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查案
方平一行人走進別墅。
走在最前面的陳猛看到站在門口的年輕女子，沖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那個穿著圍裙的女子一路小跑過來。
陳猛說道：「這個女的是戴夫家的傭人，也是報案人，叫田小娥。田小娥，這是我們捕房的巡長劉華，等會，他問你什麼，你就老實說。」
「知道了，長官。」
田小娥打量著方平，一臉怯怯的表情。
「先去看現場。」方平說道。
「頭兒，現場在二樓臥室。」
陳猛一邊帶路，一邊說道：「我之前看了，門窗沒有任何損壞，死者生前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據我推斷，應該是熟人做案。」
「家裡的錢財丟失了沒有？」
對於命案，方平這個假巡長也沒有接觸過，只能憑著前世看過的那些破案片子，尋找線索。
「田小娥說，臥室之前有一個保險箱，案發之後，就不見了。」
一聽這話，方平就覺得這應該是入室盜竊引發的命案。
一行人來到臥室。
方平裝模作樣的察看了現場。
臥室的床上一片狼藉。
一床被掀開的被單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方平想了想，把田小娥叫過來。
他問道：「你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說一遍。」
田小娥心有餘悸的說道：「我住在一樓的傭人房裡，今天早上七點半，我像往常一樣，上二樓來叫醒主人。我在門口叫了幾聲，女主人沒有反應。我輕輕推了門，發現門並沒有反鎖。以前都是反鎖了的，我以為女主人忘記了。」
「於是，我就走了進來。當時窗簾拉著，屋子裡的光線很暗，那床上的紗帳也垂著。我又叫了幾聲，女主人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就走到跟前，就看到女主人的整個身體都裹在被單裡面。我就把被單掀開。」
說到這裡，她一臉驚恐，「我就看到女主人仰躺在被單裡面，脖子和胸口全是血！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鮮血染紅了！我嚇壞了，趕緊就跑出別墅，去巡捕房報警。結果巡捕房還沒有開門。我想到男主人是工部局的人，我就去了工部局，把事情說了。然後，工部局的人跟我一起，又來到巡捕房，我才報了案。」
陳猛說道：「頭兒，據我推測，這應該是一起入室盜竊案，小偷在盜竊的過程中，驚動了死者。所以，他就殺人滅口！這個小偷應該事先踩過點，對於這個別墅很熟悉，所以，他沒有破壞別墅的門窗。也許，他提前潛入了別墅，在半夜時分才動的手。」
方平點點頭，「比較合理！」
然後，他看向田小娥，「昨晚你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嗎？」
田小娥說道：「我睡得比較死，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那你睡覺前，別墅的門窗都關好了？」
「我記得是關好了的。」
「記得？那就是不確定？」
「長官，大門肯定是關了的，但是其它的窗子，我的確不敢確定，房間多，窗子也多。」
「你是什麼時候來這裡打工的？」
「半年前。」
「這別墅里除了你，還有其它的傭人嗎？」
「還有一個負責打理花園的傭人，姓楊，我叫他楊伯。」
田小娥說道，「不過，他十天才來一次，修剪了花草就離開，平常也不住在別墅。他上次來別墅是五天前。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女主人死了。」
方平說道：「這個楊伯對別墅熟悉，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猛子，派人找到他，詢問他有沒有作案時間，還有，他最近有沒有缺錢的情況。」
「曉得了，頭兒。」
「田小娥，還有哪些人平常來過別墅？」
田小娥說道：「男主人時常不在家，女主人喜歡熱鬧，所以，她的朋友經常來別墅。」
「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洋人。」
田小娥說道，「大都住在這條街上。」
陳猛說道：「頭兒，能住在這條街上的洋人都是有錢人，他們不可能為了錢財殺死死者。」
