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你還愛她嗎
老東門，四季春舞廳。
街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賣煙的，賣報的，賣小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馬路邊，停滿了小車子。
還有一排排的人力車夫，坐在馬路牙子侃大山。
自從方平消滅了女子小隊之後，金陵的治安變得空前良好。
誰也不知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藏著多少21號的特務。
原本存在於金陵的大大小小的黑幫也被21號相繼剷除乾淨。
一時間，金陵成了太平盛世。
坐在車裡的鮑文越看著窗外的煙火氣，感嘆道：「這方平還真是有些能耐，上海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條，現在金陵也是秩序井然。可惜此人野心大太，只想著吃獨食，命不久矣。」
許副官說道：「如果那個女人真是柳飛飛，我不介意一槍幹掉他！」
「小許，要沉住氣，謀定而後動！」
車子緩緩來到舞廳門前。
兩人下了車。
司機把車開走，尋找停車的地方。
許副官一抬頭，就看到舞廳門口的牆壁上，貼著大幅的海報。
海報上，印著一個偌大的美女。
她濃妝艷抹，香肩半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誘惑。
路過的行人都駐足在海報前面。
許副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鮑文越問道：「是不是她？」
「是，是她！」
許副官的表情非常複雜。
激動？
喜悅？
痛心？
失望？
可謂五味雜陳。
鮑文越嘴角翹起一個弧動，「果然是個大美人啊！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美女不少，她算是其中一個。小許啊，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當初作為她的未婚夫，居然沒有睡了她，真是失策啊！現在好了，便宜別人了。」
許副官又一次握緊了拳頭。
「沉住氣，記住我說得話，小不忍則亂大謀！」
鮑文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方平死了，她照樣是你的，你不介意的話，她還是可以嫁給你。」
說話間，站在門口的賈老闆看到他倆，趕緊迎了上來。
「哎呀，鮑部長，我在這裡等候你多時了。」
鮑文越笑笑，「和朋友喝酒，耽誤了一下。」
「鮑部長，看到沒有，她就是我們今晚的主角，柳飛飛小姐。今晚來了不少的客人，熱鬧得很。」
「我問你，那個方平來了沒有？」
「來了。」
賈老闆說道，「下午，他定了位置，他本來想要最大的那個包廂，我說有人提前定了，他就要了旁邊那個包廂。」
「我聽說方平和這個柳飛飛好上了？」
賈老闆搓著手，一臉歉意的說道：「鮑部長，本來柳飛飛來應聘後，我就準備把她介紹給你，剛好，她和你都是東北老鄉嘛！可是，你不是去視察了嘛！結果，有天晚上，這方老闆來了，他一眼就看上了柳飛飛。」
「鮑部長，你也知道，我也不敢得罪方老闆啊！」
「沒關係。」
鮑文越說道，「女人嘛，哪裡都有。我們開門做生意，方平是我們的客人，他又身兼要職，沒必要得罪他。」
「謝謝鮑部長的理解，請進，快請進！」
賈老闆鬆了口氣，帶著二人進了舞廳。
舞廳里金碧輝煌，到處人頭攢動。
一個歌女正在台上賣力的演唱。
賈老闆領著二人上了二樓，進了最中間的那間包房。
進門前，鮑文越注意到，隔壁的包房門口站了幾個黑衣漢子，分明就是21號的人。
顯然，方平就在那個包房裡面。
那幾個黑衣漢子同時也警惕的看了看鮑文越兩個人。
進到包房，賈老闆說道：「鮑部長，酒水點心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看，還需要什麼？」
鮑文越坐下來，擺擺手，「不需要了。」
「鮑部長，要不，我找兩個漂亮妹子陪你喝喝酒？我們這裡除了柳飛飛，還有不少漂亮女人。」
「不用了。」
鮑文越說道，「我已經喝了不少了，這樣，你把舞廳的帳本拿來我看看。」
