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話題
第1723章 話題
張遠和這位孔二狗老哥又深入聊了下。
這位邊說邊表忠心。
「張總我和你說————」
「這話我都不和別人說。」
「大狗哥都不知道————」
態度轉變非常快。
對這種態度他很滿意。
同時心裡也打定主意，這樣的人可以給高薪，給一定的權力，但不能放權。
也從這位的口中了解到了游族的計劃。
首先，游族網絡這家主體公司09年才成立。
這企業是老闆林奇第三次創業的成果。
這位缺錢時還去華為打過工。
靠著《三十六計》這個依託《三國演義》背景策略網遊，游族大發了一筆橫財。
透過這個項目的成功，林奇明白了一個套路。
項目要想成功，捷徑為超級IP加海量宣發配合資本遊戲。
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接連拿下《四大名捕》，《一代宗師》等電影IP開發網遊，頁游，手遊。
這位很會來事，後來拿下《權力的遊戲》國內遊戲改編版權的也是他。
搞了個名叫《女神聯盟》的角色扮演遊戲，讓後來剛選上神奇女俠的加朵來代言。
總之很會鬧騰，又很會鑽營。
找機會去念了長江商學院的EMBA，認識了一堆「商界精英」。
這會兒游族和張遠的公司一樣，正在準備上市。
只不過游族採用了套殼方式，收購了梅花傘業。
就是福建那家老牌傘企。
去了趟商學院沒白去，學會了資本玩法。
既然要上市，成功後肯定有大量資金。
便將觸角伸向了影視圈。
根據以往經驗，搞大事得先立大旗，找個大IP好炒作。
所以找上了《三體》！
不得不說，林奇的眼光還挺准。
因為這會兒的《三體》雖然已經出名，在國內外科幻界都名聲赫赫。
可只限於科幻圈，這個圈子本身不大。
真正讓《三體》出圈的，是15年拿到雨果獎！
這是典型的牆外開花牆內香。
這下才搞得人盡皆知，從小眾文化一躍成了大眾文化，連街頭巷尾的老太太都聽說過。
劉慈欣也從一位「電工」成了「民族驕傲」。
所以榮譽這種東西都是外在的，大劉從電工到驕傲，他沒做任何特別的事。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當然，《三體》能拿雨果獎，與其極高的創作水平有關。
從創作角度來看，這種手法非常成熟成功，大大提升了作品的深度。
總之，這本書在海外廣受好評並被推薦。
游族的老闆林奇在這書沒有拿到雨果獎前就看到了其背後的潛力，想要以《三體》為核心，打造影視公司和影視項目。
電影，電視劇，動畫，IP延伸，他全都要做！
後來的雨果獎為其助力，讓《三體》這個IP大大揚名，同時也極大的推高了游族的股價。
這就是《三體》電影版明明花了很多錢，都已經拍完了，卻遲遲不上映的緣由。
此時的華夏影視工業根本沒有能力支撐表現《三體》世界觀的能力！
無論拍攝還是後期特效，都不行。
不上映，大家最多覺得可惜。
一上映，萬一和《上海堡壘》一樣徹底拉了，游族圍繞《三體》搞得資本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所以寧願捂著不上，只要不上就沒人知道成績，不知道成績就能接著奏樂接著舞。
很多作品都這樣，不上映還能估值轉手，上映後就一毛錢都不值了，因為底褲漏出來了。
張遠明白對方打算借著由頭玩金融，心裡便有數。
必須狠狠宰你一刀！
「你幫我和游族的林總說一聲。」
「版權的確在我手中，如果他想要，是想合作開發，還是全權包攬。」
「我對這個IP的信心也很足。」
「這部作品的潛力，足以開發出一個電影，電視劇，遊戲，動畫，玩具，虛擬偶像等系列超級產業。」
「這一整個產業的估值做到幾十億，上百億也不是不可能。」
他當然往大了說，因為這些話符合林奇的預期，他也是這麼想的。
後來號稱要投入12億，拍攝6部曲電影。
