成為宇宙神後，平行時空尚且有滅亡可能，哪來的永恆不休，唯有成為『道祖』『灰霧始祖』『儒聖』這種超脫在外的永恆境，以自身之力庇佑一處無上淨土，才能永恆不休。
在不遠處的儒聖也眸光閃爍惋惜，一座平行時空的凋零有些惋惜，可剩餘的事情卻是他不願看到的骯髒事，因此，提前一步起身離開。
在儒聖剛起身時，另一位永恆境也起身了，灰霧始祖眼神淡漠，無盡的生靈死去沒有在它眼中泛起任何波瀾，甚至灰霧一族的全部湮滅都沒泛起一絲情緒，於他而言這些都是工具，失敗了，自然是死。
在寂滅的平行時空上揮灑下一些碧波痕跡，一道道看不清的螢光裹挾著一團團令人蹙眉的灰霧降臨下去，蟄伏在這座平行時空。
「這是『灰霧始祖』的手段，這座湮滅的平行時空也在它的掌控下，固然是走向大毀滅，可亦有重新蘊育的機會，可能是100混沌紀元，也可能是1000混沌紀元，這座平行時空會重新復甦，而那時候它揮灑下的種子便會起到作用！」青牛低聲解釋。
楚詢只是看著，卻覺得有些刺目，固然早就知道這一切可看著對方輕車熟路的做這些事，仍是刺骨的痛與冷，羅隱領袖，葉無雙，姜塵，李瑤池，整個修行者陣營遭遇前所未有的災難，全因為對方這個隨意而淡漠的動作。
又看到這一座座平行時空足有上千都在它的掌控下，徹骨的冷意也在滋生，在這些混沌紀元他究竟扼殺了多少終極之道的苗子？又讓多少平行時空的生靈在絕望中死去。
「不要恨！」青牛也提醒道，這麼短暫的距離連道祖都無法遮掩。
灰霧始祖做完這一切時微微皺眉的望來，道祖卻是呵呵一笑，用拂塵拍打青牛屁股，後者自然而然的馱著它們離開，留在灰霧始祖站在原地陣陣出神，微微沉吟顯然在思索楚詢，低語道：「一位道祖培養出來的終極永恆之道天才嗎？」
餘光又淡淡瞥了一眼楚詢所在的平行時空，低語道：「還有十億紀元，這座平行時空也要走向毀滅，倒要看看你藏著些什麼？」
……
「嘩~！」
本源大陸。
這一去一回只用了不到一個紀元，而永恆塔前卻有許多宇宙神為之惋惜，早先初庭始祖將他們吸引過來，而後楚詢的到來讓他們尤為驚艷，可卻沒想到後者來到後又憑空消失，原以為進入時空塔，可等了一個紀元不見動靜，也低語道：「看來是錯過了！」
「嗯？」
可忽地，不知是誰的餘光瞥了一眼這座古樸的石質石塔心神都猛然震動下，看到一位青衫男子正邁步走入裡面，固然只是背影，可那青衫白髮依舊是一眼認出，吃驚道：「那是……楚極大天尊？」
「嘩！」
剛一進入楚詢的身影就出現在了821層，也是上一次所失敗的地方，重新站在這裡遭遇一百名宇宙神第三境級的傀儡圍攻，楚詢並沒有什麼表情，一柄虛幻透明的小劍浮現在這層空間，只是輕輕震顫，這柄小劍便猶如無形的鋒線，穿梭中將這些宇宙神級傀儡一一湮滅。
眨眼間便清除乾淨，看著懸浮的100團本源大道，楚詢隨意的選取了一種，也低語道：「果然和預料中一般！」
永恆塔不會留下什麼破綻，若是每一次進入都從零開始，哪掌握一條條大道實在太簡單了，這樣還算合理，而一條被選取的大道融合體內他微微閉眼感受，神情也沒什麼變化，在觀看完平行時空大毀滅後，強烈的觸動亦讓他有所收穫，只閉關了半個紀元便將大道所堆積到3000條。
此時此刻。
他已經具備。
突破資格！
為了確保萬一。
任是來了一趟這裡。
823層。
824層。
825層。
……
「唰~！」
「900層了！」
「嘶~！」
「925層了！」
「950層了！」
「瘋了，我的天啊，難不成，他真的準備將『永恆塔』通關？」永恆塔旁邊的劍氣深淵已經沒有了修行者，他們都倒吸涼氣的看著這座古樸的石質石塔。
