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讓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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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繼銘得知雲瑤是相思成疾,也沒了辦法,總不能看著雲瑤消瘦下去。

  趙楠陪著他去看雲瑤,陳繼銘無奈妥協,「小妹,聽話好好吃飯,大哥答應你讓你去半島找他。」

  雲瑤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繼銘,「大哥說的是真的?」

  陳繼銘點頭,「不過你得聽我安排,不許擅自離開。」

  雲瑤眼睛都亮了起來,「我聽大哥安排,絕不亂跑。」

  趙楠點著雲瑤腦門,「既然聽話,就好好吃飯,可不許在餓下去了。」

  雲瑤高興了,知道養好身體就能去找景銘,大嫂帶過來的粥,一點沒剩的全都吃了。

  陳繼銘真是被她氣笑了,又沒有絲毫辦法。

  男女之情,是最折磨人的,與其在家茶飯不思,不如讓她出去走走。

  陳繼銘找了太子,說了雲瑤要去找景銘的事。

  魏淵聽了急得不行,「你瘋了,半島雖說已經是大齊的,可是依舊很亂,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陳繼銘無奈道,「那怎麼辦,景銘就是回了半島,估計也回不來,難道讓她一直茶飯不思,一天比一天消瘦?」

  魏淵就奇怪了,「她茶飯不思,不是做給你看的?

  她就是故意用得苦肉計,你還真同意了。」

  陳繼銘苦笑,「同意了,小妹現在比景銘走的時候清減許多,出去散散心也好。」

  魏淵,「……」。

  你覺得行就行吧!

  戶部要往半島送軍糧,走海船,要快許多。

  雲瑤被安排運糧,同行的還有十多個侍衛。

  魏啟別出心裁,還讓雲瑤做了運糧官。

  京城外,家人都來送行。

  雲穎來送她,把寫給鳳翊的書信,讓雲瑤給帶過去。

  雲修之夫妻滿眼不舍,可是他們也捨不得讓女兒受相思苦,去就去吧,女兒性子,比男子還要剛烈。

  陳貴山夫妻哭的眼睛都紅了,怕小孫子找娘,沒敢帶小炎過來。

  「瑤瑤啊,小炎我們會照顧好,你一路保重,可不能受傷生病,見到景銘那小子,把他綁回來。」

  雲瑤離別的不舍被陳貴山這句話逗笑了,「知道了,爹娘,你們不用擔心,大哥派了這麼多人保護我,不會有事的。」

  陳弈銘扶著母親,看著二嫂遠去的背影,嘴裡嘀咕,「二嫂都能出遠門,為什麼就不讓我也去呢?」

  陳繼銘瞪他一眼,「好好讀書,後年就要回老家考鄉試,要是考不上舉人,你哪也別想去。」

  陳弈銘心塞,「我都十五了,還把我當小孩子。」

  又小聲嘀咕道,「二哥不回家,還不是怕你。」

  陳繼銘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陳弈銘,「……我說今天同窗約我春遊,說好了要去爬山,遠志,走了。」

  說完帶著陳遠志溜走了。

  陳繼銘搖頭,「都多大了,還這麼跳脫,哪有二弟小時候穩重。」

  想起一出去就不回家的二弟,真是小時候省心,長大了欠打。

  — — —

  雲瑤騎馬帶著一隊官兵趕路,沒過幾天就到了海邊。

  一路同行的還有一名武姓將軍,他是調派去半島的。

  雲瑤還是女子打扮,武將軍知道她是陳景銘妻子,還有些吃驚。

  陳景銘跟隨宰父信遠征半島,又帶水軍打下來扶桑,現在皇上給改名贏州島。

  這可是許多武將一生的追求,沒想到陳景銘一介文官就做到了。

  而眼前女子,就是陳軍師的夫人,太后雲家的女兒。

  雲家功勳世家,陳夫人會武藝那就不奇怪了。

  雲瑤去到各個船上檢查糧食情況,沒發現空船,糧食不夠等情況,滿意的點點頭。

  運糧過來的官員還是挺靠譜的,沒有弄虛作假。

  運糧過來船隻接上雲瑤,也是一頭霧水,他們有運糧官,這怎麼又來一個?

  關鍵是還是一個女的。

  而且來頭特別大,雲家的人。


  而這時候陳景銘,帶著水軍也從槿清城登陸了。

  陳景銘不知道媳婦要來半島,現在他進了槿清城,槿清知府給軍師還有西門域等人接風。

  酒席在知府後院舉行,說起陳景銘失蹤一事,才知道是馬文龍這傢伙搞出來。

  「你說馬文龍找了好幾天,實在找不到我們,所以,快馬把消息送到京城去了?」

  槿清府知府點頭,陳景銘真想罵馬文龍一頓,你這不是多事嗎?

  颳大風哪有不跑偏的,本來就是晚了十多天回來,被你一攪和,就像我回不來了似的。

  陳景銘詢問了半島事宜,知道半島人不管老少都在學說大齊官話,總算心情好了點。

  大軍駐紮在城外,陳景銘也回去住大營,他可沒忘記,在半島,他遭遇過多少次刺殺。

  住槿清城裡頭,也沒有大營安全。

  大海上漂泊好幾天,雖然他們有上岸補給,但是,越往南走,海邊人就越多。

  看到海面上連成一片的戰船,誰能不慌。

  靺鞨人一路跟盯賊似的。

  搞得陳景銘特別窩火。

  還好大海里別的不多,島嶼多,補充淡水不用登上靺鞨地盤。

  現在回到自己地盤,這不就開始尋思找回場子的事。

  「宰父信元帥應該還在半島,給他送消息,我要打靺鞨。」

  郭鳳儀等人一聽,立馬就去傳消息去了。

  有仗打,就有軍功賺。

  西門域猶豫開口,「軍師,打靺鞨不同於打扶桑,需要皇上旨意才行吧?」

  陳景銘聽西門域這麼說,才想起來,靺鞨在大齊立國之初,向大齊稱臣。

  雖然他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來大齊覲見了。

  陳景銘道,「西門都督說的是,這事必須上奏朝廷,靺鞨這幾年屢次冒犯大齊,這個必須追究。」

  追究?

  怎麼追究?

  大齊現在跟靺鞨無戰事。

  別說靺鞨跟大齊無戰事了,現在所有挨著大齊的番邦,都沒有摩擦。

  司空震和樓去北抓了突厥可汗,征東軍滅了半島三國。

  為了抓高麗遺臣,順手把扶桑給滅了。

  關鍵是,征東軍還在外頭,沒有回京城。

  這些,陳景銘都不知道,他就想著靺鞨對大齊威脅太大,不能留著。

  還有那個契丹,他們前些年打敗了室韋,地盤一下子大了起來。

  地盤一大人就不安分,敢跟大齊瞪眼,這怎麼能行!

  必須把他們的野心消滅在萌芽之中。

  陳景銘估摸著戰力,十萬征東大軍,留在贏州島兩萬,水軍一萬人。

  他帶回來一萬京營人馬,水軍回來一萬,水軍不算東征軍,現在東征軍還有八萬人。

  打靺鞨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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