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兩人的初次交鋒
精明幹練的方平從女人眼中看出了她對自己的厭惡之感。
他並不介意，反而很是欣賞。
這說明，柳飛飛是一個身陷紅塵的正派女子。
在上海，但凡方平去舞廳，那些舞廳的頭牌恨不得把身子都融進方平的懷裡。
方平位高權重，掌握著無數人的生殺大權，就連上海市市長見了方平，也是唯唯諾諾，更何況其它人。
當然，對方是不是欲迎還拒，方平是一眼都看得出來。
柳飛飛絕對不是裝的，她的反應都是很自然的。
方平越發對她產生了興趣。
「柳小姐，不要害怕，我只是讓你坐近點，方便說話。」
「方老闆，這個屋子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打擾，這個距離，我們應該聽得清楚。」
柳飛飛沒有讓步。
直覺告訴她，這個笑眯眯的男人不懷好意。
「柳小姐，賈老闆有沒有告訴你，我是什麼人？」
方平翹起二郎腿，背靠著沙發，儘量擺出一個很輕鬆的姿勢。
「沒有。」
柳飛飛說道，「賈老闆只是告訴我，方老闆是個尊貴的客人。」
方平笑笑，「柳小姐應該沒來金陵多久吧？要不然，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這幾個月時間，金陵的報紙可沒少刊登方平的消息，他的照片也是屢屢見報。
「我是上個月底來金陵的，算起來也就十天時間，我來『四季春』上班，也只有六七天時間。」
柳飛飛淡淡的說道，她心裡越發緊張。
從對方的口氣中，她明白，對方應該是個大人物，不是一般的非富即貴。
可是，他這麼年輕，看樣子不超過三十歲，會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想想這幾天，自己接觸的客人中，地位最高的恐怕就是任祖宣那個二世祖，他父親是金陵政府的第一方面軍司令，他自己是教導旅的旅長，地位的確很高了。
難道，這個方老闆比他的地位還高？
正猜測著對方的身份，敲門聲響起。
「方哥！」
任祖宣的聲音。
「進來！」
門開了。
任祖宣走了進來。
看到柳飛飛，任祖宣堆起笑臉，「原來飛飛小姐來了啊！方哥，你們還聊得愉快吧？」
方平說道：「是不是拿你的公文包？」
「是，是，剛才走得急，忘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和飛飛小姐聊天，我拿了包就走。」
任祖宣走到沙發背後，彎下腰來拿起來自己的公文包，「方哥，你們聊，我先走了，明天見。」
他做了一個鬼臉，趕緊又出去了。
柳飛飛馬上從任祖宣對方平的態度上，就得出結論，方平的地位在任祖宣之上！
想想，任祖宣自己是旅長，父親是第一方面軍總司令，還對方平這麼客氣，那麼，方平的地位高得可怕！
如此一來，柳飛飛更加的緊張了。
她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恐懼感。
要是對方真的對自己來硬的，恐怕自己的反抗是徒勞的。
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賈老闆也得罪不起的。
不過，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初，自己來舞廳應聘的時候，賈老闆很是囂張的告訴她，這個舞廳真正的大股東是金陵政府的一個高官，位高權重。
有這個後台撐著，柳飛飛可以放心的在這裡上班，沒有人可以欺負她。
後來，在柳飛飛的追問下，賈老闆告訴她，那個高官姓鮑，是軍政部的部長。
巧的是，這個鮑部長也是東北人，跟柳飛飛是老鄉。
也是有了這個保證之後，柳飛飛才這裡上班。
想到這層關係，柳飛飛覺得這個方老闆的官再大，也不可能大過鮑部長。
畢竟，方老闆過於年輕，資歷應該不深。
於是，柳飛飛決定，要是方老闆對自己意圖不軌，自己可以搬出鮑部長嚇唬他。
有了這個想法後，柳飛飛的心情稍微放鬆一些。
當然，不到關鍵時候，她可不想搬出這個關係。
你利用了人家的關係，很可能是要還這個人情。
誰知道那個鮑部長會不會對自己見色起意？
那不是才出狼穴，又掉進了虎窩？
「柳小姐，我在上海的時候，時常出入舞廳。論起舞廳的規模和檔次，四季春比起它們就遜色不少。不過，上海那些歌女，尤其是那些頭牌，跟柳小姐比起來，倒是差多了。今天晚上，一見到柳小姐，她們就變得黯然失色了。」
方平毫不收斂自己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掃來掃去。
