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兩敗俱傷，【大結局】
玄風則看向楚落，淡然一笑道：
「楚落，還是你來解釋向諸位解釋吧。」
楚落點了點頭，對著眾人道：
「師尊，諸位前輩，事情是這樣的……」
楚落向眾人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時辰前：
在第五維度的維度空間內。
耀眼的光芒散去，周圍飄蕩著空間碎片。
而在戰場的中央，煙霧逐漸散去，顯露出兩道極其虛弱的身影。
這兩道虛弱的身影，正是楚落和玄風。
此刻，兩人皆重傷跪地，虛弱到了極點。
「噗呲……」
「咳咳咳……」
「小子，想不到你的修為到了此等地步……」
玄風忍不住當場一口血噴了出來，劇烈乾咳幾聲，抬頭望向不遠處，同樣重傷的楚落。
楚落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嘴角殘留著血跡，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現在，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楚落也沒想到，自己準備萬載歲月的殺招，還是沒能將玄風給幹掉。
玄風，的確是他所遇到過的最強對手！
只是此刻的楚落，心中甚是擔憂。
他所擔憂的並非是玄風。
楚落望著玄風，罵罵咧咧道：
「小爺我也沒想到，你個老傢伙會這麼強……這都沒幹死你……」
「咳咳……噗呲……」
楚落似乎扯到了傷勢，終於是沒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如今的兩人，身負重傷，本源受創，體內的靈力也幾乎枯竭。
現在哪怕一個宇宙之主，都能將兩人給幹掉。
可謂是兩敗俱傷……
玄風強行站起身，喘著粗氣。
見此，楚落也艱難起身。
兩人皆從納戒內，拿出丹藥準備服下。
然而就在這時！
嗡……
轟——
在與其他幾個維度相連，且正在逐漸癒合的維度裂縫中。
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從第三維度沖了下來，落在兩人的身上。
這股極為可怕的力量，當場將楚落和玄風鎮壓。
兩人手裡的丹藥，也被這股力量湮滅。
楚落和玄風都大驚失色，動彈不得。
「這股力量……可惡……這……這怎麼可能？！」
玄風感受到這股鎮壓在他們兩人身上的力量，臉色驟然大變，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即將修復的維度裂縫。
楚落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可惡……還是著了道了……」
「早知道……」
楚落也死死地盯著那道維度裂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兩人的目光下。
只見那道維度裂縫徹底關閉，與其他維度再次隔絕的一瞬間。
一道青銅捲軸，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從第三維度落了下來，懸浮在了楚落和玄風兩人的頭頂之上。
嗡……
在兩人的目光下，只見玄禁捲軸自動緩緩打開。
一道蒼老且虛幻的身影，從轉軸之中走出。
這道蒼老的身影背著雙手，笑吟吟地看著陷入極度虛弱的楚落和玄風，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玄禁捲軸則失去了光澤，落在這道蒼老的虛幻身影手中。
玄禁捲軸被這位老者，當場捏成了粉末……
而這位虛幻的老者，無論是楚落還是玄風，都非常熟悉。
他便是，玄禁源主！
「老傢伙……你果然還活著！！」
「這小子……原來只是你的棋子！！」
「我就說你這個老傢伙，怎麼可能會死。」
「雖然當年本座趁你重傷之際，偷襲你奪取了你一半的本源，但你也抽取了七個維度的本源，相當於十方維度的七層本源。」
「足已恢復你被我剝奪的那一半本源之力……」
玄風盯著一臉笑容，踏虛落在兩人跟前的玄禁源主，臉色難看道。
玄禁源主瞥了一眼玄風，淡淡一笑道：
「我的好徒兒，為師沒死，你不應該高興嗎？！」
玄風深吸一口氣，眸光微閃，質問道：
「你當年自私至極，外出闖蕩重傷歸來，居然想著抽取九個維度的本源恢復，置九個維度的無數生靈而不顧。」
「甚至還想著用九大維度的生靈，恢復自身精氣……哼，你這種人，死透了我才高興！」
「這小子身上的本源……便是你抽取那幾方維度的本源吧？」
「你居然沒有煉化這幾大維度的本源恢復修為，而是一直躲在第十維度，選出這小子當作棋子。」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楚落在一旁沉默不語，眸光緊盯著玄禁源主，心中的困惑終於解開了……
其實楚落在進入這幾大維度，發動時空長河時。
發現楚落第八和第七維度，能看見當年玄禁源主，抽取這兩大維度本源的畫面。
當年玄禁源主也跟他說過，他是被逼無奈，才抽取這兩大維度本源，將其融入第十和第九維度，用來提升這兩大維度的上限。
