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好，很好
房間裡，上村的笑容里充滿了冷酷。
方平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果然是個惡魔。
跟那個為天黃盡忠的靜雲比起來，這個害死一百多條人命的上村更像個魔鬼。
「上村君，你很不錯啊！」
方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三個當中，看來，你是殺人最多的。」
「方平君，你過獎了！再怎麼說，我也只是一個少佐，而你，已經貴為中將！」
上村謙虛了一下，「哈爾濱離金陵太遠了，我也只是從一些報紙上大概知道你的消息。我真沒有想到，你當初是學醫的，結果，你對特務工作也這麼駕輕就熟，你的轉變令我刮目相看！我和靜雲好歹還是從事跟醫學有關的工作，而你已經開闢了新的途徑。」
方平笑笑，「我也是形勢所逼。當初，我也只是去76號當醫生，我根本不清楚76號的內幕，以為只是一個一般的政府機構。可能我的確有當特務的天賦吧，在那裡待了沒多久，耳濡目染，就激發了我當特工的潛能。」
「碰巧的是，我遇到了由美，通過由美，我認識了特高課當時的課長南造雲子大佐。在她的幫助和指點下，我的特務工作進展得很順利。再加上，當時76號的負責人易默成貪污腐化，已經開始脫離皇軍的掌控，引起了日本人對他的不滿。」
「在對他失望之際，南造大佐有意提攜我取代易默成。因為，相對於易默成，我有留日的經歷，又得到藤田家族的賞識，再加上和由美的關係，更值得信任。」
上村點頭，「你說得很對，你更值得信任。」
方平笑笑，「於是，在這些條件的加持之下，易默成終於垮台了，我取而代之。我這匹千里馬算是遇到南造大佐這個伯樂了。」
「方平君，你不必謙虛，大部分的成績還是因為你的努力！」
方平哈哈一笑，「可能我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後來，軍情局的女子小隊在金陵大肆暗殺金陵官員，而負責破案的21號對她們毫無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接管了21號，最終將女子小隊圍剿。於是，我就成了整個特工總部的負責人。」
「在這個過程中，我又得到梅機關負責人阿倍信行將軍的親睞，在他的授意下，我進行了軍改計劃，現在可以說，金陵政府的幾十萬皇協軍都在我特工總部的控制下。雖然表面上，還有一個行政院長在我上面，但實際上掌握金陵政府大權的人是我！」
「方平君，你太厲害了！」
上村露出震驚和崇拜的表情，「原來你已經成為金陵政府的實際控制人，還遠不是中將這麼簡單！」
上村的表情是非常震憾的。
自己跟方平比起來，作為一個基地的少佐，真是一個渣渣啊！
方平略顯臭屁的說道：「上村君，用我們華國人的話來說，這就叫『時勢造英雄』。我都沒有想到，不到兩年時間，我就從一個小小的醫生變成了金陵政府的控制者。」
上村馬上站了起來，朝著方平鞠了一躬，「方平君，你現在是顯赫的人物，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少佐，我能和你並肩而坐，那真是莫大的榮幸，請接受我的敬意！」
上村自己都覺得自己托大了。
要不是兩人曾經是室友，他都不可能和方平坐在一起。
方平擺了擺手，「上村君，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你的朋友，不必這麼拘禮，坐下說話吧！」
「方平君，你真是平易近人！」
上村惶恐的坐了下來，懸了半個屁股，再也不像之前那麼隨意了。
方平說道：「上村君，你從一個普通的醫生變成一個基地的研究人員，這個轉變的過程也不容易吧？」
上村嘆了一口氣，眼前又浮現出當初在水池邊開槍殺人的場面。
「方平君，說出來讓你見笑！我當初應召加入軍隊，以為只是換個地方當醫生，沒想到，來到這個基地讓我大吃一驚！」
「我從一個拿手術刀救人的醫生變成一個用活人做實驗的——」
說到這裡，上村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自己。
惡魔？
畜生？
殺人者？
可不能這樣形容自己啊！
可他明白，現在的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他尷尬的笑了笑，「反正這個心理的轉變還是比較的艱難。我給你講講我第一次殺人的情景，你或許就能明白我的心情了。」
於是，他就向方平講述了來基地不久的那個事情。
方平一邊聽著，一邊的嘴角在抽搐。
這些畜生！
講到最後，上村動容的說道：「從那天開始，我的心理就發生了變化。而當初最先開槍的那個學員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崩潰了。當天晚上，他就企圖逃離基地，結果，他攀爬鐵絲網時，被電死了。」
上村露出一絲後怕的表情，「其實，當時，我也是想離開的。只是動作比他慢了一步。結果，他被電死之後，教官將我們全部集中起來，一起欣賞那個學員渾身焦黑的屍體。看到那如同焦炭一般的屍體，我害怕了。我沒有了逃跑的打算。」
「從那以後，我就開始習慣這裡的生活了，在我的眼裡，那些華國人，那些俄國人，那些被抓來的抗聯份子，地下黨等等，不論男女老幼，他們都不是人，他們只是用來實驗的工具，他們就是木頭，是馬路大！」
「我一遍又一遍的強化這個概念，直到最後，我徹底接受了這個觀念。在我的研究成果得到上司的認可之後，我的勁頭就更足了。我就覺得，我本來就是這樣為大日本帝國效力的，這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光榮！」
「所以，到了現在，我可以毫不在乎的用活人做實驗，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上村的臉上帶著一絲小得意，「方平君，我的這些小成績跟你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的。你雖然不是日本人，但你是大日本帝國最忠誠的朋友，作為你曾經的室友，最好的朋友，我感到與有榮焉！」
「好，很好！」
方平笑了。
看到他的笑容，上村感覺到他的笑容有些猙獰。