柳飛飛擠出一個笑容，「方老闆過獎了。方老闆應該是閱人無數，我在方老闆眼裡，應該是不值一提。」
「哈哈，柳小姐謙虛了。」
方平笑笑，從懷裡掏出一包煙來，「柳小姐抽菸不？」
之前，方平抽的是雪茄，他認為雪茄不適合女人，所以，又拿了一包洋菸出來。
柳飛飛笑了笑，「謝謝，我自己有煙。」
然後，她從隨身帶的手提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菸，她取了一根出來含在嘴上後，卻發覺打火機沒了。
可能之前在後台抽菸時，打火機沒有放在包里。
結果，方平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不失時機的湊到她跟前，「啪嗒」一下，把火點燃，「用我的火。」
柳飛飛沒有辦法，只好嘴裡含著煙，把頭往前傾，湊到打火機前，把煙點著了。
方平並沒有把身子縮回去，而是滅了火之後，說道：「柳小姐，這個打火機送給你。」
「不用，謝謝！」
「柳小姐不要客氣。」
方平伸出手來，抓住柳飛飛的手，把打火機塞到她的手裡，「這可是德國貨，36年生產的IFA打火機，現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這麼珍貴，那我更不能要了。」
柳飛飛想掙開男人的手，但男人的手非常有力，她掙脫不了。
「柳小姐，這打火機對別人來說很珍貴，對我來說，不值什麼錢，拿著吧！」
他硬塞在女人手裡。
柳飛飛沒有辦法，她感覺男人趁機在摸自己的手。
她只好說道：「那我謝謝方老闆了。」
她握住了打火機。
「這就對了嘛！」
方平鬆開手，一臉猥瑣的表情，「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咱們就是朋友了。」
他故意裝出猴急的表情，就想看看對方能承受多久。
「方老闆，馬上輪到我唱歌了，要不，我下次再陪你？」
「不要急啊，你是來給我敬酒的，這酒都沒有喝呢！」
「我、我馬上喝！」
柳飛飛把打火機放進包里，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方老闆，我敬你！」
說完，不等方平舉杯，她自己一仰脖子，就把酒幹了。
「方老闆，我先下去了，你慢慢玩。」
說完，她站起來，提著手提袋，就落荒而逃。
看著她狼狽的身影，方平發出會心的笑聲。
他並不介意，反而很是欣賞。
這說明，柳飛飛是一個身陷紅塵的正派女子。
在上海，但凡方平去舞廳，那些舞廳的頭牌恨不得把身子都融進方平的懷裡。
方平位高權重，掌握著無數人的生殺大權，就連上海市市長見了方平，也是唯唯諾諾，更何況其它人。
當然，對方是不是欲迎還拒，方平是一眼都看得出來。
柳飛飛絕對不是裝的，她的反應都是很自然的。
方平越發對她產生了興趣。
「柳小姐，不要害怕，我只是讓你坐近點，方便說話。」
「方老闆，這個屋子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打擾，這個距離，我們應該聽得清楚。」
柳飛飛沒有讓步。
直覺告訴她，這個笑眯眯的男人不懷好意。
「柳小姐，賈老闆有沒有告訴你，我是什麼人？」
方平翹起二郎腿，背靠著沙發，儘量擺出一個很輕鬆的姿勢。
「沒有。」
柳飛飛說道，「賈老闆只是告訴我，方老闆是個尊貴的客人。」
方平笑笑，「柳小姐應該沒來金陵多久吧？要不然，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這幾個月時間，金陵的報紙可沒少刊登方平的消息，他的照片也是屢屢見報。
「我是上個月底來金陵的，算起來也就十天時間，我來『四季春』上班，也只有六七天時間。」
柳飛飛淡淡的說道，她心裡越發緊張。
從對方的口氣中，她明白，對方應該是個大人物，不是一般的非富即貴。
可是，他這麼年輕，看樣子不超過三十歲，會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想想這幾天，自己接觸的客人中，地位最高的恐怕就是任祖宣那個二世祖，他父親是金陵政府的第一方面軍司令，他自己是教導旅的旅長，地位的確很高了。
難道，這個方老闆比他的地位還高？
正猜測著對方的身份，敲門聲響起。
「方哥！」
任祖宣的聲音。
「進來！」
門開了。
任祖宣走了進來。
看到柳飛飛，任祖宣堆起笑臉，「原來飛飛小姐來了啊！方哥，你們還聊得愉快吧？」
方平說道：「是不是拿你的公文包？」
「是，是，剛才走得急，忘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和飛飛小姐聊天，我拿了包就走。」
