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敢調戲我媳婦？
「嘿？這人還真沒客氣。」
看著李猛的背影，婁曉娥失笑了聲但也沒放心上。
兩塊錢對她來說不叫事。
腿摔脫臼一回，也沒心思繼續玩了。
回了家，吃中午飯的時候，把這事捎帶嘴一說，父親婁振華皺眉道：「曉娥，那你沒摔壞吧？」
「沒事爸，就是脫臼了。」
「脫臼了還沒事？」
「有一好心路過的同志會治脫臼，幫我兩下就弄好了。」
「哦，這樣啊...」婁振華道：「那你沒謝謝人家？」
「能不謝麼？我給了他兩塊錢呢，嘿，還真別說，那同志長得還挺俊，人高馬大的，我看得有一米八五。」
婁母夾了口菜，笑道：「咱們曉娥這是想男人了啊？也對，你也到年紀了，過陣子媽就安排人跟你相親。」
「哎呀，媽你說啥呢？我還不想結婚呢。」
婁曉娥臉一紅，忙轉移話題：「對了爸，你明天不是要去軋鋼廠開會麼？我這見天兒在家呆著沒意思，跟你一起去廠里逛逛唄。」
解放前，婁振華就是軋鋼廠最大的股東。
即便現在公私合營了，每年也能從軋鋼廠拿到分紅。
偶爾去開個會，是正常的。
「胡鬧，我是去辦正事，開會呢，哪能帶你？」
「我又不去你們會議室，我在廠里隨便轉轉還不成啊？」
「不成。」
「哎呀爸......」
婁曉娥上前去撒嬌，婁振華拗不過女兒，只好笑道：「行行，明兒帶你去總行了吧？」
......
軋鋼廠。
今兒的軋鋼廠可熱鬧。
因為廠里出大新聞了。
有著胎記的張春梅臉好了，不少人知道後都刻意跑到她們車間去看看。
一個個感嘆咂舌。
很多老爺們眼睛都直了。
至於老娘們，除了跟張春梅處的不錯的幾個姐妹兒外，全都嫉妒的要命。
很多人就是見不得人好。
你丑，就應該丑一輩子！你窮，就應該窮一輩子！
大家都丑的好好地，窮的好好地，憑啥你突然就變美了？變富了？
中午，軋鋼廠食堂。
「春梅你瞧。」花姐偷笑道：「那些個壞小子都盯著你看呢！」
「這得虧你已經結婚了，不然的話你家門檻怕是要被媒婆踏爛咯。」
另一個女工笑道：「這回好，不知道多少人得打你主意了呢春梅，你成香餑餑啦！」
花姐道：「誰敢打我們春梅的主意？他爺們李猛那可是猛著呢，回頭讓他男人知道了，不得給活撕了？」
「哈哈，那倒也是。」
幾個女工聊著天的工夫，許大茂賤呲呲的走了過來，直接站在了張春梅的身後。
「誒？許大茂你咋插隊呢？」
「什麼插隊？春梅是我好妹妹，她幫我排著隊呢！是不春梅？」
張春梅扭頭看了看他，皺眉道：「許大茂，我可沒幫你排，你後面排隊去吧，插隊不好。」
「嘿？」許大茂一挑眉毛：「咋？春梅，你這臉好了，人變漂亮了，就不認跟你住一個院的好哥哥啦？」
說著，許大茂的兩隻手就想往張春梅的肩膀上搭。
要說以前，他半個眼睛也瞧不上張春梅，但現在行市不一樣了。
張春梅從醜女變美妞了，許大茂這心裡頭不能活泛麼？
要說勾搭吧，許大茂也不敢。
一來張春梅爺們太猛了，怕事後自己被收拾。
二來，李猛能賺錢，長得又俊，方方面面的張春梅也不可能有瞧上自己的理由。
他也只是想著便宜便宜嘴，撘個肩膀什麼的過過癮，再多的他也不敢去想不敢去尋思。
就算事後李猛知道了，他也可以說就是開玩笑，我只搭個肩膀啊，我也沒幹別的不是？
「呔！許大茂你幹什麼吶！」
就在那手剛要碰到張春梅肩膀的時候，傻柱忽然從後廚走了出來。
「孫子，我可在窗口那兒盯你半天了，我就知道春梅變好看了你丫的肯定得動歪主意！」
傻柱眼睛一瞪，四下一掃：「大傢伙都瞧見了吧？許大茂他企圖騷擾女同志！」
唰唰唰！