「好的，好的，你稍等！」
賈老闆陪著笑臉，「馬上，柳飛飛就要出場了。」
然後，他就退出包房。
鮑文越和許副官的眼睛都看向下面的舞台。
前一曲音樂已經停了。
那個歌女走了下去。
台上幾個伴舞的站在那裡沒有動。
接著，又有音樂響起。
那幾個舞女又隨著音樂扭動起來。
她們穿著華麗的舞服，扭捏之際，不時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驀然，一個倩影緩緩從幕後走了出來。
漂亮的臉蛋，精緻的妝容，曼妙的身段，還有那勾人奪魄的眼神。
頓時，台下掌聲四起。
那美女走到話筒前，先是給了台下眾人幾個飛吻，然後，輕啟櫻唇——
「多年以前，一恍如昨天。」
「能再次牽你的手，已是有緣。」
「褪色的紅顏，黯然的雙眼。」
「美麗仍存心中，你能否看見。」
「桃花開呀，杏花落呀。」
「種下的情呀，根深綿綿——」
台下，拍掌聲，口哨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許副官如同塑像一般。
他的思緒已經飛到了過去。
台上的柳飛飛似乎有感應一般，微微抬頭，看向正前方二樓的那個包廂。
當她看到站在玻璃前的那個如塑像般的男人，瞳孔驀然放大！
是他嗎？
是他嗎？
她不敢相信！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怎麼在那個最大的包廂里？
她心緒大亂，突然就唱走了調。
不會是他。
他可是抗日分子，他被日本人通緝。
為了他，自己一家人都死在日本人手裡。
他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
是的。
這個世上本來就有許相似的人。
柳飛飛安慰著自己，低下了頭。
「前生無緣，今生又淺淺。」
「斷翅的蝴蝶，飛不上天。」
「等到今天， 心碎又難免。」
「憂傷化白雲，飄蕩在藍天。」
「淡淡的來去，濃濃的別離。」
「以後的日子，將有情可依。」
「桃花開呀，杏花落呀！」
「好好的待他,好好的過呀——」
一曲唱罷，掌聲四起。
鮑文越的聲音在許副官耳邊響起——
「小許，你還愛她嗎？」
街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賣煙的，賣報的，賣小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馬路邊，停滿了小車子。
還有一排排的人力車夫，坐在馬路牙子侃大山。
自從方平消滅了女子小隊之後，金陵的治安變得空前良好。
誰也不知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藏著多少21號的特務。
原本存在於金陵的大大小小的黑幫也被21號相繼剷除乾淨。
一時間，金陵成了太平盛世。
坐在車裡的鮑文越看著窗外的煙火氣，感嘆道：「這方平還真是有些能耐，上海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條，現在金陵也是秩序井然。可惜此人野心大太，只想著吃獨食，命不久矣。」
許副官說道：「如果那個女人真是柳飛飛，我不介意一槍幹掉他！」
「小許，要沉住氣，謀定而後動！」
車子緩緩來到舞廳門前。
兩人下了車。
司機把車開走，尋找停車的地方。
許副官一抬頭，就看到舞廳門口的牆壁上，貼著大幅的海報。
海報上，印著一個偌大的美女。
她濃妝艷抹，香肩半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誘惑。
路過的行人都駐足在海報前面。
許副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鮑文越問道：「是不是她？」
「是，是她！」
許副官的表情非常複雜。
激動？
喜悅？
痛心？
失望？
可謂五味雜陳。
鮑文越嘴角翹起一個弧動，「果然是個大美人啊！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美女不少，她算是其中一個。小許啊，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當初作為她的未婚夫，居然沒有睡了她，真是失策啊！現在好了，便宜別人了。」