初庭老祖屬於理解最深的，在上次楚詢到來時就猜到了要做什麼，可此刻看著一層又一層沒有瓶頸般不斷突破，轉眼之間就來到990層，也低語道：「他真的……掌握了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
「995層，996層……999層！」當第一層的光輝閃爍時，一道從未見過的光輝從永恆塔上閃爍，以往所有人都以為只是單純的石質，可此刻卻綻放異常絢麗驚人的光束，其上的材質也如要蛻變，而從塔頂上卻走出了一位青衫白髮男子，負手而立，無盡的神華淹沒他。
「永恆塔！」
「1000層！」
「通關！」
真正完成這一刻時，楚詢內心並無波瀾，當目睹了一座平行時空走向寂滅時，他的追求早已不是這些，而是如何要突破『永恆境』，因此，當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完成時他便知道自己終於具備這個資格。
無數的光輝淹沒了他，數不盡的神華亦在簇擁，讓他宛若此方天地的神，數不盡的大道神華紛紛從本源之地的各個地方湧來如要淹沒他，這震撼的一幕也讓周圍的宇宙神茫然抬頭，喃喃道：「這是要突破宇宙神嗎？」
而在一座無限宏大永恆的道場內，在牛槽中吃草的青牛愕然的瞪著銅陵大小的眼睛，而主殿內卻溢出無限宏大的永恆氣息，在裡面傳來輕笑：「又一位永恆境將要誕生了，還是親手培養出來的，實是諸天之幸！」
「嘩！」
他在笑呵呵中，輕輕跨出一步，看著吃草的青牛，笑眯眯道：「走吧，且去遮掩下天機，等待這一混沌紀元結束，給灰霧始祖一個驚喜！」
……
儒聖平行時空內，這座平行時空傳來朗朗的讀書之音，浩然正氣與朗朗乾坤充斥這座平行時空中，但今日，卻有一位頭戴儒冠的高大身影流露異色，驚訝道：「掌握三千宇宙神級大道，又一位永恆境將要誕生了？」
只一剎那，他就想到了道祖青牛上的那位陌生青衫男子，當時雖覺差異卻沒有深思，而現在感受本源大陸的氣息時幾乎是剎那就浮現他的面容，想進一步窺視時卻聽到一聲笨重的牛哞聲，也搖搖頭道：「真是小氣，都這時候了還藏著掖著！」
「嘩~！」站在永恆塔上，固然被一條條大道簇擁著可楚詢卻沒有突破永恆境，莫說本源大陸本就非一座完整的平行時空不具備突破永恆境的條件，固然能楚詢也不會在此突破，唯有他所在的平行時空哪才是他渴望而心心念念守護的地方。
「不錯~看來這最後半成彌補後效果比預期還要好！」道祖笑呵呵道。
「恭喜了！」青牛也瞪大了眼睛滿是羨慕神色，這可是即將突破永恆境啊，若真成功將是茫茫無盡平行時空下的第七尊，身份地位將截然不同，而且它還是知道楚詢連一混沌紀元都沒經過，這種突破幾乎是十拿九穩。
「多謝前輩！」楚詢也看到了騎牛的道祖，恭敬的彎腰行禮。
「呵呵，走吧，你也該回去破境了！」道祖微笑，只是輕輕抽動拂塵，一團光芒便裹挾著楚詢從原地消失，而一道宏大的聲音也落在本源之地：「所有人10億紀元內不准踏出一步。」
「嘩~！」
當玄鋒劍祖，初庭老祖它們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無楚詢的蹤跡，唯有道祖的餘音繚繞，也羨慕的喃喃：「這是回去突破永恆境了，十億紀元，是再新增一位永恆境前輩，還是與其他掌握終極永恆之道的天才般隕落呢！」
而最忐忑的人無疑是玄鋒劍祖。
……
「啵！」
平行時空。
重新降臨後。