因此，當初楚落並未懷疑。
而當他進入剩下的維度，再次利用時空長河，想一窺當年玄禁源主和玄風的那場大戰時。
卻在時空長河看不到任何歷史痕跡。
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不讓他窺探過去一般。
自那時起，楚落便有所懷疑了。
懷疑玄禁源主壓根沒死……
直到楚落親自抵達第一維度，見到第一維度的繁華，以及關於玄風為那些底層之人的孩子，開設免費學宮後。
楚落心中就更加確定，當年的玄禁源主，對他說謊了。
一個能為窮苦之人的孩子，提供免費入學，不求回報地助這些孩子踏足武道的人，怎會是一個壞人？
更何況還抽取維度本源，導致幾個維度生靈灰飛煙滅。
因此，楚落便膽敢肯定，當年玄禁源主有些事說謊了。
抽取幾個維度本源的，並非是玄風，就是他！
本來玄風找上門來，楚落便打算好好跟玄風談談。
楚落也不知道，這個玄風抽什麼瘋。
一心只想幹掉他。
楚落本想鎮壓玄風，再來搞清楚當年之事。
卻不料玄風的強大，出乎楚落預料。
這才導致了如今這個局面。
此刻，楚落也很好奇地盯著玄禁源主的虛影。
好奇對方究竟有何目的。
同時在想辦法脫身……
奈何現在的他，非常虛弱，連掙脫玄禁源主的禁錮都做不到……
玄禁源主看著眼前掙扎的玄風，摸著鬍子，眼裡閃過一抹讚賞之色，大笑道：
「哈哈哈……」
「玄風，你不愧是本座最得意的弟子。」
「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本座當年離開此維度，前往維度之外闖蕩，到了其他維度，遇上其他源主境強者。」
「本座不敵對方，落得個本源虧損，重傷而逃的下場……」
「本座當年歸來後，由於傷勢的確太過嚴重，打算直接抽取幾大維度本源，並且同時煉化幾大維度的生靈來恢復。」
「只是沒想到……當年我的好弟子你，居然會為了那些螻蟻從而背叛本座。」
一旁的楚落，一邊在想辦法脫身，一邊仔細吃瓜。
聞言，玄風怒道：
「這十大維度本就是一體，是你當年成為源主後，為了防止日後再有源主誕生，你便將一體的維度，分割成十個維度，且利用手段將其隔開。」
「如此，十大維度的強者中，有人想融合本源突破源主，簡直機會渺茫……」
「也就永遠沒有人能威脅你！」
「呵呵……老傢伙，這十大維度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可不是你，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煉化九大維度生靈……」
「可惜……我還是沒能阻止你這個老東西……」
「只是我很好奇，你本就可以恢復全部實力，畢竟十大維度將近七成在你手裡，足已能彌補我趁機奪走你的那半……」
「你恢復實力，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為何，為何你要多此一舉？」
「為何要將那七個維度本源的五成，給了這小子突破半步源主？」
玄禁源主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楚落身上。
看得楚落一陣發毛。
這老東西，難道真跟他想的一樣，饞他的身子？！
想要奪舍他？
一念閃過，楚落終於是怕了。
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啊。
楚落趕忙擠出一個笑臉，笑道：
「玄禁前輩……哦不，師尊。」
「您還活著啊，嗐……」
「您早說嘛。」
「師尊，既然您還活著，那趕緊將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給滅了。」
「您要是下不去手，弟子我來。」
「只是師尊，弟子我現在……」
玄禁源主目光幽幽地盯著楚落，笑吟吟道：
「小傢伙，你也早就猜到，本座其實還活著。」
「畢竟本座一直利用僅剩的一半本源，藏於玄禁捲軸內。」
「連歸一境，甚至半步源主都無法發現本座。」
「但你個機靈鬼，從幾大維度中窺探萬古開始，便對本座產生了懷疑。」
「畢竟本座藏於玄禁捲軸，而玄禁捲軸被你帶在身上，你的一舉一動，本座都一清二楚……」
「呵呵……」
「你別費力氣了。」
「你可是本座嘔心瀝血，花費無數歲月和代價，才培養出來的完美天賦！」
「只是這張嘴賤了點，人也賤了點。」
「不過無礙，等本尊將你的靈魂揉碎吞噬，與本尊融為一體後，本尊會將你的那些雜質清理掉的……」
聞言，楚落終於明白了。
這老傢伙，不僅要他的肉身，更要他的靈魂相融。
楚落當場破口大罵：「你他娘的，你個老畜生！」
「當年小爺就該將那破捲軸扔進茅坑，把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醃入味……」
玄禁源主笑容陰險，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幽幽地盯著楚落。
玄風這時卻疑惑道：
「不對，你這等修為，若是想要一副新的身軀，簡直輕而易舉，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謀劃如此久的歲月，只為等有一天出現這麼一個小子！」
