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見水平了
電話那頭的老學長高興是真高興，但話也是真多。
許江河聽著聽著，覺得味兒不對，便不由的插嘴問了一句：「老學長，你喝酒啦？」
「喝了！喝了一點，今晚幾個老哥們兒高興，為你高興，聊著聊著乾脆轉移陣地，小喝了幾杯。」老學長說。
啊這……
許江河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副駕的河豚大小姐，大小姐一直在邊上豎耳聽著，她應該也聽出來老學長的這個狀態不太對。
不過對於河豚來說，這個顯然不是重點。
老學長一個電話打來巴拉巴拉的衝著許江河就是一頓夸，高興，還是為許江河高興，而且還不是他一個人，是好幾個老哥們兒。
河豚一直在抿著笑，眼眸亮亮著。
許江河懂她。
甚至這一刻竟還有些莫名的心酸感。
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了，許江河一直沒讓她為自己感到驕傲過。
可她又不是什麼普通女生，她有很好的家世背景，還有著天字號的外表，這兩者疊加起來可以說是轟天炸了。
只是這個世界很現實，甚至很殘酷的。
你是你什麼人，外界就會把你擺在什麼位置，不配就是不配。
所以男人不要總是幻想著什麼天女下凡，牛郎就是牛郎，如果你想著自己只要搞定了織女就OK，那其實是一種不負責任。
搞定織女有什麼用呢？
除了占便宜吃上天鵝肉還有個啥？
因為從客觀上講，牛郎根本就沒有去主動解決過真正的核心矛盾，核心矛盾就是兩人不適配，所以牛郎的正確做法應該是修仙，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天若不容我便逆了這天……
扯遠了。
話是玩笑話，但理是這個理。
就比如說前世短暫在一起的那一年，許江河算是搞定了河豚，這怎麼不算呢？關係確定，眾所周知，河豚該給的都給他了。
但也是同樣的道理，只是搞定她沒用啊，那些客觀矛盾依舊存在，河豚晚上能被許江河哄好，白天一出，依舊要去面對現實。
當然了，這裡的核心在一個人的思維取向問題。
許江河是這種思維。
他也正是因為具備這種思維，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成功。
此時此刻，許江河望著河豚那副特別又可愛的模樣，不由笑了，心有異樣，感覺更是前所未有。
輕舒了一口氣，許江河對著電話說：「老學長，也不至於的，今天才開的媒體溝通招待會，初步看輿論是不錯的，但到底能不能 有作用，能有多大作用，現在還不好說，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這是謙遜，但也不全是謙遜。
大小姐聽了這話不由抬眼看了許江河一眼，很顯然，這話對她口味，她看許江河那個眼神啊……
然而電話那頭的老學長卻突然認真了起來，不答應了：「江河啊，首先一點，時刻保持危機意識和清醒思維是對的，這是你的特質，非常好，非常難得！」
又夸！
關鍵河豚大小姐就在邊上聽著！
更關鍵是老學長並不知道她就在邊上，老學長屬實是說的都是實話心裡話。
「但是！」果然，老學長轉折來了，「江河啊，老學長今天跟你講一個東西，看人！看人你要看潛力，你要有判斷，你不能等萬事落定瓜熟蒂落了你再來講，那你就晚了，你什麼也趕不上！」
「嗯，是的。」許江河附和。
邊上的大小姐也在認真豎耳受教著呢。
「今天晚上我跟老董他們，我們聊得最多的一點你知道是什麼呢？我們就說，江河你今天這一手打出來，一定有一些人，一些在看著你關注你的直接就拍板了，這小伙子不用再考驗了，不需要再質疑了，為什麼？見水平了！」
老學長本來就是，對吧？加上又喝了點酒，所以這幾句話說慷慨激昂什麼可能有點誇張，但那個語氣頓挫，那種氣場說服力，足足的！
