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她得了瘋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魏淵看向安達爾公主,聲音平靜道,「吐蕃王難道沒有告訴你,大齊駙馬不許納妾?」

  魏淵話一落地,周圍幾個小國的公主王子,不由對安達爾挑了挑眉。

  這個安達爾真是肆意妄為,連大齊駙馬都想嫁。

  安達爾看了一眼四周,覺得很沒面子,她忽然對上魏淵道,「既然不能納妾,那就不做妾,做他第二妻子。」

  魏淵眼神一冷,「吐蕃使臣,你們公主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們解釋一下。」

  吐蕃使臣頭上冷汗直冒,這個安達爾公主,不是吐蕃王派來的。

  派來和親的是另一位公主妲雅,安達爾在吐蕃邊境把妲雅關了起來,私自頂替了妲雅來到大齊。

  安達爾是吐蕃王后生的女兒,在吐蕃任性刁蠻,這次恐怕要闖大禍。

  吐蕃王子木贊甘布站了起來,「太子殿下,安達爾前幾天磕到了腦袋,有些瘋瘋癲癲,我們吐蕃這次恐怕不能跟大齊和親了。」

  魏淵盯著鎮定自若的木贊甘布,「既然知道她瘋了,就不該再帶到宮宴上,衝撞了皇上,你們所有人的腦袋也不夠砍得。」

  吐蕃使臣頭上冷汗直冒。

  木贊甘布行了一個吐蕃禮儀,「是木贊甘布考慮不周,驚擾了皇上和太子殿下。」

  安達爾公主一聽木贊甘布污衊她是個瘋子,頓時大怒「木贊甘布,你不過一個卑賤的女僕生下的孽種,你竟然敢污衊我?」

  木贊甘布跟身後人使個眼色,「公主發病了,趕緊拉下去就醫。」

  幾個抓住安達爾,為了不讓她大喊大叫,木贊甘布還把手帕塞到安達爾嘴裡。

  任憑她嗚嗚直叫,神色不變的讓人拖出去。

  魏淵眼眸暗了暗,這個木贊甘布倒是處事果決。

  木贊甘布又一次向魏啟請罪,「皇上,小王這就送她回驛館吃藥,回吐蕃前不會讓她在出來了。」

  魏啟看魏淵,臉色還是不好看,「太子覺得呢?」

  兒子明顯還在生氣,他還是讓兒子出氣的好,免得以後不管朝政了。

  魏淵道,「父皇,人真瘋假瘋還不知道呢,要是以後誰都能裝瘋賣傻,給大齊難堪,這多國朝賀就變了質了。」

  魏啟………

  「那太子是想?」

  魏淵看向陳繼銘,「陳世子,你怎麼看?」

  陳繼銘看向吐蕃使團,「太子,古長卿專門研究過瘋證,不如讓他給安達爾公主治病如何?」

  古長卿是他們的人,做剖腹產第一人,以外科手術聖手。

  主要是,太子想要給各國使臣一個警告。

  既然吐蕃使臣說他們公主瘋了,那就只能瘋了,所以,安達爾必須瘋。

  魏啟聽到陳繼銘提議,點了點頭道,「陳世子說的對,吐蕃公主來到大齊,出了事,大齊自然要給醫治,那就交給古長卿吧。」

  陳繼銘這麼做也是殺雞儆猴,讓這些使臣安分點,別在盯著陳家。

  吐蕃使臣,呃………

  其他人噤若寒蟬,大齊這是不裝了?

  魏啟還不知道,安達爾相中了那個駙馬。

  不會又是小九吧?

  「雙喜,安達爾肖想那個駙馬?」

  雙喜看了一眼陳繼銘,低聲道,「如果奴才沒有猜錯,應該是,陳景軒陳駙馬。」

  魏啟;竟然真是小九?

  雙喜低把前些日子,景園酒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萬歲爺,陳駙馬可是當場翻臉,沒想到安達爾還惦記著呢!」

  魏啟冷笑,「朕的駙馬都敢想,下一步是不是想奪走朕的江山了?」

  雙喜低眉順眼,他只是說了事實,該怎麼做,皇上自有決斷。

  木贊甘布看了一眼陳繼銘,給安達爾派御醫治病?

  安達爾真的要廢了,回去吐蕃,王后可能會殺了所有使臣。

  可是為了吐蕃,只能犧牲安達爾了。

  安達爾以為自己是吐蕃嫡公主,就能為所欲為。

  她不知道,為了吐蕃,她就算是公主,也得認命。


  剩下的人東南幾個小國沒有聯姻的想法,更不敢招惹大齊男人。

  光是一個陳駙馬,就把他們坑慘了。

  西域諸國,碦喇汗國使臣說出自己此來的目的。

  「我們是來跟大齊和親的,這是碦喇汗國公主阿米爾,我們希望阿米爾可以伺候皇上。」

  魏啟看了一眼這位碦喇汗國公主,很白,長得也漂亮,眼睛很乾淨,十七八歲的樣子,身姿曼妙。

  魏啟有些意動,他後宮好久沒添新人了。

  那個月嬪被處死後,魏啟總算去其她宮妃那裡多了一些。

  剛想答應,陳景銘回來了。

  陳景銘換了一身監德藍錦衣,整個人看著跟個下凡的仙君似的。

  陳景銘本就是如玉君子,就是他出征以後,指揮作戰殺人太多,才造就他凶名赫赫。

  今天來時穿的是群青色,襯托的人貴氣又莊重。

  監德藍比群青顏色淡許多,讓人看上去很舒服。

  陳景銘夫妻這次坐下後,白冰坐在陳景銘身後一側,這是不敢離開了。

  陳景銘身後還有官員,太叔琰只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雲瑤坐下後,看到大家都看著陳景銘,不明所以看了一眼。

  就看到碦喇汗國公主,她低眉順眼,並沒有東張西望。

  陳景銘坐下後,魏啟就問了他,「景銘,可有受傷?」

  陳景銘嘴角抽了抽,看一眼那些使臣,他無奈道回答道,「磕到肋骨了,御醫給上了藥膏。」

  臉上的傷,太醫給看了,上了一些透明的藥膏。

  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被打了。

  御醫的藥是真好用。

  不過陳景銘有些不高興,他打了四年仗,沒有受過傷,在皇宮被人打了。

  那些人,還是他抓得俘虜。

  這讓陳景銘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人已經被皇帝下令,拖走打板子了,一百廷杖,能活下來都難。

  所以陳景銘興致不高,都不想參加酒宴了。

  魏啟皺眉,「骨頭沒事吧?」

  陳景銘翻個白眼,心道;您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被人打了夠丟人了,您還問。

  魏啟;朕也就是關心你一下。

  看陳景銘不高興,魏啟也沒等陳景銘回答,自顧道,

  「看你應該沒事,景銘啊,你看碦喇汗國想送公主進宮,你看如何?」

  陳景銘聽到這話,看了一眼那個阿米爾公主。

  長得還行就是,不會也是能歌善舞吧。

  那個月嬪就是能歌善舞,可把皇上累壞了,朝政都推給太子了。

  陳景銘可不敢做皇上的主,留不留那是皇上的事。

  「皇上,這女的讓御醫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狐臭,有沒有隱疾。

  按著宮裡選秀女的要求檢查,好歹進宮後是伺候您的。

  要是有病,整個後宮都遭殃。」

  魏啟看了一眼阿米爾,「怎麼說都是一國公主。」

  陳景銘皺眉,「皇上,從碦喇汗王宮到大齊京城,光是路程就走了半年,小心為上。」

  魏啟;朕就不該問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