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衝突
周六上午，齊文翰從書房出來，才發現家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臨近中午，周新芳才回來，手上拿著菜。
「你上哪兒去了？」
「買菜。」
「買菜要買一上午？菜市場不就在隔壁？」齊文翰狐疑地問道，周新芳的表現很不尋常。
「遇到個熟人，聊了會天。」周新芳平淡地說道，表情一如既往。
齊文翰對她沒了懷疑，轉頭又開始對兒子不滿。
「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周末不學習出去鬼混，都是你慣的。」
齊安陸不在家，沒人跟他頂嘴，周新芳也不說話，自顧自走到廚房開始收拾買回來的菜。
齊文翰罵罵咧咧半天，卻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幾分鐘之後，也就乾脆閉嘴了，
齊安陸一早就出門了，現在對他來說，走出家門，就意味著放鬆。他去公園閒逛，看看天空，等預約的時間到了就去醫院做心理諮詢。
中午在外面吃了飯，他才回家去。
「上哪兒鬼混去了你？」
「沒去哪兒，我去寫作業了。」齊安陸多一句話都不想跟齊文翰說，也不管他後面還會冒出多少難聽的話，打算直接回房間去。
「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服管了！我是你爸！」
齊文翰憤怒地走到兒子面前，揚起了手。
「你幹什麼！你還想打聰聰不成？」
周新芳跑過來擋在兒子面前，就要去掰丈夫的手。
「媽你別管。」齊安陸把他媽拽到身後，平視著齊文翰，「你打啊！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就報警，我不止要報警，我還要去你學校，找你的領導，你的學生，讓他們看看我們齊大教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齊文翰將手放下，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誰給你的膽子敢威脅你老子。還去告我，你以為大家會相信嗎？」
齊安陸嗤笑一聲：「我可不是在威脅你，我這明明是在保護我自己啊，爸爸。我管他們信不信，等你在上課的時候被警察傳喚，他們信不信都不重要。」
齊安陸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父親的眼睛，曾經可畏的父親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他馬上就能長得比他高，比他壯。
不僅不畏懼他，齊安陸看著他爸，甚至不合時宜地覺得齊文翰長得一點也不好看，還好自己像媽媽，要想他不就完蛋了嗎？
齊文翰冷哼一聲，看向周新芳：「你看看你生的好兒子。」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你不是我親爹嗎？我是個爛人的話，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的基因？」
「砰——」
齊文翰摔上門出去了，看起來是氣得不輕，把他氣走了，齊安陸反而心裡快活多了。
「媽，你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吧？」其實就是看現在，他媽媽也是漂亮的，只是可能是長久以來生活不快活，又不打扮自己，看起來有些憔悴。
「啊？」周新芳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兒子問的這句話，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家裡怎麼沒有您年輕時候的照片？」
周新芳不好意思地說：「年輕的時候家裡窮，沒有機會拍照。」她從小在農村長大，家裡兄弟姐妹又多，家裡就更困難了。一直到嫁給齊文翰之後，才第一次進城來。
聽到兒子提起她年輕的時候，周新芳都有些恍惚了。
漂亮？大概是漂亮的吧，不然自己也沒有機會嫁給當時村子裡屈指可數的大學生齊文翰。
結婚前，她媽說：「你這妮子命好，長了張好臉，不然哪有機會嫁給大學生。」
結婚後，她媽說：「臉長得好那是一時的，女人還是得趕緊生個兒子，這一輩子才妥當了。」
生了兒子之後，她媽說：「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哪個男人都一樣，何況你男人是個有本事的，你忍忍，兒子大了就好了。」
「媽，你怎麼了？」不知道為什麼，齊安陸覺得，他媽媽好像很難過。