「這其中必然有大秘密吧？！」
「楚落，還是你來解釋向諸位解釋吧。」
楚落點了點頭，對著眾人道：
「師尊，諸位前輩，事情是這樣的……」
楚落向眾人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時辰前：
在第五維度的維度空間內。
耀眼的光芒散去，周圍飄蕩著空間碎片。
而在戰場的中央，煙霧逐漸散去，顯露出兩道極其虛弱的身影。
這兩道虛弱的身影，正是楚落和玄風。
此刻，兩人皆重傷跪地，虛弱到了極點。
「噗呲……」
「咳咳咳……」
「小子，想不到你的修為到了此等地步……」
玄風忍不住當場一口血噴了出來，劇烈乾咳幾聲，抬頭望向不遠處，同樣重傷的楚落。
楚落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嘴角殘留著血跡，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現在，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楚落也沒想到，自己準備萬載歲月的殺招，還是沒能將玄風給幹掉。
玄風，的確是他所遇到過的最強對手！
只是此刻的楚落，心中甚是擔憂。
他所擔憂的並非是玄風。
楚落望著玄風，罵罵咧咧道：
「小爺我也沒想到，你個老傢伙會這麼強……這都沒幹死你……」
「咳咳……噗呲……」
楚落似乎扯到了傷勢，終於是沒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如今的兩人，身負重傷，本源受創，體內的靈力也幾乎枯竭。
現在哪怕一個宇宙之主，都能將兩人給幹掉。
可謂是兩敗俱傷……
玄風強行站起身，喘著粗氣。
見此，楚落也艱難起身。
兩人皆從納戒內，拿出丹藥準備服下。
然而就在這時！
嗡……
轟——
在與其他幾個維度相連，且正在逐漸癒合的維度裂縫中。
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從第三維度沖了下來，落在兩人的身上。
這股極為可怕的力量，當場將楚落和玄風鎮壓。
兩人手裡的丹藥，也被這股力量湮滅。
楚落和玄風都大驚失色，動彈不得。
「這股力量……可惡……這……這怎麼可能？！」
玄風感受到這股鎮壓在他們兩人身上的力量，臉色驟然大變，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即將修復的維度裂縫。
楚落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可惡……還是著了道了……」
「早知道……」
楚落也死死地盯著那道維度裂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兩人的目光下。
只見那道維度裂縫徹底關閉，與其他維度再次隔絕的一瞬間。
一道青銅捲軸，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從第三維度落了下來，懸浮在了楚落和玄風兩人的頭頂之上。
嗡……
在兩人的目光下，只見玄禁捲軸自動緩緩打開。
一道蒼老且虛幻的身影，從轉軸之中走出。
這道蒼老的身影背著雙手，笑吟吟地看著陷入極度虛弱的楚落和玄風，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玄禁捲軸則失去了光澤，落在這道蒼老的虛幻身影手中。
玄禁捲軸被這位老者，當場捏成了粉末……
而這位虛幻的老者，無論是楚落還是玄風，都非常熟悉。
他便是，玄禁源主！
「老傢伙……你果然還活著！！」
「這小子……原來只是你的棋子！！」
「我就說你這個老傢伙，怎麼可能會死。」
「雖然當年本座趁你重傷之際，偷襲你奪取了你一半的本源，但你也抽取了七個維度的本源，相當於十方維度的七層本源。」
「足已恢復你被我剝奪的那一半本源之力……」
玄風盯著一臉笑容，踏虛落在兩人跟前的玄禁源主，臉色難看道。
玄禁源主瞥了一眼玄風，淡淡一笑道：
「我的好徒兒，為師沒死，你不應該高興嗎？！」
玄風深吸一口氣，眸光微閃，質問道：
「你當年自私至極，外出闖蕩重傷歸來，居然想著抽取九個維度的本源恢復，置九個維度的無數生靈而不顧。」
「甚至還想著用九大維度的生靈，恢復自身精氣……哼，你這種人，死透了我才高興！」
「這小子身上的本源……便是你抽取那幾方維度的本源吧？」
「你居然沒有煉化這幾大維度的本源恢復修為，而是一直躲在第十維度，選出這小子當作棋子。」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楚落在一旁沉默不語，眸光緊盯著玄禁源主，心中的困惑終於解開了……
其實楚落在進入這幾大維度，發動時空長河時。
發現楚落第八和第七維度，能看見當年玄禁源主，抽取這兩大維度本源的畫面。
當年玄禁源主也跟他說過，他是被逼無奈，才抽取這兩大維度本源，將其融入第十和第九維度，用來提升這兩大維度的上限。
因此，當初楚落並未懷疑。
而當他進入剩下的維度，再次利用時空長河，想一窺當年玄禁源主和玄風的那場大戰時。
卻在時空長河看不到任何歷史痕跡。