「聚團過去這段時間所面臨的挑戰我們幾個老哥們兒都知道，私下裡我們也在一起琢磨商量，怎麼弄？怎麼對應？包括怎麼防守反擊逆勢而起？但老學長我說實話，我們幾個想不出來，不行，沒那個水平，所以今晚我們幾個老哥們一看你這手應對，服氣了，那是真服氣了，老學長我就說這麼，江河你不會輸，你不可能輸，你怎麼輸？你這個水平你輸不了！」
喝多了。
這是真喝多了。
但許江河心裡也明白，老學長話沒說錯，你要是站在他的角度你就能非常理解他。
也不是許江河自負，從今天開始，從聚團這一手反擊打出來之後，聚團的市場局勢能迎來多大的逆轉還不好說，但許江河這個人在整個的國內創投圈的風評地位將會因為大跨步的拔高。
正如老學長所言，很多人在看著他，關注他。
更準確一點的說，不是很多人，是所有人，包括自己人，更包括對手甚至是敵人。
老學長夸歸夸，許江河該如何還是如何，淡定從容。
再一個，今晚接到這樣內容電話也不止老學長一個了，聚團這一手到底水平如何，內行人絕對各個門清兒。
畢竟河豚還在，畢竟時間不早了，許江河不想多扯，便趕緊說了一句：「現在還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聚團確實被逼到退無可退了，但願吧，今晚老學長電話里能這麼高興，為我高興，我心裡也……哎呀，怎麼說呢，老學長一直不遺餘力的幫我，對我很期待，我也不想辜負老學長的這份期待！」
「江河啊……」那頭感嘆，「你太不像個年輕人了，不不，你是個年輕人，你有年輕人的闖勁兒，難得的是你還有這份沉穩！好了好了，這話我也不知道說多少遍了，老學長是不是話多了啊？」
「沒有沒有。」
「沒有就好，別把老學長當外人，對了，小徐呢，小徐最近怎麼樣呀，兩人感情還好吧？我知道你忙，肯定有疏忽，但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嘛，該哄哄就哄哄，小徐這孩子很不錯，她心裡有你……」
電話里老學長說著。
這邊許江河瞥眼看著副駕，副駕臉紅透，然後一個勁兒的搖頭，搖頭是暗示許江河不要提自己在邊上。
許江河笑，回應老學長說：「嗯，我知道，她這段時間特別理解我，明明心裡非常擔心，但又不敢表現出來，怕我因為她而受影響分心。」
這不是在刻意。
許江河說到後面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的那種一提到她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狀態。
包括最後，許江河乾脆伸手過去抓住大小姐的手，十指相扣著跟老學長念叨著他家大小姐對他的好。
「那就好，那就好啊，等過段時間，我過來金陵一趟，看看你，看看小徐，好吧？」那頭說。
「肯定的，老學長提前跟我說！」
「好，提前說，行了行了，我也不話多了，這次漂亮，太漂亮了！」
……
終於掛了電話。
也果不其然，大小姐這會兒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老學長各種高夸許江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最為特別的一點，便是當老學長問起她來，許江河話說一半去牽她手，跟她十指相扣著訴說著她的好。
也別說大小姐了。
許江河自己回想一下都覺得那一幕多惹人動心。
許江河扭頭瞥眼，大小姐頓時低臉垂眼，她臉還是那麼紅，人更是在少女純情的害羞著。
須臾，她小小吐聲：「幹嘛，那麼誇我呀？」
許江河：「夸？誰誇你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是有一說一！」
這話一出，大小姐臉一回，那個眼眸那個表情啊，她都在咬著唇忍笑了，但她還是沒忍住，臉忽的撇開，哼氣丟出一句：「你少來~」
許江河笑啊，嘴咧著，咧成傻狗了都。
可是……
可是啥啊，沒可是！