牛皮吹得震天響，股價一路高升。
至於是否真的出作品，那不重要。
馬斯克是否真的能帶領人類移民火星也不重要，只要你們信，背後人願意捧，他就是萬億富翁。
股市金融是脫離實際，不需要實物和實體產業支撐的。
這也是華夏高層對金融行業如此嚴苛，甚至有點恐懼的原因。
「不過想讓我轉讓版權，就得說清楚價格，範圍，使用權限。」
「你可以向他直接轉達，我也在做上市，我不缺小錢。」
孔二狗明白了，不缺小錢，就是只愛大錢！
「您能給我個大致範圍嗎？」
「全部版權的話，沒有3億不用想！」張遠老神在在的開口。
這數字聽得孔二狗倒吸涼氣。
他不著急，先開個超高價再說。
而且這些成本最終都會轉嫁到買了游族股票的大A倒霉蛋頭上。
他想著先撈一筆，大家一起發財。
我賣你，但只賣幾年時間，你愛要不要。
幾年後看你的開發情況再考慮是否續約。
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請孔二狗吃了頓飯，將其送走。
次日，他正式開啟《特種部隊2》的宣發工作。
首先在洛杉磯TCL中國劇院門口走了紅毯。
這地方13年被TCL收購，這年頭行情好，什麼人和公司都想來影視圈分一杯羹。
這地方在43年到45年連續辦過三屆奧斯卡，算是名勝景點。
不過今天來這兒還有其他用意。
除了張遠作為華夏人，來華夏劇院宣發是重視華夏市場的表現。
《環太平洋》的票房成績讓這幫大製片廠饞壞了！
除了展現重視，討好華夏觀眾，實際上是討好你們給我的錢。
TCL中國戲院還有一項知名活動！
就是傳說中的好萊塢留手印。
這個戲院是1927年開張的。
同年，當時大名鼎鼎的「布魯克林三姐妹」，相當於此時的奧爾森姐妹。
其中的諾瑪·塔爾梅奇在路過中國戲院，來表演時踩到了門口正在修整，還未乾透的水泥地，留下了一個腳印。
因為諾瑪太出名，此後天天有人來「參觀」這個影星留下的腳印。
中國戲院，那時候還叫勞曼中國劇院，最初的設計目標就是做成東方園林風。
老闆勞曼發現了商機。
此後便推出了留手印和腳印儀式，配合來他這兒做宣發的影片劇組，成了一大特色。
但是國內觀眾不了解兩件事。
首先，留手印和更為著名的好萊塢星光大道留星不是一回事！
中國戲院也位於星光大道，所以外國人總搞混。
實際留手印是中國戲院的個體商業行為，只要花錢就行！
大概在3萬美金左右，阿貓阿狗都能留，這是人家賺錢的法子。
今天張遠就是，和巨石一塊留手印，把手按在濕漉漉的水泥當中，周圍一幫媒體拍攝。
他不出錢，這錢劇組出，包含在中國戲院的紅毯發布會「套餐」內。
這種事還要自己出錢，不夠丟人的。
反正他不會這麼幹。
但後來包括黃姓藝人在內的一幫華夏藝人都花錢按手印，然後大肆宣發，讓許多國內觀眾誤以為他們是留星了。
真正的星光大道留星得通過星光大道委員會評選，得非常出名，並且必須在好萊塢有大名氣，人家才會邀請你留星。
也要花錢，同樣3萬美金左右。
但一個是花錢就上，一個得審核挑選。
星光大道留星也可以拒絕。比如茱莉亞·羅伯茨，比如麥當娜，比如拳王阿里。
其中阿里是最厲害，他全名穆哈默德·阿里，因為不願意穆哈默德這個聖人之名被別人踩在腳下而拒絕留星。
布拉德和安吉麗娜因為早年對中東的言論和收養第三世界國家小孩的行為被好萊塢委員會厭惡，所以一直申請，卻一直被拒絕。
腕再大都沒用，看你不爽就不給你。
留手印和留星是兩個級別的事情。
在星光大道上留星的華夏國籍演員，只有辰龍！
李小龍也留星，但他是美籍。
吳宇森也有，但他是導演。
其餘黃柳霜，劉玉玲，盧燕這類，最多只能算華裔，她們早就不是華夏國籍。
足見龍叔在世界影壇的含金量。
除了辰龍，郎朗也以鋼琴家的身份獲得留星資格。
畢竟他在世界鋼琴界也是當下四皇級別的人物。
尤其在古典鋼琴演奏範疇內，他基本是活著的人里最強的那個。
