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凌風的抉擇
早上七點。
天剛蒙蒙亮。
隨著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整個祖安卡科技公司的設備全部進入靜默狀態。
靜默狀態持續一分鐘。
這一分鐘裡，後勤機娘將會對所有設備進行檢修以及更換冷凝液，讓工作了一天的試驗器械稍微休息一下。
同時，也是在這一分鐘裡。
兩名機娘拿著覺醒藥劑從科研部離開，監察崗的張老賴猛地睜開眼，起身朝1號倉庫內的花瓶衝去。
「花瓶，花瓶！」他嘴裡默念著，「動作要快！」
10秒，他找到了那個花瓶，伸手摸到了試驗藥劑，非常精準，就像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非常輕鬆地就把覺醒藥劑掰了下來。
這讓他心裡疑惑的同時也很驚喜。
原本他以為要在這裡花費太多的時間，沒想到那麼順利。
30秒，他衝出1號倉庫管理區。
沿著走廊一路沖向祖安卡科技公司大門口。
一分鐘後檢查系統將會再次啟動。
這些檢查系統存在於祖安卡科技公司各個隱秘的角落，這段時間他在打掃公司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少檢查設備，他可以繞開這些檢查設備，但它們絕對不是全部。
一旦設備重啟，他手裡的覺醒藥劑瞬間就會被檢查系統捕捉，繼而引發警報。
那是最壞的情況。
他將不得不扔出這幾天做的炸藥。
他和這裡的守備人員無冤無仇，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也不想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當然他也不想被那些守備人員擊斃。
40秒——
走廊內出現一隊正在檢修設備的後勤機娘。
為了避免被看出來，張老賴只得咬著牙放緩速度，裝作正常上下班的樣子，甚至還冷靜地擠出個笑臉跟機娘們打招呼。
50秒，通過走廊。
張老賴腳步一變再次狂奔起來。
踏踏踏！
轉角後，大門已經近在眼前。
他看到出口大門邊由人類聯邦士兵組成的警衛隊舉起防爆盾眼裡露出的警惕和困惑，但，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沖——！
埋頭沖！！
蘇年還在等我啊！
張老賴內心狂吼著。
他奮力衝過聯邦士兵的警戒線，奮力衝過公司的打卡機器，門外清晨的光輝越來越亮，他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甩出去，甩進門口的晨光里。
1分鐘。
【嗶嗶嗶——！】
祖安卡科技公司所有設備同時啟動。
張老賴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
但也在這一瞬間，幾十個隱蔽的紅外攝像頭將他鎖定，刺耳的警報聲在祖安卡公司內部響起。
【Warning！IRM have been leaked！】
【警告！重要研究材料已泄露！】
象徵著殺戮的警報燈光將整個大廳染成一片血色。
門口的人類聯邦守衛隊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一個個全部反應過來。
「遭了！有恐怖分子！」
「快追！」
「剛剛那個是偷試驗材料的！別讓他跑了！」
前呼後應。
他們提著槍和防爆盾，一窩蜂衝出大廳。
張老賴聽到後面的警報聲已經感覺到不對，兩條腿掄圓了使勁跑，可他終究只是個人類不是機娘，速度有限，和那些警衛並未拉開多少差距。
「前面的人站住！」
「再跑我們可就開槍了！」
眼見張老賴還是繼續逃跑。
最前面的幾個警衛立刻舉槍射擊。
呯呯呯——！
聽到槍聲張老賴嚇得二佛升天，扭頭看了一眼立刻蛇皮走位，子彈從腳下和耳邊擦過，他竭盡全力尋找掩護，東躲西藏，速度也慢了下來。
那些警衛不知道是槍法太差還是故意沒有把張老賴打死的意思，就這麼追了一條街已經距離張老賴越來越近。
直到張老賴慌不擇路衝進一個拐角。
「master？」
拐角處，凌風愣愣地看著滿臉驚慌的張老賴。
張老賴上了一晚上的班。
她就在這個小胡同里等了一晚上。
想看看張老賴到底和趙曉麗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就要成了，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凌風？你怎麼在這裡？」
張老賴看到凌風心裡驚訝，跟著就是一喜，他立馬將藥劑塞進凌風懷裡，語速飛快地說：「你來的正好，把這個藥劑送到賽場，送到蘇年手裡！一定一定要送到！趕在比賽之前越快越好！」
「master，你似乎……正在被追？」
