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不速之客
方平原定於8號上午11點坐火車前往金陵。
就在出發前的一個小時，保衛科的張科長來到辦公室。
「報告！」
「什麼事？」
「方主任，大門口來了兩個法國人，說有要緊事要見你。」
「法國人？」
方平有些好奇，「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自稱是法國商人，說是有生意要談，我問他們什麼生意，他們說，要和你當面談，非常重要。」
方平看了一下時間，說道：「那讓他們進來吧！」
「方主任，你稍後要去火車站了。」
「我知道，還有點時間。」
「好吧！」
於是，張科長走了出去。
十分鐘後，他帶著兩個外國人走了進來。
當然，這兩個外國人進來之前，是會被搜身的。
其中一個高個子，頭髮帶卷的外國人用流利的華語說道：「方先生，你好，很抱歉，冒昧的打擾你。」
方平說道：「你們坐吧，我趕緊時間，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趕緊說。」
那高個子和另外一個藍眼睛的傢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高個子說道：「方先生，我叫馬修，是法國伊布爾公司的一名銷售人員。我們公司是一家生產藥品的公司，公司多年前就在法租界設置了辦事機構，我在上海已經待了八年時間。」
聽到對方是醫藥公司的人員，方平馬上就想到了PG。
他馬上就問道：「馬修先生，你是不是參加過我的醫學研討會？」
馬修說道：「是的，方先生，那三天的醫學研討會，我都參加了，我從中受益匪淺。實際上，我在加入伊布爾公司之前，我就是一名醫生。我在業餘時間，我在法租界聖瑪麗醫院做義工。」
「方先生在醫學界的造詣讓我大為欽佩，我購買了方先生的著作，現在正在研究中——」
方平打斷了他的話，「謝謝你的評價，現在你告訴我，你們來見我的目的是什麼？」
馬修說道：「請允許我介紹我的朋友，他叫布魯斯，在上海公共租界淪陷前，他曾在懷恩堂當牧師。」
方平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
懷恩堂，他有印象。
去年，女子小隊曾經藏身在那裡，假扮修女。
想到此，方平說道：「布魯斯先生，懷恩堂是美國人開的教堂，你說你是法國人？」
藍眼睛的布魯斯尷尬的說道：「我的確是美國人，如果我這樣說的話，我擔心我見不到你。不過，方先生，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專程來找你，的確只是為了生意，與政治無關。」
方平說道：「你們一個法國人，一個美國人，你們倆一起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布魯斯說道：「其實，是我來找你，馬修只是作為一個法國人陪我來的。」
「說吧，什麼人？」
布魯斯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張科長。
方平說道：「沒關係，你儘管說。」
布魯斯說道：「方先生，我也是受人之託，我現在的僱主是美國的一家大醫院，同時，它也是一所研究所，專門研究新藥。去年，我們醫院無意中接觸到一款藥品，就是方先生研製的那個PG。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驚訝的發現，這個PG的治療原理跟研究所研究的一款藥品非常相似。」
方平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剽竊了你們研究所的成果？」
現在，方平已經明白，對方不會是什麼普通醫院。
因為，在這個階段，美國人也在秘密研製青黴素。
方平現在確定這個布魯斯的身份也不簡單。
因為，他去年營救女子小隊時，接觸過懷恩堂的負責人，那個叫約翰史密斯牧師的牧師，那傢伙包庇女子小隊，顯然就是美國軍方的人。
事實上，事後，薛敏也承認約翰史密斯牧師跟軍情局有聯繫。
所以，面前這個布魯斯很可能也是美國軍方的人。
「不，不！」
布魯斯搖頭，「方先生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當然，我承認，研究所當時進行了嚴格的調查，不存在泄密。所以，也證實方先生的PG跟我們研究所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一種巧合。但顯然，方先生的研究遠遠超過我們研究所的進度。」
方平笑笑，「不要低估我們華國人的智慧，雖然，我個人的能力有限，但是，我加入76號之後，該有的資源和資金還是不差的。」
「明白，明白！」