「媽沒事兒，你快去寫作業去吧。我去給你洗點水果。」
「我幫你。」
周新芳揮揮手，「不用不用，洗個水果幫什麼幫？快進去。」
看著兒子的背影，周新芳幾次想說點什麼，但是最後都忍住了。
既然兒子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當作還不知道吧。
……
周六下午三點。
年歲安剛睡醒，還在迷糊著，就聽到了敲門聲。
「幹什麼？」
「下午去山上燒烤，想去嗎？」
「燒烤？！去！」剛想關門回頭換衣服，就想到，「山上燒烤，安全嗎？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安全，這座山已經開發得很好了，山上還有個露營營地，有一大片開闊地，不會有安全隱患，放心吧。」顧君行細心解釋，認識這麼久了，自己好像還是時常跟不上她的腦迴路。
「什麼時候出發？我去換衣服。」
「半小時後吧，你收拾一下，我去叫知璟。」
年歲安點點頭：「好。」
顧君行打開另一間房門，發現顧知璟居然破天荒在寫作業。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待會去山上燒烤，你換個衣服到門口等我。」
「燒烤！太好了。」顧知璟把筆一丟就站起來拿外套。
「這是對面那間房的房卡，你晚上睡那兒。」顧君行掏出房卡，放到桌上。
「好吧！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爸爸！」
「行了，別瞎貧了，趕緊穿好衣服出來。」
三點半，一行人在酒店大門口集合，準備去山上。
因為他們去的是開發好的露營地，所以直接開車就能上去，省去了爬山了力氣。
他們七個人，得開兩輛車才夠。顧君行開車帶著年歲安和顧知璟，還有燒烤的器材和原材料，另外四個人一輛車。
秦巍對陳述道：「述，你來開車吧，你開車穩。」
「這意思是我開車不穩唄？這路我開過好幾回了，老陳可沒開過。」
秦巍邊給老婆系安全帶邊道：「被交警處理過的人，沒資格說這話。」
劉簡負責坐副駕駛，給陳述指路，顧君行開車跟在後面。
除了彎道多一點，這裡的路還是很平緩的。
地方離酒店也不遠，不過陳述為了求穩開得很慢，原來劉簡十五分鐘就到的路，他們這次差不多開了半小時。
這裡是一大片開闊地，現在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帳篷在了，應該是來露營的人。他們沒打算在這住，乾脆就走遠了一點去搭燒烤架。
臨近中午，周新芳才回來，手上拿著菜。
「你上哪兒去了？」
「買菜。」
「買菜要買一上午？菜市場不就在隔壁？」齊文翰狐疑地問道，周新芳的表現很不尋常。
「遇到個熟人，聊了會天。」周新芳平淡地說道，表情一如既往。
齊文翰對她沒了懷疑，轉頭又開始對兒子不滿。
「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周末不學習出去鬼混，都是你慣的。」
齊安陸不在家，沒人跟他頂嘴，周新芳也不說話，自顧自走到廚房開始收拾買回來的菜。
齊文翰罵罵咧咧半天，卻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幾分鐘之後，也就乾脆閉嘴了，
齊安陸一早就出門了，現在對他來說，走出家門，就意味著放鬆。他去公園閒逛，看看天空，等預約的時間到了就去醫院做心理諮詢。
中午在外面吃了飯，他才回家去。
「上哪兒鬼混去了你？」
「沒去哪兒，我去寫作業了。」齊安陸多一句話都不想跟齊文翰說，也不管他後面還會冒出多少難聽的話，打算直接回房間去。
「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服管了！我是你爸！」
齊文翰憤怒地走到兒子面前，揚起了手。
「你幹什麼！你還想打聰聰不成？」
周新芳跑過來擋在兒子面前，就要去掰丈夫的手。
「媽你別管。」齊安陸把他媽拽到身後，平視著齊文翰，「你打啊！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就報警，我不止要報警，我還要去你學校，找你的領導，你的學生，讓他們看看我們齊大教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齊文翰將手放下，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誰給你的膽子敢威脅你老子。還去告我，你以為大家會相信嗎？」
齊安陸嗤笑一聲：「我可不是在威脅你，我這明明是在保護我自己啊，爸爸。我管他們信不信，等你在上課的時候被警察傳喚，他們信不信都不重要。」