一股熟悉的感覺紛紛湧來，固然楚詢降臨的地方並非是平行時空的本源之地，可降臨的一剎那，數不清的大道在紛紛共振，為他喜悅賀明，固然是在回來的路上楚詢也思考過要不要詢問道祖，這最後的突破該如何進行。
哪怕在本源之地掌握了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也沒嗅到突破的契機，可在歸來的一瞬他福至心靈的明悟，原來……是這樣！
本源大陸是殘缺的終歸是道祖和儒聖所創造出的本源規則凝聚之地，單純來講並非是一座平行時空，因此固然感悟了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也無法突破，而這裡卻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和此方平行時空的規則熱絡熟悉，因此降臨的一剎那本源大道都在邀約，可以隨時突破。
「呵呵，看來無需我幫你了！」道祖輕笑。
「多謝！」
楚詢重重行禮。
「善！」
道祖微笑離去。
……
楚詢站在這裡能清晰感受到平行時空的邀約只要趕往本源之地，靜靜煉化平行時空本源便會自然而然成為這座平行時空之主，而受到的反哺則會將他直接晉級永恆境，也驟然明白，為何每一位永恆境都掌握一座平行時空本源。
也隱約明白道祖為何說成為永恆境的前提，要麼掌握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要麼掌握上萬條究極境大道，二者缺一不可，欲煉化這座平行時空本源，固然是平行時空意識邀約，也要有相應的能力，實力不足者無法駕馭這龐大的本源之力，只會突破失敗。
而兩者無論達成那一條，固然是平行時空本源抗拒也有絕對的實力能壓制馴服，一點點突破，只是這種邀約自是最好，將毫無懸念，也恍惚明白道祖為何如此信任篤定有十成把握突破，在降臨的一瞬間便明白前因後果了。
「嘩~！」
「楚詢！」
「是楚詢！」
「他的因果！」
而楚詢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趕到平行時空本源去突破，也是在降臨的一剎那許多故友的因果重新聯繫上，往常楚詢只能透過大事能感應到他們，可此刻卻是彼此感應，鴻然宇宙神，天心神尊……莊夢神君！
「咦~！」莊夢神君的出現才是真正令楚詢驚訝的，還以為在自己突破永恆境後他可能還在沉睡中，卻也微微搖頭道：「不愧是獨自走出一條路的妖孽，只怕道祖都沒看出這座平行時空之下，還潛伏者一位如此卓絕的天才！」
「嘩~！」在一念之間，他的身影開始分化出一具具分身，之前離開時他將所有的分身一同帶走，不在此方時空留下一點痕跡，如今一念之間這些化身重新出現，站在此地的楚詢喃喃道：「分別去見望這些故友！」
至於本尊則在原地稍稍頓足後，走向了平行時空本源，他的眸光浮現短暫的恍惚遲疑猶豫，以及最後的篤定，每一步都無比堅定，當真正來到平行時空本源中心時，他盤膝而坐，一道道故人的身影從眼前出現，最終卻無比篤定道：「該突破了！」
ps：二合一！
「寂滅與毀滅！」青牛也搖搖頭，它沒有主人這般境界，只知道看的多了，一次次望去頗為惋惜，所有的生靈都在湮滅，又知這是連主人也沒辦法的事，3600座平行時空，一個混沌紀元又一個混沌紀元，依著救，將無止境。
「不成永恆境，一切都是土灰！」楚詢喃喃低語，內心對永恆境的渴望又增加了幾分，目睹了一座盛世浩蕩的平行時空，裡面的強者甚至比自己所在的本土都要強，足有將近十位宇宙神第三境，連灰霧一族都干擾不得，最終卻是這種結局。