許江河牙一咬，心一橫，手拉拉河豚的小手，提著匕首就上了，說：「大小姐，我沒記錯的話，明天周四你早八沒課，對吧？」
大小姐又不傻。
大小姐現在聰明著呢。
這話一出，大小姐猛一回臉看著許江河，雖然還沒說什麼，但臉上寫滿了一句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但那又怎麼樣？哥本來就是提著匕首直接上。
越是這個時候，男人就越是要主動和臉皮厚，首先你不可能要求女生主動吧，人家那可是大小姐哎。
再者，兩人進展到這一步，許江河更是主動起來，主動索取，主動占河豚便宜，而這一些歸根結底的本質邏輯是在主動引導河豚去付出。
一句話，該對她好是對她好，但該流氓就流氓，該欺負就得欺負，並且還要得寸進尺。
女人就是這樣，或者說人性都是這樣，投入越多就越不捨得！
再一個，真要是喜歡一個人，付出欲是控制不住的，所以她表面可能會因為矜持感因為個人性格會本能的嘴上說不，但內心肯定不是。
所以你看，圖窮匕見的許江河圖都省了，大小姐什麼反應？她猛回頭給了許江河一個臉色，但她沒直接說不。
「哎呀，本來……我沒想到老學長突然打來這個電話，一聊聊這麼久，其實我過來就是跟大小姐你說說今天的情況，我感覺很好，反正我在你面前我……真的，我也覺得我這一次，很漂亮！」許江河說著說著，笑了。
大小姐呵呵盯著他，然後也笑了，再然後臉一下子撇開，還是不說話，但小手還在許江河手裡。
許江河繼續：「明天早上我送你回來，然後今晚凌晨網站升級，對了，現在網絡上有點輿論了，我來之前聚團還上微博熱搜了，老高今晚直接通宵，他負責這個，他在監控輿情，但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等下回去大小姐你陪我一起看看看。」
大小姐還是不吭聲。
不過許江河能感覺到，差不多了。
於是乎，他乾脆一句：「已經十點半了，走，我送你回去，你簡單收拾一下再下來，我等你。」
這話太直接了，等於是教河豚做事了，果然惹得河豚又回臉看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不管這些了，他直接下車，繞到副駕那邊來開車門，伸手，主打一個殷勤，說：「走吧，大小姐？」
大小姐紅著臉瞥眼看他，須臾後，臉一低，再而後，小手遞給了許江河。
這一刻，抓住小手的許江河整個人都簡直了，他恨不得想直接抱起河豚，可勁兒的親親她，然後說我家大小姐怎麼可以這麼好哇！！
其實都一樣。
詭計得逞的樣子還是太明顯了。
大小姐愈發羞恥，但又很特別，她被許江河牽著下車，臉低著等許江河帶上車門，然後迫不及待走在前頭領著她，終於忍不住的哼氣出聲：「你少得意。」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哎……許江河又簡直了。
宿舍後門已經鎖了，得繞到前門，一路上大小姐不語，許江河則壓著得意。
等到了前門，大小姐偷偷抬臉，瞥了許江河一眼後立馬撇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許江河溫柔哄著：「去吧，我等你，我不著急~」
大小姐頓時提氣啊，鼓氣啊，但分分鐘泄氣，最後哼氣了一聲，轉身低著頭進了宿舍樓。
目送河豚的背影消失，許江河深吸氣，吐出。
此時此刻的特別感覺也是從未有過。
今天是周三，不是周末，沒記錯的應該會是河豚大小姐第一次在上課期間夜不歸宿。
這多多少少肯定是有點不一樣感覺的。
不過也還好啦，都大二下了，正常大學生到了這個階段不說放飛自我，反正肯定沒幾個像許江河這樣對河豚規規矩矩。
你看那濃眉大眼的老趙，誰看得出來啊？
等了一會兒，說實話，許江河還是有點忐忑，萬一河豚上去了就不下來了，那他 也沒轍。
不過手機上沒消息，應該不會，不至於。
果然，大概等了十五分鐘左右，許江河終於從宿舍樓門內瞅見了河豚大小姐的身影！！