任祖宣走到沙發背後，彎下腰來拿起來自己的公文包，「方哥，你們聊，我先走了，明天見。」
他做了一個鬼臉，趕緊又出去了。
柳飛飛馬上從任祖宣對方平的態度上，就得出結論，方平的地位在任祖宣之上！
想想，任祖宣自己是旅長，父親是第一方面軍總司令，還對方平這麼客氣，那麼，方平的地位高得可怕！
如此一來，柳飛飛更加的緊張了。
她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恐懼感。
要是對方真的對自己來硬的，恐怕自己的反抗是徒勞的。
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賈老闆也得罪不起的。
不過，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初，自己來舞廳應聘的時候，賈老闆很是囂張的告訴她，這個舞廳真正的大股東是金陵政府的一個高官，位高權重。
有這個後台撐著，柳飛飛可以放心的在這裡上班，沒有人可以欺負她。
後來，在柳飛飛的追問下，賈老闆告訴她，那個高官姓鮑，是軍政部的部長。
巧的是，這個鮑部長也是東北人，跟柳飛飛是老鄉。
也是有了這個保證之後，柳飛飛才這裡上班。
想到這層關係，柳飛飛覺得這個方老闆的官再大，也不可能大過鮑部長。
畢竟，方老闆過於年輕，資歷應該不深。
於是，柳飛飛決定，要是方老闆對自己意圖不軌，自己可以搬出鮑部長嚇唬他。
有了這個想法後，柳飛飛的心情稍微放鬆一些。
當然，不到關鍵時候，她可不想搬出這個關係。
你利用了人家的關係，很可能是要還這個人情。
誰知道那個鮑部長會不會對自己見色起意？
那不是才出狼穴，又掉進了虎窩？
「柳小姐，我在上海的時候，時常出入舞廳。論起舞廳的規模和檔次，四季春比起它們就遜色不少。不過，上海那些歌女，尤其是那些頭牌，跟柳小姐比起來，倒是差多了。今天晚上，一見到柳小姐，她們就變得黯然失色了。」
方平毫不收斂自己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掃來掃去。
柳飛飛擠出一個笑容，「方老闆過獎了。方老闆應該是閱人無數，我在方老闆眼裡，應該是不值一提。」
「哈哈，柳小姐謙虛了。」
方平笑笑，從懷裡掏出一包煙來，「柳小姐抽菸不？」
之前，方平抽的是雪茄，他認為雪茄不適合女人，所以，又拿了一包洋菸出來。
柳飛飛笑了笑，「謝謝，我自己有煙。」
然後，她從隨身帶的手提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菸，她取了一根出來含在嘴上後，卻發覺打火機沒了。
可能之前在後台抽菸時，打火機沒有放在包里。
結果，方平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不失時機的湊到她跟前，「啪嗒」一下，把火點燃，「用我的火。」
柳飛飛沒有辦法，只好嘴裡含著煙，把頭往前傾，湊到打火機前，把煙點著了。
方平並沒有把身子縮回去，而是滅了火之後，說道：「柳小姐，這個打火機送給你。」
「不用，謝謝！」
「柳小姐不要客氣。」
方平伸出手來，抓住柳飛飛的手，把打火機塞到她的手裡，「這可是德國貨，36年生產的IFA打火機，現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這麼珍貴，那我更不能要了。」
柳飛飛想掙開男人的手，但男人的手非常有力，她掙脫不了。
「柳小姐，這打火機對別人來說很珍貴，對我來說，不值什麼錢，拿著吧！」
他硬塞在女人手裡。
柳飛飛沒有辦法，她感覺男人趁機在摸自己的手。
她只好說道：「那我謝謝方老闆了。」
她握住了打火機。
「這就對了嘛！」
方平鬆開手，一臉猥瑣的表情，「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咱們就是朋友了。」
他故意裝出猴急的表情，就想看看對方能承受多久。
「方老闆，馬上輪到我唱歌了，要不，我下次再陪你？」
「不要急啊，你是來給我敬酒的，這酒都沒有喝呢！」
「我、我馬上喝！」
柳飛飛把打火機放進包里，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方老闆，我敬你！」
說完，不等方平舉杯，她自己一仰脖子，就把酒幹了。
「方老闆，我先下去了，你慢慢玩。」
說完，她站起來，提著手提袋，就落荒而逃。
看著她狼狽的身影，方平發出會心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