布魯斯點頭，「我們之前一直在尋找PG的生產源頭，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我們事後也調查了方先生。最後的結論是，方先生來到76號之後，才有這款新藥的問世，那毫無疑問，方先生應該是得到了76號的支持。」
方平說道：「說來說去，你的目的是什麼？」
布魯斯說道：「我們想從方先生手裡購買PG的配方。」
方平說道：「實話告訴你們，上個月，我已經把配方賣給了日本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我已經沒法掩蓋我生產PG的事實。再說了，以我現在的身份，我也得配合日本人是不是？所以，你們要配方的話，去找日本人吧！」
布魯斯的臉抽搐了一下，難堪的說道：「方先生，現在美國正與日本交戰，我怎麼可能向日本人要配方？我這次來見你，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方平說道：「你的膽子的確不小，居然來76號購買PG的配方，要是我把你們交給日本人，你猜，你們的下場會怎麼樣？」
布魯斯的臉都白了，但是強裝鎮定，「方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們只是來同你做生意，你不會這麼對待我們的吧？」
結果，那個馬修更慌，馬上說道：「方先生，我只是一個中間人，請你放過我！」
他現在後悔了。
方平說道：「如果你們只是來做普通的生意，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但是，你們明白，這PG對戰爭的重要性，現在日美正在交戰，你們美國人想得到PG，不就是為了治療傷員，這對日本人來說，豈難容忍？」
「布魯斯，你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你就是美國軍方的人，對不對？」
這下，布魯斯不淡定了，「方先生，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軍令難違啊！懇請你放我們一馬，我們現在就離開，你就當我們沒有出現過。」
方平笑了笑，「你們也不替我考慮考慮，我如果跟你們做這筆生意，要是讓日本人知道了，我會怎麼樣？」
布魯斯是聰明人，他馬上捕捉到了方平的意思。
這生意還有戲！
就在出發前的一個小時，保衛科的張科長來到辦公室。
「報告！」
「什麼事？」
「方主任，大門口來了兩個法國人，說有要緊事要見你。」
「法國人？」
方平有些好奇，「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自稱是法國商人，說是有生意要談，我問他們什麼生意，他們說，要和你當面談，非常重要。」
方平看了一下時間，說道：「那讓他們進來吧！」
「方主任，你稍後要去火車站了。」
「我知道，還有點時間。」
「好吧！」
於是，張科長走了出去。
十分鐘後，他帶著兩個外國人走了進來。
當然，這兩個外國人進來之前，是會被搜身的。
其中一個高個子，頭髮帶卷的外國人用流利的華語說道：「方先生，你好，很抱歉，冒昧的打擾你。」
方平說道：「你們坐吧，我趕緊時間，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趕緊說。」
那高個子和另外一個藍眼睛的傢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高個子說道：「方先生，我叫馬修，是法國伊布爾公司的一名銷售人員。我們公司是一家生產藥品的公司，公司多年前就在法租界設置了辦事機構，我在上海已經待了八年時間。」
聽到對方是醫藥公司的人員，方平馬上就想到了PG。
他馬上就問道：「馬修先生，你是不是參加過我的醫學研討會？」
馬修說道：「是的，方先生，那三天的醫學研討會，我都參加了，我從中受益匪淺。實際上，我在加入伊布爾公司之前，我就是一名醫生。我在業餘時間，我在法租界聖瑪麗醫院做義工。」
「方先生在醫學界的造詣讓我大為欽佩，我購買了方先生的著作，現在正在研究中——」
方平打斷了他的話，「謝謝你的評價，現在你告訴我，你們來見我的目的是什麼？」
馬修說道：「請允許我介紹我的朋友，他叫布魯斯，在上海公共租界淪陷前，他曾在懷恩堂當牧師。」
方平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
懷恩堂，他有印象。
去年，女子小隊曾經藏身在那裡，假扮修女。
想到此，方平說道：「布魯斯先生，懷恩堂是美國人開的教堂，你說你是法國人？」