這一下給許江河激動的啊，差點oh yes了！
許江河聽著聽著，覺得味兒不對，便不由的插嘴問了一句：「老學長，你喝酒啦？」
「喝了！喝了一點，今晚幾個老哥們兒高興，為你高興，聊著聊著乾脆轉移陣地，小喝了幾杯。」老學長說。
啊這……
許江河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副駕的河豚大小姐，大小姐一直在邊上豎耳聽著，她應該也聽出來老學長的這個狀態不太對。
不過對於河豚來說，這個顯然不是重點。
老學長一個電話打來巴拉巴拉的衝著許江河就是一頓夸，高興，還是為許江河高興，而且還不是他一個人，是好幾個老哥們兒。
河豚一直在抿著笑，眼眸亮亮著。
許江河懂她。
甚至這一刻竟還有些莫名的心酸感。
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了，許江河一直沒讓她為自己感到驕傲過。
可她又不是什麼普通女生，她有很好的家世背景，還有著天字號的外表，這兩者疊加起來可以說是轟天炸了。
只是這個世界很現實，甚至很殘酷的。
你是你什麼人，外界就會把你擺在什麼位置，不配就是不配。
所以男人不要總是幻想著什麼天女下凡，牛郎就是牛郎，如果你想著自己只要搞定了織女就OK，那其實是一種不負責任。
搞定織女有什麼用呢？
除了占便宜吃上天鵝肉還有個啥？
因為從客觀上講，牛郎根本就沒有去主動解決過真正的核心矛盾，核心矛盾就是兩人不適配，所以牛郎的正確做法應該是修仙，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天若不容我便逆了這天……
扯遠了。
話是玩笑話，但理是這個理。
就比如說前世短暫在一起的那一年，許江河算是搞定了河豚，這怎麼不算呢？關係確定，眾所周知，河豚該給的都給他了。
但也是同樣的道理，只是搞定她沒用啊，那些客觀矛盾依舊存在，河豚晚上能被許江河哄好，白天一出，依舊要去面對現實。
當然了，這裡的核心在一個人的思維取向問題。
許江河是這種思維。
他也正是因為具備這種思維，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成功。
此時此刻，許江河望著河豚那副特別又可愛的模樣，不由笑了，心有異樣，感覺更是前所未有。
輕舒了一口氣，許江河對著電話說：「老學長，也不至於的，今天才開的媒體溝通招待會，初步看輿論是不錯的，但到底能不能 有作用，能有多大作用，現在還不好說，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這是謙遜，但也不全是謙遜。
大小姐聽了這話不由抬眼看了許江河一眼，很顯然，這話對她口味，她看許江河那個眼神啊……
然而電話那頭的老學長卻突然認真了起來，不答應了：「江河啊，首先一點，時刻保持危機意識和清醒思維是對的，這是你的特質，非常好，非常難得！」
又夸！
關鍵河豚大小姐就在邊上聽著！
更關鍵是老學長並不知道她就在邊上，老學長屬實是說的都是實話心裡話。
「但是！」果然，老學長轉折來了，「江河啊，老學長今天跟你講一個東西，看人！看人你要看潛力，你要有判斷，你不能等萬事落定瓜熟蒂落了你再來講，那你就晚了，你什麼也趕不上！」
「嗯，是的。」許江河附和。
邊上的大小姐也在認真豎耳受教著呢。
「今天晚上我跟老董他們，我們聊得最多的一點你知道是什麼呢？我們就說，江河你今天這一手打出來，一定有一些人，一些在看著你關注你的直接就拍板了，這小伙子不用再考驗了，不需要再質疑了，為什麼？見水平了！」
老學長本來就是，對吧？加上又喝了點酒，所以這幾句話說慷慨激昂什麼可能有點誇張，但那個語氣頓挫，那種氣場說服力，足足的！
「聚團過去這段時間所面臨的挑戰我們幾個老哥們兒都知道，私下裡我們也在一起琢磨商量，怎麼弄？怎麼對應？包括怎麼防守反擊逆勢而起？但老學長我說實話，我們幾個想不出來，不行，沒那個水平，所以今晚我們幾個老哥們一看你這手應對，服氣了，那是真服氣了，老學長我就說這麼，江河你不會輸，你不可能輸，你怎麼輸？你這個水平你輸不了！」
