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等待見面
一號審訊室里，易老闆幾個人圍在姓周的犯人身邊，方平此時給犯人加了第五張濕紙，犯人再次處於瀕死的邊緣。
這個時候，有微弱的聲音響起——
「你們不要折磨他了，我知道陳恭樹藏在哪裡！」
幾個人聽見後，轉過頭來，發現最左邊那個叫朱子明的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扭頭看向這邊。
「你們趕緊把他的紙扯掉，我告訴你們陳恭樹的落腳點。」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方平看向易老闆。
易老闆點點頭。
於是，方平就把犯人臉上的紙又扯了下來。
犯人又一次死裡逃生，又大口呼吸起來。
但是，他呼吸了幾口之後，就叫道：「朱子明，你他媽受了陳站長那麼多恩惠，你不能恩將仇報，老子死了無所謂！」
「把他的嘴堵上！」馬國璋叫道。
旁邊的老曹趕緊拿起破布，塞進犯人的嘴裡。
犯人頓時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朱子明扭著頭說道：「老周，我知道，陳站長救過你的命，救過你全家的命，所以，你不願出賣他。那這個壞人就由我來做吧！我是實在不想看著你死啊！畢竟，你也救過我的命。」
方平此時五味雜陳。
姓周的犯人可以暫時不死了。
但是，陳恭樹又危險了。
馬國璋走到朱子明跟前，笑呵呵說道：「還是你識相，也夠義氣，說吧，陳恭樹藏在哪裡？只要你說了，你和你的朋友都不會死！」
朱子明說道：「先給我鬆綁，給我打個止痛針，我渾身難受。」
「哼，你可不要耍花招！」
「我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耍什麼花招？」
「老曹，給他鬆綁！」
「是！」
老曹走過來，開始給朱子明鬆綁。
中間的余延平叫道：「也給我鬆綁啊，我已經投誠了啊！」
「你等會！」
馬國璋說道：「等你提供了有價值的情報再說，我要先知道陳恭樹躲在哪裡。要是讓他知道你們三個出了事，恐怕就難以捉到他了。」
於是，老曹給朱子明鬆了綁。
馬國璋說道：「方醫生，帶止痛針沒有，給他打一針。」
「帶了。」
方平說著，走過去，打開醫藥箱。
那時的止痛針其實就是打嗎啡，止痛效果不錯。
準備好工具之後，方平就上前給坐在椅子上的朱子明打了一針。
朱子明之前就是因為受鞭刑痛得暈了過去。
此時，他衣衫襤褸，遍體鱗傷。
馬國璋假惺惺說道：「朱老弟，早知如此，之前就早點招了啊，何必受這苦呢？說吧，陳恭樹藏在哪裡？」
朱子明虛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裡。」
「什麼，你耍我？」
「你別急，聽我說啊！」
朱子明努力坐直身子，「我作為電訊總督察，手裡掌握著一部電台，如果遇到緊急情況要找他，我可以給他發報。我們上海站有三台彼此獨立的電台，他手裡有一台，除此外，還有行動科長手裡有一台。」
「你的電台藏在哪裡？」
「藏在霞飛路1230弄33號公寓。」
「你要是給他發了報，他什麼時候給你回復？」
「一般情況下，當天就會回復。」
朱子明說道，「然後，他就會告訴我見面的地點，差不多第二天見面。」
「哼，你不會耍花招吧？」
馬國璋有些不放心，「要是你直接通過電台，告訴他，你們被捕了呢？」
朱子明說道：「到時，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要是我騙你們，你們可以當場打死我。我現在是為了救老周才這樣做的，我肯定不會騙你們。」
易老闆說道：「老馬，時間緊迫，你派人去取電台，把朱子明帶到電訊科，先用我們的電台給陳恭樹發報！」
「好的，老闆！」
馬國璋開始安排起來。
易老闆對方平說道：「方醫生，剛才辛苦你了，這裡的審訊先告一段落，你先回去吧！」
「好的，老闆，我先回醫務室了。」
「方醫生，以後我會多安排你參加審訊，作為76號的人，心腸必須硬才行！」
「知道了，老闆。」
於是，方平提著醫藥箱，走出了審訊室。
他心裡很著急。
陳恭樹很可能明天就會落網。
可他不知道他們見面的地點啊？
看來只有見了老韓再說。
他看了下時間，現在距離他發出聯絡信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也臨近中午了。
方平回了醫務室，待了一會兒，便去了食堂。
吃午飯的時候，方平注意到何麗娜、馬國璋都沒有出現。
於是，從食堂出來，利用午休的時間，方平便出了76號。
走了三百多米，他再次來到那條弄堂。
看到沒人注意自己，他就走進弄堂。
拐了一個彎，來到第二根路燈下，他就注意到先前自己劃在上面的那個「√」被人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起眼的「X」，這就說明，自己的信被人取走了，對方還留了回復。
此時，弄堂里有人過路。
方平拿出一張報紙看著，等兩邊都沒有人的時候，他就走到對面，快速的摳出那塊活動磚頭，從裡面摸出一張紙條。