好多雙眼睛齊齊盯了過來。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心虛道：「傻柱你王八蛋！你別血口噴人！」
「孫賊！今兒我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厲害了！我去你的吧！」
傻柱下手可黑，一腳就踹到了許大茂的子孫根。
「哎呦！傻柱，你踏馬的，你下死手啊你！」
許大茂捂著襠，緩慢的蹲了下去。
嘴裡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我讓你罵！我特麼讓你罵！」
傻柱一腳把他踹倒，抬腿又衝著他子孫根踹了好幾腳：「我讓你調戲女同志！我讓你調戲女同志！」
這時，他的徒弟馬華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哎呦喂我的師父啊，打人不是這麼打的，這要出人命的！」
「呸！」
傻柱朝哀嚎著的許大茂吐了口唾沫：「孫賊，今兒你長點記性，下回再敢跟我弟妹動手動腳的，我煽了你！」
說完，看向張春梅道：「春梅你沒事吧？」
張春梅搖搖頭：「我沒事，謝謝你了啊柱子，其實許大茂他也沒...」
「傻妹子，你等他真幹了啥的時候後悔都晚了！這種人就得一回把他打怕了，不然他不長記性！」
「行了，甭管他。」傻柱道：「打飯吧。」
......
傍晚。
李猛揣著五塊一毛錢，從飯店裡走了出來。
今兒他一早在什剎海簽到後，就繼續去釣魚了，今兒魚獲可多。
並且把釣的魚全賣了，攏共賣了五塊一，這收穫可是不小。
「這可是比扛大包強多了。」
等回到南鑼鼓巷95號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兒了。
並且不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欲言又止的，李猛覺得有些不對勁。
走到中院正好瞧見傻柱，便問道：「柱子，院裡出啥事了麼？關於我的？我看不少人都在背後議論我呢。」
「害，小事。」傻柱遞了根煙冷笑道：「許大茂那王八蛋，今兒中午打飯的時候調戲你媳婦，還想動手動腳的呢，被我抓了個正形，好一頓踹，現在正屋裡躺著養傷呢。」
「什麼？！有這事？」
看著李猛的背影，婁曉娥失笑了聲但也沒放心上。
兩塊錢對她來說不叫事。
腿摔脫臼一回，也沒心思繼續玩了。
回了家，吃中午飯的時候，把這事捎帶嘴一說，父親婁振華皺眉道：「曉娥，那你沒摔壞吧？」
「沒事爸，就是脫臼了。」
「脫臼了還沒事？」
「有一好心路過的同志會治脫臼，幫我兩下就弄好了。」
「哦，這樣啊...」婁振華道：「那你沒謝謝人家？」
「能不謝麼？我給了他兩塊錢呢，嘿，還真別說，那同志長得還挺俊，人高馬大的，我看得有一米八五。」
婁母夾了口菜，笑道：「咱們曉娥這是想男人了啊？也對，你也到年紀了，過陣子媽就安排人跟你相親。」
「哎呀，媽你說啥呢？我還不想結婚呢。」
婁曉娥臉一紅，忙轉移話題：「對了爸，你明天不是要去軋鋼廠開會麼？我這見天兒在家呆著沒意思，跟你一起去廠里逛逛唄。」
解放前，婁振華就是軋鋼廠最大的股東。
即便現在公私合營了，每年也能從軋鋼廠拿到分紅。
偶爾去開個會，是正常的。
「胡鬧，我是去辦正事，開會呢，哪能帶你？」
「我又不去你們會議室，我在廠里隨便轉轉還不成啊？」
「不成。」
「哎呀爸......」
婁曉娥上前去撒嬌，婁振華拗不過女兒，只好笑道：「行行，明兒帶你去總行了吧？」
......