張遠按完手印，在鏡頭前展現了沾滿水泥的雙手。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在工地的日子————
熟悉的感覺都回來了。
進行儀式，大肆宣發，晚上還得參加電視台採訪，依舊和巨石等主創一塊。
趁著中間休息的功夫，他給楊思維打去電話，讓對方幫自己寫小作文內宣。
結合之前那邊一路走來非常不易的文章，升華一下，終於在海外也留下了「足跡」。
但特意關照不要混淆視聽，別往星光大道上靠，手印就是手印。
至於留星嘛————老子想辦法自己爭取，等哪天真有了再宣揚！
「對了，還有件事。」
「我馬上要去上節目，你關注一下，準備再出份稿子，根據節目內容來，讓賈仕凱幫忙散播。」
楊思維見他沒說具體內容，心吊了起來。
老闆這麼說話，准沒好事。
有人要倒霉！
晚上，一檔美國廣播電視台，也叫ABC電視台的脫口秀節目。
「聊聊你們的劇組生活吧。」
「安妮，你們長期拍攝，有沒有摩擦出什麼火花？」
主持人問向女主角，金髮老姐看了眼張遠。
都快磨禿嚕皮了————
「我和巨石學到了很多關於健身和動作戲的拍攝技巧，你知道，我並不是一位專業動作演員————」
侃侃而談，說了些無聊話題。
「那張，你在這次的片中表現如何？」
「與上一部的感覺有什麼變化？」
他接過話筒，神色輕鬆的說起來。
「這一部的動作戲有所加強，我個人很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拍攝方式。」
「對我角色的塑造，尤其是身世有更多描寫。」
「我很感謝導演和編劇給了我更多戲份。」
「所以，你們在合作中是否產生過矛盾？」主持人挑事般的問道。
「比如和巨石的對手戲，畢竟他的塊頭比你大這麼多。」
「會受傷嗎？」
「我覺得應該小心地人是我。」巨石搶先拿起話筒：「你知道的，他會那些李小龍的招數。」
「當然沒有，我們都很專業，不會讓任何人受傷。」張遠也接話。
他明白，雖然是來宣發的，但主持人不希望節目就是流水帳，想要找爆點。
那我就給你個爆點！
正中下懷。
「巨石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了。」張遠勾過巨石的肩膀。
「我們在劇組時很好的朋友。」
「並且不是每一個劇組都有《特種部隊2》那麼好的氛圍，我很喜歡這個團體。」
他「不經意間」好似抱怨了些什麼。
「請等等！」
主持人好似聞到了血腥味的大白鯊，猛地直起身子。
他的職業敏感警報大作，覺得裡邊有事！
「你說不是每個劇組有這麼好的氛圍。」
「所以說你遇到過氛圍不是那麼好的劇組？」
「耶————」張遠看了眼巨石，巨石標誌性的一挑眉毛。
雖然他腦袋尖尖的，但腦子很快，一聽就曉得張遠說的是什麼劇組。
畢竟他也在那個組。
「你知道的，我願意相信燈塔是個充滿自由，平等的國度。」
「但有時候我看到的，遇到的並非如此。」
「作為一個黃皮膚的華夏人，身處充滿白人的世界，難免————你懂得。」
張遠看似「勉為其難」的說到。
巨石下意識的挪動身體，離他稍遠點，同時把身子朝反方向靠。
兄弟，你要幹什麼？
不對啊。
你平時非常能言善辯，現在錄著節目，你說這些做什麼？
「能詳細說說嗎？」
「是哪個劇組，遇到了什麼事情。」
「我非常感興趣！」主持人則與巨石相反，湊近身子，覺得有大新聞！
趕緊爆料，我就指著你了。
「你知道的，就是些小事。」
「我也不方便提發生在哪裡。」
張遠才不會說呢。
就和游族不上《三體》上映一樣，上了別人就知道爛，資本遊戲就沒法玩。
他說了，指名道姓，他想要的遊戲就也沒法玩了。
並且環球還能倒打一耙，告他誹謗。
因為你沒有實際「證據」。
雖然張遠手裡有一份當初環球想讓他簽的，不提及種族歧視的合約。
但他沒簽，還收下了。
這在法律上不能證明什麼，但在其他用途上可就未必了。
他含糊許久後，怎麼也不說，給主持人急的抓耳撓腮。
但在台下的電影製片人和節自製片人卻很興奮！
