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屈靜白求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公爺,何以顯得如此吃力?」陸仁瞥見蒼風的神色,帶著幾分揶揄之意笑道:「反觀顧兄,卻是輕鬆的很吶。」

  蒼風橫了他一眼,無語道:「要不你來試試?」

  「試試又何妨?」陸仁嘿嘿一笑,長身而起,信步走到蒼風身旁,伸手接過那柄黑纓長槍。

  槍身一入手,陸仁只覺手臂一沉,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面色漲紅。

  「嘶~」

  竟如此之重?

  他側過頭看向顧川,臉上露出了與蒼風相似的驚愕之色。

  「得了,別讓它閃了你的腰。」蒼風疾步上前,雙手穩穩接過長槍,轉而交還於顧川。

  「怎麼,不拿去玩了嗎?」顧川接過長槍,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蒼風擺了擺手道:「還是算了吧,這槍太沉了,不是我能駕馭的。」

  槍確實沉,即便是顧川拿著,也感覺有些吃力,只是相較於蒼風和陸仁,倒是要從容許多。

  「不愧是武帝昔日所用之槍,果真是神兵利器。」顧川將長槍平放在地,坐了下來,伸手輕撫槍身,感慨著說道。

  正當他手指輕掃過槍尖的時候,忽然感覺一股凌厲至極的鋒銳之氣划過指尖。

  「嗯?」

  顧川眉梢輕挑,抬手一看,卻見指尖已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少爺!」

  一旁的小橘瞧得真切,頓時花容失色,立馬就要上前查看,卻被顧川輕輕抬手制止。

  「破了點皮而已,沒事的。。」他淡然說道,雙眼凝視著兩桿長槍,目光愈發熾熱。

  巳蛇在旁輕聲說道:「傳聞這兩桿神兵,皆是由天外隕鐵鍛造而成,自出世之日起便鋒芒畢露,即便是宗師的金身也可輕易破之,你還是當心點吧。」

  顧川側首望向她,嘴角輕揚:「我可以當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巳蛇白眼一翻:「我只是怕你死了,到時候誰來給我解藥?」

  顧川聞言,只是輕輕一笑,不以為意。

  驀地,他似有所感,低頭看向方才指尖的傷口。

  剛才受傷的第一時間,體內那股紫氣便如狼嗅血腥,迅速竄到了傷口處。

  此刻傷口之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氤氳紫氣,顧川只覺的傷口處微微發癢。

  片刻之後,那傷口竟在他的注視之下,緩緩癒合了。

  「這……」即便是沉穩如顧川,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是怎麼回事?他體內的紫氣,竟然還可以用來治癒傷勢?

  「姐夫,怎麼了?」蒼風見他神情有些不太對,好奇的問道。

  顧川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事,喝酒吧!」

  這地方不太方便研究,還是等徹底散場之後,回到家裡再慢慢試驗。

  王爺已經先行離去,他此行原本就只為聆聽佳曲,更何況其尊貴身份,不宜在外過久流連。

  雲良閣內繁華依舊,餘留的賓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各自說著奇聞軼事。

  顧川他們也喝的盡興,痛飲至酣暢淋漓。

  期間,盛賢和盧璞玉聯袂而來,特意過來向師兄道別,他們已經玩的差不多了,而且明天還尚需赴學堂勤學苦讀。

  他們和顧川境遇迥異,這位師兄素來灑脫不羈慣了,入學之時無定法,老師也對他多有包容。

  他們二人就不一樣了,盧璞玉就有一次因為醉心試驗而誤了時辰,當日便受到了老師的責罰。

  那天下午,小璞玉抄經義抄到快哭了。

  待兩人離去之後,先前曾邀請過顧川的那名丫鬟再度現身。

  「奴婢見過諸位公子。」丫鬟款款行禮,舉止得體。

  「咦?莫非莊行首仍不死心,還想邀請顧兄過去?」陸仁打趣道。

  顧川無奈搖頭,對丫鬟溫和言道:「請代為轉告莊行首,我酒力不勝,已經醉的不成樣了,難以再飲。」

  丫鬟卻輕輕搖頭,解釋道:「公子誤會了,這次並非小姐相邀,乃是屈大家有意與公子一會,說是有要事相商。」

  屈大家?顧川聞言微愣,隨即詢問道:「他可曾說明所為何事?」


  丫鬟螓首微搖:「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巳蛇快人快語:「屈靜白作為樂家大賢,肯定是看上了你那首曲子。」

  顧川側首而視,眉梢輕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巳蛇聞言頗感意外,定定看著他:「你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確是如此。」

  顧川沉吟片刻,做出選擇,起身對那小丫鬟道:「有勞前方引路。」

  丫鬟頷首應道:「公子請隨我來。」

  「你們先喝著,我去去就回。」顧川回頭對蒼風等人囑咐一句,又轉向慕仙兒:「你跟我一起去。」

  慕仙兒頗為不樂意:「為什麼要我去?」

  「讓你去便去,何需多言?」顧川言辭犀利,不容置疑。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慕仙兒氣得牙痒痒,好沒氣的抱著瑤琴起身,跟了上去。

  幾人穿廊過道,拾級而上,須臾間便來到三樓一間雅室門前。

  「公子,大家已在室內靜候,您請進。」小丫鬟駐足門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顧川微一點頭,舉步踏入室內。

  三樓雅間的室內陳設比二樓更為考究,空間也更為寬敞。

  顧川入室後,目光所及,便見那道身披銀白斗篷的身影,雖未見其容,卻已感受到其不凡的氣質。

  屈靜白遠遠施禮,示意道:「顧公子,請坐。」

  顧川回以微禮,在其對面落座,慕仙兒則靜靜侍立於身後。

  坐定之後,顧川開門見山道:「不知屈大家此次相邀,所為何事?」

  屈靜白並未急於回答,而是先為顧川斟上一杯酒,方才緩緩開口:「實不相瞞,此番確有一事相求於顧公子。」

  「屈大家但說無妨。」顧川應道。

  屈靜白似有些難以啟齒,稍作猶豫後方道:「顧公子,那十面埋伏的原本,是否在你手中?」

  顧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反問道:「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我想請教一下,您要這原本究竟何用?」

  屈靜白坦誠相告:「顧公子有所不知,我已困於宗師境多年,始終未能尋得突破之機。」

  「一年前,我偶然得知昔日樂聖之突破法門,乃是融匯百家之長,集於一身,這才終至大宗師之境。」

  聞言,顧川已瞭然於心,「屈大家是想效仿昔日樂聖,博採眾長,以求突破至大宗師之境?」

  屈靜白頷首道:「正是如此,因此想借顧公子的曲子原本一觀,公子儘管放心,我只需三日,三日後必定歸還。」

  「作為答謝,顧公子可以要求我出手一次,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背道德之事,我皆會竭盡所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