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我不能放虎歸山
第二天上午，報童們拿著報紙，滿大街的叫道——
「賣報，賣報，重大新聞！」
「賣報，賣報，軍情局金陵站站長徐遠舉被抓！」
「賣報，賣報，21號將軍情局特工一網打盡！」
自從年前，女子小隊及金陵站被端之後，國府方面好久沒有動靜了，沒想到，又一個站長被抓。
市民們爭相買報。
報紙上用了很大的篇幅講述昨天早上五點鐘，21號出動大批人馬抓捕軍情局特工的新聞，並配了多張照片。
沉寂已久的金陵再次轟動。
人們雖然痛恨方平這個大漢奸。
但是，對他的能力卻是無庸置疑。
另外一點，在一個多月前，金陵悄然發生變化。
在曾經遭受戰爭破壞最嚴重的一些區域，政府開始著手重建工作。
報紙上也做出宣傳，全國經濟委員會將主導金陵的經濟恢復和繁榮，新的商業區和工廠將被建立。
這顯然給許多失業的或者陷入貧困的居民帶來希望。
而另一項土地政策也在百姓中傳開。
金陵政府大刀闊斧的開始在鄉鎮沒收大地主還有豪紳的土地，在土地重新登記之後，平均分配給失去土地的農民。
所以，有些已經進城的農民陸續返回鄉下。
政府還提供牲口和農具，以及種子供農民使用。
當這個消息通過報紙得到證明之後，整個金陵轄區的百姓都是無比震驚的。
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一些不願意交出土地的大地主或被抓捕，或被槍斃。
整個金陵在悄然發生變化。
臨近中午，保衛科長張健走進方平的辦公室。
「主任，那個劉昌輝在大門外，要求見你。」
方平抬起頭來，「膽子還不小，肯定是替徐遠舉求情的。讓他進來。」
「是！」
張健轉身出去。
一刻鐘，他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方主任，你好！鄙人劉昌輝。」
劉昌輝脫了帽子，向方平致敬。
作為教育部的一個科長，以前，劉昌輝私底下還沒有資格跟方平交流。
方平站起來，「劉先生，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見我呢？」
劉昌輝尷尬的笑道：「我的老底已經被方主任識破了，我先感謝方主任的不殺之恩。我今天來，是為了徐遠舉。」
「替他求情？」
方平走到沙發邊坐下，「坐下說吧！」
「多謝方主任。」
劉昌輝誠惶誠恐的坐下來，半個屁股懸著。
「你之前有沒有轉告徐遠舉，讓他離開金陵？」
方平明知故問。
他在劉昌輝身上也做了標識，所以，那天，他就觀察到劉昌輝和徐遠舉在下關碼頭見了面。
當然，他也知道劉昌輝的電台的藏匿地點。
那個叫如萍的女特工也在他的監視之下。
「有的，有的！」
劉昌輝趕緊點頭，「毛先生回來告訴我之後，我就第一時間約見了徐遠舉。我把你的原話告訴了他。我還給他說了，現在雙方已經簽訂了協議，方主任已經是自己人。所以，沒有必要再執行戴老闆的暗殺命令。實際上，戴老闆也說了，只要簽了協議，這暗殺行動就取消。」
「徐遠舉當時是答應我的，表示會離開金陵。」
劉昌輝搓著手說道，「當天晚上，為了慎重起見，我還專程去他的住處看了看。結果，他不在了，他的手下都不在了，我還以為他們真的走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你的人來送毛先生的時候，告訴我，徐遠舉他們沒有離開金陵，我就慌了。」
劉昌輝一臉緊張的表情，「方主任，那個徐遠舉就是一根筋，他可能認為他躲得過你的抓捕，所以，心存僥倖。再加上，前幾天，他已經被戴老闆任命為金陵站站長，所以，他肯定覺得，要是無功而返，很沒面子。但是，那時候，我已經和他失去了聯繫，找不到他了。直到今天上午，我看到報紙，才知道他被抓了。」
方平翹著二郎腿，慢悠悠說道：「徐遠舉這個人的骨頭很硬啊！嘴臭得很！」
劉昌輝嚇壞了，趕緊說道：「方主任，他這個人就是有些臭脾氣，自視清高，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他計較。雖然，他這次來金陵是衝著你來的，那也是奉命而為，何況，他來了這麼久，也一直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他沒有採取行動嗎？」
劉昌輝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鏡，「據我所知，他一直是按兵不動啊！」
「呵呵，看來他一直是瞞著你啊！」