許副官又一次握緊了拳頭。
「沉住氣，記住我說得話，小不忍則亂大謀！」
鮑文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方平死了，她照樣是你的，你不介意的話，她還是可以嫁給你。」
說話間，站在門口的賈老闆看到他倆，趕緊迎了上來。
「哎呀，鮑部長，我在這裡等候你多時了。」
鮑文越笑笑，「和朋友喝酒，耽誤了一下。」
「鮑部長，看到沒有，她就是我們今晚的主角，柳飛飛小姐。今晚來了不少的客人，熱鬧得很。」
「我問你，那個方平來了沒有？」
「來了。」
賈老闆說道，「下午，他定了位置，他本來想要最大的那個包廂，我說有人提前定了，他就要了旁邊那個包廂。」
「我聽說方平和這個柳飛飛好上了？」
賈老闆搓著手，一臉歉意的說道：「鮑部長，本來柳飛飛來應聘後，我就準備把她介紹給你，剛好，她和你都是東北老鄉嘛！可是，你不是去視察了嘛！結果，有天晚上，這方老闆來了，他一眼就看上了柳飛飛。」
「鮑部長，你也知道，我也不敢得罪方老闆啊！」
「沒關係。」
鮑文越說道，「女人嘛，哪裡都有。我們開門做生意，方平是我們的客人，他又身兼要職，沒必要得罪他。」
「謝謝鮑部長的理解，請進，快請進！」
賈老闆鬆了口氣，帶著二人進了舞廳。
舞廳里金碧輝煌，到處人頭攢動。
一個歌女正在台上賣力的演唱。
賈老闆領著二人上了二樓，進了最中間的那間包房。
進門前，鮑文越注意到，隔壁的包房門口站了幾個黑衣漢子，分明就是21號的人。
顯然，方平就在那個包房裡面。
那幾個黑衣漢子同時也警惕的看了看鮑文越兩個人。
進到包房，賈老闆說道：「鮑部長，酒水點心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看，還需要什麼？」
鮑文越坐下來，擺擺手，「不需要了。」
「鮑部長，要不，我找兩個漂亮妹子陪你喝喝酒？我們這裡除了柳飛飛，還有不少漂亮女人。」
「不用了。」
鮑文越說道，「我已經喝了不少了，這樣，你把舞廳的帳本拿來我看看。」
「好的，好的，你稍等！」
賈老闆陪著笑臉，「馬上，柳飛飛就要出場了。」
然後，他就退出包房。
鮑文越和許副官的眼睛都看向下面的舞台。
前一曲音樂已經停了。
那個歌女走了下去。
台上幾個伴舞的站在那裡沒有動。
接著，又有音樂響起。
那幾個舞女又隨著音樂扭動起來。
她們穿著華麗的舞服，扭捏之際，不時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驀然，一個倩影緩緩從幕後走了出來。
漂亮的臉蛋，精緻的妝容，曼妙的身段，還有那勾人奪魄的眼神。
頓時，台下掌聲四起。
那美女走到話筒前，先是給了台下眾人幾個飛吻，然後，輕啟櫻唇——
「多年以前，一恍如昨天。」
「能再次牽你的手，已是有緣。」
「褪色的紅顏，黯然的雙眼。」
「美麗仍存心中，你能否看見。」
「桃花開呀，杏花落呀。」
「種下的情呀，根深綿綿——」
台下，拍掌聲，口哨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許副官如同塑像一般。
他的思緒已經飛到了過去。
台上的柳飛飛似乎有感應一般，微微抬頭，看向正前方二樓的那個包廂。
當她看到站在玻璃前的那個如塑像般的男人，瞳孔驀然放大！
是他嗎？
是他嗎？
她不敢相信！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怎麼在那個最大的包廂里？
她心緒大亂，突然就唱走了調。
不會是他。
他可是抗日分子，他被日本人通緝。
為了他，自己一家人都死在日本人手裡。
他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
是的。
這個世上本來就有許相似的人。
柳飛飛安慰著自己，低下了頭。
「前生無緣，今生又淺淺。」
「斷翅的蝴蝶，飛不上天。」
「等到今天， 心碎又難免。」
「憂傷化白雲，飄蕩在藍天。」
「淡淡的來去，濃濃的別離。」
「以後的日子，將有情可依。」
「桃花開呀，杏花落呀！」
「好好的待他,好好的過呀——」
一曲唱罷，掌聲四起。
鮑文越的聲音在許副官耳邊響起——
「小許，你還愛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