說不說沒事，話題都有了！
張遠和這位孔二狗老哥又深入聊了下。
這位邊說邊表忠心。
「張總我和你說————」
「這話我都不和別人說。」
「大狗哥都不知道————」
態度轉變非常快。
對這種態度他很滿意。
同時心裡也打定主意，這樣的人可以給高薪，給一定的權力，但不能放權。
也從這位的口中了解到了游族的計劃。
首先，游族網絡這家主體公司09年才成立。
這企業是老闆林奇第三次創業的成果。
這位缺錢時還去華為打過工。
靠著《三十六計》這個依託《三國演義》背景策略網遊，游族大發了一筆橫財。
透過這個項目的成功，林奇明白了一個套路。
項目要想成功，捷徑為超級IP加海量宣發配合資本遊戲。
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接連拿下《四大名捕》，《一代宗師》等電影IP開發網遊，頁游，手遊。
這位很會來事，後來拿下《權力的遊戲》國內遊戲改編版權的也是他。
搞了個名叫《女神聯盟》的角色扮演遊戲，讓後來剛選上神奇女俠的加朵來代言。
總之很會鬧騰，又很會鑽營。
找機會去念了長江商學院的EMBA，認識了一堆「商界精英」。
這會兒游族和張遠的公司一樣，正在準備上市。
只不過游族採用了套殼方式，收購了梅花傘業。
就是福建那家老牌傘企。
去了趟商學院沒白去，學會了資本玩法。
既然要上市，成功後肯定有大量資金。
便將觸角伸向了影視圈。
根據以往經驗，搞大事得先立大旗，找個大IP好炒作。
所以找上了《三體》！
不得不說，林奇的眼光還挺准。
因為這會兒的《三體》雖然已經出名，在國內外科幻界都名聲赫赫。
可只限於科幻圈，這個圈子本身不大。
真正讓《三體》出圈的，是15年拿到雨果獎！
這是典型的牆外開花牆內香。
這下才搞得人盡皆知，從小眾文化一躍成了大眾文化，連街頭巷尾的老太太都聽說過。
劉慈欣也從一位「電工」成了「民族驕傲」。
所以榮譽這種東西都是外在的，大劉從電工到驕傲，他沒做任何特別的事。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當然，《三體》能拿雨果獎，與其極高的創作水平有關。
從創作角度來看，這種手法非常成熟成功，大大提升了作品的深度。
總之，這本書在海外廣受好評並被推薦。
游族的老闆林奇在這書沒有拿到雨果獎前就看到了其背後的潛力，想要以《三體》為核心，打造影視公司和影視項目。
電影，電視劇，動畫，IP延伸，他全都要做！
後來的雨果獎為其助力，讓《三體》這個IP大大揚名，同時也極大的推高了游族的股價。
這就是《三體》電影版明明花了很多錢，都已經拍完了，卻遲遲不上映的緣由。
此時的華夏影視工業根本沒有能力支撐表現《三體》世界觀的能力！
無論拍攝還是後期特效，都不行。
不上映，大家最多覺得可惜。
一上映，萬一和《上海堡壘》一樣徹底拉了，游族圍繞《三體》搞得資本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所以寧願捂著不上，只要不上就沒人知道成績，不知道成績就能接著奏樂接著舞。
很多作品都這樣，不上映還能估值轉手，上映後就一毛錢都不值了，因為底褲漏出來了。
張遠明白對方打算借著由頭玩金融，心裡便有數。
必須狠狠宰你一刀！
「你幫我和游族的林總說一聲。」
「版權的確在我手中，如果他想要，是想合作開發，還是全權包攬。」
「我對這個IP的信心也很足。」
「這部作品的潛力，足以開發出一個電影，電視劇，遊戲，動畫，玩具，虛擬偶像等系列超級產業。」
「這一整個產業的估值做到幾十億，上百億也不是不可能。」
他當然往大了說，因為這些話符合林奇的預期，他也是這麼想的。
後來號稱要投入12億，拍攝6部曲電影。
牛皮吹得震天響，股價一路高升。
至於是否真的出作品，那不重要。
馬斯克是否真的能帶領人類移民火星也不重要，只要你們信，背後人願意捧，他就是萬億富翁。