劉昌輝的臉抽搐了一下，「方主任，他，他幹啥了？我是真不知情啊！我一再給他說了，在談判沒有結果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我手下沒有幾個人，我沒有能力盯著他，再說，要是被他發現了，就破壞了我和他之間的信任。」
方平說道：「鮑文越的副官想暗殺我，最後被我抓了，交給鮑文越，鮑文越把他殺他，這個你知道吧？」
「知道啊！」
「那個許副官利用歌女柳飛飛設局殺我，這個事，徐遠舉從頭到尾都知道。他讓人在柳飛飛的住處附近設了一個監控點，我每次去那裡，他都知道。他就是想殺我。昨天，他自己都承認了，就算現在我和國府簽訂了簽約，他也想除我而後快。」
「這、這——」
劉昌輝驚出一身冷汗，「這些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徐遠舉真是不知道輕重，完全沒有一點大局觀啊！」
「劉科長，他冥頑不靈，一心想殺我。你說，我該不該放了他？我要是放了他，他回去之後，肯定要被戴老闆冷落，他會不會再次鋌而走險？那我放虎歸山，是不是給自己添堵？」
方平說得慢條斯理，但眼裡的殺氣遮掩不住。
「這、這——」
劉昌輝無言以對。
這個徐瘋子，真是人如其名，自己三番兩次的提醒他，他還是這麼作死。
他已經看出來了，方平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也是，威脅到他安全的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他只好無奈的說道：「方主任，你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徐瘋子自己作死，也怪不得他人。方主任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方平微微一笑，「那麻煩你給戴老闆說一聲，不是我方平心狠手辣，是他自己作死。我們不能因為他，壞了我們雙方的關係。」
「明白了，我會轉告的。」
說完，劉昌輝站了起來，「那我就不打擾方主任了，以後，有什麼消息，我會通知方主任。」
「好，慢走，不送。」
劉昌輝搖了搖頭，大步走了出去。
方平眯起了眼睛，他有自己的打算。
「賣報，賣報，重大新聞！」
「賣報，賣報，軍情局金陵站站長徐遠舉被抓！」
「賣報，賣報，21號將軍情局特工一網打盡！」
自從年前，女子小隊及金陵站被端之後，國府方面好久沒有動靜了，沒想到，又一個站長被抓。
市民們爭相買報。
報紙上用了很大的篇幅講述昨天早上五點鐘，21號出動大批人馬抓捕軍情局特工的新聞，並配了多張照片。
沉寂已久的金陵再次轟動。
人們雖然痛恨方平這個大漢奸。
但是，對他的能力卻是無庸置疑。
另外一點，在一個多月前，金陵悄然發生變化。
在曾經遭受戰爭破壞最嚴重的一些區域，政府開始著手重建工作。
報紙上也做出宣傳，全國經濟委員會將主導金陵的經濟恢復和繁榮，新的商業區和工廠將被建立。
這顯然給許多失業的或者陷入貧困的居民帶來希望。
而另一項土地政策也在百姓中傳開。
金陵政府大刀闊斧的開始在鄉鎮沒收大地主還有豪紳的土地，在土地重新登記之後，平均分配給失去土地的農民。
所以，有些已經進城的農民陸續返回鄉下。
政府還提供牲口和農具，以及種子供農民使用。
當這個消息通過報紙得到證明之後，整個金陵轄區的百姓都是無比震驚的。
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一些不願意交出土地的大地主或被抓捕，或被槍斃。
整個金陵在悄然發生變化。
臨近中午，保衛科長張健走進方平的辦公室。
「主任，那個劉昌輝在大門外，要求見你。」
方平抬起頭來，「膽子還不小，肯定是替徐遠舉求情的。讓他進來。」
「是！」
張健轉身出去。
一刻鐘，他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方主任，你好！鄙人劉昌輝。」
劉昌輝脫了帽子，向方平致敬。
作為教育部的一個科長，以前，劉昌輝私底下還沒有資格跟方平交流。
方平站起來，「劉先生，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見我呢？」
劉昌輝尷尬的笑道：「我的老底已經被方主任識破了，我先感謝方主任的不殺之恩。我今天來，是為了徐遠舉。」
「替他求情？」
方平走到沙發邊坐下，「坐下說吧！」
「多謝方主任。」