「那就把兄弟們派出去，分頭尋找線索！」
陳猛皺著眉頭說道：「頭兒，這線索太少了。光這轄區都有上百的偷兒，我們只知道兇手是個男的，這怎麼查？」
「到附近仔細詢問啊，問問昨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在別墅周圍，難道這點屁事還要我教你！」
「是，頭兒。」
「還有。」
方平想了想，「在我們捕房留有案底的人都要查，把風聲放出去，誰能提供線索，一旦確認，獎勵五百大洋！你等會去報社登個報，懸賞通報！」
「是，頭兒！」
「還有你！」
方平看向田小娥，「案子沒有破獲之前，你不能離開別墅。」
田小娥心驚膽戰的說道：「長官，這別墅死了人，我一個人住在這裡害怕！」
方平問道：「男主人什麼時候回來？」
「長官，他才去英國三天，要回來的話，至少也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
「那你有其它的住處嗎？」
「我有一個同鄉姐妹，住在愛多亞路，我可以去她那裡住。」
「猛子！」
「在！」
「等會安排人，把田小娥送到她同鄉那裡去，記下地址。」
「是！」
「田小娥，案子沒有破之前，你不能離開上海，要隨叫隨到！」
「是，長官。」
方平看了一下時間，快十一點了。
於是說道：「好了，收隊。猛子，按我交待的那樣去調查！」
「是，頭兒！」
「田小娥，把門窗鎖好了，再離開。」
「是，長官。」
於是，一行人坐車回捕房。
之後，方平就步行離開捕房。
他朝停車的弄堂走去。
因為每次變臉之前，他都要觀察周圍有沒有人注意自己。
於是，進入弄堂之前，他就回頭察看。
結果，他卻發現身後不遠處有兩個男人在自己回頭的瞬間，他們迅速站在原地，然後，拿起手裡的報紙，裝作看報，擋住自己的臉。
這個異常舉動馬上引起方平的警覺。
難道有人跟蹤自己？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他繼續往前走。
隨後，他看到了停在那裡的車子。
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
在拐了一個彎之後，四周無人，他馬上就拿出龍戒隱了身。
結果，十幾秒之後，有兩個人出現。
他們正是之前跟在後面的那兩個年輕人，因為他們的服裝暴露了他們。
走在最前面的陳猛看到站在門口的年輕女子，沖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那個穿著圍裙的女子一路小跑過來。
陳猛說道：「這個女的是戴夫家的傭人，也是報案人，叫田小娥。田小娥，這是我們捕房的巡長劉華，等會，他問你什麼，你就老實說。」
「知道了，長官。」
田小娥打量著方平，一臉怯怯的表情。
「先去看現場。」方平說道。
「頭兒，現場在二樓臥室。」
陳猛一邊帶路，一邊說道：「我之前看了，門窗沒有任何損壞，死者生前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據我推斷，應該是熟人做案。」
「家裡的錢財丟失了沒有？」
對於命案，方平這個假巡長也沒有接觸過，只能憑著前世看過的那些破案片子，尋找線索。
「田小娥說，臥室之前有一個保險箱，案發之後，就不見了。」
一聽這話，方平就覺得這應該是入室盜竊引發的命案。
一行人來到臥室。
方平裝模作樣的察看了現場。
臥室的床上一片狼藉。
一床被掀開的被單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方平想了想，把田小娥叫過來。
他問道：「你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說一遍。」
田小娥心有餘悸的說道：「我住在一樓的傭人房裡，今天早上七點半，我像往常一樣，上二樓來叫醒主人。我在門口叫了幾聲，女主人沒有反應。我輕輕推了門，發現門並沒有反鎖。以前都是反鎖了的，我以為女主人忘記了。」
「於是，我就走了進來。當時窗簾拉著，屋子裡的光線很暗，那床上的紗帳也垂著。我又叫了幾聲，女主人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就走到跟前，就看到女主人的整個身體都裹在被單裡面。我就把被單掀開。」