股市金融是脫離實際，不需要實物和實體產業支撐的。
這也是華夏高層對金融行業如此嚴苛，甚至有點恐懼的原因。
「不過想讓我轉讓版權，就得說清楚價格，範圍，使用權限。」
「你可以向他直接轉達，我也在做上市，我不缺小錢。」
孔二狗明白了，不缺小錢，就是只愛大錢！
「您能給我個大致範圍嗎？」
「全部版權的話，沒有3億不用想！」張遠老神在在的開口。
這數字聽得孔二狗倒吸涼氣。
他不著急，先開個超高價再說。
而且這些成本最終都會轉嫁到買了游族股票的大A倒霉蛋頭上。
他想著先撈一筆，大家一起發財。
我賣你，但只賣幾年時間，你愛要不要。
幾年後看你的開發情況再考慮是否續約。
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請孔二狗吃了頓飯，將其送走。
次日，他正式開啟《特種部隊2》的宣發工作。
首先在洛杉磯TCL中國劇院門口走了紅毯。
這地方13年被TCL收購，這年頭行情好，什麼人和公司都想來影視圈分一杯羹。
這地方在43年到45年連續辦過三屆奧斯卡，算是名勝景點。
不過今天來這兒還有其他用意。
除了張遠作為華夏人，來華夏劇院宣發是重視華夏市場的表現。
《環太平洋》的票房成績讓這幫大製片廠饞壞了！
除了展現重視，討好華夏觀眾，實際上是討好你們給我的錢。
TCL中國戲院還有一項知名活動！
就是傳說中的好萊塢留手印。
這個戲院是1927年開張的。
同年，當時大名鼎鼎的「布魯克林三姐妹」，相當於此時的奧爾森姐妹。
其中的諾瑪·塔爾梅奇在路過中國戲院，來表演時踩到了門口正在修整，還未乾透的水泥地，留下了一個腳印。
因為諾瑪太出名，此後天天有人來「參觀」這個影星留下的腳印。
中國戲院，那時候還叫勞曼中國劇院，最初的設計目標就是做成東方園林風。
老闆勞曼發現了商機。
此後便推出了留手印和腳印儀式，配合來他這兒做宣發的影片劇組，成了一大特色。
但是國內觀眾不了解兩件事。
首先，留手印和更為著名的好萊塢星光大道留星不是一回事！
中國戲院也位於星光大道，所以外國人總搞混。
實際留手印是中國戲院的個體商業行為，只要花錢就行！
大概在3萬美金左右，阿貓阿狗都能留，這是人家賺錢的法子。
今天張遠就是，和巨石一塊留手印，把手按在濕漉漉的水泥當中，周圍一幫媒體拍攝。
他不出錢，這錢劇組出，包含在中國戲院的紅毯發布會「套餐」內。
這種事還要自己出錢，不夠丟人的。
反正他不會這麼幹。
但後來包括黃姓藝人在內的一幫華夏藝人都花錢按手印，然後大肆宣發，讓許多國內觀眾誤以為他們是留星了。
真正的星光大道留星得通過星光大道委員會評選，得非常出名，並且必須在好萊塢有大名氣，人家才會邀請你留星。
也要花錢，同樣3萬美金左右。
但一個是花錢就上，一個得審核挑選。
星光大道留星也可以拒絕。比如茱莉亞·羅伯茨，比如麥當娜，比如拳王阿里。
其中阿里是最厲害，他全名穆哈默德·阿里，因為不願意穆哈默德這個聖人之名被別人踩在腳下而拒絕留星。
布拉德和安吉麗娜因為早年對中東的言論和收養第三世界國家小孩的行為被好萊塢委員會厭惡，所以一直申請，卻一直被拒絕。
腕再大都沒用，看你不爽就不給你。
留手印和留星是兩個級別的事情。
在星光大道上留星的華夏國籍演員，只有辰龍！
李小龍也留星，但他是美籍。
吳宇森也有，但他是導演。
其餘黃柳霜，劉玉玲，盧燕這類，最多只能算華裔，她們早就不是華夏國籍。
足見龍叔在世界影壇的含金量。
除了辰龍，郎朗也以鋼琴家的身份獲得留星資格。
畢竟他在世界鋼琴界也是當下四皇級別的人物。
尤其在古典鋼琴演奏範疇內，他基本是活著的人里最強的那個。
張遠按完手印，在鏡頭前展現了沾滿水泥的雙手。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在工地的日子————
熟悉的感覺都回來了。