「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唯有到達永恆境，才能永恆不休！」楚詢低語，往常一直覺得突破大能境後跨越光陰長河便沒了壽命之憂，可在時間的侵染下，大能境會迷失自我，最終凋零，而主宰境便以為會永恆不滅，可一座宇宙凋零時仍有死亡危機。
成為宇宙神後，平行時空尚且有滅亡可能，哪來的永恆不休，唯有成為『道祖』『灰霧始祖』『儒聖』這種超脫在外的永恆境，以自身之力庇佑一處無上淨土，才能永恆不休。
在不遠處的儒聖也眸光閃爍惋惜，一座平行時空的凋零有些惋惜，可剩餘的事情卻是他不願看到的骯髒事，因此，提前一步起身離開。
在儒聖剛起身時，另一位永恆境也起身了，灰霧始祖眼神淡漠，無盡的生靈死去沒有在它眼中泛起任何波瀾，甚至灰霧一族的全部湮滅都沒泛起一絲情緒，於他而言這些都是工具，失敗了，自然是死。
在寂滅的平行時空上揮灑下一些碧波痕跡，一道道看不清的螢光裹挾著一團團令人蹙眉的灰霧降臨下去，蟄伏在這座平行時空。
「這是『灰霧始祖』的手段，這座湮滅的平行時空也在它的掌控下，固然是走向大毀滅，可亦有重新蘊育的機會，可能是100混沌紀元，也可能是1000混沌紀元，這座平行時空會重新復甦，而那時候它揮灑下的種子便會起到作用！」青牛低聲解釋。
楚詢只是看著，卻覺得有些刺目，固然早就知道這一切可看著對方輕車熟路的做這些事，仍是刺骨的痛與冷，羅隱領袖，葉無雙，姜塵，李瑤池，整個修行者陣營遭遇前所未有的災難，全因為對方這個隨意而淡漠的動作。
又看到這一座座平行時空足有上千都在它的掌控下，徹骨的冷意也在滋生，在這些混沌紀元他究竟扼殺了多少終極之道的苗子？又讓多少平行時空的生靈在絕望中死去。
「不要恨！」青牛也提醒道，這麼短暫的距離連道祖都無法遮掩。
灰霧始祖做完這一切時微微皺眉的望來，道祖卻是呵呵一笑，用拂塵拍打青牛屁股，後者自然而然的馱著它們離開，留在灰霧始祖站在原地陣陣出神，微微沉吟顯然在思索楚詢，低語道：「一位道祖培養出來的終極永恆之道天才嗎？」
餘光又淡淡瞥了一眼楚詢所在的平行時空，低語道：「還有十億紀元，這座平行時空也要走向毀滅，倒要看看你藏著些什麼？」
……
「嘩~！」
本源大陸。
這一去一回只用了不到一個紀元，而永恆塔前卻有許多宇宙神為之惋惜，早先初庭始祖將他們吸引過來，而後楚詢的到來讓他們尤為驚艷，可卻沒想到後者來到後又憑空消失，原以為進入時空塔，可等了一個紀元不見動靜，也低語道：「看來是錯過了！」
「嗯？」
可忽地，不知是誰的餘光瞥了一眼這座古樸的石質石塔心神都猛然震動下，看到一位青衫男子正邁步走入裡面，固然只是背影，可那青衫白髮依舊是一眼認出，吃驚道：「那是……楚極大天尊？」
「嘩！」
剛一進入楚詢的身影就出現在了821層，也是上一次所失敗的地方，重新站在這裡遭遇一百名宇宙神第三境級的傀儡圍攻，楚詢並沒有什麼表情，一柄虛幻透明的小劍浮現在這層空間，只是輕輕震顫，這柄小劍便猶如無形的鋒線，穿梭中將這些宇宙神級傀儡一一湮滅。
眨眼間便清除乾淨，看著懸浮的100團本源大道，楚詢隨意的選取了一種，也低語道：「果然和預料中一般！」
永恆塔不會留下什麼破綻，若是每一次進入都從零開始，哪掌握一條條大道實在太簡單了，這樣還算合理，而一條被選取的大道融合體內他微微閉眼感受，神情也沒什麼變化，在觀看完平行時空大毀滅後，強烈的觸動亦讓他有所收穫，只閉關了半個紀元便將大道所堆積到3000條。