他把磚頭還原，就打開了那張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同意見面，老地方1，晚上六點。」
老地方是方平之前和韓勇商量的見面的地方，包括了好幾個地點，1就是表示其中一個地點。
方平咧咧嘴。
老地方1就在極司菲爾路，對韓勇來說，可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應該是對方考慮到為了方平方便。
畢竟，他是要求緊急見面。
不過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沒人懷疑方平，那麼他們見面就是安全的。
於是，方平把紙條扔進戒指中，然後，走到路燈下，把那個「X」擦掉之後，就走出了弄堂。
回到76號，方平就在醫務室待著。
直到一個小時後，何麗娜走了進來。
而方平就是希望從她嘴裡打聽消息。
於是，他就問道：「娜娜，中午吃飯的時候，沒看你來食堂啊！」
何麗娜撇撇嘴，「別提了，為了配合破案，我中午都沒有時間去等食堂，現在才完事了，隨便吃了一點。」
「是不是朱子明要借用你們電訊科的電台？」
「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上午參加了對他們的審訊啊！」
「你一個醫生摻合什麼？」
方平就把過程大概說了一下。
「原來這樣啊！」
何麗娜笑笑，「看來他們是為了鍛鍊你的膽識啊！」
「呵呵，是這樣的。」
方平點點頭，「對了，朱子明有沒有聯絡到陳恭樹？」
「聯繫上了。」
何麗娜說道，「陳恭樹讓他明天晚上六點去西摩路98號公寓見面。」
「那太好了，這下陳恭樹跑不了了。」
方平很是興奮。
他通過何麗娜就輕易知道了兩人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何麗娜趕緊說道：「方平，易老闆交待了，要嚴格保密，你不要告訴其它人啊！因為你參加了審訊，我才給你說的。」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隨便說出去呢！易老闆也是相信我，才讓我參加審訊的嘛！」
何麗娜點點頭，「好了，晚上去哪裡玩？」
方平想了想，「娜娜，說實話，今天參加審訊，看到那個血腥的場面，我有些不舒服，想下班了回公寓休息。要不，我們改天出去玩？」
「行吧，這個的確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那你好好休息，改天再約。」
說完，何麗娜就走了出去。
方平吁了口氣，現在知道雙方見面的地點，到時就看老韓的意見了。
這個時候，有微弱的聲音響起——
「你們不要折磨他了，我知道陳恭樹藏在哪裡！」
幾個人聽見後，轉過頭來，發現最左邊那個叫朱子明的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扭頭看向這邊。
「你們趕緊把他的紙扯掉，我告訴你們陳恭樹的落腳點。」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方平看向易老闆。
易老闆點點頭。
於是，方平就把犯人臉上的紙又扯了下來。
犯人又一次死裡逃生，又大口呼吸起來。
但是，他呼吸了幾口之後，就叫道：「朱子明，你他媽受了陳站長那麼多恩惠，你不能恩將仇報，老子死了無所謂！」
「把他的嘴堵上！」馬國璋叫道。
旁邊的老曹趕緊拿起破布，塞進犯人的嘴裡。
犯人頓時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朱子明扭著頭說道：「老周，我知道，陳站長救過你的命，救過你全家的命，所以，你不願出賣他。那這個壞人就由我來做吧！我是實在不想看著你死啊！畢竟，你也救過我的命。」
方平此時五味雜陳。
姓周的犯人可以暫時不死了。
但是，陳恭樹又危險了。
馬國璋走到朱子明跟前，笑呵呵說道：「還是你識相，也夠義氣，說吧，陳恭樹藏在哪裡？只要你說了，你和你的朋友都不會死！」
朱子明說道：「先給我鬆綁，給我打個止痛針，我渾身難受。」
「哼，你可不要耍花招！」
「我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耍什麼花招？」
「老曹，給他鬆綁！」
「是！」
老曹走過來，開始給朱子明鬆綁。
中間的余延平叫道：「也給我鬆綁啊，我已經投誠了啊！」
「你等會！」
馬國璋說道：「等你提供了有價值的情報再說，我要先知道陳恭樹躲在哪裡。要是讓他知道你們三個出了事，恐怕就難以捉到他了。」
於是，老曹給朱子明鬆了綁。
馬國璋說道：「方醫生，帶止痛針沒有，給他打一針。」
「帶了。」
方平說著，走過去，打開醫藥箱。
那時的止痛針其實就是打嗎啡，止痛效果不錯。
準備好工具之後，方平就上前給坐在椅子上的朱子明打了一針。
朱子明之前就是因為受鞭刑痛得暈了過去。
此時，他衣衫襤褸，遍體鱗傷。
馬國璋假惺惺說道：「朱老弟，早知如此，之前就早點招了啊，何必受這苦呢？說吧，陳恭樹藏在哪裡？」
朱子明虛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裡。」