齊安陸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父親的眼睛，曾經可畏的父親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他馬上就能長得比他高，比他壯。
不僅不畏懼他，齊安陸看著他爸，甚至不合時宜地覺得齊文翰長得一點也不好看，還好自己像媽媽，要想他不就完蛋了嗎？
齊文翰冷哼一聲，看向周新芳：「你看看你生的好兒子。」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你不是我親爹嗎？我是個爛人的話，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的基因？」
「砰——」
齊文翰摔上門出去了，看起來是氣得不輕，把他氣走了，齊安陸反而心裡快活多了。
「媽，你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吧？」其實就是看現在，他媽媽也是漂亮的，只是可能是長久以來生活不快活，又不打扮自己，看起來有些憔悴。
「啊？」周新芳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兒子問的這句話，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家裡怎麼沒有您年輕時候的照片？」
周新芳不好意思地說：「年輕的時候家裡窮，沒有機會拍照。」她從小在農村長大，家裡兄弟姐妹又多，家裡就更困難了。一直到嫁給齊文翰之後，才第一次進城來。
聽到兒子提起她年輕的時候，周新芳都有些恍惚了。
漂亮？大概是漂亮的吧，不然自己也沒有機會嫁給當時村子裡屈指可數的大學生齊文翰。
結婚前，她媽說：「你這妮子命好，長了張好臉，不然哪有機會嫁給大學生。」
結婚後，她媽說：「臉長得好那是一時的，女人還是得趕緊生個兒子，這一輩子才妥當了。」
生了兒子之後，她媽說：「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哪個男人都一樣，何況你男人是個有本事的，你忍忍，兒子大了就好了。」
「媽，你怎麼了？」不知道為什麼，齊安陸覺得，他媽媽好像很難過。
「媽沒事兒，你快去寫作業去吧。我去給你洗點水果。」
「我幫你。」
周新芳揮揮手，「不用不用，洗個水果幫什麼幫？快進去。」
看著兒子的背影，周新芳幾次想說點什麼，但是最後都忍住了。
既然兒子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當作還不知道吧。
……
周六下午三點。
年歲安剛睡醒，還在迷糊著，就聽到了敲門聲。
「幹什麼？」
「下午去山上燒烤，想去嗎？」
「燒烤？！去！」剛想關門回頭換衣服，就想到，「山上燒烤，安全嗎？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安全，這座山已經開發得很好了，山上還有個露營營地，有一大片開闊地，不會有安全隱患，放心吧。」顧君行細心解釋，認識這麼久了，自己好像還是時常跟不上她的腦迴路。
「什麼時候出發？我去換衣服。」
「半小時後吧，你收拾一下，我去叫知璟。」
年歲安點點頭：「好。」
顧君行打開另一間房門，發現顧知璟居然破天荒在寫作業。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待會去山上燒烤，你換個衣服到門口等我。」
「燒烤！太好了。」顧知璟把筆一丟就站起來拿外套。
「這是對面那間房的房卡，你晚上睡那兒。」顧君行掏出房卡，放到桌上。
「好吧！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爸爸！」
「行了，別瞎貧了，趕緊穿好衣服出來。」
三點半，一行人在酒店大門口集合，準備去山上。
因為他們去的是開發好的露營地，所以直接開車就能上去，省去了爬山了力氣。
他們七個人，得開兩輛車才夠。顧君行開車帶著年歲安和顧知璟，還有燒烤的器材和原材料，另外四個人一輛車。
秦巍對陳述道：「述，你來開車吧，你開車穩。」
「這意思是我開車不穩唄？這路我開過好幾回了，老陳可沒開過。」
秦巍邊給老婆系安全帶邊道：「被交警處理過的人，沒資格說這話。」
劉簡負責坐副駕駛，給陳述指路，顧君行開車跟在後面。
除了彎道多一點，這裡的路還是很平緩的。
地方離酒店也不遠，不過陳述為了求穩開得很慢，原來劉簡十五分鐘就到的路，他們這次差不多開了半小時。
這裡是一大片開闊地，現在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帳篷在了，應該是來露營的人。他們沒打算在這住，乾脆就走遠了一點去搭燒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