此時此刻。
他已經具備。
突破資格！
為了確保萬一。
任是來了一趟這裡。
823層。
824層。
825層。
……
「唰~！」
「900層了！」
「嘶~！」
「925層了！」
「950層了！」
「瘋了，我的天啊，難不成，他真的準備將『永恆塔』通關？」永恆塔旁邊的劍氣深淵已經沒有了修行者，他們都倒吸涼氣的看著這座古樸的石質石塔。
初庭老祖屬於理解最深的，在上次楚詢到來時就猜到了要做什麼，可此刻看著一層又一層沒有瓶頸般不斷突破，轉眼之間就來到990層，也低語道：「他真的……掌握了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
「995層，996層……999層！」當第一層的光輝閃爍時，一道從未見過的光輝從永恆塔上閃爍，以往所有人都以為只是單純的石質，可此刻卻綻放異常絢麗驚人的光束，其上的材質也如要蛻變，而從塔頂上卻走出了一位青衫白髮男子，負手而立，無盡的神華淹沒他。
「永恆塔！」
「1000層！」
「通關！」
真正完成這一刻時，楚詢內心並無波瀾，當目睹了一座平行時空走向寂滅時，他的追求早已不是這些，而是如何要突破『永恆境』，因此，當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完成時他便知道自己終於具備這個資格。
無數的光輝淹沒了他，數不盡的神華亦在簇擁，讓他宛若此方天地的神，數不盡的大道神華紛紛從本源之地的各個地方湧來如要淹沒他，這震撼的一幕也讓周圍的宇宙神茫然抬頭，喃喃道：「這是要突破宇宙神嗎？」
而在一座無限宏大永恆的道場內，在牛槽中吃草的青牛愕然的瞪著銅陵大小的眼睛，而主殿內卻溢出無限宏大的永恆氣息，在裡面傳來輕笑：「又一位永恆境將要誕生了，還是親手培養出來的，實是諸天之幸！」
「嘩！」
他在笑呵呵中，輕輕跨出一步，看著吃草的青牛，笑眯眯道：「走吧，且去遮掩下天機，等待這一混沌紀元結束，給灰霧始祖一個驚喜！」
……
儒聖平行時空內，這座平行時空傳來朗朗的讀書之音，浩然正氣與朗朗乾坤充斥這座平行時空中，但今日，卻有一位頭戴儒冠的高大身影流露異色，驚訝道：「掌握三千宇宙神級大道，又一位永恆境將要誕生了？」
只一剎那，他就想到了道祖青牛上的那位陌生青衫男子，當時雖覺差異卻沒有深思，而現在感受本源大陸的氣息時幾乎是剎那就浮現他的面容，想進一步窺視時卻聽到一聲笨重的牛哞聲，也搖搖頭道：「真是小氣，都這時候了還藏著掖著！」
「嘩~！」站在永恆塔上，固然被一條條大道簇擁著可楚詢卻沒有突破永恆境，莫說本源大陸本就非一座完整的平行時空不具備突破永恆境的條件，固然能楚詢也不會在此突破，唯有他所在的平行時空哪才是他渴望而心心念念守護的地方。
「不錯~看來這最後半成彌補後效果比預期還要好！」道祖笑呵呵道。
「恭喜了！」青牛也瞪大了眼睛滿是羨慕神色，這可是即將突破永恆境啊，若真成功將是茫茫無盡平行時空下的第七尊，身份地位將截然不同，而且它還是知道楚詢連一混沌紀元都沒經過，這種突破幾乎是十拿九穩。
「多謝前輩！」楚詢也看到了騎牛的道祖，恭敬的彎腰行禮。
「呵呵，走吧，你也該回去破境了！」道祖微笑，只是輕輕抽動拂塵，一團光芒便裹挾著楚詢從原地消失，而一道宏大的聲音也落在本源之地：「所有人10億紀元內不准踏出一步。」
「嘩~！」