進行儀式，大肆宣發，晚上還得參加電視台採訪，依舊和巨石等主創一塊。
趁著中間休息的功夫，他給楊思維打去電話，讓對方幫自己寫小作文內宣。
結合之前那邊一路走來非常不易的文章，升華一下，終於在海外也留下了「足跡」。
但特意關照不要混淆視聽，別往星光大道上靠，手印就是手印。
至於留星嘛————老子想辦法自己爭取，等哪天真有了再宣揚！
「對了，還有件事。」
「我馬上要去上節目，你關注一下，準備再出份稿子，根據節目內容來，讓賈仕凱幫忙散播。」
楊思維見他沒說具體內容，心吊了起來。
老闆這麼說話，准沒好事。
有人要倒霉！
晚上，一檔美國廣播電視台，也叫ABC電視台的脫口秀節目。
「聊聊你們的劇組生活吧。」
「安妮，你們長期拍攝，有沒有摩擦出什麼火花？」
主持人問向女主角，金髮老姐看了眼張遠。
都快磨禿嚕皮了————
「我和巨石學到了很多關於健身和動作戲的拍攝技巧，你知道，我並不是一位專業動作演員————」
侃侃而談，說了些無聊話題。
「那張，你在這次的片中表現如何？」
「與上一部的感覺有什麼變化？」
他接過話筒，神色輕鬆的說起來。
「這一部的動作戲有所加強，我個人很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拍攝方式。」
「對我角色的塑造，尤其是身世有更多描寫。」
「我很感謝導演和編劇給了我更多戲份。」
「所以，你們在合作中是否產生過矛盾？」主持人挑事般的問道。
「比如和巨石的對手戲，畢竟他的塊頭比你大這麼多。」
「會受傷嗎？」
「我覺得應該小心地人是我。」巨石搶先拿起話筒：「你知道的，他會那些李小龍的招數。」
「當然沒有，我們都很專業，不會讓任何人受傷。」張遠也接話。
他明白，雖然是來宣發的，但主持人不希望節目就是流水帳，想要找爆點。
那我就給你個爆點！
正中下懷。
「巨石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了。」張遠勾過巨石的肩膀。
「我們在劇組時很好的朋友。」
「並且不是每一個劇組都有《特種部隊2》那麼好的氛圍，我很喜歡這個團體。」
他「不經意間」好似抱怨了些什麼。
「請等等！」
主持人好似聞到了血腥味的大白鯊，猛地直起身子。
他的職業敏感警報大作，覺得裡邊有事！
「你說不是每個劇組有這麼好的氛圍。」
「所以說你遇到過氛圍不是那麼好的劇組？」
「耶————」張遠看了眼巨石，巨石標誌性的一挑眉毛。
雖然他腦袋尖尖的，但腦子很快，一聽就曉得張遠說的是什麼劇組。
畢竟他也在那個組。
「你知道的，我願意相信燈塔是個充滿自由，平等的國度。」
「但有時候我看到的，遇到的並非如此。」
「作為一個黃皮膚的華夏人，身處充滿白人的世界，難免————你懂得。」
張遠看似「勉為其難」的說到。
巨石下意識的挪動身體，離他稍遠點，同時把身子朝反方向靠。
兄弟，你要幹什麼？
不對啊。
你平時非常能言善辯，現在錄著節目，你說這些做什麼？
「能詳細說說嗎？」
「是哪個劇組，遇到了什麼事情。」
「我非常感興趣！」主持人則與巨石相反，湊近身子，覺得有大新聞！
趕緊爆料，我就指著你了。
「你知道的，就是些小事。」
「我也不方便提發生在哪裡。」
張遠才不會說呢。
就和游族不上《三體》上映一樣，上了別人就知道爛，資本遊戲就沒法玩。
他說了，指名道姓，他想要的遊戲就也沒法玩了。
並且環球還能倒打一耙，告他誹謗。
因為你沒有實際「證據」。
雖然張遠手裡有一份當初環球想讓他簽的，不提及種族歧視的合約。
但他沒簽，還收下了。
這在法律上不能證明什麼，但在其他用途上可就未必了。
他含糊許久後，怎麼也不說，給主持人急的抓耳撓腮。
但在台下的電影製片人和節自製片人卻很興奮！
說不說沒事，話題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