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我們全是地下黨
臥室里，何麗娜目瞪口呆。
那天發生的情景在她腦海里浮現。
當天，她在街上遇到了方平，看到他從《申報》報社出來。
看著一臉呆滯的女人，方平笑道：「那是我第一次為地下黨辦事，實際上，我當時也緊張。我知道我不應該出現在報社，可結果還是被你撞見了。沒想到，你反過來提醒我。」
何麗娜結巴的說道：「你替劉青山傳送消息？」
「是的。」
方平說道，「我借著給他打針的機會，主動提出替他辦事。但他肯定不會相信我，於是，讓我去報社登報，算是對我的一個考驗。在他看來，那個消息就算被76號的人獲知，他們也不會從中得到什麼。」
「可是，方平，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為什麼要替他傳遞消息，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啊！你才進入76號，你就敢這麼做？」
何麗娜覺得不可思議，完全理解不了。
她當時是壓根沒有懷疑方平，畢竟方平才來76號幾天，而且，他之所以能進入76號，肯定是經過了嚴格的政審。
可方平居然就這麼做了。
方平說道：「簡單的說，我就是被劉青山不屈不撓的精神折服了，作為一個醫生，我不能當劊子手的幫凶。他是一個愛國者，是一個有著崇高信信仰的愛國者。他的精神深深的感染了我。從那時起，我就決定為地下黨做事。可惜，我那時能力有限，沒有能夠救出劉青山。」
何麗娜一臉的不可思議，半晌，她說道：「可後來地下黨不都消失了嗎？那你還幹了什麼？」
方平說道：「我通過了劉青山對我的考驗，先後通過報紙傳遞了幾個消息，讓我接觸到了76號外面的地下黨。然後，我就配合他們做事。救走韓梅的不是文林，是我。」
「什麼，是你？」
何麗娜差點尖叫起來，「明明有人看到是文林救走了韓梅，怎麼會是你？那晚上，你不是在公寓裡睡覺嗎？我記得你自己說過，那天下班後，你和文林去喝酒，你喝多了，就睡過去了。」
方平說道：「是我主動約文林喝酒，然後，我裝醉讓文林把我送回76號。在我的公寓裡，我趁文林不備，用手術刀殺了他。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殺人。」
「啊，你殺了文林？」
何麗娜捂住自己嘴巴，「那後來出來的文林是誰？」
方平說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對你說。其實，在我進入76號之前，我遇到過一個江湖藝人，我救了他的命，他把一項絕活傳授給了我，那就是一種高明的化妝術，你可以理解為易容術。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不僅樣子變了，身高體型乃至聲音都會發生變化。」
「我殺了文林之後，我都變成他的樣子，離開76號，去了同仁醫院。守在醫院的那些小特務都沒有把我認出來，我就堂而皇之的進入病房，把守在病房裡的小特務用手術刀幹掉，然後，把韓梅偽裝成小特務的樣子，把她帶出了醫院。」
「而在醫院外面，已經有地下黨的人員進行接應，於是，韓梅就這樣逃了出去，而文林就被認為是變節分子逃跑了。實際上，他的屍體被我扔進了黃浦江。」
何麗娜一臉愕然，說不出話來。
方平笑道：「你不信是吧？那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就下了床，穿著睡衣出了門。
他在外面抽了兩根煙，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他又走進臥室。
此時，何麗娜坐在床邊發呆，她不知道方平要做什麼。
可是，等她看到進來的男人時，嚇得差點跳起來。
因為，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雖然穿著睡衣，但是，那張臉已經變了。
他不是方平，而是失蹤了很久的文林！
「你，你——」
何麗娜嚇得身子往床上縮，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個文林笑笑，說道：「何科長，好久不見了？」
「你、你——」
何麗娜都快要瘋了，她聽出來，這聲音都是文林的。
要不是這身睡衣，還有方平之前的伏筆，她都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文林。
方平轉身走了出去。
十分鐘之後，他又走了進去。
坐在床上的何麗娜驚魂未定，像是見了鬼似的。