劉昌輝誠惶誠恐的坐下來，半個屁股懸著。
「你之前有沒有轉告徐遠舉，讓他離開金陵？」
方平明知故問。
他在劉昌輝身上也做了標識，所以，那天，他就觀察到劉昌輝和徐遠舉在下關碼頭見了面。
當然，他也知道劉昌輝的電台的藏匿地點。
那個叫如萍的女特工也在他的監視之下。
「有的，有的！」
劉昌輝趕緊點頭，「毛先生回來告訴我之後，我就第一時間約見了徐遠舉。我把你的原話告訴了他。我還給他說了，現在雙方已經簽訂了協議，方主任已經是自己人。所以，沒有必要再執行戴老闆的暗殺命令。實際上，戴老闆也說了，只要簽了協議，這暗殺行動就取消。」
「徐遠舉當時是答應我的，表示會離開金陵。」
劉昌輝搓著手說道，「當天晚上，為了慎重起見，我還專程去他的住處看了看。結果，他不在了，他的手下都不在了，我還以為他們真的走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你的人來送毛先生的時候，告訴我，徐遠舉他們沒有離開金陵，我就慌了。」
劉昌輝一臉緊張的表情，「方主任，那個徐遠舉就是一根筋，他可能認為他躲得過你的抓捕，所以，心存僥倖。再加上，前幾天，他已經被戴老闆任命為金陵站站長，所以，他肯定覺得，要是無功而返，很沒面子。但是，那時候，我已經和他失去了聯繫，找不到他了。直到今天上午，我看到報紙，才知道他被抓了。」
方平翹著二郎腿，慢悠悠說道：「徐遠舉這個人的骨頭很硬啊！嘴臭得很！」
劉昌輝嚇壞了，趕緊說道：「方主任，他這個人就是有些臭脾氣，自視清高，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他計較。雖然，他這次來金陵是衝著你來的，那也是奉命而為，何況，他來了這麼久，也一直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他沒有採取行動嗎？」
劉昌輝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鏡，「據我所知，他一直是按兵不動啊！」
「呵呵，看來他一直是瞞著你啊！」
劉昌輝的臉抽搐了一下，「方主任，他，他幹啥了？我是真不知情啊！我一再給他說了，在談判沒有結果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我手下沒有幾個人，我沒有能力盯著他，再說，要是被他發現了，就破壞了我和他之間的信任。」
方平說道：「鮑文越的副官想暗殺我，最後被我抓了，交給鮑文越，鮑文越把他殺他，這個你知道吧？」
「知道啊！」
「那個許副官利用歌女柳飛飛設局殺我，這個事，徐遠舉從頭到尾都知道。他讓人在柳飛飛的住處附近設了一個監控點，我每次去那裡，他都知道。他就是想殺我。昨天，他自己都承認了，就算現在我和國府簽訂了簽約，他也想除我而後快。」
「這、這——」
劉昌輝驚出一身冷汗，「這些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徐遠舉真是不知道輕重，完全沒有一點大局觀啊！」
「劉科長，他冥頑不靈，一心想殺我。你說，我該不該放了他？我要是放了他，他回去之後，肯定要被戴老闆冷落，他會不會再次鋌而走險？那我放虎歸山，是不是給自己添堵？」
方平說得慢條斯理，但眼裡的殺氣遮掩不住。
「這、這——」
劉昌輝無言以對。
這個徐瘋子，真是人如其名，自己三番兩次的提醒他，他還是這麼作死。
他已經看出來了，方平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也是，威脅到他安全的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他只好無奈的說道：「方主任，你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徐瘋子自己作死，也怪不得他人。方主任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方平微微一笑，「那麻煩你給戴老闆說一聲，不是我方平心狠手辣，是他自己作死。我們不能因為他，壞了我們雙方的關係。」
「明白了，我會轉告的。」
說完，劉昌輝站了起來，「那我就不打擾方主任了，以後，有什麼消息，我會通知方主任。」
「好，慢走，不送。」
劉昌輝搖了搖頭，大步走了出去。
方平眯起了眼睛，他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