喝多了。
這是真喝多了。
但許江河心裡也明白，老學長話沒說錯，你要是站在他的角度你就能非常理解他。
也不是許江河自負，從今天開始，從聚團這一手反擊打出來之後，聚團的市場局勢能迎來多大的逆轉還不好說，但許江河這個人在整個的國內創投圈的風評地位將會因為大跨步的拔高。
正如老學長所言，很多人在看著他，關注他。
更準確一點的說，不是很多人，是所有人，包括自己人，更包括對手甚至是敵人。
老學長夸歸夸，許江河該如何還是如何，淡定從容。
再一個，今晚接到這樣內容電話也不止老學長一個了，聚團這一手到底水平如何，內行人絕對各個門清兒。
畢竟河豚還在，畢竟時間不早了，許江河不想多扯，便趕緊說了一句：「現在還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聚團確實被逼到退無可退了，但願吧，今晚老學長電話里能這麼高興，為我高興，我心裡也……哎呀，怎麼說呢，老學長一直不遺餘力的幫我，對我很期待，我也不想辜負老學長的這份期待！」
「江河啊……」那頭感嘆，「你太不像個年輕人了，不不，你是個年輕人，你有年輕人的闖勁兒，難得的是你還有這份沉穩！好了好了，這話我也不知道說多少遍了，老學長是不是話多了啊？」
「沒有沒有。」
「沒有就好，別把老學長當外人，對了，小徐呢，小徐最近怎麼樣呀，兩人感情還好吧？我知道你忙，肯定有疏忽，但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嘛，該哄哄就哄哄，小徐這孩子很不錯，她心裡有你……」
電話里老學長說著。
這邊許江河瞥眼看著副駕，副駕臉紅透，然後一個勁兒的搖頭，搖頭是暗示許江河不要提自己在邊上。
許江河笑，回應老學長說：「嗯，我知道，她這段時間特別理解我，明明心裡非常擔心，但又不敢表現出來，怕我因為她而受影響分心。」
這不是在刻意。
許江河說到後面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的那種一提到她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狀態。
包括最後，許江河乾脆伸手過去抓住大小姐的手，十指相扣著跟老學長念叨著他家大小姐對他的好。
「那就好，那就好啊，等過段時間，我過來金陵一趟，看看你，看看小徐，好吧？」那頭說。
「肯定的，老學長提前跟我說！」
「好，提前說，行了行了，我也不話多了，這次漂亮，太漂亮了！」
……
終於掛了電話。
也果不其然，大小姐這會兒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老學長各種高夸許江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最為特別的一點，便是當老學長問起她來，許江河話說一半去牽她手，跟她十指相扣著訴說著她的好。
也別說大小姐了。
許江河自己回想一下都覺得那一幕多惹人動心。
許江河扭頭瞥眼，大小姐頓時低臉垂眼，她臉還是那麼紅，人更是在少女純情的害羞著。
須臾，她小小吐聲：「幹嘛，那麼誇我呀？」
許江河：「夸？誰誇你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是有一說一！」
這話一出，大小姐臉一回，那個眼眸那個表情啊，她都在咬著唇忍笑了，但她還是沒忍住，臉忽的撇開，哼氣丟出一句：「你少來~」
許江河笑啊，嘴咧著，咧成傻狗了都。
可是……
可是啥啊，沒可是！
許江河牙一咬，心一橫，手拉拉河豚的小手，提著匕首就上了，說：「大小姐，我沒記錯的話，明天周四你早八沒課，對吧？」
大小姐又不傻。
大小姐現在聰明著呢。