方平走到床邊，戲謔的說道：「親愛的，怎麼樣，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除了女人，但凡是男人，但凡是我見過的，我都可以變成對方的樣子，沒有人可以識破我。這也是我為地下黨做事的底氣，不然，你真的以為我那麼笨，沒點本事敢在76號眼皮子底下為地下黨辦事？」
何麗娜拍拍胸口，「你這化妝術也太厲害了吧？」
她要不是親眼看到，根本不會相信的。
現在，她開始相信方平在為地下黨做事。
這也解開了之前困惑她的問題，文林為什麼會變節。
她跟文林共事的時間不短，她是非常了解文林的。
那傢伙就算是投靠軍情局，也不可能投靠一窮二白的地下黨。
他圖啥啊？
完全沒有動機啊！
這也是當初困擾許多人的問題。
可是，找不到文林，大家都不知道原因。
方平笑了笑，「隨後，那個出賣劉青山的叛徒被人殺死了，你知道是誰做得了吧？」
何麗娜眉頭一抬，「也是你？」
然後，她想起了一件事，「那個叛徒和那些小特務是被人用濕紙悶殺而死的，後來，還是你道破了真相。難怪你知道，原來就是你殺的他們。」
「哈哈！」
方平笑了，「對，是我，我當時化妝成胡軍傑的樣子，拿著一大桶摻了安眠藥的酒去慰問他們，趁他們喝醉之後，我用濕紙巾殺了他們。我替劉青山報了仇，替地下黨剷除了叛徒。從那以後，我就得到地下黨的認可，成為他們信任的朋友。」
「可是，後來，地下黨都沒有動靜了啊？」
「因為許多事都是我在做，他們不需要冒險了。」
方平坐到女人身邊，「記不記得，之後沒有多久，在76號幾百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兆豐書店』？」
「當然記得啊，經常路過那裡。」
「那個書店就是地下黨搞的，就是為了跟我聯繫用的。書店的老闆叫韓勇，他就是地下黨上海站的書記，韓梅就是他的妹妹。」
「韓勇？」
何麗娜默默的念了一句，「我記得76號重建時，也有一個叫韓勇的人，好像是哪個科的科長？」
76號洗牌之後，何麗娜又回去當過一段時間的教官，培訓電訊科的新人。
「呵呵，兩個韓勇就是同一個人。」
「什麼？」
何麗娜又驚了，「地下黨的書記都被你弄進了76號當科長？」
方平笑道：「76號重建之後，整個76號的人員全是地下黨的人，現在21號的也全是地下黨！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方平很享受何麗娜吃驚的表情。
「啊？」
何麗娜又一次呆若木雞。
那天發生的情景在她腦海里浮現。
當天，她在街上遇到了方平，看到他從《申報》報社出來。
看著一臉呆滯的女人，方平笑道：「那是我第一次為地下黨辦事，實際上，我當時也緊張。我知道我不應該出現在報社，可結果還是被你撞見了。沒想到，你反過來提醒我。」
何麗娜結巴的說道：「你替劉青山傳送消息？」
「是的。」
方平說道，「我借著給他打針的機會，主動提出替他辦事。但他肯定不會相信我，於是，讓我去報社登報，算是對我的一個考驗。在他看來，那個消息就算被76號的人獲知，他們也不會從中得到什麼。」
「可是，方平，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為什麼要替他傳遞消息，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啊！你才進入76號，你就敢這麼做？」
何麗娜覺得不可思議，完全理解不了。
她當時是壓根沒有懷疑方平，畢竟方平才來76號幾天，而且，他之所以能進入76號，肯定是經過了嚴格的政審。
可方平居然就這麼做了。
方平說道：「簡單的說，我就是被劉青山不屈不撓的精神折服了，作為一個醫生，我不能當劊子手的幫凶。他是一個愛國者，是一個有著崇高信信仰的愛國者。他的精神深深的感染了我。從那時起，我就決定為地下黨做事。可惜，我那時能力有限，沒有能夠救出劉青山。」
何麗娜一臉的不可思議，半晌，她說道：「可後來地下黨不都消失了嗎？那你還幹了什麼？」
方平說道：「我通過了劉青山對我的考驗，先後通過報紙傳遞了幾個消息，讓我接觸到了76號外面的地下黨。然後，我就配合他們做事。救走韓梅的不是文林，是我。」
「什麼，是你？」
何麗娜差點尖叫起來，「明明有人看到是文林救走了韓梅，怎麼會是你？那晚上，你不是在公寓裡睡覺嗎？我記得你自己說過，那天下班後，你和文林去喝酒，你喝多了，就睡過去了。」
方平說道：「是我主動約文林喝酒，然後，我裝醉讓文林把我送回76號。在我的公寓裡，我趁文林不備，用手術刀殺了他。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殺人。」
「啊，你殺了文林？」
何麗娜捂住自己嘴巴，「那後來出來的文林是誰？」