「什麼，你耍我？」
「你別急，聽我說啊！」
朱子明努力坐直身子，「我作為電訊總督察，手裡掌握著一部電台，如果遇到緊急情況要找他，我可以給他發報。我們上海站有三台彼此獨立的電台，他手裡有一台，除此外，還有行動科長手裡有一台。」
「你的電台藏在哪裡？」
「藏在霞飛路1230弄33號公寓。」
「你要是給他發了報，他什麼時候給你回復？」
「一般情況下，當天就會回復。」
朱子明說道，「然後，他就會告訴我見面的地點，差不多第二天見面。」
「哼，你不會耍花招吧？」
馬國璋有些不放心，「要是你直接通過電台，告訴他，你們被捕了呢？」
朱子明說道：「到時，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要是我騙你們，你們可以當場打死我。我現在是為了救老周才這樣做的，我肯定不會騙你們。」
易老闆說道：「老馬，時間緊迫，你派人去取電台，把朱子明帶到電訊科，先用我們的電台給陳恭樹發報！」
「好的，老闆！」
馬國璋開始安排起來。
易老闆對方平說道：「方醫生，剛才辛苦你了，這裡的審訊先告一段落，你先回去吧！」
「好的，老闆，我先回醫務室了。」
「方醫生，以後我會多安排你參加審訊，作為76號的人，心腸必須硬才行！」
「知道了，老闆。」
於是，方平提著醫藥箱，走出了審訊室。
他心裡很著急。
陳恭樹很可能明天就會落網。
可他不知道他們見面的地點啊？
看來只有見了老韓再說。
他看了下時間，現在距離他發出聯絡信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也臨近中午了。
方平回了醫務室，待了一會兒，便去了食堂。
吃午飯的時候，方平注意到何麗娜、馬國璋都沒有出現。
於是，從食堂出來，利用午休的時間，方平便出了76號。
走了三百多米，他再次來到那條弄堂。
看到沒人注意自己，他就走進弄堂。
拐了一個彎，來到第二根路燈下，他就注意到先前自己劃在上面的那個「√」被人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起眼的「X」，這就說明，自己的信被人取走了，對方還留了回復。
此時，弄堂里有人過路。
方平拿出一張報紙看著，等兩邊都沒有人的時候，他就走到對面，快速的摳出那塊活動磚頭，從裡面摸出一張紙條。
他把磚頭還原，就打開了那張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同意見面，老地方1，晚上六點。」
老地方是方平之前和韓勇商量的見面的地方，包括了好幾個地點，1就是表示其中一個地點。
方平咧咧嘴。
老地方1就在極司菲爾路，對韓勇來說，可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應該是對方考慮到為了方平方便。
畢竟，他是要求緊急見面。
不過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沒人懷疑方平，那麼他們見面就是安全的。
於是，方平把紙條扔進戒指中，然後，走到路燈下，把那個「X」擦掉之後，就走出了弄堂。
回到76號，方平就在醫務室待著。
直到一個小時後，何麗娜走了進來。
而方平就是希望從她嘴裡打聽消息。
於是，他就問道：「娜娜，中午吃飯的時候，沒看你來食堂啊！」
何麗娜撇撇嘴，「別提了，為了配合破案，我中午都沒有時間去等食堂，現在才完事了，隨便吃了一點。」
「是不是朱子明要借用你們電訊科的電台？」
「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上午參加了對他們的審訊啊！」
「你一個醫生摻合什麼？」
方平就把過程大概說了一下。
「原來這樣啊！」
何麗娜笑笑，「看來他們是為了鍛鍊你的膽識啊！」
「呵呵，是這樣的。」
方平點點頭，「對了，朱子明有沒有聯絡到陳恭樹？」
「聯繫上了。」
何麗娜說道，「陳恭樹讓他明天晚上六點去西摩路98號公寓見面。」
「那太好了，這下陳恭樹跑不了了。」
方平很是興奮。
他通過何麗娜就輕易知道了兩人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何麗娜趕緊說道：「方平，易老闆交待了，要嚴格保密，你不要告訴其它人啊！因為你參加了審訊，我才給你說的。」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隨便說出去呢！易老闆也是相信我，才讓我參加審訊的嘛！」
何麗娜點點頭，「好了，晚上去哪裡玩？」
方平想了想，「娜娜，說實話，今天參加審訊，看到那個血腥的場面，我有些不舒服，想下班了回公寓休息。要不，我們改天出去玩？」
「行吧，這個的確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那你好好休息，改天再約。」
說完，何麗娜就走了出去。
方平吁了口氣，現在知道雙方見面的地點，到時就看老韓的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