他莫名的感到一絲害怕。
方平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果然是個惡魔。
跟那個為天黃盡忠的靜雲比起來，這個害死一百多條人命的上村更像個魔鬼。
「上村君，你很不錯啊！」
方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三個當中，看來，你是殺人最多的。」
「方平君，你過獎了！再怎麼說，我也只是一個少佐，而你，已經貴為中將！」
上村謙虛了一下，「哈爾濱離金陵太遠了，我也只是從一些報紙上大概知道你的消息。我真沒有想到，你當初是學醫的，結果，你對特務工作也這麼駕輕就熟，你的轉變令我刮目相看！我和靜雲好歹還是從事跟醫學有關的工作，而你已經開闢了新的途徑。」
方平笑笑，「我也是形勢所逼。當初，我也只是去76號當醫生，我根本不清楚76號的內幕，以為只是一個一般的政府機構。可能我的確有當特務的天賦吧，在那裡待了沒多久，耳濡目染，就激發了我當特工的潛能。」
「碰巧的是，我遇到了由美，通過由美，我認識了特高課當時的課長南造雲子大佐。在她的幫助和指點下，我的特務工作進展得很順利。再加上，當時76號的負責人易默成貪污腐化，已經開始脫離皇軍的掌控，引起了日本人對他的不滿。」
「在對他失望之際，南造大佐有意提攜我取代易默成。因為，相對於易默成，我有留日的經歷，又得到藤田家族的賞識，再加上和由美的關係，更值得信任。」
上村點頭，「你說得很對，你更值得信任。」
方平笑笑，「於是，在這些條件的加持之下，易默成終於垮台了，我取而代之。我這匹千里馬算是遇到南造大佐這個伯樂了。」
「方平君，你不必謙虛，大部分的成績還是因為你的努力！」
方平哈哈一笑，「可能我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後來，軍情局的女子小隊在金陵大肆暗殺金陵官員，而負責破案的21號對她們毫無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接管了21號，最終將女子小隊圍剿。於是，我就成了整個特工總部的負責人。」
「在這個過程中，我又得到梅機關負責人阿倍信行將軍的親睞，在他的授意下，我進行了軍改計劃，現在可以說，金陵政府的幾十萬皇協軍都在我特工總部的控制下。雖然表面上，還有一個行政院長在我上面，但實際上掌握金陵政府大權的人是我！」
「方平君，你太厲害了！」
上村露出震驚和崇拜的表情，「原來你已經成為金陵政府的實際控制人，還遠不是中將這麼簡單！」
上村的表情是非常震憾的。
自己跟方平比起來，作為一個基地的少佐，真是一個渣渣啊！
方平略顯臭屁的說道：「上村君，用我們華國人的話來說，這就叫『時勢造英雄』。我都沒有想到，不到兩年時間，我就從一個小小的醫生變成了金陵政府的控制者。」
上村馬上站了起來，朝著方平鞠了一躬，「方平君，你現在是顯赫的人物，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少佐，我能和你並肩而坐，那真是莫大的榮幸，請接受我的敬意！」
上村自己都覺得自己托大了。
要不是兩人曾經是室友，他都不可能和方平坐在一起。
方平擺了擺手，「上村君，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你的朋友，不必這麼拘禮，坐下說話吧！」
「方平君，你真是平易近人！」
上村惶恐的坐了下來，懸了半個屁股，再也不像之前那麼隨意了。
方平說道：「上村君，你從一個普通的醫生變成一個基地的研究人員，這個轉變的過程也不容易吧？」
上村嘆了一口氣，眼前又浮現出當初在水池邊開槍殺人的場面。
「方平君，說出來讓你見笑！我當初應召加入軍隊，以為只是換個地方當醫生，沒想到，來到這個基地讓我大吃一驚！」
「我從一個拿手術刀救人的醫生變成一個用活人做實驗的——」
說到這裡，上村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自己。
惡魔？
畜生？
殺人者？
可不能這樣形容自己啊！
可他明白，現在的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他尷尬的笑了笑，「反正這個心理的轉變還是比較的艱難。我給你講講我第一次殺人的情景，你或許就能明白我的心情了。」
於是，他就向方平講述了來基地不久的那個事情。
方平一邊聽著，一邊的嘴角在抽搐。
這些畜生！
講到最後，上村動容的說道：「從那天開始，我的心理就發生了變化。而當初最先開槍的那個學員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崩潰了。當天晚上，他就企圖逃離基地，結果，他攀爬鐵絲網時，被電死了。」
上村露出一絲後怕的表情，「其實，當時，我也是想離開的。只是動作比他慢了一步。結果，他被電死之後，教官將我們全部集中起來，一起欣賞那個學員渾身焦黑的屍體。看到那如同焦炭一般的屍體，我害怕了。我沒有了逃跑的打算。」
「從那以後，我就開始習慣這裡的生活了，在我的眼裡，那些華國人，那些俄國人，那些被抓來的抗聯份子，地下黨等等，不論男女老幼，他們都不是人，他們只是用來實驗的工具，他們就是木頭，是馬路大！」
「我一遍又一遍的強化這個概念，直到最後，我徹底接受了這個觀念。在我的研究成果得到上司的認可之後，我的勁頭就更足了。我就覺得，我本來就是這樣為大日本帝國效力的，這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光榮！」
「所以，到了現在，我可以毫不在乎的用活人做實驗，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上村的臉上帶著一絲小得意，「方平君，我的這些小成績跟你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的。你雖然不是日本人，但你是大日本帝國最忠誠的朋友，作為你曾經的室友，最好的朋友，我感到與有榮焉！」
「好，很好！」
方平笑了。
看到他的笑容，上村感覺到他的笑容有些猙獰。
他莫名的感到一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