當玄鋒劍祖，初庭老祖它們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無楚詢的蹤跡，唯有道祖的餘音繚繞，也羨慕的喃喃：「這是回去突破永恆境了，十億紀元，是再新增一位永恆境前輩，還是與其他掌握終極永恆之道的天才般隕落呢！」
而最忐忑的人無疑是玄鋒劍祖。
……
「啵！」
平行時空。
重新降臨後。
一股熟悉的感覺紛紛湧來，固然楚詢降臨的地方並非是平行時空的本源之地，可降臨的一剎那，數不清的大道在紛紛共振，為他喜悅賀明，固然是在回來的路上楚詢也思考過要不要詢問道祖，這最後的突破該如何進行。
哪怕在本源之地掌握了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也沒嗅到突破的契機，可在歸來的一瞬他福至心靈的明悟，原來……是這樣！
本源大陸是殘缺的終歸是道祖和儒聖所創造出的本源規則凝聚之地，單純來講並非是一座平行時空，因此固然感悟了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也無法突破，而這裡卻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和此方平行時空的規則熱絡熟悉，因此降臨的一剎那本源大道都在邀約，可以隨時突破。
「呵呵，看來無需我幫你了！」道祖輕笑。
「多謝！」
楚詢重重行禮。
「善！」
道祖微笑離去。
……
楚詢站在這裡能清晰感受到平行時空的邀約只要趕往本源之地，靜靜煉化平行時空本源便會自然而然成為這座平行時空之主，而受到的反哺則會將他直接晉級永恆境，也驟然明白，為何每一位永恆境都掌握一座平行時空本源。
也隱約明白道祖為何說成為永恆境的前提，要麼掌握3000條宇宙神級大道，要麼掌握上萬條究極境大道，二者缺一不可，欲煉化這座平行時空本源，固然是平行時空意識邀約，也要有相應的能力，實力不足者無法駕馭這龐大的本源之力，只會突破失敗。
而兩者無論達成那一條，固然是平行時空本源抗拒也有絕對的實力能壓制馴服，一點點突破，只是這種邀約自是最好，將毫無懸念，也恍惚明白道祖為何如此信任篤定有十成把握突破，在降臨的一瞬間便明白前因後果了。
「嘩~！」
「楚詢！」
「是楚詢！」
「他的因果！」
而楚詢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趕到平行時空本源去突破，也是在降臨的一剎那許多故友的因果重新聯繫上，往常楚詢只能透過大事能感應到他們，可此刻卻是彼此感應，鴻然宇宙神，天心神尊……莊夢神君！
「咦~！」莊夢神君的出現才是真正令楚詢驚訝的，還以為在自己突破永恆境後他可能還在沉睡中，卻也微微搖頭道：「不愧是獨自走出一條路的妖孽，只怕道祖都沒看出這座平行時空之下，還潛伏者一位如此卓絕的天才！」
「嘩~！」在一念之間，他的身影開始分化出一具具分身，之前離開時他將所有的分身一同帶走，不在此方時空留下一點痕跡，如今一念之間這些化身重新出現，站在此地的楚詢喃喃道：「分別去見望這些故友！」
至於本尊則在原地稍稍頓足後，走向了平行時空本源，他的眸光浮現短暫的恍惚遲疑猶豫，以及最後的篤定，每一步都無比堅定，當真正來到平行時空本源中心時，他盤膝而坐，一道道故人的身影從眼前出現，最終卻無比篤定道：「該突破了！」
ps：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