說到這裡，她一臉驚恐，「我就看到女主人仰躺在被單裡面，脖子和胸口全是血！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鮮血染紅了！我嚇壞了，趕緊就跑出別墅，去巡捕房報警。結果巡捕房還沒有開門。我想到男主人是工部局的人，我就去了工部局，把事情說了。然後，工部局的人跟我一起，又來到巡捕房，我才報了案。」
陳猛說道：「頭兒，據我推測，這應該是一起入室盜竊案，小偷在盜竊的過程中，驚動了死者。所以，他就殺人滅口！這個小偷應該事先踩過點，對於這個別墅很熟悉，所以，他沒有破壞別墅的門窗。也許，他提前潛入了別墅，在半夜時分才動的手。」
方平點點頭，「比較合理！」
然後，他看向田小娥，「昨晚你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嗎？」
田小娥說道：「我睡得比較死，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那你睡覺前，別墅的門窗都關好了？」
「我記得是關好了的。」
「記得？那就是不確定？」
「長官，大門肯定是關了的，但是其它的窗子，我的確不敢確定，房間多，窗子也多。」
「你是什麼時候來這裡打工的？」
「半年前。」
「這別墅里除了你，還有其它的傭人嗎？」
「還有一個負責打理花園的傭人，姓楊，我叫他楊伯。」
田小娥說道，「不過，他十天才來一次，修剪了花草就離開，平常也不住在別墅。他上次來別墅是五天前。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女主人死了。」
方平說道：「這個楊伯對別墅熟悉，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猛子，派人找到他，詢問他有沒有作案時間，還有，他最近有沒有缺錢的情況。」
「曉得了，頭兒。」
「田小娥，還有哪些人平常來過別墅？」
田小娥說道：「男主人時常不在家，女主人喜歡熱鬧，所以，她的朋友經常來別墅。」
「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洋人。」
田小娥說道，「大都住在這條街上。」
陳猛說道：「頭兒，能住在這條街上的洋人都是有錢人，他們不可能為了錢財殺死死者。」
「那就把兄弟們派出去，分頭尋找線索！」
陳猛皺著眉頭說道：「頭兒，這線索太少了。光這轄區都有上百的偷兒，我們只知道兇手是個男的，這怎麼查？」
「到附近仔細詢問啊，問問昨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在別墅周圍，難道這點屁事還要我教你！」
「是，頭兒。」
「還有。」
方平想了想，「在我們捕房留有案底的人都要查，把風聲放出去，誰能提供線索，一旦確認，獎勵五百大洋！你等會去報社登個報，懸賞通報！」
「是，頭兒！」
「還有你！」
方平看向田小娥，「案子沒有破獲之前，你不能離開別墅。」
田小娥心驚膽戰的說道：「長官，這別墅死了人，我一個人住在這裡害怕！」
方平問道：「男主人什麼時候回來？」
「長官，他才去英國三天，要回來的話，至少也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
「那你有其它的住處嗎？」
「我有一個同鄉姐妹，住在愛多亞路，我可以去她那裡住。」
「猛子！」
「在！」
「等會安排人，把田小娥送到她同鄉那裡去，記下地址。」
「是！」
「田小娥，案子沒有破之前，你不能離開上海，要隨叫隨到！」
「是，長官。」
方平看了一下時間，快十一點了。
於是說道：「好了，收隊。猛子，按我交待的那樣去調查！」
「是，頭兒！」
「田小娥，把門窗鎖好了，再離開。」
「是，長官。」
於是，一行人坐車回捕房。
之後，方平就步行離開捕房。
他朝停車的弄堂走去。
因為每次變臉之前，他都要觀察周圍有沒有人注意自己。
於是，進入弄堂之前，他就回頭察看。
結果，他卻發現身後不遠處有兩個男人在自己回頭的瞬間，他們迅速站在原地，然後，拿起手裡的報紙，裝作看報，擋住自己的臉。
這個異常舉動馬上引起方平的警覺。
難道有人跟蹤自己？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他繼續往前走。
隨後，他看到了停在那裡的車子。
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
在拐了一個彎之後，四周無人，他馬上就拿出龍戒隱了身。
結果，十幾秒之後，有兩個人出現。
他們正是之前跟在後面的那兩個年輕人，因為他們的服裝暴露了他們。