這話一出，大小姐猛一回臉看著許江河，雖然還沒說什麼，但臉上寫滿了一句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但那又怎麼樣？哥本來就是提著匕首直接上。
越是這個時候，男人就越是要主動和臉皮厚，首先你不可能要求女生主動吧，人家那可是大小姐哎。
再者，兩人進展到這一步，許江河更是主動起來，主動索取，主動占河豚便宜，而這一些歸根結底的本質邏輯是在主動引導河豚去付出。
一句話，該對她好是對她好，但該流氓就流氓，該欺負就得欺負，並且還要得寸進尺。
女人就是這樣，或者說人性都是這樣，投入越多就越不捨得！
再一個，真要是喜歡一個人，付出欲是控制不住的，所以她表面可能會因為矜持感因為個人性格會本能的嘴上說不，但內心肯定不是。
所以你看，圖窮匕見的許江河圖都省了，大小姐什麼反應？她猛回頭給了許江河一個臉色，但她沒直接說不。
「哎呀，本來……我沒想到老學長突然打來這個電話，一聊聊這麼久，其實我過來就是跟大小姐你說說今天的情況，我感覺很好，反正我在你面前我……真的，我也覺得我這一次，很漂亮！」許江河說著說著，笑了。
大小姐呵呵盯著他，然後也笑了，再然後臉一下子撇開，還是不說話，但小手還在許江河手裡。
許江河繼續：「明天早上我送你回來，然後今晚凌晨網站升級，對了，現在網絡上有點輿論了，我來之前聚團還上微博熱搜了，老高今晚直接通宵，他負責這個，他在監控輿情，但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等下回去大小姐你陪我一起看看看。」
大小姐還是不吭聲。
不過許江河能感覺到，差不多了。
於是乎，他乾脆一句：「已經十點半了，走，我送你回去，你簡單收拾一下再下來，我等你。」
這話太直接了，等於是教河豚做事了，果然惹得河豚又回臉看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不管這些了，他直接下車，繞到副駕那邊來開車門，伸手，主打一個殷勤，說：「走吧，大小姐？」
大小姐紅著臉瞥眼看他，須臾後，臉一低，再而後，小手遞給了許江河。
這一刻，抓住小手的許江河整個人都簡直了，他恨不得想直接抱起河豚，可勁兒的親親她，然後說我家大小姐怎麼可以這麼好哇！！
其實都一樣。
詭計得逞的樣子還是太明顯了。
大小姐愈發羞恥，但又很特別，她被許江河牽著下車，臉低著等許江河帶上車門，然後迫不及待走在前頭領著她，終於忍不住的哼氣出聲：「你少得意。」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哎……許江河又簡直了。
宿舍後門已經鎖了，得繞到前門，一路上大小姐不語，許江河則壓著得意。
等到了前門，大小姐偷偷抬臉，瞥了許江河一眼後立馬撇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許江河溫柔哄著：「去吧，我等你，我不著急~」
大小姐頓時提氣啊，鼓氣啊，但分分鐘泄氣，最後哼氣了一聲，轉身低著頭進了宿舍樓。
目送河豚的背影消失，許江河深吸氣，吐出。
此時此刻的特別感覺也是從未有過。
今天是周三，不是周末，沒記錯的應該會是河豚大小姐第一次在上課期間夜不歸宿。
這多多少少肯定是有點不一樣感覺的。
不過也還好啦，都大二下了，正常大學生到了這個階段不說放飛自我，反正肯定沒幾個像許江河這樣對河豚規規矩矩。
你看那濃眉大眼的老趙，誰看得出來啊？
等了一會兒，說實話，許江河還是有點忐忑，萬一河豚上去了就不下來了，那他 也沒轍。
不過手機上沒消息，應該不會，不至於。
果然，大概等了十五分鐘左右，許江河終於從宿舍樓門內瞅見了河豚大小姐的身影！！
這一下給許江河激動的啊，差點oh ye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