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不讓他窺探過去一般。
自那時起，楚落便有所懷疑了。
懷疑玄禁源主壓根沒死……
直到楚落親自抵達第一維度，見到第一維度的繁華，以及關於玄風為那些底層之人的孩子，開設免費學宮後。
楚落心中就更加確定，當年的玄禁源主，對他說謊了。
一個能為窮苦之人的孩子，提供免費入學，不求回報地助這些孩子踏足武道的人，怎會是一個壞人？
更何況還抽取維度本源，導致幾個維度生靈灰飛煙滅。
因此，楚落便膽敢肯定，當年玄禁源主有些事說謊了。
抽取幾個維度本源的，並非是玄風，就是他！
本來玄風找上門來，楚落便打算好好跟玄風談談。
楚落也不知道，這個玄風抽什麼瘋。
一心只想幹掉他。
楚落本想鎮壓玄風，再來搞清楚當年之事。
卻不料玄風的強大，出乎楚落預料。
這才導致了如今這個局面。
此刻，楚落也很好奇地盯著玄禁源主的虛影。
好奇對方究竟有何目的。
同時在想辦法脫身……
奈何現在的他，非常虛弱，連掙脫玄禁源主的禁錮都做不到……
玄禁源主看著眼前掙扎的玄風，摸著鬍子，眼裡閃過一抹讚賞之色，大笑道：
「哈哈哈……」
「玄風，你不愧是本座最得意的弟子。」
「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本座當年離開此維度，前往維度之外闖蕩，到了其他維度，遇上其他源主境強者。」
「本座不敵對方，落得個本源虧損，重傷而逃的下場……」
「本座當年歸來後，由於傷勢的確太過嚴重，打算直接抽取幾大維度本源，並且同時煉化幾大維度的生靈來恢復。」
「只是沒想到……當年我的好弟子你，居然會為了那些螻蟻從而背叛本座。」
一旁的楚落，一邊在想辦法脫身，一邊仔細吃瓜。
聞言，玄風怒道：
「這十大維度本就是一體，是你當年成為源主後，為了防止日後再有源主誕生，你便將一體的維度，分割成十個維度，且利用手段將其隔開。」
「如此，十大維度的強者中，有人想融合本源突破源主，簡直機會渺茫……」
「也就永遠沒有人能威脅你！」
「呵呵……老傢伙，這十大維度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可不是你，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煉化九大維度生靈……」
「可惜……我還是沒能阻止你這個老東西……」
「只是我很好奇，你本就可以恢復全部實力，畢竟十大維度將近七成在你手裡，足已能彌補我趁機奪走你的那半……」
「你恢復實力，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為何，為何你要多此一舉？」
「為何要將那七個維度本源的五成，給了這小子突破半步源主？」
玄禁源主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楚落身上。
看得楚落一陣發毛。
這老東西，難道真跟他想的一樣，饞他的身子？！
想要奪舍他？
一念閃過，楚落終於是怕了。
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啊。
楚落趕忙擠出一個笑臉，笑道：
「玄禁前輩……哦不，師尊。」
「您還活著啊，嗐……」
「您早說嘛。」
「師尊，既然您還活著，那趕緊將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給滅了。」
「您要是下不去手，弟子我來。」
「只是師尊，弟子我現在……」
玄禁源主目光幽幽地盯著楚落，笑吟吟道：
「小傢伙，你也早就猜到，本座其實還活著。」
「畢竟本座一直利用僅剩的一半本源，藏於玄禁捲軸內。」
「連歸一境，甚至半步源主都無法發現本座。」
「但你個機靈鬼，從幾大維度中窺探萬古開始，便對本座產生了懷疑。」
「畢竟本座藏於玄禁捲軸，而玄禁捲軸被你帶在身上，你的一舉一動，本座都一清二楚……」
「呵呵……」
「你別費力氣了。」
「你可是本座嘔心瀝血，花費無數歲月和代價，才培養出來的完美天賦！」
「只是這張嘴賤了點，人也賤了點。」
「不過無礙，等本尊將你的靈魂揉碎吞噬，與本尊融為一體後，本尊會將你的那些雜質清理掉的……」
聞言，楚落終於明白了。
這老傢伙，不僅要他的肉身，更要他的靈魂相融。
楚落當場破口大罵：「你他娘的，你個老畜生！」
「當年小爺就該將那破捲軸扔進茅坑，把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醃入味……」
玄禁源主笑容陰險，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幽幽地盯著楚落。
玄風這時卻疑惑道：
「不對，你這等修為，若是想要一副新的身軀，簡直輕而易舉，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謀劃如此久的歲月，只為等有一天出現這麼一個小子！」
「這其中必然有大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