軋鋼廠。
今兒的軋鋼廠可熱鬧。
因為廠里出大新聞了。
有著胎記的張春梅臉好了，不少人知道後都刻意跑到她們車間去看看。
一個個感嘆咂舌。
很多老爺們眼睛都直了。
至於老娘們，除了跟張春梅處的不錯的幾個姐妹兒外，全都嫉妒的要命。
很多人就是見不得人好。
你丑，就應該丑一輩子！你窮，就應該窮一輩子！
大家都丑的好好地，窮的好好地，憑啥你突然就變美了？變富了？
中午，軋鋼廠食堂。
「春梅你瞧。」花姐偷笑道：「那些個壞小子都盯著你看呢！」
「這得虧你已經結婚了，不然的話你家門檻怕是要被媒婆踏爛咯。」
另一個女工笑道：「這回好，不知道多少人得打你主意了呢春梅，你成香餑餑啦！」
花姐道：「誰敢打我們春梅的主意？他爺們李猛那可是猛著呢，回頭讓他男人知道了，不得給活撕了？」
「哈哈，那倒也是。」
幾個女工聊著天的工夫，許大茂賤呲呲的走了過來，直接站在了張春梅的身後。
「誒？許大茂你咋插隊呢？」
「什麼插隊？春梅是我好妹妹，她幫我排著隊呢！是不春梅？」
張春梅扭頭看了看他，皺眉道：「許大茂，我可沒幫你排，你後面排隊去吧，插隊不好。」
「嘿？」許大茂一挑眉毛：「咋？春梅，你這臉好了，人變漂亮了，就不認跟你住一個院的好哥哥啦？」
說著，許大茂的兩隻手就想往張春梅的肩膀上搭。
要說以前，他半個眼睛也瞧不上張春梅，但現在行市不一樣了。
張春梅從醜女變美妞了，許大茂這心裡頭不能活泛麼？
要說勾搭吧，許大茂也不敢。
一來張春梅爺們太猛了，怕事後自己被收拾。
二來，李猛能賺錢，長得又俊，方方面面的張春梅也不可能有瞧上自己的理由。
他也只是想著便宜便宜嘴，撘個肩膀什麼的過過癮，再多的他也不敢去想不敢去尋思。
就算事後李猛知道了，他也可以說就是開玩笑，我只搭個肩膀啊，我也沒幹別的不是？
「呔！許大茂你幹什麼吶！」
就在那手剛要碰到張春梅肩膀的時候，傻柱忽然從後廚走了出來。
「孫子，我可在窗口那兒盯你半天了，我就知道春梅變好看了你丫的肯定得動歪主意！」
傻柱眼睛一瞪，四下一掃：「大傢伙都瞧見了吧？許大茂他企圖騷擾女同志！」
唰唰唰！
好多雙眼睛齊齊盯了過來。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心虛道：「傻柱你王八蛋！你別血口噴人！」
「孫賊！今兒我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厲害了！我去你的吧！」
傻柱下手可黑，一腳就踹到了許大茂的子孫根。
「哎呦！傻柱，你踏馬的，你下死手啊你！」
許大茂捂著襠，緩慢的蹲了下去。
嘴裡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我讓你罵！我特麼讓你罵！」
傻柱一腳把他踹倒，抬腿又衝著他子孫根踹了好幾腳：「我讓你調戲女同志！我讓你調戲女同志！」
這時，他的徒弟馬華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哎呦喂我的師父啊，打人不是這麼打的，這要出人命的！」
「呸！」
傻柱朝哀嚎著的許大茂吐了口唾沫：「孫賊，今兒你長點記性，下回再敢跟我弟妹動手動腳的，我煽了你！」
說完，看向張春梅道：「春梅你沒事吧？」
張春梅搖搖頭：「我沒事，謝謝你了啊柱子，其實許大茂他也沒...」
「傻妹子，你等他真幹了啥的時候後悔都晚了！這種人就得一回把他打怕了，不然他不長記性！」
「行了，甭管他。」傻柱道：「打飯吧。」
......
傍晚。
李猛揣著五塊一毛錢，從飯店裡走了出來。
今兒他一早在什剎海簽到後，就繼續去釣魚了，今兒魚獲可多。
並且把釣的魚全賣了，攏共賣了五塊一，這收穫可是不小。
「這可是比扛大包強多了。」
等回到南鑼鼓巷95號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兒了。
並且不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欲言又止的，李猛覺得有些不對勁。
走到中院正好瞧見傻柱，便問道：「柱子，院裡出啥事了麼？關於我的？我看不少人都在背後議論我呢。」
「害，小事。」傻柱遞了根煙冷笑道：「許大茂那王八蛋，今兒中午打飯的時候調戲你媳婦，還想動手動腳的呢，被我抓了個正形，好一頓踹，現在正屋裡躺著養傷呢。」
「什麼？！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