方平說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對你說。其實，在我進入76號之前，我遇到過一個江湖藝人，我救了他的命，他把一項絕活傳授給了我，那就是一種高明的化妝術，你可以理解為易容術。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不僅樣子變了，身高體型乃至聲音都會發生變化。」
「我殺了文林之後，我都變成他的樣子，離開76號，去了同仁醫院。守在醫院的那些小特務都沒有把我認出來，我就堂而皇之的進入病房，把守在病房裡的小特務用手術刀幹掉，然後，把韓梅偽裝成小特務的樣子，把她帶出了醫院。」
「而在醫院外面，已經有地下黨的人員進行接應，於是，韓梅就這樣逃了出去，而文林就被認為是變節分子逃跑了。實際上，他的屍體被我扔進了黃浦江。」
何麗娜一臉愕然，說不出話來。
方平笑道：「你不信是吧？那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就下了床，穿著睡衣出了門。
他在外面抽了兩根煙，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他又走進臥室。
此時，何麗娜坐在床邊發呆，她不知道方平要做什麼。
可是，等她看到進來的男人時，嚇得差點跳起來。
因為，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雖然穿著睡衣，但是，那張臉已經變了。
他不是方平，而是失蹤了很久的文林！
「你，你——」
何麗娜嚇得身子往床上縮，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個文林笑笑，說道：「何科長，好久不見了？」
「你、你——」
何麗娜都快要瘋了，她聽出來，這聲音都是文林的。
要不是這身睡衣，還有方平之前的伏筆，她都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文林。
方平轉身走了出去。
十分鐘之後，他又走了進去。
坐在床上的何麗娜驚魂未定，像是見了鬼似的。
方平走到床邊，戲謔的說道：「親愛的，怎麼樣，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除了女人，但凡是男人，但凡是我見過的，我都可以變成對方的樣子，沒有人可以識破我。這也是我為地下黨做事的底氣，不然，你真的以為我那麼笨，沒點本事敢在76號眼皮子底下為地下黨辦事？」
何麗娜拍拍胸口，「你這化妝術也太厲害了吧？」
她要不是親眼看到，根本不會相信的。
現在，她開始相信方平在為地下黨做事。
這也解開了之前困惑她的問題，文林為什麼會變節。
她跟文林共事的時間不短，她是非常了解文林的。
那傢伙就算是投靠軍情局，也不可能投靠一窮二白的地下黨。
他圖啥啊？
完全沒有動機啊！
這也是當初困擾許多人的問題。
可是，找不到文林，大家都不知道原因。
方平笑了笑，「隨後，那個出賣劉青山的叛徒被人殺死了，你知道是誰做得了吧？」
何麗娜眉頭一抬，「也是你？」
然後，她想起了一件事，「那個叛徒和那些小特務是被人用濕紙悶殺而死的，後來，還是你道破了真相。難怪你知道，原來就是你殺的他們。」
「哈哈！」
方平笑了，「對，是我，我當時化妝成胡軍傑的樣子，拿著一大桶摻了安眠藥的酒去慰問他們，趁他們喝醉之後，我用濕紙巾殺了他們。我替劉青山報了仇，替地下黨剷除了叛徒。從那以後，我就得到地下黨的認可，成為他們信任的朋友。」
「可是，後來，地下黨都沒有動靜了啊？」
「因為許多事都是我在做，他們不需要冒險了。」
方平坐到女人身邊，「記不記得，之後沒有多久，在76號幾百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兆豐書店』？」
「當然記得啊，經常路過那裡。」
「那個書店就是地下黨搞的，就是為了跟我聯繫用的。書店的老闆叫韓勇，他就是地下黨上海站的書記，韓梅就是他的妹妹。」
「韓勇？」
何麗娜默默的念了一句，「我記得76號重建時，也有一個叫韓勇的人，好像是哪個科的科長？」
76號洗牌之後，何麗娜又回去當過一段時間的教官，培訓電訊科的新人。
「呵呵，兩個韓勇就是同一個人。」
「什麼？」
何麗娜又驚了，「地下黨的書記都被你弄進了76號當科長？」
方平笑道：「76號重建之後，整個76號的人員全是地下黨的人，現在21號的也全是地下黨！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方平很享受何麗娜吃驚的表情。
「啊？」
何麗娜又一次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