凌風拿著藥劑，她已經聽到了遠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沒時間解釋了！」張老賴把凌風推到胡同旁的垃圾桶後面，嚴肅地說：「把藥劑送到蘇年手裡，不要辜負我的努力和付出，只要藥劑不在我這兒，就算被抓到他們也不會輕易把我弄死！」
「可是……」
「這是命令！！」
張老賴話音落下，也再沒時間交代別的，他又輕輕推了凌風一把，接著頭也不回地跑出胡同。
沒過兩秒一群警衛就從胡同口經過。
凌風下意識縮頭，同時也聽到這些警衛在大喊。
「站住！」
「把你手裡的藥劑放下，舉起手來！」
「如果你再跑我們有權力把你擊斃！！」
呯——！
「TMD，你們敢再開槍我就敢把藥劑摔了！」張老賴囂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斷斷續續，那些警衛臉色陰沉，罵罵咧咧的，果然不敢再開槍。
在他們眼裡藥劑可比張老賴值錢多了，張老賴死活無所謂，但是藥劑不能碎，每年納纖Ω的產量就那麼點兒，他們所有人的命搭進去都不夠賠的。
凌風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發懵。
原來master進入祖安卡科技公司就是為了偷覺醒藥劑？
原來他和趙曉麗只是逢場作戲？！
怪不得之前總是感覺怪怪的。
那種對趙曉麗的感情來得很古怪，升溫得也很古怪，就像故意要這麼做，已經急不可耐了般，把這些和現在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張老賴從來不在外面過夜。
為什麼張老賴每次出去約會都愁眉苦臉。
為什麼張老賴已經追到趙曉麗卻也沒有表面上那麼開心……倒是，他被換到1號倉庫工作的時候開心了一晚上。
原來，他根本就不喜歡趙曉麗。
凌風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她的腦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通透過。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上去救張老賴，可看了眼手裡的覺醒藥劑，腦海中迴蕩著張老賴的話。
——這是命令。
凌風腳步頓住，呆愣在那裡。
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做……
是救張老賴。
還是，
送藥劑？
天剛蒙蒙亮。
隨著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整個祖安卡科技公司的設備全部進入靜默狀態。
靜默狀態持續一分鐘。
這一分鐘裡，後勤機娘將會對所有設備進行檢修以及更換冷凝液，讓工作了一天的試驗器械稍微休息一下。
同時，也是在這一分鐘裡。
兩名機娘拿著覺醒藥劑從科研部離開，監察崗的張老賴猛地睜開眼，起身朝1號倉庫內的花瓶衝去。
「花瓶，花瓶！」他嘴裡默念著，「動作要快！」
10秒，他找到了那個花瓶，伸手摸到了試驗藥劑，非常精準，就像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非常輕鬆地就把覺醒藥劑掰了下來。
這讓他心裡疑惑的同時也很驚喜。
原本他以為要在這裡花費太多的時間，沒想到那麼順利。
30秒，他衝出1號倉庫管理區。
沿著走廊一路沖向祖安卡科技公司大門口。
一分鐘後檢查系統將會再次啟動。
這些檢查系統存在於祖安卡科技公司各個隱秘的角落，這段時間他在打掃公司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少檢查設備，他可以繞開這些檢查設備，但它們絕對不是全部。
一旦設備重啟，他手裡的覺醒藥劑瞬間就會被檢查系統捕捉，繼而引發警報。
那是最壞的情況。
他將不得不扔出這幾天做的炸藥。
他和這裡的守備人員無冤無仇，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也不想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當然他也不想被那些守備人員擊斃。
40秒——
走廊內出現一隊正在檢修設備的後勤機娘。
為了避免被看出來，張老賴只得咬著牙放緩速度，裝作正常上下班的樣子，甚至還冷靜地擠出個笑臉跟機娘們打招呼。
50秒，通過走廊。
張老賴腳步一變再次狂奔起來。
踏踏踏！
轉角後，大門已經近在眼前。
他看到出口大門邊由人類聯邦士兵組成的警衛隊舉起防爆盾眼裡露出的警惕和困惑，但，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沖——！
埋頭沖！！
蘇年還在等我啊！
張老賴內心狂吼著。