藍眼睛的布魯斯尷尬的說道：「我的確是美國人，如果我這樣說的話，我擔心我見不到你。不過，方先生，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專程來找你，的確只是為了生意，與政治無關。」
方平說道：「你們一個法國人，一個美國人，你們倆一起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布魯斯說道：「其實，是我來找你，馬修只是作為一個法國人陪我來的。」
「說吧，什麼人？」
布魯斯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張科長。
方平說道：「沒關係，你儘管說。」
布魯斯說道：「方先生，我也是受人之託，我現在的僱主是美國的一家大醫院，同時，它也是一所研究所，專門研究新藥。去年，我們醫院無意中接觸到一款藥品，就是方先生研製的那個PG。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驚訝的發現，這個PG的治療原理跟研究所研究的一款藥品非常相似。」
方平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剽竊了你們研究所的成果？」
現在，方平已經明白，對方不會是什麼普通醫院。
因為，在這個階段，美國人也在秘密研製青黴素。
方平現在確定這個布魯斯的身份也不簡單。
因為，他去年營救女子小隊時，接觸過懷恩堂的負責人，那個叫約翰史密斯牧師的牧師，那傢伙包庇女子小隊，顯然就是美國軍方的人。
事實上，事後，薛敏也承認約翰史密斯牧師跟軍情局有聯繫。
所以，面前這個布魯斯很可能也是美國軍方的人。
「不，不！」
布魯斯搖頭，「方先生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當然，我承認，研究所當時進行了嚴格的調查，不存在泄密。所以，也證實方先生的PG跟我們研究所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一種巧合。但顯然，方先生的研究遠遠超過我們研究所的進度。」
方平笑笑，「不要低估我們華國人的智慧，雖然，我個人的能力有限，但是，我加入76號之後，該有的資源和資金還是不差的。」
「明白，明白！」
布魯斯點頭，「我們之前一直在尋找PG的生產源頭，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我們事後也調查了方先生。最後的結論是，方先生來到76號之後，才有這款新藥的問世，那毫無疑問，方先生應該是得到了76號的支持。」
方平說道：「說來說去，你的目的是什麼？」
布魯斯說道：「我們想從方先生手裡購買PG的配方。」
方平說道：「實話告訴你們，上個月，我已經把配方賣給了日本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我已經沒法掩蓋我生產PG的事實。再說了，以我現在的身份，我也得配合日本人是不是？所以，你們要配方的話，去找日本人吧！」
布魯斯的臉抽搐了一下，難堪的說道：「方先生，現在美國正與日本交戰，我怎麼可能向日本人要配方？我這次來見你，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方平說道：「你的膽子的確不小，居然來76號購買PG的配方，要是我把你們交給日本人，你猜，你們的下場會怎麼樣？」
布魯斯的臉都白了，但是強裝鎮定，「方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們只是來同你做生意，你不會這麼對待我們的吧？」
結果，那個馬修更慌，馬上說道：「方先生，我只是一個中間人，請你放過我！」
他現在後悔了。
方平說道：「如果你們只是來做普通的生意，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但是，你們明白，這PG對戰爭的重要性，現在日美正在交戰，你們美國人想得到PG，不就是為了治療傷員，這對日本人來說，豈難容忍？」
「布魯斯，你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你就是美國軍方的人，對不對？」
這下，布魯斯不淡定了，「方先生，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軍令難違啊！懇請你放我們一馬，我們現在就離開，你就當我們沒有出現過。」
方平笑了笑，「你們也不替我考慮考慮，我如果跟你們做這筆生意，要是讓日本人知道了，我會怎麼樣？」
布魯斯是聰明人，他馬上捕捉到了方平的意思。
這生意還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