他奮力衝過聯邦士兵的警戒線，奮力衝過公司的打卡機器，門外清晨的光輝越來越亮，他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甩出去，甩進門口的晨光里。
1分鐘。
【嗶嗶嗶——！】
祖安卡科技公司所有設備同時啟動。
張老賴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
但也在這一瞬間，幾十個隱蔽的紅外攝像頭將他鎖定，刺耳的警報聲在祖安卡公司內部響起。
【Warning！IRM have been leaked！】
【警告！重要研究材料已泄露！】
象徵著殺戮的警報燈光將整個大廳染成一片血色。
門口的人類聯邦守衛隊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一個個全部反應過來。
「遭了！有恐怖分子！」
「快追！」
「剛剛那個是偷試驗材料的！別讓他跑了！」
前呼後應。
他們提著槍和防爆盾，一窩蜂衝出大廳。
張老賴聽到後面的警報聲已經感覺到不對，兩條腿掄圓了使勁跑，可他終究只是個人類不是機娘，速度有限，和那些警衛並未拉開多少差距。
「前面的人站住！」
「再跑我們可就開槍了！」
眼見張老賴還是繼續逃跑。
最前面的幾個警衛立刻舉槍射擊。
呯呯呯——！
聽到槍聲張老賴嚇得二佛升天，扭頭看了一眼立刻蛇皮走位，子彈從腳下和耳邊擦過，他竭盡全力尋找掩護，東躲西藏，速度也慢了下來。
那些警衛不知道是槍法太差還是故意沒有把張老賴打死的意思，就這麼追了一條街已經距離張老賴越來越近。
直到張老賴慌不擇路衝進一個拐角。
「master？」
拐角處，凌風愣愣地看著滿臉驚慌的張老賴。
張老賴上了一晚上的班。
她就在這個小胡同里等了一晚上。
想看看張老賴到底和趙曉麗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就要成了，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凌風？你怎麼在這裡？」
張老賴看到凌風心裡驚訝，跟著就是一喜，他立馬將藥劑塞進凌風懷裡，語速飛快地說：「你來的正好，把這個藥劑送到賽場，送到蘇年手裡！一定一定要送到！趕在比賽之前越快越好！」
「master，你似乎……正在被追？」
凌風拿著藥劑，她已經聽到了遠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沒時間解釋了！」張老賴把凌風推到胡同旁的垃圾桶後面，嚴肅地說：「把藥劑送到蘇年手裡，不要辜負我的努力和付出，只要藥劑不在我這兒，就算被抓到他們也不會輕易把我弄死！」
「可是……」
「這是命令！！」
張老賴話音落下，也再沒時間交代別的，他又輕輕推了凌風一把，接著頭也不回地跑出胡同。
沒過兩秒一群警衛就從胡同口經過。
凌風下意識縮頭，同時也聽到這些警衛在大喊。
「站住！」
「把你手裡的藥劑放下，舉起手來！」
「如果你再跑我們有權力把你擊斃！！」
呯——！
「TMD，你們敢再開槍我就敢把藥劑摔了！」張老賴囂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斷斷續續，那些警衛臉色陰沉，罵罵咧咧的，果然不敢再開槍。
在他們眼裡藥劑可比張老賴值錢多了，張老賴死活無所謂，但是藥劑不能碎，每年納纖Ω的產量就那麼點兒，他們所有人的命搭進去都不夠賠的。
凌風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發懵。
原來master進入祖安卡科技公司就是為了偷覺醒藥劑？
原來他和趙曉麗只是逢場作戲？！
怪不得之前總是感覺怪怪的。
那種對趙曉麗的感情來得很古怪，升溫得也很古怪，就像故意要這麼做，已經急不可耐了般，把這些和現在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張老賴從來不在外面過夜。
為什麼張老賴每次出去約會都愁眉苦臉。
為什麼張老賴已經追到趙曉麗卻也沒有表面上那麼開心……倒是，他被換到1號倉庫工作的時候開心了一晚上。
原來，他根本就不喜歡趙曉麗。
凌風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她的腦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通透過。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上去救張老賴，可看了眼手裡的覺醒藥劑，腦海中迴蕩著張老賴的話。
——這是命令。
凌風腳步頓住，呆愣在那裡。
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做……
是救張老賴。
還是，
送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